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夫纲--寡人有喜了-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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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一个小丫鬟匆匆的跑到苏倾皇的面前,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格外的焦急,“殿下,不知道您最近见过长孙殿下没有?”
长孙殿下?是那个名叫乞儿的小孩子么……
苏倾皇摇了摇头,连忙问道,“怎么?长孙殿下不是一直由你们照看着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本太子!”
听到苏倾皇的话中有质问的口气,那小丫鬟连忙吓变了脸色,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啜泣道,“太子殿下饶命,长孙殿下……他自从那天开始,奴婢就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什么?”苏倾皇一听,脸色骤然一变,不禁大声斥道,“怎么回事?长孙殿下不见了,你们为何现在才过来告诉本殿下!”
“殿下,长孙殿下他生性调皮,常常就在奴婢们的眼皮子底下就不见人影了!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第二天他就会乖乖的跑回来,可是,这次……他这么一走,整整半个月都没有回到东宫。”
“您这几天忙着监国,有那么多的事要处理,奴婢们怕你为了长孙殿下耽误了国家大事,就一直悄悄的出去找,没有来惊扰您。”那小丫鬟一边哭着说道,一边不停的磕着头。
“罢了罢了……朝儿!朝儿……”她下意识的叫起了朝儿的名字。
可是,花丛深处,只余风吹花丛的‘沙沙’,唯独没有那个明艳少年的回应声。
“殿下,朝儿总管,大前天就离开东宫了,难道您不记得了?”那小丫鬟见苏倾皇不停的叫着燕昭的名字,连忙小声翼翼提醒道。
朝儿走了?
是,他走了……
而且还扬言说是要杀了她。
想到这里,苏倾皇不知道为何、心一下子空荡荡的,稍稍迟疑了一会儿,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算了,你把此事告诉颂雅侍卫。叫他多派些人手去寻找一下长孙殿下吧。”
“是。”小丫鬟有些疑惑的望了苏倾皇一眼,连忙站起身子匆匆的离开了后院。
苏倾皇抱着那小狐狸兀自的又发起呆来,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怀中那只小狐狸血红色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妻为夫纲——寡人有喜了》——
两个月之后……
南萧国城外,寂月当空,幽静的夜色之中,那难得的安静被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给悄悄的打破了。
一袭身穿着雪白的梨花流苏裙的少女素手持着马缰绳,胯下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匆匆的在紧闭着门的千家万户的街巷之中奔过。
望向那少女的容貌,更是让人惊诧的很——
这天下难以找到这么超凡脱俗、清丽的人物了。这少女虽样貌中等,五官却处处透着一股子超脱世俗的气质。
一头瀑布一般的长发被绾起成高高的飞天髻,珍珠水晶簪斜插在脑后,垂下一条条莹白色的流苏,眉眼精致如画。在她的背上躺着一只身量娇小的雪白的小狐狸。
望着远处的街道,苏倾皇有些烦躁的嘟囔着,“哎,这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为何还没有出大陈?那个南萧国就如此的难到吗!”
那小狐狸慵慵懒懒的抬起它的小脑袋用血红色的眼睛望了苏倾皇一眼,像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懒懒的趴下了。
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苏倾皇扬起了手中的长鞭狠狠的向着马背上抽去!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借着如水一般的月光望去,远处隐隐约约的,她看到了一处类似于城墙一般的建筑……
打马前去,走到那处城池前,那高高低低不停的城墙上,挂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永安郡’。
永安郡?
这个地名她好似从某个史书上看过,那不是位于大陈和南萧之间的边陲之城吗?
此城位于南萧的最北处,盛产马匹和草药,永安城里更是名医辈出!
但是,这里更加闻名全国的不是骏马和草药,而是美人。永安城中有扶妍河流经,扶妍河畔,那可是三朝两岛时代出了名的美人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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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们阿皇要出宫了,这次出宫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是为了逃避找金缕玉衣吗?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目的?亲们,素不素觉得最近的内容有点小虐?哇咔咔,表担心,→文·冇·人·冇·书·冇·屋←后面会有彩虹滴,颜颜是亲妈,(虽然是二货、欠揍亲妈)O(∩_∩)O哈哈~
第八章 你的眼睛是透气的?
