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江山讨你欢-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气。”我点点他的额头,心里有什么满的似乎要溢出来。
二哥的府邸马上就要贴封条,留给将来的王爷居住,想着进去看看还有什么二哥的东西,一并带去烧给二哥。
挑了一个原本二王爷府的侍卫带路,去了二哥的卧室,许久没有人住,屋子里已经满是灰尘,我叫人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都拿出来用包袱包好,尘飞扬闲不住的在屋子里东走走西看看,紧皱眉头对我道:“景,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
“你看,”他指着白漆漆的墙壁道,“他的卧室里竟然没有一副字画!身为一个王爷,能穷到如此地步吗?”
我环顾一圈,的确,如果尘飞扬不说恐怕我还没有注意到,想起那天在大堂,似乎也没看到墙上有挂着什么,二哥一向喜欢画画,家里怎么会一副字画都没有呢?
☆、114 多少痴缠,尽付笑谈
我对垂首站在一侧的王府侍卫道:“你家主子平时画的画都放到哪里去了?”
“回皇上,小的不知,小的只是王府里负责通报来客的侍卫。”
“那……你有见过你家主子从外面买过字画么?”
“回皇上,没有见过。”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多找几个人问问时,轰隆隆一声,卧室的地板有一半竟然移动开来!
尘飞扬拍拍手上的灰尘,放在桌子上的花瓶瓶身上有两只大手印。
“下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有暗道?”
尘飞扬无辜耸肩,“我只是觉得这只花瓶放在这里有些古怪,就想拿起来看看,谁曾想……”
侍卫找来蜡烛,尘飞扬举着点燃的蜡烛走在前头,我紧随其后。
一层层台阶不断往下延伸,暗道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层,烛火已经小的快要随时熄灭的样子。
尘飞扬四处照了照,将镶嵌在墙壁上的蜡烛一一点亮。
不大的空间逐渐在视野里变得清晰起来,待他点亮最后一根蜡烛时,已经能将这密室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尘飞扬负手溜达着一张张去看墙上的画,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看到最后一张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我没想到二哥竟然把我的一生都画了下来,有的画面甚至是我已经遗忘了的。
那些,此去经年……
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尘飞扬抬手,一副画近距离的呈现在我眼前。
“不解释一下?”
待看清画上画的是什么,我的脸顿时有些发热。
线条很简单,寥寥几笔就将画上两人的神态勾勒的栩栩如生。
尘飞扬捏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睛阴沉的问道:“你有和他做过?”
“或许做过,又或许没做过。”
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这话什么意思?”
我拂开他的手,和我算旧帐,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身家清白。
“那天,我喝多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你就坐在我对面,知道我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么?”
尘飞扬摇头不语。
“那是因为,那天我听到,某人和孟源公主要成亲了,心里郁结,只能借酒浇愁,我是真的不知道,某人有没有佳人在怀,排遣寂寞长夜。”
尘飞扬叹了口气,咄咄逼人的气势软了许多。
就算他娶孟源公主是为了利用孟源,但是娶过别人就是娶过别人,哪怕没有碰过她分毫,他也早已失去立场去狡辩。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和我都既往不咎,好不好?”
“好,”他拥我入怀,“以后咱们俩,只有彼此,谁也别想插进来。”虽然很想把那个已经入土为安的人挖出来鞭一下尸,但既然景这么说了,那就听他的吧。
我们把二哥密室里的所有画都摘了下来,拿出密室后,尘飞扬挑了几张自己喜欢的留下,剩下的都塞进了包袱里,当然,最后那张完全不在他喜欢之列。
看过二哥回宫时已是黄昏,橘黄色的夕阳余晖洒遍天地,万物都蒙上了不真实的色彩,下了马车和尘飞扬一起走回寝宫,正好看到宫女抱着颢儿在门口徘徊。
“怎么了?”颢儿一见到我,立刻朝我张开双博要抱抱,我顺手接过来,宫女低眉道:“太子吵着要来见您,可门口的侍卫说您不在这儿,奴婢就在这儿等着了。”
“爹爹。”颢儿讨好的叫了一声,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学会了不再叫成呆呆,我感到很欣慰。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我抱着颢儿,和尘飞扬一道步入寝宫,停下时,看到他正和颢儿大眼瞪小眼。
“这是谁的孩子?”
