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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匈奴最后一个风水师-第34章

小说: 匈奴最后一个风水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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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考古的办法,从高处往下看,古河床再怎么变化总会有痕迹可寻的,运气好的话,还能直接找到羊皮地图描绘的地方。”我越说越兴奋,其实心里全没底,就这三只初生牛犊,要想在这莽莽深山找到单于墓,只能祈求奇迹发生。

乔小姐显然也明白到这点,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黯然地说:“想起来我真是幼稚,总以为自己阅遍古今各类书籍,无所不知晓,可现实终归是现实,没经过实践只是纸上谈兵,这次恐怕要连累你们兄弟俩。”

“别这么说,真要计较的话,是我们连累你才对,毕竟这金微山是迟早要来的。”

“俺哥说得对,找到匈奴金棺可是耿家分内的事。”天保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凑过来说:“乔姐姐,俺虽然笨,又贪吃,可做事从不泄气,咱们大不了多兜几圈,肯定能遇到你爹爹的。”

“好!咱们就照你哥说的办法,往西,选高的山岭顺着走。”乔小姐像是受到鼓舞,话说得很坚决,可我仍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不安,或许此时她内心在想——整个金微山延绵千里,其中又不知潜伏着多少杀机,能走完一圈就算吉人天相了……

仨人稍作整理,沿着坡顶往西边走,之后爬上最近的一座山峰。虽然昨晚我只是打个盹,可这会人却很精神,一直走在前面探路,而天保吃下几根羊肋后,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加上在矿山混过,不但步伐跟得上,还不停催促气喘吁吁的乔小姐,那样子大有背着她走的意思。

第21章 九天龙屯地

在北京,七月天已是暑热初露,可高山上却不是那么回事,虽然也是艳阳高照,但你是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相反,偶尔会有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寒气,让你打个冷颤后,又顿然消失。我们三个不但要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还要顾及脚下路况,在这种如刀削般的山崖攀行,稍有不慎就可能摔得个粉身碎骨,如此艰辛,不但缓慢了进度,还把大家刚刚激起的热情给消磨得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大家顾不得歇气,都把目光投向下方,极力寻找千河床的痕迹。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闪光从对面山坡射过来。有人在用望远镜窥探?我赶紧移到乔小姐身边,二话不说解下她挂在胸前的望远镜,朝刚才闪光的位置望去。只见葱郁的山林中,一个穿深蓝色布衣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这人会是谁呢?他的背影好熟悉啊!我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虽然只是一瞥,但我却可以肯定,那人绝对不是魏建国,他没那么高大,再说,他也没必要躲闪。我搜肠刮肚地思索,可偏偏就是回忆不起来……

“是不是我爹啊?”乔小姐抢过望远镜,屏息敛气地往对面山瞭望。

我挠了挠头,决定不再去想那人是谁,长吐出一口气后,把目光转向远方,一望之下,不禁感慨大自然之鬼斧神工。只见目所能及的地方,尽是一片重峦叠嶂,那高矮不一的山峰此起彼伏,由东向西延绵不绝,形成一条条交错的山岭,从这个角度望去,恍如一盘厮杀正酣的象棋。如此神奇的景色,就算让我来设计,也未必能有这般壮观,这般神似。

“哥,原来金微山这么大啊!望都望不到边,咱们走得了吗?”天保肯定是被吓傻了,一双眼瞪得像对乒乓球,还不停干咽着口水,“你看,有的山顶还积满白雪……”

“嚷嚷什么?当年咱们先祖就是沿着这山脉一路追杀匈奴,最终把北单于歼灭在深山里的。再说,我爷爷跟父亲还有六爷,他们也都来过,怎么会走不了?”我这话其实是在安慰自己,面对这一望无际的山脉,我的心早已凉掉一截。

这时我想起口袋里那张狼皮地图,何不拿出来比对,或许能认出乌里拉的位置。就在掏地图的瞬间,我脑里突然一闪——面前这片山形地势好眼熟啊!于是我停下动作,手遮在额头上,凝神地观察眼前片这犹如八爪鱼的山脉。几分钟后,我跳起来大喊:“这是‘九天龙屯地’,天地间最难得的奇穴,葬之后人能成一世霸业……”

“在哪里?”乔小姐摘下望远镜,循着我的目光望去,不一会儿也跟着跳起来,一脸惊讶地说:“真的是龙豚冢,太神奇了,居然让咱们遇到。”

很显然,乔小姐是认得“九天龙屯地”的,这一点都不奇怪,乔老头就是靠风水堪舆术来挖坟盗墓,还是什么“相地门”的传人,而这奇穴又在众多龙脉中名气最大,她又怎会不认识呢?

