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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重生未来]外交风云-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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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裴说:“……不,我是个政客。”

这下轮到狱警小哥沉默良久,他哼哧哼哧地挤出一句:“其实狡诈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

容裴被他逗乐了:“谢谢夸奖。”

这时候坐在校场边观看训练的人似乎察觉了有人靠近,转过头来看向容裴和狱警小哥。

容裴对上了一道带着估量意味的目光。

对方的眼睛与他有几分相像,但是看起来更成熟。

那就是容君临。

容裴没有避开对方的视线,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容君临突然快步走向容裴,一把将容裴带进怀里。他重重地抱了容裴一下,然后把容裴拉开一点仔细端详他的长相,瞧清楚以后就啧啧道:“你长得不像你父亲,也不像你母亲,反倒有点像我。你父亲他看着你一定气坏了吧?”

容裴被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弄得一怔,在他的记忆里容君临只存在于资料、录像中,是一个冷静、理智、果决的人——即使有温情的一面,也会将它摆在利益后面。

但是这个完美的家伙真正从那些乏味的记录里面走出来之后,给人的感觉是这么的不同。

容君临是什么人?一瞧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容君临微笑起来,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痕迹的脸因为那抹笑意显得格外英俊。他拍拍容裴的脑袋:“在你的想象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容裴从来没有被人当成小孩对待,一时有些适应不来。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回道:“我觉得你是个绝对理智的人。”

容君临像是想起了谁似的,脸上笑容更盛:“我可不是那种机器人。”他揽过容裴的肩头,“你能来见我,说明你应该已经有把握不会被我拖累,也有能力辨别什么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来吧,我带你认识几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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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很早=ww=

这个月小红花马上就要到手了!我真是勤快的人=w=

虽然最近的收益刷刷刷地掉到原来的三分之二,但是我写的好开心(你滚

谢谢老K的地雷》///////////《

85番外…如影随形

伴卫这个称呼影并不陌生;他的父亲、他的爷爷都担任过这样的角色。

在父亲的注视下;影闷不吭声地穿好衣服去见容老爷子。

他知道一个秘密,但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并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

他的母亲怀着他嫁给他父亲。

他母亲总是幽幽地看着他;又幽幽地看着他父亲,眼神沉黯。

她以为他不会记事;偶尔也会抱着他说一些话:“你弟弟越来越优秀了……”

他父亲也知道这件事,却依然对他和他母亲关怀备至,仿佛并不认为给别人养孩子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沉默得很不正常。

但是他们的眼神之中却并没有任何相互厌恶、相互怨怼的情绪。

他们很早以前就开始悉心教导他,最主要的是武学训练;其次就是各种基础知识。

确定他是个好苗子之后,父亲就把他的存在上报到容家那边。

经过一番严格的考校,影被带到了容老爷子面前。

容老爷子端详了他老半天,对负责考核的人说道:“让他跟在阿裴身边吧。”

容老爷子单独留下他;跟他说起他马上就要见到的那个“阿裴”,也就是他即将要跟随的人。

原来“阿裴”就是容先生唯一的嫡亲儿子,今年和他差不多大,按照家族惯例,已经到了找伴卫的时候了。他的职责是陪伴这个“阿裴”成长,并且要比任何人都努力,因为他的职责是为“阿裴”护航,保护他、管束他、成为他的左右臂膀。

父母从小灌输的“绝对服从”理念让影很听话地站在容老爷子身边。

没过多久,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敲门走进来。

对方跟容先生长得很像,举止也像跟容先生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那位小“容先生”似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书房里的陌生人,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望过来时却没有半点好奇。

反而像在评估。

——没有半点小孩子应有的模样。

对上那半是审视、半是冷漠的目光,影感觉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蹿动。

那种冷静到不像人类该有的神情出现在小孩子身上,太不相衬了。

即使是无意的,这个家伙身上依然透出一种让人想狠狠摧毁的骄傲。

影的第一感觉是:他很不喜欢这个“阿裴”。

容老爷子对那个孩子说:“阿裴来了?过来认识一下,这是影,他是你一辈子的伙伴。”

