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美男花名册 >

第125章

美男花名册-第125章

小说: 美男花名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早就不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却习惯在挨打之后长教训。

我努力观察那个男孩子,学他骄矜冷笑的眼神,学他身陷囹圄却依旧规范的吃相,学他恐惧绝望到流泪却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渐渐地,我觉得自己就是他。

甚至替他悲哀压抑痛苦,心里着了魔似的,忍不住酸楚。

师傅却笑了,他为我贴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人皮面具,温和对我说:“若溪,去,回到你的家。”

点上朱砂的那一刹那,就好像灵魂的互换。

我再也没有自己,我要替那个男孩走完属于他的一生。

我有了“父亲”,有了“母亲”,作为蓝家几代单传的血脉,他们很疼我。

我真的代替了他,甚至没有受到一丝的怀疑。一想到这,我便在无人的深夜冷笑,就像那个真正的蓝若溪。

柳家扶苏,是一个任性跋扈的女孩子。

我从来都知道。

蓝景风把她的画像拿给我端详,询问我的意见。

同意,我无所谓。

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有几个不是此等霸道?

再说,我们曾经见过一次。

那时我刚到蓝家,她不过几岁,穿着一身翻毛袄,小小的一团。眼睛又大又圆,头发细细黄黄,脸颊肉鼓鼓的模样,很可爱。

她大概话还说不全,扯着我的指尖,软软叫着“蝈蝈”。

我给她一颗糖,她便咯咯笑着,眼睛弯起来,像天边的月亮。

我以为我们是有“交情”的,却并没用想过,这所谓的“交情”,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知道,师傅是为皇上效命的。

所以蓝景风被抄家,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

树大招风,必然的结果。

毫无悬念的,我活了下来。

却是以奴籍的身份留在柳府。这是师傅的第二步棋,或者说,这是皇上的第二步棋。

那个软软小小的女孩,已经长大到会作弄人的年纪。

笑起来依旧好看至极,却隐隐带着鬼灵精怪的童真恶毒。

深夜睡熟的时候,被一盆冷水浇醒。

抱着水盆的人一脸无谓:“这是小郡主的吩咐,你就受着。”

第二天,女孩闪着天真的大眼睛问我,睡得如何?

“很好。”

我以为她会满意这个答案,却不知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群呼啦啦冲进来,我茫茫然被人按倒,肩膀脸颊贴着地面,我听见女孩委屈尖锐带着哭腔的声音:“这个贱奴想要轻薄扶苏……”

受刑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疼痛的滋味,人永远适应不了。原来师傅曾经的惩罚,其实很轻。

我痛得晕厥过去。醒来后,女孩笑意盈盈的脸蛋,让我恍惚以为自己已经死去,见到了天上的仙女。

待回过神来,我不想再看第二眼。

“疼吗?若溪哥哥?”女孩歪着头,巧笑倩兮。

渐渐复苏的疼痛让我战栗不止,艰难吸了口气,我缓缓道:“不疼……”

“那便再打!”女孩突然变得愤怒,那狠戾的模样,真的不像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

“疼吗?”周而复始的问题,却让人不敢忽视。

我看着她,慢慢点头:“很疼……”

女孩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笑得开怀:“怎么疼也不说一声?就让扶苏来照顾若溪哥哥,好不好?”

我别过脸,点头闷声屈服:“谢谢……”

迎面便是始料不及的一巴掌,打得我愣在当场,脸颊已经察觉不出痛,我望着女孩愤怒的模样,鼻子突然很酸。

我已经很久没有哭了,却在那一刻,有迫切流泪的冲动。

几乎是咬牙切齿,女孩恨恨道:“为什么要说谢谢?!扶苏最恨那些虚伪的人!”