“我的。”我提提颢儿脚上的小鞋,弯腰把他放到地上,颢儿紧紧抱着我的小腿,颤颤巍巍的站好。
尘飞扬跟着蹲下来,仔细打量了颢儿好一会儿,才道:“不像,他全身上下除了和你一样有这个外,没有一处是像的。”
他弹弹颢儿的小鸡|鸡,颢儿吓得躲到我身后,一手抓着我的裤腿一手捂着自己被人轻薄过的地方。
“喂,少调 戏我儿子,实话说,他就是我的孩子,只是不是我生的而已。”
“你生的出来吗?”尘飞扬摸摸我的小腹,我可不像颢儿一样没有反击之力,一巴掌将狼爪打飞,我继续道:“他的生身父亲是我二哥,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要保密,懂吗?”
皇室血脉看的太重,基本上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是压根没有资格继承大统的。
尘飞扬收起了调笑之色,站起来抱胸看着我,良久,徐徐道:“算了,我不去计较太多,既然是你养的孩子,那也就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害他的,不如让我儿子给他当伴读?”
尘飞扬的儿子没死,他来的第二天就告诉了我,原来他二弟怀里抱着的孩子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孩子,我还以为是他二弟媳一生生了对龙凤胎呢。
伴读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一种官职,太子的伴读将来等太子登基,极有可能会成为权臣和心腹。
“会不会太委屈你儿子啊。”原本是皇子的命,结果因为他这恣意妄为的任性父亲,成了别人的臣。
“不会,”尘飞扬绽开一抹阳光灿烂的笑,“你把他当作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好,能做臣子是他的荣耀。”心里想的却是,得好好的教儿子怎么去把情敌的儿子狠狠压倒,父债子偿嘛!
“好吧。”我狐疑的看了眼他灿烂到刺眼的笑容,转身去逗儿子。
是夜,尘飞扬待一大一小都睡了之后,蹑手蹑脚的捎着两壶酒飞上了屋顶,驾轻就熟的寻到了二弟四弟和小妹住的地方,群星闪烁,借着星光能清楚的看到屋顶上早已有人恭候多时。
“尘夕盈?你怎么还不睡?”本来只是想找四弟喝酒,没想到凑的近了,发现尘仙羡身边还有个人影。
尘夕盈嘟嘴:“好些日子没见大哥,人家想你了嘛。”这下她可不用担心会被大哥嫁出去了,既然嫁给谁都行了,她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小样儿,还算有点良心,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吧?”
☆、115 这江山他主,才不算辜负
尘仙羡抬手接过抛过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道:“除了有点不适应自己从王爷贬为庶民外,其他都好。”
其实除了没了王爷这个头衔外,其他一切吃穿用度几乎和他们在青尘做王爷时差不多,甚至更好,自家四弟就爱无病呻吟,身为大哥的他已经习惯了。
“那就是过的很好了,你二哥在忙什么?”
“忙着当奶爹照顾小孩,二嫂自己就是个小孩,除了吃之外什么都不会,哪里能照顾好这两个孩子,可苦了二哥了,唉……”尘仙羡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声,实际情况是每次见到高大的二哥抱着小布丁温柔耐心的哄着逗着时,他都会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吃他二哥一顿眼刀。
“我把峤儿接过去住,景他答应让峤儿做他儿子的伴读了。”
“噗。。!”尘仙羡一口酒喷得到处都是,“大哥你疯啦!把整个儿青尘给他不算,还要把你儿子也搭进去,他也太黑了吧!”
自从知道大哥要把青尘拱手让人那刻起,尘仙羡就深深觉得被他大哥爱上的人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他大哥不爱则已,一爱就惊天动地,把他们的家都爱的没了。
“是我主动要求的,跟他无关。”
“等等等等……大哥啊,你知道大殷朝中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虽然被贬为庶民,但是青尘的王爷岂是白当的?明里几个人没带任何下人来,暗里却各有势力尾随,虽不能打入大殷内部,但去大殷官员家里当个小厮获取一点消息什么的,还是手到擒来,“他们说啊……你就是个魔鬼!是……是要以退为进蚕食大殷朝政,之所以能得他们皇上的青睐,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大哥改变的太多,放在从前,他绝不会想到大哥会主动出兵去攻打别人,青尘以和为贵,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大哥这么做,着实让他和二哥吃惊了好一阵子。
而大哥背叛孟源这点,更是让他们下巴砸地,他们向来光明磊落的大哥,什么时候也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了?
