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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猎人同人)[猎同]西索的治愈果实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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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
  我往后连续几个后翻,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玩耍,到此结束。”只是眨眼的瞬间,飞坦的剑收回了伞中,念压铺天盖地包围过来。
  余光中,我看到芬克斯和侠客慢悠悠似地挪了过来,截断了我身后的其他退路。
  面对三只蜘蛛,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可是,在他们同时向我出手的时候,身体仿佛被那混杂的强大杀气所激怒,我兴奋又恐惧地迎向他们的夹击。
  结果……似乎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这段短短几分钟的打斗过程算不算得上精彩,但我确实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条几乎粉碎性骨折的腿和两只脱臼的胳膊,以及浑身上下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内伤。
  最后,我被拖进了一间黑暗的四面无窗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为数不多却让人发指的刑*具。
  身体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异常清晰,我知道,这些大概是飞坦用来拷问别人的工具,但有时候,他拷问人其实用不到工具。
  轻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向我走了过来,抬头时,对上了那双泛着阴鸷光芒的细长眼眸,我感觉到一个沉重的力道踩上了那条唯一健全的右腿,飞坦那沙哑而冷漠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我对只剩一条腿可以利用的人没兴趣,说出你的来历,否则,死。”
  呵……
  心底莫名冒出了一丝冷笑,我冷冷地勾着嘴角,一声不吭。
  “不说?”飞坦的声音变得不耐,暴戾的气息涌现,右腿上的力道移开了,与此同时,那条几乎已经废掉的左腿被狠狠踩住。
  “唔……”挫骨的疼痛剧烈得让我眼前一阵晕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连忙紧紧咬住牙关,把哼声吞进肚里。
  “很硬气,我喜欢。”右腿上的力道被放开来,我听到铁器碰撞摩擦的声响,扭过头,眩晕之中,看到飞坦取下了墙上的一件刑*具,“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
  头发被一个粗暴的力道抓住,我被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类似“A”字的铁架子,光从结构上来看,我完全无法想出它的使用方法。
  飞坦却已经动手把那玩意儿套了上来,我的头被固定在架子的顶端,双脚则拷在架子底端,由于架子很小,所以我整个人几乎是强制蜷缩着,被迫屈膝的同时,脊椎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压弯到几近畸形。
  “等一会儿,快速的挤压会让你的内脏出现急性肌肉抽筋,鼻子和耳朵向外喷血,画面一定很有趣,这东西可是新货,你是第一个使用者。”飞坦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残暴的兴奋,他说的话更让我觉得胆战心惊。
  说完,他开始用力挤压……
  疼痛,彻骨钻心的疼痛,我感觉到热烫的血液如飞坦所说那般,从耳朵和鼻子里喷了出来……
  意识被撕扯着在大脑中慢慢抽离,飞坦在问话,可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摇晃间,我似乎有那么一瞬接触到了死亡本身,那是一种隔绝所有知觉感官的寂静,眼前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变得无关痛痒。
  但是很快,更剧烈的疼痛将抽离的意识强行拉回体内,头像是被重击了一般,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
  这时,我忽然看到正对着我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侠客的脸色有点古怪,对着这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飞坦随着他走了出去。
  我被独自留了下来——这个念头触发了我一直隐忍不发的所有怒气,强大的念气像是火山岩浆一般喷发出来,我削尖了包覆周身的具有金刚石性质的念气,切断了那支束缚我的架子。
  “祷告”!“祷告”!“祷告”!
  所有的意识完全集中在这件事上,粉碎的左腿骨开始愈合,脱臼的双臂也在接合,身上的所有伤都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复原……
  要赶在他们回来之前!所以,再快一点!要再更快一点!
