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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乱伦与虐待 (十-十一)-第2章

小说: 乱伦与虐待 (十-十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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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下头,没吱声。     (十一)     自从有了第一次,鹿一兰便象一块粘上了揭不掉的糖稀,每隔一两天便将我叫到她家中或没人的地方,象对待狗儿一样地玩我、斗我、强迫我和她做那事,做过那事后却又总会给我弄些好吃的,而因为这事,我又少挨了不少批斗,少做了不少脏活,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我是又怕,又期望,要是三天没遇到她,没让她玩一回,就好象丢了魂一般,总会想着法子故意地路过她家的门口或她能够经过的地方。     一个初秋的下午,天上下起了暴雨,社员们全都提前收工回家,而我们这些四类分子,却被叫住,队长勒令,因为最近农忙,公社交办的忆苦思甜大会还没有时间召开,今天正好趁下雨天,回去后利用这个下午和晚上时间召开对我们的批斗会。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上边交待的,也没办法,你们委曲一会,今天批斗不上绑绳,撅一个小时找几个代表发发言就得了。」队长人不坏,开这样的批斗会也是例行公事,可下雨天,是社员们难得的休息日,人家贫下中农们都可以休息了,我们却又要挨斗,没办法,谁让咱出身不好呢。     这时,鹿一兰走了过来,他走到队长身边,妖媚地冲着队长说道:「鲁小北上次的交待材料还没写好,一会要单独批斗,就不参加生产队的集体批斗会了。」此时的鹿一兰已经是「全无敌」战斗队的秘书长了,队长自然什么也不能再说什么,这到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林大可这些天正火热的姘着她。于是,我被指定先回家放回工具,然后到吃饭时再去鹿一兰家中。     再怎么独立的批斗会,也不可能在她家中进行,我预感到了什么,全身一阵激动。     到了全村社员应该吃晚饭的时候,我到了鹿一兰家。     鹿一兰的公公连大肚子是个富农,土改时并没有分他家的房子,所以直到这个时候,仍然住着几十年前盖的三合院,五间正房,一半卧砖一半斗砖,东西厢房,只有底部一米高的卧砖,再上全是斗砖,虽然房子已经十分地破旧,收拾的却极整洁。     院子里,六十岁左右的连大肚子正在收拾着杂物,屋子里,连胖子在烧火,里屋的炕上,鹿一兰却一个人在吃着一小瓦盆的炖鸡,见我进来,她侧扬起妖媚的小脸,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狗崽子,今天让我好好斗你一回」,说着,大声叫道:「撅着,飞起来。」     我面对着她,低头弯腰别臂,坐起飞机。     可没做一分钟,她又咯咯笑起来,「撅着的姿势真好玩」,然后却命令我道:「过来,上炕来。」     我丝毫不感意外地,按照她指的地方坐到炕上,坐到了她的身边。     轻佻的鹿一兰伸出一条腿来,用那穿着因出汗而泛了黄|色的原本白色的棉袜子的脚,探到我的裆里,「探一探你看到我起坏主意没有。」一边用脚磨擦着我的鸡芭,一边用那双能引燃火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柔软的脚丫碰到了我的鸡芭,哪能不硬,只一分钟的功夫,便跳动着向上挺起,我用手去拿住她的脚,她质问我道:「摸我脚干吗?你个小流氓」,说着却并不恼怒,又淫邪地把脚朝上举到了我的脸上,距离我的脸十公分左右地来来回回地晃动着,又蹬踏到我的脸上,问道:「想亲亲吗,嗯?想亲亲吗,嗯?」我并没有躲避,也并不感到意外,任那只小胖脚在我的脸上磨挲,心里咚咚跳着,偷偷地吸气,将那脚底的芬芳尽情地吸收。     突然,连胖子一欣门帘,端了一蓝窝头进来了。