影看到那孩子眼底掠过一丝不以为然,同样一语不发。

——他也觉得不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并不算轻松,容家的资源自然是比他父亲能拿到的要好,师资、物质等都要好上不少。

所以相应地,对他的要求也就高了。

同时他还被教导着怎么隐匿在容裴身边,作为真正的“影子”追随着容裴。

令他安慰的是容裴并没有比他轻松。

容裴是容家的第一继承人,所以要学的东西比他只多不少。

容裴仿佛天生就比别人出色,做起任何事来都游刃有余,很多能把别人累得不轻的事他应付起来都很轻松。

有好几次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时,都看到容裴轻松地拿着本书倚在窗台边翻看。

沉静又自矜。

眼里没有任何人。

影开始着意地寻找容裴的破绽。

慢慢地,他发现容先生一家并不如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和睦。

比方说容裴。

在人前容裴善于言辞,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他对你笑的时候你整颗心都是暖洋洋的。但是私底下,容裴安静得像是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也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之外的地方露出笑容。

至少在他面前不会。

比方说容先生夫妇。

影住进容裴这边这么久,从来没有看见过传言中的“模范夫妻”来过这边。

影唯一一次见到容先生还是跟着容裴去主屋书房才见着的。

即使是面对容先生,容裴依然恪守礼仪,像是从来都不知道父子之间可以有更亲近的举动一样。

容先生也不觉得不妥。

影观察了很久,愕然地发现“模范夫妻”在私底下其实相看两厌,连带地对容裴这个孩子也不怎么喜欢。

——如果喜欢的话,父子、母子之间不会连抱一下的冲动都没有。

影第一次觉得容裴有点可怜。

但是他不会改变对容裴的观感。

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容裴身边,一年到头也没和容裴说过半句话。

真正地如影随形。

——影子是不会说话的。

两年后的初春,容裴听说他母亲那边的表弟来做客,打算过去尽尽表哥的义务。

影悄然跟在他身后。

容裴走到他母亲院门前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平日里冷淡到极点的容夫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满脸都是笑容。

她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柔和:“这是月季,跟玫瑰有点像。”

她怀里的孩子跟着说:“月季,跟玫瑰像!”

她又指向另一种花卉:“牡丹,还没开花,但是也差不多了。”

那孩子跟着念:“牡丹!”

她亲了亲那孩子的脸颊,夸道:“真棒。”

那场景既温馨又动人。

影看向容裴。

一般孩子看到这种场景,应该是立刻跑过去、吃醋地抢回自己的母亲。

可是容裴没有。

容裴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不会动弹了一样。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母亲,没有错过她每一个的亲近动作、没有错过她的每一句的柔声教导。

他就那样站了老半天,直到容夫人准备抱着他的表弟回屋时,他才挪动脚步跟上去,抓住容夫人的手喊道:“母亲。”

容夫人的神色一瞬间变得很冷淡:“你怎么来了?”

容裴收回了手,平静地把手放回身侧:“听说表弟过来了,我来看看他。”

容夫人下意识地把那孩子换到远离容裴的那只手,点点头说道:“你有心了,不过你时间很紧,不用特意过来,回去吧。”

容裴说:“嗯。”

他的神色始终很平静。

平静得丝毫不像他这个年龄应有的。

影跟着容裴回到住处,容裴又坐在窗台旁看书。

容裴似乎没有朋友,他唯一有兴趣的事情就是看书,好像书里面能够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这一天容裴沉浸在书里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都要长,知道夜深了都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影脑海里回放着白天遇到的事,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滋长。

容裴的破绽,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第二天容裴就病倒了。

容老爷子问影容裴最近碰上了什么事儿,影据实以告。

容老爷子听完后叹了口气,给他放了个短假让他回家。

回家后影就迎来了父亲一巴掌。

母亲护着他对父亲说:“你打孩子干什么!”

