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麻辣烫-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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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子闻言,吧嗒嘴左右为难,“城中若无一猛将坐镇,军心必乱。”
“那我披甲出战。”
“若无郡主的轻功,恐怕担不起报信的重任。”
靠一心不可二用,一人不可二分,小样儿的废话满车,姑奶奶哭笑不得,“文举要吩咐刘天做什么,总得决定。”
“守城……不,出城……守城……还是出城……”
太守大人念念叨叨没完没了,左右为难到晚饭上桌还没决定。
才端起饭碗就听通报说有人挺枪跃马杀入贼阵,奔到城下,求孔融示下是否开门放人进门。
孔文举撂下筷子直奔碉堡,姐姐看他跑的上下气不接地颇艰难,学雷锋拎他脖领子将其带上城墙。
无意间瞧到城下英勇斗黄巾的老兄,只一眼就再也收不回视线。此君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面俊朗,猿臂善射,弦不虚发。杀人不眨眼,如履阎王殿。双手断送生灵,一身罗刹血气。
孔融低头辨认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从没见过”的结论,秉持保守型原则不让开门。
苦了守在城门等开门的哥们儿,叫人喊的嗓子哑,敲们拍到手都红。群贼赶到壕边玩儿人海战术,试图人多欺负人少,那厮一个绚丽的回身连搠十数人下马,以寡敌众抵挡一时。
悲壮乎?悲壮矣连我这冷眼旁观地都看不下去,“这人看似是友非敌,要是猜的不错,该是前来相助的豪杰,文举该速速让他进来。”
太守大人倒是端得住架子,“不忙。若是黄巾贼用计,我们引狼入室,得不偿失。”
再不开门,孤军奋战的哥们儿就要彻底“偿失”。如此英姿飒爽的美将,就算是狼姑奶奶也认了。冲动之下从城墙上飞身落地,不管四八三十二搂着严阵以待的某君一路飞回城头。→文·冇·人·冇·书·冇·屋←
脚刚落地,小样儿的便知情识趣躬身下拜,对我大声朗诵,“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连连摆手表示低调,“英雄武艺高强,就算不用我出手相助也能以一敌百,安然无恙。”
“惭愧惭愧。”
“重点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俊男直膝站起身来笑道,“天下谁不知雷火郡主大名。”
瞧这意思,姑奶奶现如今的江湖地位似乎够得上业界经典,劳动楷模。
孔文举自觉受到忽视,在旁插嘴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现身我北海?”
哥们儿对太守大人拱拱手,朗声自我介绍,“某东莱黄县人也,姓太史,名慈,字子义。老母住在离城二十里之外,常受府君粟帛恩顾。某昨自辽东回家省亲,知贼寇城。老母遣我往来相救。故单枪匹马而来。”
情节发展到这个段落,让梨君总算一展愁眉,喜出望外。老小子整装姿态重待太史慈,赠衣甲鞍马,全方位立体声搞物质收买。
子义兄得闲凑到我身边表明心迹,“得郡主相救,不胜感激。太史慈愿跟随郡主身侧,供您驱策。”
现如今求职的太多,我天家的米眼看就要养不起这一群张嘴的人。要是前些天没借调典韦郭嘉,有这么一个优秀人才递送简历,随便面一面也就招聘了。不巧当下机构臃肿,人员冗余,一个心软嘴松慷慨收太史慈进门,赶明儿财务就得三天两头叫屈哭穷。
良言善语着婉拒,力图不伤感情,“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要是刘天今后有用得着子义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推辞。”
太史慈略有呆愣,随即微微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各有主意。
结伴回去把没吃完的饭当成首要任务先处理,随后旁听北海政府临时召开的作战方略研讨会。
一小时毫无建设性的官样文章之后,孔文举终于寻机点到正题,“太史慈英勇不凡,有他坐镇城池,也能抵挡一些时日。吾闻刘玄德乃当世英雄……”
老小子无缘无故提到备哥,莫非……
果真不出所料,让梨兄接下一句就是,“玄德乃是郡主之兄。若能劳动郡主大驾,走一趟平原请得刘公,此围自解。”
爷爷的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如果我想找备哥当救兵,早就直接找他去就陶谦了,何必等到现在?