所以说……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能使好人变坏,估计也能使坏人变好。
“我?”尘飞扬抿抿在酒水的润泽下变得发亮的唇,望向辽阔天际道,“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好好过下半辈子,别人爱怎么看,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他们又不能代替我过日子,我干嘛要理他们?”
“可是……大哥,你真的甘心屈居人下么?”发问的是抱膝坐在一旁原本只打算静静聆听的尘夕盈。
“屈居人下?”尘飞扬笑了,“你们怎么我是在人上还是人下?”
尘仙羡咳嗽一声,暗叹大哥果然越来越坏了,就不怕教坏小妹么?!
“我知道,我这么做太过惊世骇俗,”尘飞扬正色道,“估计古往今来还没哪个皇帝敢这么做,可是,他值得。”就是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倾尽天下也心甘情愿。
何止惊世骇俗……尘仙羡暗忖,简直能载入史册供后人瞻仰了!
“那大哥的意思是……要这么无名无份的陪在他身边过一辈子咯?”
“没错,不过……无名无份?”尘飞扬晃晃酒壶,酒水在酒壶里的激荡声让他微醺的脑袋瞬间清明起来,名分啊……
次日清晨,由于夜里没‘过分劳累’所以起的也早,睁开眼睛时,发现尘飞扬竟比我醒的还要早,正支着脑袋挟着一抹坏笑戳弄还在熟睡的颢儿。
他衣服早已穿戴好。。亦或是根本没脱过,一点都不像刚醒的样子,见我睁眼凑过来在我脸蛋上亲了一下:“早。”
“早。”我爬起来穿衣洗漱,穿戴整齐后我对着尘飞扬道:“今天不用在御书房等我批奏折了,你照顾颢儿吧。”
“好啊……”他从床上一跃而下,却没发出一丝声响,穿好鞋后坐在床沿上道:“景,过来下,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啊。”我整整腰带,听话的走过去,被人一把揽着腰身,摁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仰头认真的对着我道:“咱们成亲吧。”
哈?
我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根本不可能。
“你要扮女装吗?”我好笑的打量着他即使坐着也能看得出的有力而紧绷的长腿。
“不。”他紧了一下手臂,在我耳边这样那样的说了一通。
我听的嘴角抽搐,这样也行?
“可是他们不知道真相啊,喝了又怎样?”
“喝了就等于是承认,咋们俩心里清楚就行了,不是么?”他满含期冀的看着我,我舔舔唇,犹疑道:“好吧,我试试。”我想起身,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做这个动作。”他盯着我的唇,微微侧头吻了上来,清浅的相碰逐渐深入,我急忙推开他,霍然起身道:“我要上朝了。”
“也好,”他毫不介意,别有用心道:“留着,今晚洞房。”
“……”
朝事结束,我给阿常打了个眼色,阿常拍拍手,两行宫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两樽酒水。
一时间,醇厚的酒香溢满了大殿,官员们尽管都低着头,仍有人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打量着进来的宫女,以及她们手上端着的东西,搞不懂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各位爱卿,朕登基以来,你们每个人都恪守本分,兢兢业业,为我大殷效命,朕皆看在眼里,甚是欣慰,在此,朕谨代表大殷的万千子民,答谢各位爱卿的付出,望各位能再接再厉,共同构筑我大殷辉煌的明天,还望各位爱卿赏脸,与朕共饮一杯。”
懂酒的大臣已经闻出,这是陈年佳酿女儿红,民间只有在家里女儿成亲时才会用到的酒,宫里酿制的,那定是上上等的女儿红。
宫女将酒一一分发完毕退下,我举杯,所有大臣跟着举杯,我满意一笑:“干!”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