望着这亦幻亦真的山景,我满脑尽是《寻龙点穴》里的描述——九天屯地也叫龙豚冢,是由九条东西走向的山脉组成,这山脉全是活的龙脉,相互间各有交叉,但又不纠缠在一起……龙脉带有很旺的生气,九条交汇更是旺上加旺,最终将灵气汇聚到中央的交叉点上,而这个点就是脉眼,如若葬在此处,可令后人命入九五,成万万人之上的霸业……凡是相地者无不前仆后继,以找到此奇穴为毕生心愿,企望后人能一统江山,建立王朝……

“我有种直觉,那北单于就葬在这个奇穴上。”我对着乔小姐说。

“不可能吧!北方的游牧民族很少注重风水,特别是匈奴,对堪舆相地之术根本就不屑一顾。”

“你错了,北单于不同其他匈奴王,他是唯一的,也是最后一个匈奴风水大师。这点我们耿家最清楚,他不但精通相地术,还熟懂奇门遁甲,常常利用地形来布阵,当年先祖与他交锋时,就曾在稽落山吃过迷阵的苦头,数百先锋骑一去不回……直到后来匈奴被歼,先祖才从俘获的心腹口中得知,北单于是个奇人,自幼喜欢易学,后来又迷上风水跟法术,是位不折不扣的大师。我甚至怀疑,之前我探过的白石山王陵、契丹三界冢,都是根据其遗传下来的知识而设计的。”

“真有这回事?怎么不见有任何记载?”

“那当然了,毕竟匈奴人笃信的是萨满教,而当时的萨满巫师就是北单于的母亲,总不能太张扬吧!再说,他从出现到消失,也不过短短十年时间,连名号、本名都失载,何况这些轶事。”

“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乔小姐点点头,又朝龙豚冢望了一眼,回过头说:“就算北单于是风水大师,你又怎么断定他就葬在脉眼里呢?”

“你想想,这种奇穴每隔九百年便会爆发,福荫各脉子孙达五个甲子,均为成九五之尊,而这段时间正好是辽、元两个王朝的建立,完全对得上。哦!还有一点相吻合的,跟九天龙屯地的弊端有关,那就是,每个旁系所建立的霸业都不长久。”

“辽、元是不是匈奴后裔还不好下结论,不过这龙豚冢倒是真有这个弊端,此穴旺得太过极端,九条龙脉聚气成一穴后,会因气盈而相斥,随后又回归到开始的阶段,而气散时,即便是命入九五的后人,也难免会因各种变故而断送江山。这也印证了易经最后一象曰:亢龙有悔,不可久矣……”

说起风水,乔小姐自然是驾轻就熟,而这些我那本《寻龙点穴》也有相同描述,书中还列举东、西汉为案例,刘氏先祖便是葬于九天龙屯地,后两朝各领风骚三个甲子,可惜此穴最终为曹操所破毁。而这跟辽、元何其相似……

“霓月姐,蒙语乌里拉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没弄明白。”乔小姐一下显得羞赧,但很快便明白我的意思,抬头问:“你怀疑乌里拉的词意就是九天龙屯地?”

“嗯!自从认出这个奇穴后,我就觉得它跟乌里拉有关系,而且北单于就葬在里边。”

“那咱们先把脉眼找出来,再把目标的方向、位置跟距离绘成图,然后就可以去探探了。”

“最重要的是留意附近有什么参照物。”天保突然插上一句,一看我跟乔小姐都用惊讶的眼神盯着他,连忙解释说:“这都是在矿场学的,那些煤堆得跟山包似的,又是一个模样,不先整点做参照的话,一到里边你就认不出是哪堆了。”

“呵!这小子脑神经终于苏醒了,难得啊!”此时我正在兴奋中,笑嘻嘻地跟他开了句玩笑,抬头再看烈日下的群峰,只见一片金光闪烁,不禁意会到金微山这名称的来由,突然,我冒出一种想法——这金光会不会就是九天龙屯地溢出的脉气?