  意识逐渐清明,我想到了“圆”的使用方法,因此边用“祷告”治愈着剩下的伤,边使出“圆”探查着蜘蛛们的位置。
  赌命的危机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地跳动起来,这时“祷告”已经把身上的伤全部治疗完毕,我突然想到了小杰那个破墙而出的方法,我看了看那堵通向外界的墙壁,没有时间再多做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100%的金刚石属性的气包裹住右拳,向那堵墙使出了“发”。
  整堵墙被完全摧毁,我疯狂地奔逃而出。

  ☆、Chapter…17

  不敢回头,我拼命地向前跑着,左蹿右蹿,不知跑了多久,我钻进了一处气息最为浑浊的黑暗之中,用“绝”收紧所有气息,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隐藏于此。
  不知是我跑得太快,还是我的绝太完美,一直没有人追过来。
  直到天光泛亮,我才敢稍微放松,贴着墙壁慢慢前行。
  眼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蜘蛛们暂时没有找到我——又或者,他们暂时不打算找我,但流星街是他们的地盘,我必须藏匿起来,直到西索出现。
  我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想念过西索,比起蜘蛛来说,我觉得他甚至算得上和蔼可亲!
  与所想象的不同,流星街的白昼,竟是喧嚣沸腾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影,倒有点像外面的世界,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都散发着各式各样的危险的气息。
  “别来惹我,我在寻找猎物”——这是从他们的气息里感受出来的讯息。
  与昨晚刚到这里时不同,那些人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经过一番观察,很快我明白过来,大概是因为我身上的血腥味儿,以及身上那些不知道是我,还是被我杀死的人所留下的血迹。
  大概这就是流星街的印证,此时此刻的我,就和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一样,浑身沐浴在浓重的血腥之中。
  仅仅一天,我习惯了这样的气味,也许再过不了多久,我甚至会彻底忘记那曾经让我发呕的感觉。
  我沿着街边走到一家面馆,遗憾的是,我发现昨天从那四具尸体上摸来的钱竟然还不够买一碗面。
  饥饿,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感受。
  大量动用祷告,已经让我体力濒临告罄,再不进食,不用等到蜘蛛动手,我就会因发动不了念力而死于喽啰之手。
  我还不想死。
  隐身在面馆旁的小巷子里,我看着外面流动的人群,忽然想到了蜘蛛们奉为信仰的那句话——想要的,就抢过来。
  抢……也许不是个文明的提议,但确实是最现实的决策。
  于是一个小时后,我拿着从一个中年男人那里抢来的几万戒尼,走进了一家餐厅。
  却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一个我已经抛之脑后并且实在不乐意记起的人——伊尔迷。
  他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点了一份和我一样的餐点,似乎打算和我一块吃饭,我不由戒备地看着他,心想着,我们似乎没有熟络到可以面对面吃饭的地步。
  “你怎么在这里?”伊尔迷那双漆黑的猫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长发披肩的脑袋向一边歪了歪,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搭话,而且说出口的还是这样像是旧友之间相互关切的问话,一时也有点捉摸不透他的思维:“我是来……学习的。”我不清楚这个说法算不算得上切合实际,但我实在找不到更简洁明了的词汇来解释我此行的目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我不由反问回去:“你呢?”
  “我啊……”伊尔迷竖起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唇角,然后脖子一歪,面无表情的说:“秘密哦!”
  ……怎么突然觉得伊尔迷的性格和我所认为的有些出入呢?
  算了,即使他不说,我也能大概猜到他是受了委托来杀人的,并且这个委托的报酬,一定不低。
  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这顿用抢来钱买的午餐,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伊尔迷忽然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我。
  我微微一怔,也停下来回视他。
  “干嘛?”
  “你……”他似乎在斟酌词汇,“好像有变强哟!”
  吓我一跳,还以为他要说什么。
  我松了口气,往前走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成长的速度很了不起。”身后传来伊尔迷没有起伏的平静语调。
  对于他所谓的“成长速度”我只能沉默以对,对我来说,虽然能感觉到身体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好,体内的念力也越来越强大,但说到程度问题,大概只有旁观者能对我做出判断。
  既然伊尔迷说我很了不起,我就姑且给自己添加这份自信,毕竟他实在是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一路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伊尔迷竟也不快不慢地跟在我身后,我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跟着我要做什么,就在我忍不住快要问出口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的姓氏是叫珈诺,没错吧?”
