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传说--后裔-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清楚地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是的,他们走的时候我已经十三岁了,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布兰科医生思索着放下笔。
“看起来很像是第六感。”他想了想说,“少部分人会有第六感,他们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的了一场大病,在床上昏迷数天醒来后突然获得的。看你身体素质这么好,很可能是天生的。”
“真的……有第六感吗?”奥萨卡试探着问。
“它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神秘。”医生说,“其实第六感是动物的一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只不过我们人类进化得太高级,在具备各种先进能力的同时,原来一些作为动物的本能却退化了【。52dzs。】。比如我们不是天生就会游泳,由于防御能力的增强,我们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也消失了。但第六感仍然隐藏于某些人的潜意识中,只不过个别人的敏感程度不一样。比如说你晚上做了个十分糟糕的梦,一大早心情就不好,这天你一定会遇到很多烦心事。这就是感知。”
“这么说我属于第六感比较强的那一类人?”
医生慢慢地点点头:“就目前来看这样还算是比较说得过去。”
奥萨卡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布兰科也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来:“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没弄清楚,那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不寻常的东西,别人是否也能看得到,也就是你的那些感觉是不是真实的。”
奥萨卡不由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你怎么了?”医生问她。
“没什么,”她不自然地笑笑说,“我好像觉得您刚才那句话……有点儿没牛 �
布兰科抬眼从镜框上方看着她:“你怀疑自己会通灵?”
“不,”奥萨卡强笑着摇了摇头,“医生,您相信有鬼魂吗?”
“不,”医生耸耸肩说,“我是无神论者。”
“是吗?以前我身边的很多人也总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奥萨卡看着他,“可我总觉得他们是刻意这么说的。”
丹尼尔和兰尼正坐在桌子旁擦拭着枪械,这本应该是集体活儿,可是那两个闲不住的家伙不知又跑到哪儿去捣乱了。
两人边干活边聊着什么,突然丹尼尔背后伸出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同时耳边传来了马索带着坏笑的声音:“摸摸看,这是哪个辣妹?”说着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斯太尔M-A1。”丹尼尔说,“9毫米口径0。375英寸西格弹,容弹量14发,自动方式为枪管短后坐式,闭锁方式为枪管偏移式,全枪长186毫米,重765克,枪管长102毫米,六条左旋膛线,瞄准基长约185毫米。”
“真了不起!”小三松开手从后面冒出来,“不愧是我们的头儿!”
“这枪其实不怎么样,”丹尼尔随手将抢丢在桌子上说,“整体没有压倒性的性能优势,射击性能也低于格洛克手枪。”
“格洛克手枪?”马索重复一遍,点点头,“不错,奥地利货。9毫米口径,初速350米每秒,有效射程80米,枪口动能500J,自动方式枪管短后坐式,闭锁方式枪管偏移式,发射方式单发/连发,供弹方式弹匣。全枪长188毫米,枪管长114毫米,六边形左旋膛线,缠距250毫米。全枪重620克不含匣,匣重空的56克实的260克,片状准星缺口式照门,配用9×1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弹容量17发。”他跟说顺口溜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通,随后还舔舔嘴唇加了句:“够辣!”
“是很不错,”小三表示赞同,“近距离杀伤性很强,在欧美很受欢迎,尤其在美国占据了40%的警用自动手枪市场,目前是全自动手枪中一款很不错的型号,基本型格洛克17式也成为现在明抢之一。”
“菜鸟用的。”丹尼尔随口说了句。
“什么?”马索不解地问。
“质量小弹容量大,”丹尼尔说,“而且使用简便,扣压扳机就能击发,手指离开扳机就能自动出于保险状态,每次击发的扳机力都是一样的,掉在地上扳机保险装置能自动处于保险状态,避免走火。另外勤务性也不错,全枪包括弹匣只有32个零部件,用一个销子在1分钟内就可将枪分解。这种强不是给菜鸟用的还会给谁用?还有美国那些笨蛋警察。”
“那你说哪种型号的枪是最好的?”小三打趣问。
“其实没有十全十美的,”丹尼尔说,“只有某一方面的精品。目前来讲威力最大的算是沙漠之鹰。”
“以色列的12。7毫米沙漠之鹰!”马索兴奋得眼睛冒光,“这家伙的确威猛,一枪能打死一头大野牛!”