我张了张口,却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悲哀从脚底一点点升腾,蔓延全身。

多想回到那些不知屈辱为何物的日子……

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直到柳府被皇上铲除。

一切却在女孩死而复生之后,发生变化。

一样刁钻跋扈,一样霸道无理,却又有些不同。

会冷冷的审视我,看得我无所遁形。会不动声色的激怒我,在我忍无可忍的时候,突然收手。

笑意盈盈依旧,却又似乎带着不为察觉的冷漠。

甚至,我竟觉得她不是一味的恶毒,居然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

看到有人想要伤害她,心居然揪了起来。

看到她那么在乎其他男子,居然有些泛酸。

我一定是疯了。

辗转反侧的时候了,房门被理直气壮的踢开。

“若溪哥哥……”

她鬼鬼撒娇假哭的模样,很可爱……明知道是假装出来的,却忍不住想要抱她哄她。

那暖暖的红糖姜汤,从胃里一直暖到心中。

居然会晕车。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嘟着唇,傻傻笑着,鬼迷心窍低下头啄了她的唇,心怦怦跳着……

从未有过的激动,我以为我的人生只是一汪死水,却居然泛起如此涟漪……

时而霸道,时而可爱,时而亲近,时而遥远。

我渐渐看不透她……

无法自拔的同时,又可悲的明白,她只是在利用我。

因为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她才会温柔撒娇。

因为变得在意,她眼神中泄露的一点点算计,我都能够轻易捕捉。

可这一切,都不妨碍我爱上她……

我真的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卡文,先上一点小番外……对手指……

番外之若溪(下)

自从被逐出师门,便再也没有见过师傅。

对于师傅,不是没有愧疚的。

他费尽心思培养了十几年的好徒儿,只为了一个女人,便背叛了师门。

而且走得义无反顾。

所以在他废掉我左手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丝毫怨言。

在我心里,就算师傅要我的命,也是应该的。

只是那时,我还不能死。

扶苏还需要我的保护,即使皇上不再追究,可太后和师傅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所以,我必须活下来。

左手已经不能动,按了按手腕,背脊立刻窜上阵阵寒意。我清晰的感觉到那断了的手筋收缩在一起,而且越来越短……

慌乱和无助涌上心头,我没了武功,又怎能保护得了她?

然而已经顾不上多想,趁着夜深,我逃了出来。

他们以为我受了那么多的酷刑,必定连路也走不得,因而松懈。殊不知,意志有时真的可以左右身体,我咬着牙只等这一刻。

好在师傅没有同时废了我的右手,对付一般的小喽啰,还绰绰有余。

现在想来,向来严谨的师傅,又怎会为我留下如此大的漏洞?

怕是在有意放我一条生路。

逃跑的时候,必然要杀人。我忽然记起扶苏说过的话,她不喜欢草菅人命。她总是霸道冷情的模样,却还是太善良。

万事我都想由着她。可下手时还是没有留情。虽然他们是我名义上的师兄弟。

我不杀他们,改日便会死在他们手上。

我死了不要紧,可扶苏怎么办?

她总是故作坚强,其实心里是很软弱的,像猫一样敏感脆弱。一想到要剩下她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飘零,处处受伤,心就抽痛起来。

即使我死了,也要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确定她会幸福的活下去。

牙行非人的日子,支撑我挺过来的,就是对她日以继夜的担忧。

也曾经拖着摔断的腿想要逃出去,被捉回来毒打,手筋脚筋全部切断,再也动不了,就连吃饭,也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

这些人,我曾经动一动手指便可以要他们的命。

如今……

不是没有绝望过,死是最好的解脱。

牙郎怕我自杀,损失了银子。将我綑的牢固,除了一日一次的进食时间,口中时刻塞满了脏兮兮的烂布。

可我若是真心想死,总是有机会的。

但我还没有看她一眼,我还不知道她是否平安,怎能放心去死?

我跪在地上,扯了缠腰的宽带,双手恭敬捧上。

我本想喊一句师傅。但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我早已经失了这种资格。

师傅还与从前一样,冷冷从我手中抽走腰带,不说一句挥下来。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次做错事,师傅都扯了我的腰带来罚我。

第一次,我暗暗高兴:这布作的腰带,再怎么用力抽下去,都不过轻飘飘有如搔痒。

可那一天,我哭得嗓子都哑了。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只要看到腰带,就忍不住发抖。

这一次,当腰带挥舞着下来,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竟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第一次是因为身痛,这一次是心疼。

太轻了,是真的轻飘飘有如搔痒。

他老了……

师傅的外表没有太大的变化,可他是真的老了。

他无儿无女,只为皇族培养了一批批冷血的暗卫,他以太监的身份伺候了慕容的三代君主,他为慕容付出了一生。

现在,他老了,再也没有心力为皇族出谋划策,再也没有体力替皇上挡剑迎枪。

于是,告老还乡吗?