鹿一兰收起脚,不快地对着丈夫斥责道:「真你妈Bi的没教养,进门来也不咳嗽一声,还他妈的上过大学的呢。」     连胖子不敢惹这位「全无敌」战斗队的秘书长,忍气吞声地放下一蓝子窝头,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鹿一兰气了一阵,从土瓦盆里撕下了一条鸡腿,递给我,「吃了它。」那口气不容抗拒。     我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下了那条鸡腿。鹿一兰又装了一碗鸡汤,推到我面前,「喝下去。」     我同样遵命喝下了鸡汤。     「狗崽子,看你吃的那个虎狼劲,好不好吃?告诉我。」真的,那鸡不知炖了多久,肉烂的差不多脱了骨头,吃到嘴里,咸淡合适,香气袭人,那鸡汤,表面上覆盖着一层黄黄的鸡油,喝到口中,沁人心肺,回荡胃肠。     「好吃。」我真心地回答。     「那就都吃了它,本来就是给你炖的」,说完却又补充到,「吃完了让干妈好好批斗你。」    
   
          
            我一点也不怕她所说的批斗,又吃下了另一条鸡腿,又喝下了两碗鸡汤,还嚼了几个随汤炖烂了的大红枣,全身发起热来。鹿一兰看着我,一点一点靠近了我,直到将整个身子依偎在我的怀中。     「干妈我疼不疼你?」     我正待回答,院子里却传来连大肚子的声音,「校长来了」,接着便是,「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鹿一兰象一只惊了的兔子,飞速地向着窗外看一了眼,然后象个战士遇到了敌情一般,指着炕对面地下的一面墙柜,对我小声而又急促地说道:「快!快!     钻那里边。」     那时我们那一带人家,不论贫富,几乎家家都有一面墙柜,这墙柜一般有三节,少数是两节的,鹿一兰家这墙柜是三节的。应该是旧社会用过的东西,因为年代久远,红漆差不多剥露,但木质上乘,做工也讲究。我跳起来,欣开柜盖钻了进去,鹿一兰从外面「叭嗒」一声上了锁,于是,我便团着身子躲进了黑暗。     我小心地适应了一会,便悄悄地转过身子,向着墙柜靠外面的一侧转过去。     几条光束,从三个直径大约一厘米不到的圆孔处射了进来。原来,连家这墙柜的正中部位,早年间曾镶着一个铜制的招财进定之类的锁扣的,破四旧时,被红卫兵弄下来没收了,但却留下了三个用于安装锁扣的圆孔。     我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到那几个圆洞处,朝外看去,屋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而外面的人,却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我。     「校长,您老也不来我这,想死人家了。」鹿一兰撒娇地说着,正附身半蹲半跪在地下,为已经坐到炕上的林大可脱鞋。     林大可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用力地亲了一口,问道:「哪里想,下面想没想?」二人亲昵着,不多一会,一个声音在门帘外响起,「报告。」啊!是妈妈的声音。怎么会是?这怎么会是妈妈的声音呢?     在林大可的允许下,门帘一挑,进来的果真是妈妈,我的妈妈,郑小婉。     妈妈进到屋子里,双腿并在一起,双手紧紧贴住大腿,低下头,小声地:     「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哈哈!他妈的我抓一抓。」林大可伸手抓住了妈妈暴鼓着的Ru房,「今天老子我喝了半斤,没喝够,你们两个破鞋,上炕来陪爷爷我接着喝。」炕桌上,郭二麻子坐在正中,鹿一兰陪坐在一边,妈妈也脱去鞋,仍然穿着袜子,半跪半坐,小心地陪在他的另一边。     「来,喝酒。」郭二麻子说着,端起酒盅,一手把妈妈揽在怀中,将酒往妈妈的嘴边送去,妈妈挣扎着,小声说道:「不要,校长……我不会喝酒……」郭二麻子不容妈妈的抗拒,强行将一蛊酒倒入妈妈口中。     「不能光让我喂你呀,来,也喂老子一口。」     