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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1亲情[1]-第26章

小说: 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1亲情[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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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41,长大帅望默默吃他的晚餐。累了,他应该做点什么吗?事情太过复杂,越复杂的事,你推一把,造成的后果越不可预料,只有良好的愿望是不够的。如果结果不是可预见的,会往好的方向上去,我不应该干预他人的选择。梅欢家族的未来,与梅欢的个人幸福明显是不相容的。而且,必选其一,不能兼顾。真的要救梅欢,再怎么周全,也不过是让梅家在目前不会陷入被灭门的境地,长久来看,梅家得罪了太子,其败落可以预见。帅望轻轻放下筷子,梅欢已做出选择,那么,象韦行所做的,帮助梅欢更好地完成她的选择,也许是唯一的选择。梅欢拿来药,给帅望上药,帅望轻声叹息:“你不会希望永远在韦府当个保姆,是吧?”

梅欢愣一下,抬头,静静看了帅望一会儿:“我不知道,我觉得,在家不快乐,在这里……”静默一会儿:“我不知道。”帅望沉默一会儿:“也许太子是个可以相处的人。”梅欢道:“当然,不会有人比你父亲更难处吧?”帅望笑:“说得对,梅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梅欢轻声:“没有人能永远不长大,然后,有些事,不得不做,不得不忍。我想……”沉默一会儿:“其实我很害怕。”帅望轻轻技抚摸她的长发,微笑:“好梅欢,你又漂亮又聪明,出身显赫,武功出众……”

梅欢笑:“那样,我就更会觉得太子恶心了。”她再次沉默一会儿,小声道:“听说,太子喜欢同小宫女们玩过家家游戏……上帝啊,那小子与你同岁。”帅望愣了一会儿:“咦,做太子那么幸福啊。”帅望一手支着头:“要不,我们先玩个过家家游戏?”梅欢把余下的药涂到帅望鼻子上:“去死。”第二天一早,韦帅望早早起来,结果发现韩孝小朋友已经在练习了,他只得再一次惨叫一声:“天哪!”有这样一个伙伴比着,真是天亡我也。韦行过来时,看到韩孝已经热身完毕,而韦帅望还是努力地试图把自己的剑拔出来,韦行沉着脸,你不会以为天才是不用学习的吧?你只是领悟得比别人快一点,并不是说,老天爷已经把功夫装到你那比猪还懒的脑子里了。韦行沉着脸站在帅望面前,韦帅望想不看到他也不能,帅望只得咧着嘴:“很痛。”伸手,韦行看看帅望的手,皱眉:“怎么弄的?”帅望无语,半晌:“剑柄。”这回轮到韦行无语了:“剑柄?!”惊骇地。老子摸了半辈子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效果?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去拿布把手包上。”韦行还在:“剑柄?”然后怒吼:“你有多久没练过剑了?!”帅望轻声:“我在,我在研究……”韦行怒吼:“你研究个屁!”帅望沉默,唔,糟,是一顿毒打还是恶毒的惩罚?韦行气得绕着韦帅望转了几个圈子,半晌,低声:“那么,你是怎么做到,没把那些剑术都忘掉的?”帅望沉默半晌,低声:“想象,或者,树枝。”韦行要想一想才明白,韦帅望用想的,或者,用树枝来练:“为什么?”

帅望微微有点意外,咦,你问为什么?不直接用打的?他看了一会儿韦行,斜了一眼韩孝,沉默一会儿:“师爷……”韦行抓着帅望的肩膀,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狠狠摇晃一下:“什么?你是白痴啊?什么能保护你?是你自己的功夫!难道是别人的善心?小子,你是聪明过头了!”帅望苦笑:“所以,我一直没敢忘,可是……”可是也不能太手熟,反应太快,师爷可不是傻子啊。韦行沉默一会儿,一指韩孝:“你接着练。”示意韦帅望跟着他,两人走远,韦行问:“你真的这么想?”帅望微微垂下眼睛:“是。”韦行问:“你师父也这么想?”帅望半晌,轻声道:“他既然……大约,也是这么想。”韦行怒道:“那他应该早点把你送过来!”帅望抬起眼睛看着韦行,微微扬眉,喔,在你把我弄残了之后?帅望沉默一会儿,吞吞吐吐地;“后来,师爷觉出师父是防他了,两人之间……有段时间不太和,师父好象是打算送我走了,结果,师爷就走了。那阵子,师父倒是逼着我练习来着,可是,我觉得……”沉默:“我觉得这样不好。”半晌:“我不值得你们发生分歧,是不是?”韦行沉默,原来是这样,难怪那老狗奇奇怪怪地离开了,然后……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因为冷兰吗?他为什么去找冷兰,他要冷兰做未来的掌门?位置传给自己孩子,也是正常的想法,如果那样的话,从他的角度来看,韦帅望确实是……帅望轻声:“所以,如果我真的去参加比武,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被师爷害死,可是,我可能就不得不离开冷家了。”帅望抬起头,看着韦行:“我不想离开。”韦行道:“你不能离开!”韦行瞪着他:“你不许离开!我知道你离开后会去哪儿,如果你去了……”韦行点点头:“我会追杀你!”帅望无奈地苦笑。韦行道:“你在冷家,把功夫练好,别的,不用你管。”帅望苦笑。韦行道:“冷兰早晚要摔一跤的,只要不是我们让她摔的,你会有出头的一天。”