只是,他还有家吗?

腰带一下下抽打在身上,我听见师傅愈见粗重的喘气声。

我尚无痛感,他却已经打不动了。

这到底是谁在惩罚谁?

“师傅……”我抬起眼,想要让他停下来,却正对上他落寞的眼,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

我像小时候一样皱着脸,边瑟瑟迎着抽打,边自我反省着:“若溪知错了!师傅教训的是!若溪知错了!师傅打得好!”

师傅终于住了手,我匆忙站起来扶住他。

他甩了甩袖子,冷着脸背过手去。

以前,他冷着脸的模样总是让我心惊胆战。如今,却像在看小孩子闹别扭。

他肯用腰带抽我,便是肯认回了我这个不孝徒弟。

师傅拍了怕我的肩膀:“结实了不少,终于长成大人了。”

印象中,除了交代任务,师傅从未说过这样平凡朴实的话。那神态语气,就像是一个父亲对离家多年的孩子……

我怔忪着,心里又酸又暖。

于我,师傅就是父亲啊!

“若溪,为师做完这最后一件任务,便可告老还乡。”

我常常觉得自己会短命,我总是怕我不能够陪伴扶苏到老。到时候,她成了老太婆,又怎么再找一个人来爱她?

可能由于这个缘故,对于扶苏身边的男人,只要是真心疼爱扶苏的,我强迫自己去接受。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她也不会孤独寂寞。

师傅又给我讲了许多事,居然包括我的身世。

这种类似的问题,我从未纠结留心过。

我的父亲是谁,与我来说,无关痛痒。

原来我的母亲曾是名噪一时的名妓,不论是文人雅士还是官宦子弟,都争相追逐。

名妓爱上了丞相之子,本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孰知竟连野鸡也做不成,在破旧的茅屋里了结一生。

丞相之子很快另觅新欢,门当户对、喜宴喧闹。一年之后喜得贵子,取名若溪,大摆筵席。

他早已忘记曾经与之信誓旦旦的名妓的模样。他更不会知道,在寒冬腊月皑皑白雪之中,有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手足冰凉的孩子。

这个孩子,没有名字。

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我闭着眼,努力回忆与蓝景风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时只知自己是假的蓝若溪,却不曾想,他是我真正的父亲。

回忆太少了,带着谨慎与防备的心小心周旋,已经让我无暇顾及不属于我的亲情。

若是当时知道,他便是我的父亲,我会同他更加亲近些吗?还是,因为娘亲而恨他入骨?

这样说来……我的父亲母亲,甚至是那个叫做蓝若溪的弟弟,他们的死,多多少少都是我造成的。

而坐在我身边,我视他如父的人,正是杀害他们的凶手。

我是该跳起来愤怒用剑对着他,嘶吼着血债血偿。还是该宽悯地流泪,饶恕这个作恶多端的人?

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觉得累。

望着天边的夕阳,我不着边际的想着:扶苏该回来了?好多天没见,实在是太想她了,旅途奔波,一定累瘦了。

“师傅,做完这任务,你要到哪儿去?”

“四处去看看,多去一些年轻时想去却没有时间去的地方……”

“不如,”我想了想,“跟徒儿回家。”

扶苏会同意的,她那么善良。

师傅微笑着:“不了……”

过了许久,又加了一句:“不必担心我。”

师傅离开的时候,背影是洒脱的。

夕阳已经开始落山,最后看了师傅一眼,我牵过马,转身朝望舒走去。

第 51 章 围攻葬月宫

月奴疯了,我甚至不能理解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让承欢受伤,却又不杀他。请使用

对承欢的母亲投毒,却又不泯灭证据。

甚至,我猜得出来,马车前那让承欢饱受刺激的不堪一幕,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若溪哥是受了伤回来的,伤口很深,几乎透了肩,血涌如注,却并不足以致命。

我问他是谁做的,他却不说。

我便知道,一定是月奴。

很快,极乐那边也出了事。

上山采药回来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