妈妈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鸡肉,正要往他的嘴里送,却被拦住,「嗯,不要用筷子,不要用手,用你的脚丫,来给爷爷喂着吃。」妈妈羞怩地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多问什么,便脱去了袜子,将那块鸡肉夹在自己肉肉的脚趾缝中,红着脸害羞地将脚举起,象个小姑娘撒娇般地说道:「校长,干了半天活,人家还没洗脚呢。」     「啊?是吗?哈哈,那正好哇,老子要的就是这个味,哈哈!」妈妈的脚丫,夹着那块鸡肉,送到了林大可的脸上。     「啊……香,真他妈的香。」林大可陶醉地说着。     「来,尝尝你的。」林大可又搂过鹿一兰,鹿一兰也脱去袜子,将一支细高脚的酒杯夹在自己的两脚之间,小心翼翼地举到林大可的嘴边,林大可双手捧住那对嫩脚丫,「滋滋」有声地将酒喝下。     「酒洒了,来,让我舔着喝了,要节约闹革命吗。」林大可抓住鹿一兰的一对脚丫,往唇边送来,将那粉嫩的脚趾含在口中。     唆完了脚丫,林大可从怀中拿出一根橡胶警棍来。那家伙也就一尺多长,象一号手电筒那么粗。林大可用手弯了弯,不长的东西竟然差不多可以对折,看得出是极富弹性。     「来,小侉子,自己先玩玩给我看。」林大可将警棍递给鹿一兰。     鹿一兰接过警棍,努起小嘴,不满地说:「干吗不让她做?」林大可有些不快地,「他妈的,我让谁做就谁做,今天就要你做,快你妈做,做给老子看。」     鹿一兰无奈地,缓缓脱去了裤子,又犹豫着,对着林大可说道:「那我做了,以后不让我再去公社办学习班了。」     没想到的是,林大可立刻把脸沉的象个黑铁锅,压低了声音,低垂下眼皮,象是自言自语地缓缓地说:「我林大可最讨厌的就是跟我讲条件」,说到这他抬起眼皮,直直地盯着鹿一兰,继续说道:「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玩了你明天还要召开群众大会斗你。」他的声音仍然不大,却从中让人体验到他的决心,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冷嗖嗖的凉气。    
   
          
            鹿一兰本是想借题撒娇的,但她的得寸进尺却招来了林大可的怒气,她吓坏了,连求饶的话也不敢说了,赶忙低下头去。     「你妈的Bi的,你以为你唱了几场样板戏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一个臭四类分子,破鞋!」     鹿一兰怕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抱住林大可的一支脚,附下身子,抬头看了一眼林大可,又赶忙低下,将嘴凑到林大可肥肥的脚趾上,小声地说道:「我错了。」林大可却不依不饶,使劲用脚蹬了一下那张可怜的小脸,「操你妈老子我今天的好心情都让你给坏了」,说着冲着妈妈,命令道,「你,过去,给我抽她十个嘴巴,问问她还敢不敢跟我讲条件。」     妈妈为难地看着林大可,又看了一眼鹿一兰,低下头,没有动作。     林大可又把一只肥脚丫子踹到妈妈的身上,「你他妈的也敢不听老子的话吗,快点!」     妈妈大概就等着这一脚吧,挨了踹后,便蹭到鹿一兰的对面,然后扭转身看着林大可,问了一声:「真打呀?」     林大可瞪着两个大眼球子,直直地看着妈妈,没说话,也没准备说话。     妈妈走完了该走的过场,不敢再怎么样,便赶忙面对着鹿一兰,扬起小手,照着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啪!」地一下,打在了脸上。     「问她,打一下问一句,问她还敢不敢了。」     妈妈不敢不从,扬手又是一下,接着问道:「你还敢不敢了?」「不敢了。」鹿一兰乖乖地回答,同时象是训练有素的挨打者一样,自动地将本来向一侧卷曲着的双腿改成跪坐,并将双臂背到背后,两手握住。     「挨打一下自己报一个数,大点劲。」     妈妈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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