扶妍河畔,尽是青楼章台之处,那里出了不少当时出名的绝色美人,其中最具盛名的青楼名为‘秦宫’。
秦宫之中,有各色的佳人,每年的七月都会举行‘花雨节’,三朝两岛的人都会闻名而来,纷纷观看那闻名天下的绝色美人。
苏倾皇之所以一定要来到南萧国,其中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找那个金缕玉衣。
在大陈东宫的时候,她曾问过朝儿那金缕玉衣的事,才知道这个三朝两岛的时代,只有南人,也就是南萧的贵族死之后入殓之时会穿上金缕玉衣。
永安城可是这个朝代最具盛名的大都市,来到这里也许会得到更加准确的消息吧!
望着眼前这个宽大的城门,苏倾皇伸出手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却迟迟的没有人回应……
苏倾皇有些郁闷,不停的敲打着这扇门,却不料旁边的草丛之中,忽然钻出一个人来,苏倾皇有些惊诧顺着那个窸窸窣窣的响声望去——
今天的月光朦胧,天色微暗,苏倾皇完全看不见那人的大体样貌。
只听得那人语气十分不善的说道,“敲什么敲?大半夜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年老的老者,苏倾皇连忙笑着解释道,“老人家,我是来自中土大陈临京的民女。这么晚还敲打城门,只是不想露宿街头,进这永安城休息一下罢了!”
“你是大陈的人?”那人的语气有些惊诧,“你是大陈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也自己一个人敢到南萧来?难道你不怕叫那些官员知道之后、直接乱棍打死吗?这世道这么乱,要知道现在南萧和大陈在泾州城外可是还打着仗呢!”
打仗?什么时候的事……
她走的时候,那大陈的国内还是一点战事都没有呢!竟然都过去那么长的世界了。
真不知道现在大陈的江山归于谁的手中了,是慕昭信、还是她的那个极度福有野心的九皇叔。
那些事,那些人。一想起来,竟犹如隔世。
“孩子,南萧的城池和大陈不一样,南萧郡县只要过了夜间子时,便会关城门,只有到了早上的辰时才会打开城门的。”那人摇了摇头叹气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在大陈好好呆着,为何跑到这南萧来了呢?”
“我……我的亲人都死了。亲叔叔夺去了我家的家产,现在大陈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苏倾皇装作一副戚戚然的样子,轻轻的说道。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现在那大陈国内我听说也是一片混乱呢!也罢也罢,我们也算有缘,我这是向城外的山头去采药,结果误了时辰被挡在了城门外。若是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话,那就先去我家住下吧!”那人望了苏倾皇一眼,叹气道。
“我家中只有一个老伴。家里在永安城的左闾开了一间药堂,祖上本是拿药、取药为生的郎中。我们老两口生活了好长时间了,都没有一男半女的。”
“那……谢谢大爷了。真是打扰您了。”苏倾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道。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世道太乱,人能够在这个世上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这么活一天混一天,还不知道能有几年的活头呢!能干一些好事就做些吧……”那老人轻轻的说道,“以后啊,你就不要叫我大爷了。我姓宇文,名弃。我老伴的闺名唤作姬绾。我今年六十有一了,你叫我弃爷爷就成。”
这两个名字都有些趣味,不过是一个乡野平民的老夫妻俩,竟都有着如此雅致的名字,倒像是一些生活在上层社会的贵族的名号。
苏倾皇没有多想走在那老人身旁的草席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未亮,苏倾皇就被那老人唤醒了,“孩子,快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苏倾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张慈祥、布满了皱纹的老人脸。
“弃爷爷?我们可以进入永安城了……”苏倾皇连忙从草席上爬了起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口齿不清的说道。
“是啊!孩子,快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们赶紧走吧!”宇文弃点了点头,把身边的草药往背后一抛,稳稳的把那一大筐东西背在身后。
面对着年老、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背着这么一大筐的东西,苏倾皇有些歉意的说道,“弃爷爷,其实我这里有马的,您可以把那框草药放在马背上!”
