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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春浓花娇-第264章

小说: 春浓花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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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苗儿从身后过来,身上衣服全汗湿了:“有茶,给我一口,少夫人又出幺蛾子,要我找一堆裁缝,又是一堆在家里没饭吃、会针线活的穷人,把我累得,这一天马不停蹄,我累坏了。”
“是你不停脚,还是马不停蹄?”郑二官人抓了一回话缝子,对着龚苗儿好笑。龚苗儿也失笑:“马也不停蹄,车是不停轮,我是不停脚,你们说说她,这又是什么主张?二官人,我看你要输了。对了,你们打的是什么赌来着?”
郑二官人笑得和气:“她要办不来,这无趣楼,得让我参一股。”伙计送上一个板凳,龚苗儿接过坐下来,对着二官人奸笑:“你肯定输,她回家里哭去,大公子找个衙门口儿接了,你就输了。”
“这不是她的为人。”郑二官人和庄管事的一起说过,龚苗儿也笑:“你们都和我一样了解她,找家里人,的确不是她的为人。”他搔搔头:“不过二官人,虽然我不明白,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要输。”
庄管事的也附合:“我也是这样看,二官人,你会输。”郑二官人只是笑:“你们这两个狗腿奴才,是哪里找来的。”就是护主人也没有这么护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呢。
小初第二天让龚苗儿到家里去,听他说人手已经齐备,道:“裁缝下午先喊到楼下去我见过,布匹明天让二官人送出来。”
第二天小初见裁缝,第三天把布匹一一分送出去。龚苗儿见她有条不紊,是心里有主张不慌知,也为她喜欢。
能赢郑二官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心里喜欢,龚苗儿还是习惯性的叫苦:“我的管事的,给了你,我的伙计,也给了你一半,我这个人,也成你使唤来去的了,苦啊。”
“加你钱,按一笔一笔生意算,加你钱。”小初白眼他:“庄管事的,能人,在你铺子里可惜了;伙计们,能干,在你铺子里天天坐着发呆,不如在我这里锻炼筋骨。”
庄管事的听到夸他,在后面欠身子陪笑:“少夫人,大能人,在这里干比跟龚掌柜的钱多。”龚苗儿冲着他叉腰:“咱们两家,可是三代的交情。”
郑二官人一天一趟的跑着打听,又往裁缝家里打听。把小初给裁缝的布图样也弄了来,就是看不明白。
“这像是一个布兜子,这布兜子山区里背孩子用得着,不过她这些运到大山里发卖,光脚力钱就是一大笔,不划算不划算。”郑二官人找庄管事的和龚苗儿来看。
庄管事的和龚苗儿也看不懂,两个人正着歪着看了半天,也是一脑门子的浆糊。
又过了两天,第一批做成的东西送到无趣楼下闲置的几间房子里来。这房里平时储存干货、不用的桌子板凳的。现在腾出来几间,专门放这些。
小初极大方,随便郑二官人来看。郑二官人又弄不懂了,四四方方的一个布兜子堆在一起,另外一间房子里是做的木头或是竹子杆儿,反正二官人在楼下瞅了半天,是不得主意。
正在想着,见楼下来了楚怀贤。楚大公子今天打扮的还是玉树临风,他跳下马对身后的进喜儿吩咐道:“去请小赵王爷来,说他必到,不来我就自己去了。”
丢下话,楚怀贤就上楼去了。郑二官人在这楼上见过楚怀贤多次,发现楚少夫人挣钱上可以以后,每一次见到楚怀贤就要嘀咕几句。今天也不例外,嘴里小声嘀咕道:“生得一张白脸,难怪哄得到手。”
侄子也是一张白脸,怎么就吃了亏?刚才听到小赵王爷要来,郑二官人让自己随身跟来的一个伙计回家取东西:“几把好剑在古董铺子里,取来;再有一副新的马鞍子,镶金的镫子,也取来。”
没过多久,听到动静不小的马蹄声,赵存宗到了。小王爷一人,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上楼来与楚怀贤拱手:“多日不见,你这里生意不错。”
“你不来照顾,不能算我。”楚怀贤这样说过,赵存宗一笑,眼睛在楚怀贤面上打个转儿。总是有事,才喊自己来。
坐下三杯酒,楚怀贤问的是前方用兵的情况:“军需足不足?粮草够不够?扎营后那马吃草料,总要马槽吧。马槽全是木头的,带着沉重不?”
