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田园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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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第一次打秦宝柱将他收服之后他来向她求亲,在这古代的小乡村,她是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秦宝柱不顾古代的尊卑门第观念和礼法向她这样的女子求亲,实属天启皇朝第一个异类。
还有他那花样百出却和现代的求亲方式有些相似的做派,这得亏是在这落后的小山村,也得亏他是秦家庄的庄主,佃户们以他为主人,才只将这件事当做一场奇闻闹剧来看,否则就他这样的做法,她也许就会被口水唾沫淹死,被村民们冠以荡妇之名沉河或者浸猪笼了。
他心中男女大防的观念很淡,随着后来他无意中流露出来的一些透着现代气息的行为和言语动作,她其实怀疑过他也是个穿越人的,但是经过她几次的试探之后她又确定了他不是,所以她一直在观察,结果发现了他在提起他父亲时经常是欲言而止,而且听他的话音对父亲是非常爱戴怀念的。
而他不止一次的提过他的这些习惯是来自与他父亲的教导,所以现在她基本上可以确定:秦宝柱的爹是个穿越人。
想到这里,她脑子中不禁兴奋激动,在这异世之中碰到老乡的感觉真的好美妙,若是能见上一面,更要两眼泪汪汪了。
她不禁又对秦宝柱的爹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穿越人啊,难道他居然默默无闻的在这里做了个员外,就这样过了一生?在这异世他居然连什么作为都没有过吗?
“宝柱,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田流苏已经吃饱了,她放下碗筷有些严肃的问秦宝柱。
“你能告诉我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么?”田流苏看着他眼神中满怀期待。
“我爹是个很慈爱很平凡的人,他和我娘伉俪情深。”秦宝柱回答的有些词不达意。
“能详细的说一下他的事迹么?”
“他有什么事迹?他就是秦家庄的一个员外而已。”秦宝柱虽然说得很淡定,但是眉间有一丝忧伤一闪而过。
065 大丰收,又一土方子
田流苏见他不肯说,也不再问。
“我爹说若是日后有人知道这琉璃并且需要的话,便让我转送于她,苏苏,你要吗?”秦宝柱虽然不想提他爹的事,但是他一转头问田流苏要不要那玻璃。
“要,当然要。”
“这个能做什么用?一直放在秦家庄这么些年,始终也没人需要这东西,我每次看到那东西都会想起我爹,有好几次我真想让人砸碎了它全部扔掉。”
“败家子儿,捧着个聚宝盆当乞丐,那东西的用途说起来可多了,不过,我跟你说不通。”田流苏见秦宝柱说的十分凶狠,说起那玻璃的时候还有些咬牙切齿,忍不住吐槽他。
“到底有什么用?你告诉我。”秦宝柱不依不饶。
田流苏不回答他,只是眼神悠远绵长充满神秘的看着他,半晌来了句:“以后,你会知道的。”
朱掌柜派人来将茯苓膏拉走后,田流苏本来准备第二天去田里挖番薯,后来觉得还是尽快把工钱算出来给了做工的村民们,因为快过年了,他们也要开始置办年货了,所以这次,她决定当即就发工钱,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这批茯苓膏的熬制刚好用了十四天,她按照一天五十文的工钱给她们,龙泉县当地的大户人家的长工是一个月三百文,相当于每天十文,她给了这些女工每日五倍的工钱。
由于工钱没有事先和村民们说,发工钱的那天,村民们早早的就来到田流苏家门口等着了,各个议论纷纷,心中忐忑不安。
虽然根据田流苏建场房的时候发给村民们的工钱来猜度她们也知道田流苏给她们的工钱应该不会少,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她们只是一群女子,在古代这样落后的制度下,她们居然能做工赚钱,这是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若是田流苏给的工钱太低,她们在家中的地位还是处于弱势。
所以他们心中没底,既盼望着田流苏能快点给她们发工钱,又害怕工钱太少回去遭到家里人嫌弃,打击她们的热情。
这一点田流苏早就考虑到了,其实当初熬制茯苓膏她招男工进来的话更加有利于自己赚钱,毕竟这也是个力气活,男人力气大,干活快,茯苓膏的制作进程就会加快。
之所以选择了让女人来做工,她就是想到了这一点,她在带领村民们赚钱的同时,还要提高女人们在这古代社会的地位,从她做起,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们在家中的地位会提高,男人对她们也会有些许的尊重,最起码,在甜水村,她要向大家灌输这样一个思想。
所以她打听了龙泉县大户人家长工的工钱,在得知一天只有十文钱的时候,她立即决定翻五倍,给前来做工的女人们每日五十文的工钱,就是要让她们今日回去后家里的男人小瞧不了她们。
发工钱的时候,田流苏说了具体工钱的数目是如何计算的,当得知她们做了十四天工能领七百文钱的时候她们高兴得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岔了。
和建场房时候的村民们一样激动惊喜,此时她们对田流苏即感激又惭愧,感激的是她能察觉她们心中的想法,惭愧的是她们曾经对田流苏做过的事,其中以村长的老婆草花和桂花为最。
二人在领工钱的时候捧着领到的七百文钱,手颤抖着几乎拿不动那点钱,头深深的低了下去,田流苏心如明镜儿似的,见她们如此如何还不知她们心中的想法?
