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涩妃-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的秦如沫还不知道,自己有召唤万兽的能力,她只是惊异自己的美貌居然可以引来那么多动物……!
宫汐澈和顾惜年也震惊了。
即使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貌若天仙,也不可能花儿爱她,草儿爱她,鱼儿爱她, 鸟儿爱她,蝶儿爱她,蜜蜂也爱她!但是,她的身边却围满了万兽!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动物们仿佛在说着什么,一点点朝着秦如沫靠近。
秦如沫哪里见过这般阵势,自从这次逃出王府,真的遇见了好多好多怪事!以往从没听说过丞相千金美得让万物争相来观赏啊!
上次经历雪狼契约,让她稍微淡定了些,如今这架势,她竟没晕过去。
当然这肯定是因为她刚刚晕过,睡眠充足,没有晕死的概率。
但是,这些动物们到底怎么了?越来越近……蜂拥而至啊…………
顾惜年刚要动手,就被秦如沫制止了!
“不要伤害他们!”
之前让他打野猪的时候可没这样善良,廉价的善良,这种时候压根就不适合吧!~
动物们听到她说话,全都看向她,仿佛能听懂她的话!?
顾惜年一刀下去,连累了一只雪白的玉兔!哀嚎之声令秦如沫皱起了眉头!
“你们全都快走!”秦如沫大声喊了一句。
明明只是本能,谁知那些动物居然全都停止了对顾惜年的攻击,深深地望向秦如沫。
“有效。”宫汐澈不可思议。
“全都闪开——”顾惜年冷冷说道。
谁知,那些动物压根不听顾惜年的,又要扑上去——
这面瘫,自作虐!
秦如沫突然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出现了!”说着抱起受伤的玉兔,扯下自己衣角,为它包扎伤口。
奇迹发生了,万兽居然真的听从了她的命令,一一散去,那眼神中的不舍,宛若想得到她再一次的召唤,借以再见她一面。
为玉兔包扎完毕,秦如沫顺了顺兔毛,“小兔啊,姐姐以前不知道动物这么可爱,这么听话,还伤害过小动物。不过,以后姐姐最喜欢动物了,谁都不伤害了,连蚂蚁都不伤害了。你乖乖回家,嗯?”
玉兔盯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玉兔拼命点头。
“但是,姐姐不可以带你走哦。姐姐还有事要做。”
玉兔又开始摇头。
“这是命令。”
在秦如沫说出命令两个字的时候,玉兔居然真的不再纠缠,虽然眼神眷恋,却还是一瘸一拐地跑开了……
真的是呢,命令?自己有命令动物的能力吗?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好想再试试,但她突然想起自己自己耽误太多时间。
所以要对宫汐澈他们说快点上路,谁知他们正痴痴望着自己。
囧,她现在真的很好看吗?干嘛这样看她?!不过……属于天下第一大美女的脸能不好看吗?!
虽然她真的不想太招摇,但是这张脸会不会太招摇了一些。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这样美丽的容颜,她一直以为,药效一过,她应该是变成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样子才对,因为身形和以前一样,就连左肩的胎记也跟以前一样,没有道理样子会变这样……
但是,谁不喜欢美呢?更何况这种美还是长到她身上了!!
宫汐澈终于回过神来,她说要回京城,那么,就回去吧!
“惜年,我们要回京城,今天就动身。”没有任何迟疑的口吻。
顾惜年立刻回神,接道:“少主,主上在催我们回弄影宫,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请少主顾全大局……”
“你先回去,义父那边我自会解释。”宫汐澈淡淡打断了他。
顾惜年并不理会宫汐澈的命令,执意劝阻道:“少主!万一主上动怒……”
仿佛不愿再听下去,宫汐澈拉着她就朝来时的方向,边道:“沫儿,我们走。”
“诶——”秦如沫突然被他拽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人火药味怎么这么重……?
她去京城,又没有让他们去啊。
“如果你很忙,就先回去好了,我一个人没有关系的。”她好意提醒。
“我会送你去找旻漾的。”宫汐澈说着,内心闪过一丝莫名疼痛感。
送她去找他吗?她不知,刚才她吸引动物的那画面有多惊人,要知道,这样的异能与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危险!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追猎她!所以,势必保护好她!