赵存宗糊涂了:“你难道要到军中去?算了吧,你这家里的独子,我看你不必去。”然后恍然大悟:“你有两个儿子,所以你不怕香火。”
楚怀贤忍无可忍笑骂:“我是关心你,想给你行军打仗找个省力气的法子,你不信?来来来,我带你看看去。”
两个人走到楼下,楚怀贤喊进财过来:“你会弄,支起来给小王爷看。”进财取过一个木兜子,再取过几个光滑的木头杆儿。把木兜子支起来四四又方方,用手按几下,也是稳当的。楚怀贤还没有说话,赵存宗已经明白,他哈地笑了一声,在楚怀贤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这个轻巧,这主意,亏你怎么想得出来。”
这布兜子加上撑杆儿支撑实在,是绝好的一个马槽,又轻巧又能收放。
这就是小初思前想后,想了好几天得来的一个绝妙主意。当然要来说话的,非得楚大公子才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小初大获全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6 6:22:21 本章字数:3715


楚怀贤“啪”地一声打开折扇,面有得色地问赵存宗:“果然好?”赵存宗稳住笑容,把楚怀贤的得色全看在眼里。小赵王爷悠然地问:“你果然心向军中,这是你的主意?”
“不是,”楚怀贤还是得意:“我哪有空闲想这样的主意?”小赵王爷笑着问道:“那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的主意。
折扇轻摇下,楚大公子但笑不语,对于这句话是不回答。赵存宗对着近处宅子木楼看过,突然来了兴致:“怀贤,这出主意的人我要见见,你别说我抢人,我想带他军中去,多出几个好主意。”
楚怀贤冲着他笑得和蔼可亲:“不必了,这人不在这里,你也见不到。”赵存宗失笑,伸出手指虚点一点楚怀贤,有些责备的意思:“你呀,这军国大事上还敢藏私。”
郑二官人是每天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这几间房子的布兜子和木杆儿,见到楚怀贤和小赵王爷过去,二官人是一直在楼上看着。
隔着多远虽然居高往下看,郑二官人也没有弄明白,这支着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见楼下两位贵公子谈笑风生,二官人再也不能等,凭着他的职业敏感知道这里有生意,赶快撩起衣袍,一溜儿小跑过来,哈腰陪笑:“小王爷,楼上有几把好剑,一会儿请你看看。”
小赵王爷漫不经心地答应着,郑二官人对着地上支起的布兜子看看,陪笑问楚怀贤:“大公子,这少夫人弄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依我看,这也不能盛水,也不能当个多宝架子,这里,要放什么?”
“少夫人?”赵存宗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楚怀贤道:“原来,你这个人,居然不告诉我。”楚怀贤悠然全是得色:“内宅里的人,能对你说吗?嫂夫人和诸位嫂嫂,我可是从来不过问的。”
郑二官人被笑愣了,但是还不明白。等赵存宗笑止住,再插空儿问道:“小王爷,这个东西您一定是认识的,我活了这大半辈子,怎么看不出来?”
“你呀,老东西,你也有走眼的时候。”小赵王爷笑骂过,对着前面浓烈芬芳的茉/莉花有了兴趣:“怀贤,带我看看去。”
楚怀贤领路,折扇轻轻摆一下指着方向:“请。”
这两个人去了,余下的郑二官人对着这支起来的布兜子左想右想,没有想到和军中的哪一样军需有关系。
见进财在收,郑二官人上前搭话:“小哥,这个好做什么?”进财也不肯告诉他,回郑二官人一笑:“您呐,得问我们少夫人去。”
郑二官人这一下子急得抓耳挠腮,回到楼上坐着闹心,又有两笔生意也没有好好做,该卖一千两的,九百两也往外卖。
庄管事的听着奇怪:“二官人,您不是说这梅瓶儿非一千两不卖吗?”郑二官人心思恍惚,一下子说漏了嘴:“我这是三百两的本儿。”庄管事的捂着嘴笑下楼。难怪人家说古董行是三年不发市,发市要吃三年。
这是二倍的利息在做生意。
楚怀贤和赵存宗在园子里吃了一回酒,送赵存宗离去的时候,街头上跳出来一个跳梁小丑。刘傻子又来了,站在楼下冲着楼上对着郑二官人扭着身子扮小丑:“还以为你有水平,没有想到,原来……。”
“这是怎么回事?”楚怀贤厉声喝问。一个伙计出来回话:“……。时常犯病,自己没能耐,做什么都不成,运气也一直往下面去,就到处挑人的刺儿。白看一回,还要出来犯贱说不值。”
楚怀贤盯了刘傻子一眼,觉得这样人不值得与他一般见识,当然是不必和他生气。不生气和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是两回事,楚怀贤转身上楼,边对伙计道:“把他嘴封起来,让他说不出话来看他还来。”
无趣楼里刚遭官非,本来是小心不敢惹事。听到楚大公子这样一说,伙计底气十足。几步跑过去把刘傻子按在地上,灌了一嘴的马粪土,边灌边骂:“再说,看你再说。”
郑二官人到下午才知道这件事情,他听到当然是喜欢的,过来问庄管事的:“他还来不来了?”庄管事的往外面看看:“就是来,也要换张脸才能来了。想他能有几张脸皮,一张一张挂在脸上挡着原来的脸不成?”