“射中要害大象也能一枪毙命。”小三不屑地说,“那玩意儿纯粹是一流的猎枪三流的战斗手枪,后坐力太大,用着不顺手!要我说用着顺手的还是Glock系列,载弹量大,加上个超级弹鼓可以装100发子弹!”
“一百发,沉不沉那你!”马索说,“其实射程远才是评价手枪性能的重要标准。要说射程最远的应该还是沙漠之鹰,可以对付100米以外的目标。另外FiveSeven这方面也很强。”
“射程远算什么,”小三说,“TT33托卡列夫7。62毫米最大射程1620米,打不着管个屁用!精度最高才是最实用的。像瑞士的9毫米口径P226系列,世界公认精度最高的手枪之一。”
“瑞士人好像就喜欢制造精细的东西。”马索说。
“钟表。”兰尼随口来了句。
“你们别忘了,”丹尼尔说,“隐蔽性也很重要。”
“Glock系列里有很多小型枪,”小三说,“防身用的。”
“据我所知体积最小的是P44。”马索说。
小三突然咯咯笑了:“P44是007用的!”说着摆了个詹姆士·邦德的招牌造型。
“还要看各种专家的综合评价。”丹尼尔说,“目前评价最高的是伯莱塔M92,美军制式手枪,世界十大手枪综合排名第一。”
“要我说手枪最好还是够火辣,”马索说,“就像女人,女人还是热辣一点的够劲,你们见过西班牙的女人吗?哇塞,其火辣程度绝不输给拉丁美洲的姑娘!”
丹尼尔和小三对视一眼,知道这家伙又来了。这小子爱枪如命,爱女人胜过生命。不管你跟他说什么,他都能把话题扯到女人身上。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向别人炫耀过自己的风liu史,但始终却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也没人亲眼见过。
“这方面捷克于1985年定型生产的CZ85B9毫米手枪也不错。”小三说。
“全枪长206毫米,枪管长120毫米,全重1公斤,载弹量15发,初速370米每秒,手动保险,弹药9×19毫米Para/Luger/NATO。”马索又在说他的顺口溜,眼睛盯着斜下方,好像在看姑娘的屁股。
“当然,据说是20世纪综合性更最好的。”丹尼尔表示同意。
“还有TT33型手枪,牡卡雷夫半自动手枪,HK的USP……”马索仍旧神经兮兮地嘟哝着。
丹尼尔摇了摇头不再理睬他,小三转向旁边的兰尼:“你呢,小菜鸟?你觉得什么枪最好?”
“不太清楚,”后者耸耸肩说,“我只知道MK23好像很不错。”
“有眼光!”小三兴奋地打了个响指,“MK23可是德国HK公司根据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CUSSO)的要求特别研制的进攻型手枪!”
“德国货一向都不错,”丹尼尔说,“不过美国也有一些自己的好东西,像M1911,最有名的。”
小三使劲地点点头:“对,M1911A1,还有俄罗斯的特种部队用的斯捷奇金冲锋手枪,火力很猛!”
“俄罗斯?”一直在一边喃喃自语的马索这时好像突然回过神儿来,“西伯利亚辣妹!”说着口水似乎都要出来了。
其余三个人相互看了看。
“你的意思是,”布兰科看着奥萨卡说,“他们在可以向你隐瞒什么?”
“或者是逃避什么,”奥萨卡说,“比如我会通灵这个事实。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你真的认为自己会通灵?”
“不知道,”奥萨卡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因为我从未跟死去的父母亲交流过。”
“我到但愿你会。”布兰科说,“那样你也许就会见到我妻子的灵魂,她也许仍在这房子里。”
“您不是无神论者吗?”
“这跟无神论是两码事。”
“我的确没有见过灵魂,”奥萨卡说,“包括您妻子的。不过……”
“不过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您,”奥萨卡说,“自打一进来,我就觉得您的房子有些不对劲。”
“是吗?”布兰科说,“有什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奥萨卡反问,“您说这房子很久了,是您祖上留下来的?”