“你——”天呐,秦如沫看向宫汐澈,“你该不会……难道你以前说的那个如沫妹妹,就是指……”她指了指自己,终究没有把‘我身体的主人’几个字说出口,说了一定会吓坏他吧?
“你果真摔到了脑袋,忘记了……”宫汐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偏偏忘记了我。”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宫汐澈拉着爱如沫上马,只见顾惜年驾马而来。
“你怎么又跟来了?!”他看了顾惜年一眼。
“惜年奉主上之命保护少主安危。”顾惜年义正言辞。
“驾——”宫汐澈扬鞭,不再追问什么。
马蹄落在浅水洼上,溅起点点晶莹,少年清澈的眉眼美丽不似人间。绕过她勒住缰绳的手指修长白皙,却也十分有力。纯白色的长袍被风吹得鼓鼓的,掠过山林依旧滴雨的叶,一切都好似仙境出尘。
“这不是回京城的路……”爱如沫见他去了另一个岔路,忍不住脱口。
“相信我。”宫汐澈的声音浅浅地融化在了空气中。
*
姬王府。
最炎热的季节已经过去,天气在一天天转凉,最温和舒适的九月天,庭院的秋千旁落满了花瓣,每一瓣都好像是失去了爱情的女子,凋零了一地美丽。
他还记得三个月前初见她时的样子,分明平凡到了极点,却怎么都让人移不开眼睛。她究竟有怎样的魔力,将他整颗心都牵引了过去?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不冷静,竟让她伤心到彻底离开了自己。
她究竟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他感应不到她的喜怒哀乐?
他穿着一身鲜丽到极致的红色长袍,踩着满地落花站在荷花池旁失了神。
是谁淡漠地看着他,说一句,我容不下的人,是你!
是谁说,你可以抱紧我。
他修长的手指掐住一片失去了光泽的花瓣,紧绷着下巴。他是那样美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遇见他的时候失去了色彩。他的脸颊妖娆的仿佛盛开的罂粟,分明有毒,却让人欲罢不能。
就连凉风拂过他的脸颊,都显得温柔了几分,似是害怕惊扰了他的繁华。
然而他的眼却是那么哀伤,让人不忍心去看。
——沫沫,你怎么舍得就这么扔下我一个人?!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王爷——”
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思,姬筠拓的眼神忽而变得犀利,仿佛刚才那一抹哀伤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前来的男子是姬筠拓培养的众多死士之一,严初。
“有消息了?”他的手指依然掐住那朵失去生命的花瓣,有一点漫不经心地揉搓着,空灵而魅惑的声音低到诡异。
“回王爷,近日传言江湖上出现了半块——吉茗玥。”
“什么?”姬筠拓的动作停了停,诧异地看了严初一眼。吉茗玥?莫非是秦甫桦的那半块?≮我们备用网址:。。≯
“千真万确,据说是天下第一杀手从王府盗走的。后戚绝凉遭人暗算,吉茗玥落在了尚韵京手里。”
姬筠拓整个人都僵冷了下去。
不——
不会的——
这不可能——
他明明已经把那半块玥毁掉了!
这不可能!
“王爷可曾还记得如姬‘失踪’那几日,为四处寻找如姬,府内守卫相当松懈,戚绝凉溜进王府盗走吉茗玥,并非没有可能。”
啪——
姬筠拓一掌落在旁边的柳树上,震落了好几根枝干。
“属下失言,请王爷赎罪。”严初当即半跪在地上领罪。
“起来吧——”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谢王爷。”
“你先下去吧。”他有一些无力地挥了挥手,闭上眼浅浅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反而害了她。
她究竟去了哪里。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虽未有如姬的消息,但是属下查到如姬未出阁之前曾和她的表哥柏旻漾相交甚密,闻言柏旻漾曾下聘去秦家求亲,却被丞相拒绝了。之后的两三个月便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前不久却突然在万宝酒楼出现,巧的是,万宝酒楼的画扇姑娘,刚被丞相纳为侍妾。”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去,派人给本王盯着柏旻漾和秦甫桦,一个细节也不要放过!”