所以,对待和自己有冤仇的人也要因人制宜的惩罚她们,不一定虐待她们就是最好的惩罚,有时候用宽容去感悟她们更加能够戳她们的心窝子。
田流苏之所以这样对待二人让她们来做工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她们只是村野妇人,本质并不坏,也不是有心计有手段之人,所以她才用这样一种方式让她们感悟自己的好,从而永生永世不再和她站在敌对的局面。
“工钱发完了,明日我田里的番薯也能刨了,你们若是家里不忙的话能不能来帮我挖番薯?”田流苏和雪菱将做工天数和工钱全部核对好发放完毕后,趁众人没走之前和她们说了这话。
“我们没事,明日里必定去帮忙。”几个女人刚要走,听见田流苏的话后又转了回来,开口连连说道。
“我们也没事,明日也去帮忙。”草花桂花也表示自己愿意去帮忙。
“好,那明日吃过早饭我们都去田里。”
田流苏之所以让全村的人都去帮忙,就是要她们学会怎么挖番薯,番薯的移栽上次她们已经看过了,等下次育苗出来后再跟她们实地讲讲估计不成问题,挖番薯也是有学问的,没有经验的人挖出来的番薯会被铲坏或者铲裂,就不圆溜光滑了,所以,她叫上村民们明日一起去挖番薯,等将来这片土地上全部种上番薯之后,他们就会侍弄它了。
田流苏已经两三日没见到云洛了,不知他在忙什么,人虽然没来但是他每日都派青离过来和她说一声,说他这两日事忙,等忙完之后再来帮她。
她其实心中有些不信,他能忙什么?都向朝廷告了假,朝中也无战事,还有什么好忙的?莫不是被她支使着做了几天家务便不敢来了吧?
其实云洛是那日在田流苏家烧火的时候被烟呛到了,喉咙里吸进去了烟灰,他回到小木楼里由于孤独寂寞一个人无法入睡半夜着了凉,这两日在生病呢。
老梁头自离开京城在在这里隐居后再没见过云洛,他曾经虽为太医院院首,但暗地里认云擎为主,早把长安王府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主子,所以这次见到云洛后心里很是高兴喜悦,这下云洛病了,他可算是派得上用场了,青离去请他过来给云洛瞧病后,他便住在了小木楼中服侍云洛。
按照青离的意思,他是要请田流苏来小木楼中亲自照顾云洛的,但是云洛阻止了他,他知道田流苏这两日忙,而且他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他怕田流苏来了非但不会给他好脸色,还会嘲笑他,所以,他只让老梁头日日给自己熬药喝,让青离每日去和田流苏报备一声他一直在。
第二日一早,秦宝柱就领着秦家庄的几个家丁来了田流苏家,他们自行带了铁锹和锄头,等着田流苏一起去地里。
田流苏不懂得天启皇朝的历法计算,只是觉得应该快过年了,今日一早起来问了下雪菱,雪菱想了半天才记起今日竟是“腊八”。
“腊八”在古代算个不小的节日呢,和立冬差不多,皇家和大户人家这一天都会举行“腊祭祷祝”, 腊祭要祭祀谷神,煮腊八粥敬献农神祷祝,乞求风调雨顺,来年丰收,而民间的话怎么也得吃一顿“腊八粥”。
所以待秦宝柱等人来了之后,田流苏让他们先待在自己家里,她和雪菱提了个篮子去镇上买了蓬莱米、糯米、花生、红枣、莲子等食材回来准备煮腊八粥,等吃了再去地里挖番薯,她心中暗忖阴差阳错的,本来前几日番薯就可以挖了,谁知做茯苓膏耽搁了几日,今日刚好赶上腊八才挖,真是个吉利的日子呢。
煮腊八粥她拿手,前世的时候她孤身一人从小没有爹娘的疼爱,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所以煮饭做家务生活自理能力一直比较强。
煮腊八粥的时候有严格的配料比例,蓬莱米占百分之四十,糯米占百分之三十,糖、花生、红豆、红枣等总共占百分之三十。
所谓“五味调和,百味香,”煮粥的时候要先等水开了之后,先放入花生红豆红枣熬煮,待开锅后放入蓬莱米和糯米,文火熬煮至黏腻浓香的时候便可以起锅。