说过对伙计们吆喝一声:“都长点儿精神看好了,再有这样的人出来,一样封他的口。让他不换张脸皮,就不能出来说话。”
到晚上,龚苗儿是神神秘秘地过来,先看看郑二官人在楼上,才鬼鬼祟祟地招手让庄管事的过来,小声道:“二官人,要输了,少夫人把那一批不能卖的布,全部做成马槽,小赵王爷的军中,高价要了。”
“马槽?”庄管事的瞪大眼睛,再重复一遍:“马槽?”龚苗儿笑逐颜开:“马槽!”
庄管事的长长的吐一口气:“我不敢相信,这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谁知道她,主意一个接着一个。走,咱们找郑二官人那管事的要钱去,这一赌,是咱们赢了。”龚苗儿看看月色:“天好早晚了,你我走开一会儿,横竖二官人在,也可以顶一个人用。”
庄管事的坐上车和龚苗儿去收赌帐,嘘唏道:“我当初可是冲着不能给少夫人服输,才和那管事的打赌。不想,她还真的办到了。”
“那是那是,我不也是。都以为她做不到,郑二那管事的才敢大着胆子找我们打赌。说实话,我以为这钱要打水漂了。就是输了以后该说的硬话,我也想好了几句不服软的。”
两个人嘻嘻哈哈去收钱。
郑二官人知道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听过以后,疯了一样冲到楼下,把布兜子支起来,认认真真地看过。果然,这是一个轻巧简易可以收放的马槽。
这马槽,比军中用的木头马槽要轻便的多,行军途中带着也少重量。庄管事的和龚苗儿站在楼上觑着眼睛坏心眼儿的看笑话。
“会不会哭?”
“也许捶胸顿足。”
刚说过,楼下一声悲嚎,郑二官人又开始了。自己家里的东西,这又是一件废品。到了楚少夫人手里,又生成了钱。
龚苗儿和庄管事的往下溜过来劝:“哎哎,我们开门做生意,你这一哭,哪里还有客人?”庄管事的是不紧不慢,声音低低的却扎人心:“先帝进了皇陵了不是,您再哭,也没人见你的好儿,别哭了,清明也过了。”
二官人又老泪纵横,现在知道真相,他生意人的眼光一下子就出来了:“这布兜子,一匹布可以做三个。一个木马槽外面卖是几两银子,兵部里要买,官家的事儿都是贵的,我这一匹布三个马槽,就有七、八两银子,要是卖得高,十两银子也有。”郑二官人号啕大哭:“我的十两银子的一匹布呀。”
他果然捶胸顿足。
楼上早到的客人问伙计:“卖古董的老头儿怎么了?”伙计咧一咧嘴:“他亏了钱,就是这样。这是个生意痴,只能赢不能输。”
“难怪,”客人一笑了之:“上菜上酒。国丧不许唱曲子,听听他哭的,抑扬顿挫,跟个曲子似的。”
楼下郑二官人继续哭:“……呃,我滴……。布呀,值个十两八两的……呃呀……。。我滴……布呀,”
硬是被他快哭成小曲子。
“二官人,今天中午的肉丝面请你一大碗,你可不能再哭了,你那布就是好好的,大粗布一匹,才值几百钱?”龚苗儿在旁边又要笑又不能不劝。
郑二官人怒道:“胡说!就是大粗布才能当马槽,要是绫罗绸缎轻飘飘的不结实,也不能当马槽用。”
“那你不是卖不出去。少夫人卖出去,这是她的手段。”庄管事的劝过,更是火上浇油。郑二官人一跳八丈高,指手划脚道:“这是我让着她,我照应她,我肯给她。我要是不给,放在我自己仓库里,我难道不会做!”
龚苗儿和庄管事的捂着嘴笑,用另一只手一边一个把郑二官人架到花深林密的地方,丢下来道:“这里可以狠狠的哭,客人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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