帅望半晌问:“你觉得冬晨怎么样?”韦行愣了一下,想了想:“很,很难缠。”帅望点点头:“他处事很象我师父,冷兰有他帮着,不一定会摔跤。”韦行想了想,如果冬晨那小子帮冷兰,连韩青都得帮着他们,而且听韩青的意思,确实是很欣赏那个英俊小子,连他自己也觉得那小子不错,韦帅望当然是很鬼才,可是那小子性情更加中庸,功夫也一流,头脑又很不错,总体分无疑比韦帅望强,帅望这孩子同他又很惺惺的样子,那个臭小子除了有个不对劲的爹,几近于完美,就算是他那个不对劲的爹,也并不比韦帅望的爹更糟糕。

韦行想了半天,终于怒了:“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你能预测啊?你先练好你自己的功夫是真的,否则,大馅饼落你头上你也接不住!”帅望苦笑:“嗯,我是想,过了十五岁再说,比武结束后,大约不那么显眼再说吧。”

韦行瞪着他:“不行!”坚定地:“我不管未来有什么可能,你记着,我会护着你,你必须赢了这场比武,否则,你这辈子凭什么资格去与人争?!”帅望轻叹:“我不想与人争,我不会去比武。”韦行瞪着他:“你敢再说一次?!”帅望眨眨眼睛,审时度势,再眨眨眼睛:“我不敢。”韦行卯足了劲要把韦帅望修理好,这下子差点没闪到他的腰,他瞪着韦帅望,半晌,无语了。

韦帅望一定是在与韩青四年的斗志斗勇中,已经学会了避重就轻,阳奉阴违,虚与委蛇,以及好汉不吃眼前亏之类的全套功夫,韦行运气良久,只得怒吼一声:“滚回操场去!”



 第 42 章

42,杂事帅望苦笑,我爹多幸福,凡是想不通的事,以后再想。虽然韦帅望不能预测未来,可是他清楚知道,他拿了白剑会有什么后果,冷秋的反应绝对会比对黑龙的激烈得多。他相信韦行的承诺也相信韩青的情义,可是,更加不该让他们为难。尤其是不该让他师父为难。

奇怪的是,剑在手里的感觉居然也很好,想象中无数次的一剑挥出,慢慢让他的手掌有一种渴望,当真的握住一把剑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流转,剑气暴涨。一剑挥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再象以前,只是一次次的重复,他可以感觉得到,剑光过处,空气振动,他四年来苦苦思考与想象中的影象,正在他手里慢慢变成现实。

帅望想,也许,我并不那么讨厌剑术,或者,我在这方面真的有一点天赋。

韦行无言地站在边上看帅望练剑,如果这孩子四年来都在练习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可以同冷兰一较长短,可是这孩子竟浪费了他生命中的四年,因为他不想他师父为难。这种愚蠢的善良,让他想起韦帅望的亲娘,施施也是聪明的,聪明到能看清所有人的不得已,所有人内心深处的一点点善良与软弱,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可是人,只是人,不是佛祖,没有慈悲的资格,慈悲到最后,左右为难,只得一死。做人,是要自私一点的,幼吾幼,然后才以及人之幼,圣人都告诉我们博爱是由已及人的,先自己再亲人再朋友再认识的人再陌生人。