她煮粥的时候,秦宝柱和家丁们都围在灶房,几人闻着浓香四溢的粥香味口水横流,出锅后不等田流苏发话秦宝柱便迫不及待的自己拿碗舀了一碗蹲在外边边吹边吃,安安和乐乐见他如此,也有样学样,让雪菱给二人也舀了粥蹲在秦宝柱的身边一起吃。
田流苏将锅端在外面凉了半晌才端回来,给家丁也每人舀了一碗让他们吃,毕竟这是个节日,总不能她们一家人吃让既定眼巴巴的看着吧。
她又给雪灵狐舀了半碗让它也吃,这些日子她的毒素已经在慢慢的清除,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些纷乱的记忆涌来涌去,这些日子她每日也睡不好,总是睡着睡着便被扰人的记忆吵醒,待醒来回忆脑中之事,却又杂乱无章,什么都记不起来。
雪灵狐这些日子一直坚持着供她取血也憔悴了许多,它活动的越来越少了,整日窝在皮褥子里,只安安和乐乐逗她时她才勉强起来和她们玩一会儿,田流苏天天变着法的给它做好吃的,顿顿不离肉,雪灵狐有一日指手画脚的向她比划,她看了半天才明白它的意思是伤口并不痛,每日吃肉它很开心。
它虽然神色憔悴,但体重却没有下降,反而还被田流苏养肥了许多。
待她她和雪菱吃完后,那腊八粥还剩下一大瓷盆,她心中想着云洛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这都四五天没出现了,今日青离也没来,煮了这腊八粥是不是要给他送去点?
心中思量了半晌,最终还是让秦宝柱等人先在家等她,她用盖子罩住那瓷盆端了往后山竹林里的小木楼而来。
村里的村民们知道云洛是田流苏的相公后,云洛便将竹林的阵法撤了,田流苏到了小木楼后抬手敲了敲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田流苏心中一震,来开门的是青离,他见田流苏来了,眼中闪过惊喜,开心的叫了一声:“世子妃。”
“怎么一股药味?”田流苏端着瓷盆走了进去,见大厅之中不见云洛的身影。
“世子妃,世子病了。”青离迫不及待的向田流苏说了这一消息。
“病了?可严重?”田流苏心道他那么强大的人也会生病么?
“世子那日烧火的时候被烟灰呛着了,回来后又着了凉,这几日梁太医天天伺候着世子吃药,也不见好。”青离边领着田流苏往屋里让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前因后果。
“这样就病了,还真是个矜贵命,就算是个纸糊的也不会这么弱吧?他是如何上战场打仗的?”
云洛在卧室早就耳尖的听到田流苏来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好像病的没那么厉害了,他一喜从床上坐起来,眼巴巴的看着田流苏向他走来。
“娘子,你来了?”云洛惊喜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见着田流苏精气神立即就好了一大半。
“没想到你病了,我说怎么这几日总也不见你来我家蹭饭。”田流苏说着将手中的瓷盆放在床边。
“没事,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只让青离每日去向你报备,证明我一直在。”
“哦,你倒是有心。”
“这是什么?”云洛伸手指了指瓷盆,有些期待的看着。
“今日不是腊八么?刚好宝柱来了,我煮了些腊八粥没吃完,就给你送了一些来。”田流苏不想说自己其实是因为他几日没来心中一时不习惯,才特地过来看看,只是说将吃剩的腊八粥送了过来。
“为什么给那个臭小子吃?以后别再让他来咱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