忆往昔伙同云美男花言巧语逗回玉玺,之后又不辞而别连夜跑路,再之后又自作主张奔到江东见孙坚惹出一堆事故。这么些脏水泼到亲亲备哥脸上,他恐怕早就下定决心单方面与我断绝兄妹关系。现如今有了麻烦才腆着脸跑回去找他,不被三口吐沫啐出来都有伤那厮落井下石的形象。
其中的猫腻儿实在不想跟这一群外人细细解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黄连在口吞吐不得,“这……请文举修书,我这就出发。”
单靠我这所谓妹妹的面子铁定没戏,如果打着“公事公办”的旗号,凭备哥道貌岸然,见缝插针的个性,求他出兵倒也不是不无可能。
孔融自以为大势已定,狂草写了一封鸡毛信,觉都不让我睡就催促上路。糜竺从头到尾解析全程,也陪着哀叹了几声姑奶奶一天之内奔波于大江南北当信差的心酸命运。
星夜乱飞,回到平原。故地重游,感慨万千。斗转星移,世事变迁。沧海一粟,举步维艰。
上次离家出走后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在眼前,生离,死别,重逢,分散,都像是无逻辑的电影片段,刺激得我五脏六腑集体疼痛。
捂着肚子跑回家,熟门熟路直奔备哥三人卧室,抹黑进门先点灯,抓瞎找床狂叫人。三明治的两端明显反应敏捷,一前一后声速跳起来乱喊“谁???”
举灯照脸,借以安抚羽哥飞哥焦躁不安的灵魂,“哥哥们,是我。”
俩大老爷们儿但见我面,都眉开眼笑冲过来寒暄。备哥被狮吼虎啸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就着衣衫不整的状态连滚带爬地下床奔我来。
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小子憋着一肚子怨气要捶我,紧闭双眼妄图生受以消他心头只恨。没想到落到身上的不是拳头,却是不明所以的大力拥抱。小样儿的一句话彻底揭开姐姐的所有疑惑,“听说臻茗受封郡主,真是可喜可贺。”
娘的我说这群人怎么没来由制造如此虚情假意的重逢场面,原来是看姑奶奶升了官儿,勾三搭四套近乎。
照剧本,备哥的下一句该是“听说文台枉死,郡主节哀”,奈何台词到老小子嘴里变了模样,“听说臻茗已同孙家退婚,更加可喜可贺。”
听这口气,孙坚死是小样儿的相当满意的结果。
提起文台兄我这五脏六腑就比疼还疼,连忙说正事岔开话题,“北海孔融被黄巾围困,特别写了一封书信给哥哥求援。”
备哥顶着一张满是慈悲的吃素脸接过信细细研究;羽哥抽空儿凑上前上问道,“四妹与孔融非骨肉非乡党,怎么会机缘巧合给他送信?”
小样儿的语气真让人不爽,“小妹与北海太守大人虽然只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却一向敬重他的人品,彼时前往北海本来是替陶谦请他出手解徐州之围,不料中途杀出了该死的管亥,救人的反倒沦落到被救。”
飞哥也上镜抢台词,“那孔文举为什么要找哥哥出兵?”
唉声叹气不得不实话实说,“孔融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谣言,说哥哥仁义素著,能救人危急,这才拜托我本来平原报信。”
备哥闻言,盯着我一脸深刻的凝重,“臻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68章 欢愉一时隐忧现 昏睡几日见老公
“我的意思是,备哥英明神武,大杀四方,传言的内容远远不够力度。”
连轴转的折腾,姑奶奶只想找床睡大觉,未免惹麻烦唯有溜须拍马强作敷衍。
备哥皱着眉头打量我半天,决定不满意我的答案,找借口开堂审了我小半夜,十大酷刑全体用尽,妄图弄清在分别的日月里我到底干了什么丰功伟绩。
身心备受折磨,第二天还要打着哈欠随军出征。
备哥手底下也没多少兵,连着羽哥飞哥三千人整编做援军。一行浩浩荡荡逛到北海,刚踩到黄巾军的边儿就要拉架势作战。
抽空儿跑回北海政府找孔融交差,老小子听到信儿总算心安,点兵查马,又派太史慈出城助阵。
管亥见救兵这么“精装”,压根儿不以为意,直到交手才品出点儿败相。俗话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五元上将一起上阵招呼,先斩管亥,再砍贼众。这一通肆无忌惮的屠戮,只杀到黄巾死的死,降的降,余党溃散。
战场余温尚在,狂风送传血腥。如此萧索的场景,凭空引得我多了几番感慨。太守大人亲领班子成员列队出迎,一一见礼,大设筵宴。
席间糜竺扯我手要我引荐备哥,我看老小子豆眼儿放光,大概了解他倾慕备哥的心情,顺水推舟为两家牵线搭桥。
糜子仲与刘玄德一见如故,心心相惜,手挨手互敬了好几杯酒。糜老儿把张辏辈茚裕懿傥熘莸认盗泄适孪赶杆咚担么示迹财郎缓鲇频奖父缫⊥坊文缘爻ぬ荆疤展ё婺巳嗜司樱灰馐艽宋薰贾!�
上首孔融听到话头,迈着风雨飘摇的小碎步奔过来插嘴,“公乃汉室宗亲。今曹操残害百姓,倚强欺弱,何不与融同往救之?”
