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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惯性依赖-第4章

小说: 重生之惯性依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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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自然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便笑着调侃起来,“你跟人打架打输了是吧?所以现在没脸见人了?”
    段凌闷声道:“不是。”
    大哥把段凌从他身上撕下来,段凌又窜到他身后躲着,还把他的衣服拽得紧紧的。这下大哥就觉得很奇怪了。
    “段凌啊,你是不是又对客人做什么坏事了?这是你景哥哥,你不能欺负他。”
    大哥蹲下来把段凌拉到自己面前,正准备好好训训他,但他惊讶地发现段凌一张脸已经红透了。
    大哥被吓了一跳,“哎,你突然这么娇羞是怎么回事啊?你的新策略?”他拍了拍段凌的脸,可段凌还是一声不吭的。大哥又向祁景锐投去疑惑的目光,祁景锐当然也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段凌忽然发出声音,那声音很小很小,大哥要把耳朵凑过去听才能听到。
    段凌又揪起了大哥的衣服,嘴里小声呢喃道:“他长得真是好好看……”
    大哥足足十秒后才反应过来段凌说了什么。
    “段凌!你这么小就开始看人色相了是吧!”
    从那之后,段凌的坏毛病就改掉了,并且黏上了祁家的长子。
    段凌一离开自己家就会心慌不自在,这是他幼年的阴影造成的,所以段老爷子也从来不会逼他出去和人交际,段凌不喜欢去别人家里,于是就总是哄着祁景锐来自己家。
    以前段凌只能跟着自己哥哥,现在终于转移了对象了。祁景锐性子又好,段凌这么黏他他也没有丝毫不耐烦。于是乎,段凌就经常搂腰、抱大腿、蹭脸蛋、偶尔还亲一亲,诸如此类的行为祁景锐都一一接纳了,没有丝毫害羞更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有时候,段凌蹭过来,他还会揉揉段凌的脑袋。
    他们就这么相处了很多年,有些略显幼稚的小习惯一直到长大了成年了都还没有改变。比如,段凌非要等他一起,才会吃饭;比如一起走路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去牵对方的手。即使是雨天,段凌也会忘记带伞,因为一直以来拿伞的人都是祁景锐。
    这些都是铭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后来有一次,大哥调侃段凌,“到底他是你哥还是我啊?我看你们更像兄弟呢。哟,搞不好还真是失散多年的一对儿?”
    段凌了然,“哥,我知道你在吃醋。”
    “滚你丫的,我没有,我算是认清了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其他人你就冷落你哥我。”
    段凌嘿嘿地笑着,凑上去道歉,“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大哥轻哼一声,笑了起来,“得了啊,你没错请继续保持,我巴不得我能清闲点。”
    段凌也笑了,笑着笑着他就安静了,“哥,原来你也发现了。”
    “呵,”大哥斜了段凌一眼,“你们那么明显看不出的是瞎子,尤其是你,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
    “这么明显?”
    “你那个嘚瑟劲。”
    段凌又问,“可是你刚刚说,他把我当兄弟,你觉得我们关系是这个?”
    “当然不是兄弟了。”大哥说。
    闻言,段凌正色道:“还好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我还以为自己自作多情了……”
    段凌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窃喜,大哥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觉得吧,他拿你当妹妹呢。”
    段凌愣了。
    大哥慢悠悠地放下架起来的双腿,站起身来,而段凌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大哥终于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咳咳,回魂了段同学。”
    段凌看到大哥脸上得逞的笑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调侃他。
    段凌瞪他一眼,“段恒你真是够了,我那么信任你跑来征求你的意见,但你年纪一把了还跟年轻人开这种玩笑,还能不能靠谱一点?”
    大哥大笑,“好好好,我不说你行了吧。”
    “那你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大哥耸耸肩,“其实你可以直接问他啊,其他人都是局外人哪有你们当事人清楚。”
    段凌沉默了。半响,才道:“不行,我不能问他。”
    “啊?这是为什么?”
    段凌轻叹一声,“你觉得能问出结果吗?大概不会是我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这么说?”