宇文弃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了。孩子,这都是人家需要救命的药物。咱们得好好地仔细的对待。”
“嗯。”苏倾皇轻轻的点了点头,牵着马跟在宇文弃的身后缓缓进入了永安城内。
没走多久,顺着一条水流平缓的河走不到百步,宇文弃就在一个店面上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回头一望,见苏倾皇望着那河水发呆,连忙笑着解释道,“那条河名叫扶妍。流经南萧和西土……顺着这条河走下去,就能走到那个传说之中的乞罗仙岛了。”
“乞罗仙岛?”苏倾皇重复了那四个字,有些探究的回味着。
宇文弃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前方……
苏倾皇有些惊诧,抬眸望去。那临街楼的一层上,挂着一个规规整整的楠木牌子,上面刻着三个大字,‘百草堂’。
“孩子,这就是我的那间药堂。我们赶紧的进去吧……”宇文弃说着,便推开了那扇门。
苏倾皇随手把马拴在了门前的一棵槐树上,随着宇文弃走了进去。
里面视野十分的开阔,最先进入人眼中的,是中央的一个巨大的楠木柜台,后面是一墙修葺的整整齐齐药格子,上面仔仔细细的写着各个格子放置的药物。
宇文弃冲着苏倾皇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随意,然后匆匆的走到那楠木柜台里面,随口向着里间大声喊了一声,“绾绾,有客人到我们家来了!”
“谁呀?”一个素白的手挑起了里间的帘子,紧接着,一张素白、年轻的脸随之从里间呈现出来。
那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左右的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老夫少妻?!
见到宇文弃口中的‘老伴’竟是这样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苏倾皇有些惊讶。
那女子似乎看懂了苏倾皇脸上的惊诧之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好标致的一个女孩子啊……你是哪一家的孩子?”
宇文弃听罢,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责怪的说道,“绾绾,不要随便乱问。”
苏倾皇连忙说道,“不要紧的,夫人,我来自大陈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名唤花卿。因为我家中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昨夜在永安城外遇到了您的相公。他见我一个人很可怜,便领着我来到了这里。”
“花卿?很好听的名字啊……不知道你是姓什么呢?”宇文夫人缓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姓什么……她怎么敢说的出来?
在这三朝两岛之地,谁人不知,在大陈国上千万的泱泱人口,人有百姓,但苏姓只有皇族一支。
若是她说她姓苏的话,这不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她是大陈皇族中的人了吗!
望见苏倾皇脸上有迟疑之色,姬绾轻轻一笑,“罢了,你不说自是有你的难处。不管你姓什么,既然被弃带回来了。那就是我绾绾的亲人,以后你叫我绾绾就成。”
这……感觉好怪异。
苏倾皇有些为难的望了宇文弃一眼,又望了姬绾一眼。
作为相公的宇文弃,她叫他弃爷爷,作为他的妻子的素绾,她却叫她绾绾。这个辈分不就全乱了吗!
宇文弃看出苏倾皇脸上的尴尬之色。便笑道,“花卿,你不必有什么顾虑。绾绾叫你唤她绾绾,你就叫她绾绾就成。”
“宇文弃,你是不是又要小花卿叫你爷爷了?”绾绾见宇文弃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神不由得睨了他一眼。
“难道这个称呼不对吗?”宇文弃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忽然伸出手来拿起了柜台上的一包药。
苏倾皇无意见轻轻撇了宇文弃那边一眼,就那么一眼,苏倾皇顿时大惊!
那宇文弃的脸上看起来那么苍老、布满了一条条的皱纹。但是那双握着草药的手竟是如此的白皙、光洁!
绾绾缓缓的站起身子,走进那柜台里面,握起宇文弃的手,双眸含着情,“弃,午膳你想用些什么?”
宇文弃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柔声道,“这才什么时候,就说午膳的事?小花卿还在呢,你都不问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