靠这厮明显喝的步履踉跄还想扯个垫背的耍志同道合,果真是玩儿政治的材料儿。
备哥只喝了个半醉,答话还有那么点儿所谓的理性,“ 备非敢推辞,奈兵微将寡,恐难轻动。”
孔融吃了瘪,毫不气馁,连敬十杯喝蒙了备哥才接茬儿发话,“融之欲救陶恭祖,虽因旧谊,亦为大义。公岂独无仗义之心耶?”
一语打击梦中人,何况还兼酒精催,备哥满腔自以为是的豪情已然冒头,莫名其妙就松口下应承,“既如此,请文举先行,容备去公孙瓒处,借三五千人马,随后便来。”
让梨兄闻言立时眉开眼笑,扯着备哥的手要保证,“公切勿失信。”
备哥先后被多人捏手抚摸,满脸尽是可疑的潮红,“公以备为何如人也?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刘备借得军、或借不得军,必然亲至。”
听话音儿这倒霉孩纸恐怕是激动了,正预备凑过去扶他一扶,就被人隔空拦截了手。
太史慈拿住我的爪,一脸悲怆,“郡主为什么不要我?”
一言出,噪音骤停;时间静止,空间固定。四围喝多的,没喝多的,似喝多没喝多的都直勾勾放眼神盯我。
众目睽睽之下反手握住子义君的手,力图摆出领导安慰下属的姿态笑道,“不是刘天不爱才,只不过单位财政紧张,平白拉你跟着吃苦,我于心不忍。”
太史慈闻言语塞,却还是满眼哀怨。正犹豫着要不要从这一场“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深情对视中抽身回来,那厢有人自告奋勇解救我于危难。
孔文举伸爪过来一把打落我们尴尬交握的手,拉住子义君深情表白,“他不要你我要你,从今晚后,子义就留在北海,我必厚待。”
得闲一路冲出宴会大厅,仰天吟“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那一夜,我不知道各位英雄们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把自己喝到痛快,就找间上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干众人顶着宿醉送行分别。我看太史慈收拾个小包袱也要走,心中奇怪,就跑过去问他为什么不留在北海。小样儿的咧嘴憨厚地笑,“奉母命前来相助,今幸无虞。有扬州刺史刘繇,与慈同郡,有书来唤,不敢不去。”
你爷爷的,这混蛋球儿早就拿了别家公司的job,offer,昨晚还跟我唱哪出沁园春。
备哥与孔融客套毕,抽空儿过来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公孙瓒处借兵。当初夺路而逃,把烂摊子都留给了子龙,现如今哪还有脸跑去见白马太守,“不是我不想同哥哥们去。只不过糜竺先生赶着要回徐州报信,小妹还得充当他的脚力。”
备哥拉着糜竺的手依依惜别,比对待我这亲妹妹还要动情。糜竺也是一副万般不舍的怂样儿,只惹得姑奶奶在旁叫嚣,“哥哥借了兵就会来救,相见有日。”
回徐州的路上,糜竺一个劲儿地向我打听备哥资料,看架势这俩人是彻底地勾搭有道。
飞机降落,早有人冲上来迎接,陶谦一脸期待,糜竺见势迎上前去报喜抢功。影美人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道一声“辛苦”。
小蹄子太久没笑的这么不含杂质,我的心也不自觉地跟着明亮了几分,“田楷那边搞定了吧?无影也辛苦了。”
影美人低头附耳,“臻茗允诺要补偿,我现在想收账。”
看这厮的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我早就没出息地未战先怯,“这么奔波,无影都不累的吗?我都快累死了。”
小样儿的听出话里的推脱,行动大于一切就地抱起我往客房走,脸上还带着传说中的诡笑,“你累,让我帮你放松啊,待会儿你不用动,乖乖躺着就好。”
眼看着大势已去,索性不再徒劳挣扎,为平不甘心,唯有动嘴不依不饶,“想不到无影还有奸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