    段凌却没有回答。
    段凌是觉得,或许,祁景锐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他对其他人也都是温和而有礼的,尽管这里面其实带了一点疏离。
    而段凌在某些方面很偏执,爱和恨往往比较极端,信任的人他会完全信任,否则就根本不来往。他喜欢一个人,那就必须要对方的全部。他要对方也要跟他一样疯狂。在依赖的人面前,他性格中的任性和幼稚的方面就表现出来了。
    比如有时候,段凌夜里会在外面嗨,祁景锐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但也从来不会给他打电话,每次催他回家的都是老爷子和哥哥。段凌等不到他想要的那通电话,就算呆在五光十色的地方,他也是心不在焉。于是应付了一段时间后他也只得乖乖回去。
    曾经有一次,段凌彻夜不归,他在宾馆里一个人开房,一边抽烟一边守着电话,然后就这么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他回去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尝试了。
    这种行为,在对方看来,大概是幼稚得不得了吧。
    段凌期待着对方表现出无法离开他的样子,但那个人总是波澜不惊,到头来真正离不开的那个人,却是他自己。
    祁景锐似乎随时都可以洒脱地离开他。
    这种随时都可能被抛弃的滋味段凌在小时候深刻地尝过了,他害怕这种感觉也恨极了这种感觉,这让他非常压抑,但对方却让他反复地尝到这种苦涩和煎熬。
    细微的疼痛一点点累积,段凌越是克制那种不安的情绪,它反而会愈发嚣张。但段凌还是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压抑着心底异样的情绪,逼着自己安定下来。可是裂痕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消失,疼在心里久了,矛盾反而会以更极端的形式爆发。
    段凌还清楚地记得,他在生日那天,是如何彻底死心的。

  ☆、第六章 :其实相爱

段凌只是极端,但他并不是一个纵性的人,相反,他很会忍耐,而且对自己都狠得下心。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有时候这结果或许只是一点微末的安全感和被在乎的感觉,他也会逼着自己忍耐到再也撑不住为止。
    曾经。在段凌十岁那年,他闹肚子痛。那时候父亲在外面忙碌,总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回家,而哥哥又在学校只有周末回来,亲人都不在家里。段凌无论如何都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医院,这么不声不响的没有任何人知晓。他就是想要亲人在他身边,要他们带着自己去医院;可以肆无忌惮地靠在他们怀里,看着他们为自己着急担心、慌张失措。所以段凌默默忍下了痛,没有告诉管家和佣人,而且竟然也没有人察觉到。
    两天后,父亲终于回来了。段凌扑进他怀里,这才拽着他的手说,爸,痛,我大概要去医院。立刻到医院一查,竟然是急性阑尾炎。但病情耽误了整整两天,已经造成了内出血、盲肠穿孔和胃部持续性痉挛。急诊抢救,在医院调养了一个月才慢慢恢复。
    他只是为了那种被在乎、被担心的感觉。
    还有。在他母亲惨死的那年,如果一早就接受了心理治疗,或许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后遗症的精神问题。但是段凌却坚称他没事,而且他的确在方方面面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了。就连去医院做检查,医生也说这孩子没有问题,心理创伤的恢复能力简直让人惊叹。
    其实,他只是硬撑罢了,而且他的硬撑还没有人看出来。
    他不停地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母亲还在,就这样慢慢产生一种固执的潜意识(幻觉)——她其实还在身边陪我。于是,段凌照常生活着,没有任何异样。直到有一天,他从卧室窗户跳下去了摔得头破血流被送进医院。严重的精神问题这才被查出来,而那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后来心理医生问他为什么要跳楼,他回答,因为妈妈在下面接着我。
    他只是为了这种自欺欺人的陪伴感。
    从某种角度上说,段凌的确是个危险人物。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即便知道了恐怕也是无法理解他的。那么,更不会知道他崩溃的界限到底在哪。
    很多时候,他的世界里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人之所以会这样,大抵是因为心底是极度害怕而又缺乏安全感的。