“属下领命。”
“慢着!”
“属下在。”
“不管用什么手段,把那半块玥给本王找回来!”
“属下遵命。”
“下去吧。”
“属下告退。”
直到严初彻底消失在尽头,姬筠拓眼底的犀利才又幻化成了一抹忧伤。华美妖娆的少年将末路般的美丽渲染到了极致。
——沫沫,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姬筠拓有一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若花再开,还会否有人愿陪他看遍春色?
*
万宝酒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柏旻漾在万宝酒楼呆了几天,三个月的约定已到,他一心想要摆脱纠缠去五里亭和秦如沫相会私奔。
天不遂人愿,两天前,他发现自己被人盯梢了。
是谁盯着自己呢?
他抿着茶,俊朗的轮廓沐浴在阳光里,他健美颀长的身材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竟显得温柔了几分。
如果是秦丞相派来的人,盯他的梢,却又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就表示沫儿真的逃出王府了,他想利用自己引出沫儿。
近日在酒楼听几位常客争相议论着江湖出现半块吉茗玥,引起无数杀戮的事,若那个盗走姬王爷的吉茗玥的人不是沫儿还好,倘若是沫儿,却不知道要惹来多少事端。
莫非真的是沫儿盗走了吉茗玥?那这些人,还有可能是姬王爷的人。不管怎么想,现在的自己都处于被利用的形势,倘如沫儿真的遵守约定去了五里亭,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果自己一直按兵不动——
按照沫儿的性格,不等到自己一定不会离开的。
沫儿处处为他着想,怕自己没有拿到吉茗玥秦丞相不肯放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沫儿更相信他说的话,他说自己能逃出来就一定可以逃得出来。
那盯着自己的人定然不会是秦丞相的人了?
莫非——
姬王爷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要想想,他要好好想想。
*
五里亭。
少年着一身水蓝色长衫,清雅非常。他潇洒俊朗的轮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美丽。长袖被清风吹起,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的越发俊逸,长发如墨玉般闪烁着光泽,在光线下如水波般动荡着。
他紧抿着唇,亭子的石桌上摆放着一把瑶琴,坐在石凳上的少年四处迎风,缭乱了视野。音符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开来,仿佛一朵朵美丽到极致的花儿散落在空中,飘散出一波又一波动人心魄的幽香,摄走了听者的魂。
落花满地,仿佛已经死去,又好像在等待重生。
《广陵散》被他诠释的精彩绝伦,连迁徙的雁群都徘徊在半空迟迟不肯离去。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沉着脸躲在常青的百年古树上面,稀疏的光洒下来,光斑晕在落满花瓣的土地上,仿佛可以闻见泥土的芬芳。
三个少年踏马而来。一个清澈出尘,一个冷面无情,一个——倾国倾城。
下马的白衣少年伸出白皙的手指,“沫儿,下来。”
少年打扮的秦如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落在他的手心,跳下马背。
“我和惜年就在这里等你,有事尽管放这个。”宫汐澈将几根棒状的物体交给秦如沫。
“这个是什么?”
“是信号,拉一下这根线,就会发出烟火飞天的声音,我看见满天紫光,就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温柔到仿佛在送自己的恋人,而秦如沫只顾着把玩手中的信号棒,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水波。
“嗯。”她点头,开心地将信号棒塞进长袖里,“我去了。”说罢匆忙地朝着亭子方向跑去。
男装穿在她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了,松垮的衣裳将她瘦弱的身材衬显得越发纤细,纯白的少年望着那个背影良久无声。顾惜年攥紧了手心,仿佛不甘心在此待命。
“有异动。”顾惜年常年无表情的脸颊突然颤了颤,眉宇间敛起了一股肃杀之气,手中的长剑被紧紧握紧,双眼敏锐而警惕地探查着四周。
“躲起来,见机行事。”
“遵命。”
☆、背叛
《广陵散》谱近乎失传,完整的曲谱更是无处寻觅。时间仿佛在柏旻漾的指尖无声拉长,他清隽的眉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