“是的,”布兰科说,“其实我是个很落魄的人,就像我的家族。以前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是租房子住,后来工作没了,我就搬到了这里。这房子的确很破旧了,不过好歹也是个栖身之地。”
“不过不瞒您说,这房子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很不舒服。”奥萨卡直言,“却不说这么老旧了,是否还结实,住在里面是否安全,就周围这环境,还有这房子本身里里外外就透着股怪异,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
“你担心着房子里会闹鬼?”布兰科替她说了出来,接着又马上自己否认,“不,不会的。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从没遇到过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倒是也巴不得能见上两回,因为我这些年的生活真他妈的是太乏味了!哈哈哈哈……”说完顾自在一边苦笑着。
“从没见过您这样的人!”奥萨卡看着他说。
“什么样的?”布兰科说,“不正经工作整天胡思乱想的人?天知道!我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17733
第二章 心理医生
自从奥萨卡来了之后布兰克的私人诊所似乎更加生意惨淡了。就连那个未曾谋面的电话秘书说话语气也日益冷淡,最后终于不出布兰科所料地提出了辞职,很有让老雇主自生自灭的意味。然而帕斯卡·布兰科对这一切似乎并不在意,似乎认为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糟到哪儿去呢。
值得庆幸的是奥萨卡似乎没有期限地留了下来,与其说是请别人替她看病,倒不如说是她一直在默默地照顾着医生和他的房子,不然的话两者肯定都会荒废。而布兰科医生,除了偶尔和自己的病人一起探讨一下病情,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埋头翻一些破破烂烂的书,没完没了地做着笔记,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椅子里或门前的台阶上,望着门前的荒野长吁短叹,念叨着自己的妻子好事还活着,眼前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房子里肯定会比现在干净整齐,桌子上烫着衣服厨房里飘着饭香,门前一定会是一片漂亮的花园,两个金黄头发的孩子在里面玩耍嬉戏,两个或三个……
奥萨卡找来一些废弃的木板给自己做了张床,夜里就不用再睡躺椅了。不过很多天以后他仍然住不惯这座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里面没有一块木板一扇门是不响的,墙壁变质得都快发霉脱落了,墙角一大块一大块的霉斑,叫人既恶心又慎得慌。家具没有一件是完好无损的,衣柜的门松动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自动打开,桌子腿遥遥晃晃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散架。最令她感到不自在的就是屋里那个古怪又难看的老式壁炉,跟个土洞似的一天到晚杵在那儿。布兰科医生当然懒得去点火,那家伙就一直这么一声不响地冰冷梆硬,有时候和还会冷不丁从烟囱里掉下一些灰来,哗啦一声落在炉膛里,击起一小片尘土。
一天晚上,奥萨卡像往常一样睡意惺忪地躺在床上,由于第一个晚上收到的惊吓,布兰科再也不允许她晚上跟自己睡一个屋。奥萨卡并不认为自己胆小,可是在这荒郊野外的老房子里,熄了灯便伸手不见五指,听不到一点声音,难免会让人感觉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不安。
“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家伙,”她躺在床上想,“偏住在这么个老掉牙的房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老死在里面!”想到这儿她不由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脑子却格外地清醒。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越不愿想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却总是在你的脑子里打转。奥萨卡忍受不住闭上眼睛后无边无尽的黑暗,便不由地睁开眼睛。黑暗依然包围,眼前模糊的景象却让莫名的不安未减。他不敢去看衣柜,因为在她的角度看去衣柜就像是静静矗立在那儿的一口漆黑的棺材。她转过身子,却又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窗帘,因为她害怕有什么会突然从窗帘后面冒出来。至于窗户更是不用说了,那粗糙的掉了漆的窗棂白天看了都叫人很不自在,到了晚上就更像是一个诡异的方框。房前那棵大树枝丫的影子不偏不正地映在玻璃上,还在无声无息地晃动着。奥萨卡盯着那婆娑的树影感到浑身冰冷,潜意识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
布兰科医生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