    段凌渴望着祁景锐能表现出无法离开他半分的样子。所以他只能等,他不断地压抑自己焦虑不安的情绪,逼着自己安定下来。只是偶尔,某些疯狂的念头还是不可控地突然冒出来。比如,他想把他们俩人的身体嵌在一起,只能靠汲取对方的骨血生长,就像连体婴一样,一分开就要死。
    后来,到了那一段时间里,段凌就开始有点不正常了。这种不正常表现在一些小细节上。
    他会反复地烧同一壶水,里面的水烧干了他还要继续按,直到水壶发出警报的声响。祁景锐发现一次后,就再也不让他碰这些电器了。
    有时候,段凌在他们的大阳台上给花朵修剪枝叶时,动作会突然顿住。祁景锐喊他的名字,他也听不到。祁景锐立刻过来一看,结果发现段凌拿着那么一把危险的大剪刀指着自己。他赶紧把剪子从段凌手中小心地取了下来,又拍了拍他的脸,段凌这才如梦初醒。这种状况被发现后,房里的刀子、叉子、钳子一类稍微有点尖端的工具就全被锁起来了。
    祁景锐是想等段凌主动跟他说,但段凌却从来没有开口提过,甚至都没有要谈的意思。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寻了个段凌心情不错的时段,问道:“你最近怎么了?”
    段凌眨眨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啊?我最近怎么了吗?”
    祁景锐说:“你最近心不在焉,有心事?”
    段凌沉默了一下,答道:“没有啊。”
    “但你最近很反常。”
    “真的吗?”段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靠过去倚在他肩头,“可能是因为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我累了吧。”
    祁景锐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段凌很明显是不愿意告诉他。那么他也不会逼问——他从来都不会逼段凌做任何事。
    不过在那之后,他开始盯紧段凌了。
    段凌是绝不可能告诉对方他有精神上的问题,他怕祁景锐会害怕他、离开他。而亲人为了减轻段凌的压力,也绝不会跟外人提及这个。
    段凌对他一直有所隐瞒。
    那天晚上,祁景锐刚下飞机就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却发现段凌不在。但浴室的水还在放,段凌最近健忘得厉害,这种状情况时不时会发生。祁景锐把水关掉,给段凌打了个电话,却发现段凌的手机留在卧室根本没带在身上。
    他们虽然是同居,但白天使各自忙各自的,并不会经常黏在一起,他们住的那套房子里也没有请佣人。于是,段凌这么一走,祁景锐就不知道他的去向了,只能自己猜测段凌可能会去哪。不过好在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他了解段凌,能猜到他会去哪几个地方。
    祁景锐带上钥匙正准备出去时,看到门上贴着一张小纸条。
    这也是他和段凌共同拥有的习惯。
    因为曾经有一次,段凌跟他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想你能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而俩人最忙的时候,还会出现半个月都打不到照面的状况。
    “其实……”
    “你就不能给打我电话啊,至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我打过。”
    段凌忍不住叹气,“你一个星期就那么一两次,每次都不会超过两分钟,这也算?还有,我拨过去的时候,总是接不通。”段凌有时候真的非常羡慕那些被电话和短信催得发狂的人,但祁景锐永远不会这样。
    “你的电话有时候是别人接的,或者打不通。”
    “嗯?可是除了我喝醉的那一次是店长帮我接的,其他时候我都没让任何人碰我手机。”
    听到段凌这么回答后,祁景锐就沉默了一下,段凌又说:“这种事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
    祁景锐微微抬眸,“这有什么好说的?”
    段凌:“……!”
    从那之后,段凌就怀疑他的手机早被人动过手脚了,这种事情在他们上流圈子里倒也不算罕见,家族、派系、公司之间明争暗斗,或者为了窃取机密,监视窃听一类的事情倒也不见怪不怪了。后来,段凌重新定制了手机,还把祁景锐的手机也给换了。于是在没用手机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就养成了留纸条的习惯。
    餐桌、床头、浴室的镜子、门上……都经常能看到这些小玩意儿。
    于是到后来,手机反而没用了。哪怕只是出去买个东西,他们也都会郑重地写下“出去一会儿,十分钟后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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