帅望这蠢孩子,为什么不能先自己呢?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拖累亲人,以至保护亲人啊。复杂的人想得太多,所以,分不清轻重与主次了。韩孝一直一声不吭地练剑,他不出声,不等于他内心平静,他师父有什么话,忽然要避开他来说?那个奸懒馋滑的丑小子,再不成人,在他师父心里也比他重吧?韩孝微微有点悲哀,目光扫过韦帅望,他眼中的那个不象样的小子仍然在懒洋洋慢悠悠打太极,不知道他是在练剑还是在跳舞,可是看上去,他师父还满欣赏的。倒底亲疏有别吧?可是,他自己的亲爹,看起来,也觉得韦帅望比较亲。为什么?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不喜欢做别人心目中的第二名。韦行眼角余光已见到韩孝剑法散乱,怒目一眼,未见效果,他顿时大怒,几步过去,手里木棍呼啸着抽过去。“啪”的一声,棍子抽到地上,断为两截。帅望心里怪叫:“我的爹啊,怎么你抽别人家孩子准头这么差劲呢?那么大个人都能打不中?亏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要是有耗子,还真让你吓跑了。”韩孝的胆子比耗子大不多,听到声音,已经吓得一抖,手里招数,立刻一丝不苟,眼睛看一眼韦行,眼泪就下来了。把韦帅望气得,啊?这也哭?真是没挨过打啊!韦帅望很郁闷,一直以为韦大人的残暴是一贯性的是针对每个人的,原来不是!看看,这里就有一个从没挨过揍,连练剑都是用木剑的小子,姓韦的体贴起来还真够无微不致哈!

韦帅望愤怒地,凶狠地快速砍杀起空气来,木头剑木头剑,奶奶的,虽然我不希罕,可你这个臭狗屎也不能搞得太显眼啊!想当年,你逼我练剑二天一夜可从没想过会伤到我啊!

韦行对这种雷霆万钧的呼啸声表示满意,嗯,对嘛,小子,就应该有这种气势,他可是没想韦帅望是被他给气的。他也没想到韩孝小朋友哭是为了啥。早饭时,帅望的左手已经流血,梅欢这回没问他是先吃饭还是先包扎,细细地给帅望擦上药,包上手掌,轻声:“再磨就见骨头了。”帅望微笑:“真会夸张,破点皮罢了。”康慨进来:“哟,手都流血了?”眼睛看看韦行,想说什么没敢说出口。

韦行瞪他一眼:“什么事?”康慨犹豫一下:“大人看过昨儿帅望收到的信吗?”韦行的头嗡的一声,妈的,又出故事了?扭过头,问帅望:“谁的信?”

帅望道:“你不认识,一个商人。”韦行气得:“商人?”还我不认识,你小子越来越放肆了。康慨道:“一个米商给他的帐单,然后,今儿早上,我也收到帐单,大人看看。”

韦行皱着眉,接过帐单看一眼:“怎么了?”康慨苦笑,不是吧大人,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你看不出?康慨指着那单子上大米一项:“大人,去年的价是一两银子二石,今年是一两银子三石,而且,看来还会越来越便宜。”

韦行看了看:“那不好吗?”康慨无语了,半晌看着韦帅望道:“谷贱伤农。“韦行无言地看着康慨,妈的,谷贱伤农与我有关吗?你当老子是宰相啊?老子只是黑道上收保护费,兼职国家中央情报组扫黑组的,谷贱伤农关我屁事?嗯,你跟老子说话,一个劲地瞄韦帅望干什么?帅望笑道:“康叔叔的意思,是问我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韦行扬扬眉毛:“胡扯。”大米便宜了也能算到韦帅望头上去?真会联想。沉默一会儿,终于觉得心里没底,问帅望:“是不是你捣的鬼?”帅望笑:“不是,是因为今年丰收。”康慨瞪着韦帅望:“真的?”帅望笑:“我同你算,前年国库收了一百五十万两,我们国家是十一税,就是说实际国民收入应该是十倍一千五百多万两,我只不过拿出来十万两银子买点米,怎么可能把米价搞便宜了呢?”

康慨忍不住喃喃道:“没准你散步了什么谣言。”帅望笑骂:“你这才是散步谣言,等下天旱天涝了,你该说是我咒的了。”

韦行瞪康慨一眼:“你没事干了?”吃饱了撑的你?开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

康慨再次道:“帅望,你记着,谷贱伤农,农为国之根本,国家兴败,关系每个人切身利益。”

帅望点头,对,金玉良言。康慨愤怒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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