  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嗯。”
  “那你的名字呢?”
  “梨——我叫梨·珈诺。”
  “你有18岁了吗?”
  “……17。”
  “唔,这么说,还没成年吗?”
  “……快满18了。”
  ……
  不对不对,这些话像是一个冷血杀手该问的吗!总觉得今天的伊尔迷怪怪的,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普通男人的气息,一点也不像是那个曾经把手插*进我的心口的人。
  至于我所谓的“普通男人”是哪一种普通男人——这么说吧,他就好像是来相亲的,╮(╯_╰)╭这么说也许有点古怪,毕竟把相亲这么生活化的词汇放在揍敌客家的人身上本身就太违和,何况这人还是伊尔迷。
  但……其实仔细想一想,揍敌客家的人似乎的确很重视家庭和婚姻这些问题,除了古怪的家训、黑暗的生长环境以及极度护短的本质,揍敌客家的人相较于蜘蛛们来说,要更接近生活呢。
  所以,作出“伊尔迷今天大概是来相亲的”这样的猜想,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伊尔迷此时此刻脸上那甚至算得上有点呆萌的神情给糊弄,我不经意地把脑海里的想法问出了口。
  原以为伊尔迷并不会据实以告,不料他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猫眼看着我,半晌微微一歪头,竖起的食指放在脸侧,面无表情地作出一副好似俏皮的表情来:“呀,被猜到了。”
  我:“……”
  果然伊尔迷的风格就是这样的令人费解,但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呆萌的可爱。
  啊……我果然是昏头了,怎么会把这么柔软的词汇放到杀手的身上呢。
  和伊尔迷进行了一次家常式的聊天后,我们在路口分开,临走前,他送了我一张揍敌客家的特别优惠卡,并一派诚恳的邀请我到枯枯戮山做客。
  “我的家人一定会很欢迎你。”伊尔迷这样说道,然后很正式地和我做了道别后,离开了。
  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我脑补了一下揍敌客家的各位成员,马哈、桀诺、席巴再到基裘……还是算了吧,这其中无论是谁欢迎我,都无法让我觉得庆幸……
  和伊尔迷分开后,我突然想到流星街的外围去看看,比起表面安宁暗里汹涌的内部,外围的天空会是什么样子,我很想知道。
  沿着大道向外围走,人影越发稀疏,天色变得阴沉,地面开始变得灰黑而肮脏,四周的气氛也在渐渐转变。
  忽然,我注意到不远处堆成山的垃圾堆上,六七个大概10岁左右的孩子围住了一个和他们年纪相当的亚麻色头发的小男生,他们正抡着拳头揍他,几乎是致命性的殴打。
  我不由向那边奔跑过去,打算在那个孩子丢掉性命之前救下他。
  却不料,一个凛冽而沉重的气息从侧后方袭了过来,我本能性地往后一个翻跳,止住了步子。
  不等我回头看去,一个低冷的声音穿了过来,那像是裹了冰霜一般的语调令人颤栗:“现在出手救他,与杀了他无异。”
  我在他的尾音里转过头去,看清了他的样貌,我不能想象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确定他不会发现我的异样,因为我此时的情绪已经翻涌复杂到无法体现在脸上了。
  但是,理智促使我保持着诡异的镇定:“为什么?”我听到自己这么问。
  “即便将要死去,他也没有反抗,可见他并没有活下去的资格。”那明明是一个孩子的生命,男人的表情却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蚂蚁的死活。
  我看过去,发现那孩子的确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但……与其说他不愿意反抗,倒不如说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死意。
  我认同男人说的话,但我的身子却已经飞奔出去。
  念气涌现,面对一群小孩,出手不用太重,几十秒后,我赶在男孩死之前救下了他,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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