九天龙屯地的脉眼直接而且固定,就在九条山脉的最中央处,我们很快便找到位置,更欣慰的是,脉眼中心部位正好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上罩着厚厚一层冰川,这作为参照物正合适。

乔小姐很快绘出一张简单的路线图,兴奋地递给我看。当然,大家也都明白,这九天龙屯地的脉眼范围极大,就算到了那里,要想找出墓穴位置还得费上一番工夫。这时我想起那张狼皮地图,拿出来对照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点倪端来。或许这图描绘的正是脉眼部分,在外头看又有什么用呢?我收起东西,手一挥,率先朝山下走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特别是这种布满峭壁的山峰,我们足足用了半天时间才下到山脚,此时一个个色若死灰,吁吁地喘着粗气,乔小姐更是夸张,一双纤细的脚不受制地打摆,因紧张而冒出的冷汗把两鬓的毛发都给弄湿了,就像刚从鬼门关闯过,山风一吹,大有顺势倒下的迹象。

“休息一会儿再走吧!”我怜爱地望着她说。

“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歇就很难再提起精神来了。”

乔小姐强忍着拿出自己画的地图,打了个叉作为标志后,又继续往前走。这时天保追上去,把一大块羊肉塞到她手里,憨憨地说:“姐,这是专门给你留的,吃了才有力气。”

“还剩多少?”我凑过去问。

“就……就剩个羊头了。”

“赶快吃了吧!别把那该死的狼群引来。”我边说边左顾右盼,不知怎么,内心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好像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在跟随,在暗中窥视我们。

“大白天的,狼应该不会出来吧!”天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瞧,突然,他紧紧揪住我的手臂,嘴巴和眼睛都张得好大,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发抖的手不停指着后面。我心一沉,立刻明白有事情发生了,而且绝对不是好事。

“狼……狼群。”天保终于喊出声来,那声调比哭还难听。

一听是狼群、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这种反应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回头一瞧,只见几十米外的一块大石上,黑压压地挤着一群狼,足足有二十几只,它们或蹲或趴,样子虽然显得休闲懒散,可眼睛无不朝向我们这边,盯得人寒毛卓竖。

“别慌,咱们有三个人,狼群是不会贸然从正面攻击的,只会偷袭。大家快找点东西抓在手里吧!”乔小姐虽然害怕,可仍镇定地指挥着,或许胆量都让之前的肠蛆给练大了吧!

“还不快把羊头扔掉。”我拍了天保一下。

“没用的,那样只会激起它们的兽性,变得更凶残。”

“怎么办好呢?躲又没地方躲,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恐怕天一黑它们就会扑过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先走出这条峡谷,爬上前面的山岭再说吧!”乔小姐说完,扭头就往前走,看她不慌不乱的样子,天保也稍稍安下心来,找了根枯枝握在手里,大踏步追了上去。而我则边走边回头看,令人不解的是,那些狼根本就没做出任何举动,直到消失在视线外。

大约走了两三百米后,狼群还是没出现,这种异常的平静让人更加不安,要知道,狼是极其狡猾的动物,面对三只送上门来的猎物,又怎会轻易放过呢?它们肯定另有计划,而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在何时发起攻击。

正当大伙惶惶不安时,山的一侧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怪响,紧接着,前面草丛中一阵骚动,十几匹狼闯了出来,我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上,然而,这些埋伏的狼并没有冲向我们,而是夹着尾巴往远处逃窜,就如遇到老虎一般。

“是敲锣的声音,肯定是我爹爹,对!他就用这个对付狼的……”乔小姐激动得语无伦次,不顾一切地往刚才发出声响的山坡跑去。

我示意天保追上,自己拿起望远镜往山坡搜索,只见晃动的松林中,还是那个穿深蓝色布衣的身影,他跳下树干,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鬼魅般如影相随的人是谁?他在帮我们驱狼?我愣了一会儿,看乔小姐他们正在山坡上奋力攀爬,本想对她喊,那人不是乔老板,可想想还是忍住,她没亲眼看到是不会甘心的,而我也想弄清那神秘的人是到底谁,心一横,便疾步追赶上去。

这面山坡并不算高,但有几处陡峭的断壁,三人绕了半天,终于赶到积满枯枝落叶的松林里。乔小姐眼尖,很快发现腐朽的积叶中有脚印,那是一行整齐的,径直向上的脚印,她想都没想就直冲山顶而去,我顿了顿,老感觉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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