父亲推开母亲把他拉进房间,连打带骂地教训了一通。

见他还是不服气,他父亲厉声说:“他病了就是你的责任!”

母亲在门外哭。

影更不喜欢容裴了。

但是他决定回去后就开始跟容裴说话,并且试着对容裴好一点、好一点——再好一点。

好到容裴拒绝不了,也离不开。

——这样他才能一点一点地打开容裴的心房。

——然后彻底地将容裴击垮。

容裴的病情有点严重,影回去容裴还没有醒来。

影寸步不离地在旁边照顾病人。

在他悉心照料之下,容裴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守在床沿之后容裴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他坐起来说道:“我想喝水。”

影把水喂给他,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少有地开口说话:“听说表少爷也病了,容夫人一直在守着他,一天一夜没合眼。”

容裴似乎对影说的内容没什么反应,反倒讶异地说:“我还以为你,”他指指自己的喉咙,“这里不行,说不了话。”

在影的注视之中,容裴微微地笑着,像是对自己刚刚遭遇的一场大病、像是对母亲的漠不关心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影也不在意。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还长得很。

重病过后容裴再也没去过容夫人那儿。

容裴接触的学业渐渐增多,投入的精神也越来越多,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最短。

他在同辈之中始终是最出色的,从来都会让人操心。

容先生对他很满意,偶尔也会夸他两句。

只有那个时候容裴才会有点儿小孩子的样子。

老高兴老高兴的。

时间一晃就是十多年。

随着年岁渐长,容裴脸上戴的面具越来越自然,就跟他那对貌合神离的父母一样:人前一张脸,背后又是一张脸。

脚踏实地地为容裴做了许多事之后,影可以感觉到容裴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但是容裴这种态度他见太多了——容裴对每一个对他有用的人都是这样的。

从交游到求学,容裴的行事都带着浓浓的目的性。

对自己没有用处的人,容裴看都不会看一眼。

影对容裴更好了,无条件地服从容裴的一切安排。

而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也悄然到来。

事情很荒谬:容裴的表弟惹了事,而且是大事。

那个热血方刚的小伙子一头扎进了死局里,还牵扯得很深,直接就是主犯的副手。

容夫人来求容裴伸出援手,容裴没有回应。

他冷静地看着他表弟被判处死刑,当季执行。

容夫人很快就卧病在床。

容裴去看她时被赶出门外,很多人都听到容夫人哭着骂:“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冷血的怪物!”

容裴没有在意。

他一如既往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只是没再踏入容夫人的病房半步。

自那以后,家中所有后辈看着他时都带着畏惧。

影很清楚那件事容家是插手不得的,却还是对容裴说出最恶意的揣测:“你怨他抢走了你母亲吗?”

容裴当时的视线停在书页上,根本没有抬头看他半眼。

不久之后,容裴开始和别人交往,情人一个接一个地换。

容裴追起人来很热烈,他看上眼的从来没有追不到的可能性。在恋人眼中他是个热情如火的好情人,但是影从他那双依然冷漠的眼睛看出了他根本没有掏出半点真心。

这样的恋情当然不可能持久。

容裴似乎也渐渐厌倦了这种“追逐猎物——失去新鲜感——追逐新猎物”的循环,把所有的心思都摆回工作上面。

不久之后,容夫人和容先生离婚了。

这对容家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是容裴很冷静地处理掉所有诋毁言论。

他甚至没有过问父母离婚的原因。

影感觉到容裴体内流淌着的血变得越来越冷,任何东西都不能对如今的他造成丝毫震动。

他身上似乎再也没有任何破绽。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年之后容夫人娘家那边突然传来容夫人病重的消息。

容裴听到后只是略略一顿,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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