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斗小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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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设计接近他,设计铲除他身边一切可以威胁他地位的男人或是女人。
为什么这份迷恋会衍生出对其他人的敌意,探知缘由,这一切还要归咎于折聆的幼年生活。
折聆在家中排行老五,出生后就养在温柔的母亲身边,听棋圣府的下人说,小公子七岁前也是很乖巧可人的。但自从夫人因为难产而死后,小公子就变了。
他变得骄纵暴戾,又手段狠毒,拜砚叱国师为师后,更是仗着武功高强欺男霸女。
那种传说中的喊着,“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就是说的折聆。
那段时间,棋圣府小公子成了廖星国可以和杀手组织相提并论的鬼魅。
那时候他也希望有人能阻止他,也渴望有人可以拉他一把,可是这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第八章 都聚在将军府了
轻然棋圣放纵他,就连女帝姨娘也不准备管他。
那不堪的几年,现在想起来还可以回忆出那种彻骨的孤独,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那个爱着他的温柔女人已经走了,不可能回来了,他必须去寻找,去寻找另外一个不会对他放手的人。折聆立誓——
倘若有一天让他碰到喜欢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皇帝,还是乞丐,他都要拼劲全力得到对方的宠爱,不死不休。
于是,便有了他扮作小倌青楼受辱的一幕。
于是,便有了耀王府焚心阁——折聆公子。
圣折聆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倘若他选择去勾引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是男是女,都没有逃掉的可能。
暮桀风自然也不例外。
他隐忍三年就是为了把那个与他剑琴和鸣的女子赶走,终于等到了机会,虽是少了那一纸休书,不过也快了,他们夫妻之间连相敬如宾也维持不了了。
眼看目标就要达成了,为什么感觉不到开心,折聆垂在一边的手抚上胸口,逼迫自己重新回到书中,却被那一行文字,晃了心神。
一切自知,一切心知
而另一边——
出了焚心阁的暮桀风低着脑袋快步疾走。
身旁的近侍堂迎叫了许多声,他才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奴才是说,刚才将军夫人入府看望王妃,让奴才禀报王爷,今晚要接王妃回将军府住。”
暮桀风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准备。
“那。。。。。。”堂迎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王妃她已经醒了几日了,王爷不去看看吗?”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害得他和折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要在将军府住下吗,那就多住几日。”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堂迎会意,躬身退下。
暮桀风独自回到书房后,打开暗格的门,夜行衣平展地躺在里面。
皇上交代的任务还是先放放吧,先把折聆给安抚好了再说。
暮桀风重重地叹了口气,关上暗格。
日渐入暮,折聆收了案上的书,瞟了一眼静立在一旁的蓝叔。
后者立刻会意上前,“少爷。”
“今天晚上那个笨小子要去将军府偷皇宫地道的地图,就他那身武功,打个仗还行,要跟将军府的武林高手对阵,没过十招就得被人家打趴下,替我准备,我要在暗中保护他。”
“是,少爷。”
“还有。”
蓝色的身形顿住。
“最近没有那边的消息吧?”
“没有少爷。”
折聆松了口气,挥挥手“去吧。”
修养几日后的噙月,牙齿虽然不会长出来,但脸部的肿胀已经消退地差不多了,表面上看起来虽然仍会有红印,好歹说话没有问题了。
要不回趟将军府还要带着凌波做翻译,就太兴师动众了。
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暇云忙不迭地用斗笠把噙月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干什么,哎呀,碰到我脸了,疼!”
已经从南珠那里得知宝贤记忆有损的暇云还是被噙月的称呼吓了一跳。
“不要你啊你的,叫我姨娘。”
噙月没有回话,微微点了下头,踢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向主厅走去。
“小姐,你应该说‘宝贤’知道了。”南珠连忙跟上,顺便提点道。
“南珠啊。”
“恩?”
“你们这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卖萌,礼貌我懂,为什么喜欢自己叫自己名字?”
听了两人对话的暇云一个人杵在大门口,额角抽筋。
她的贴身侍婢小婷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转了两转,意思明显,小姐真的只是记忆出了问题吗?
暇云想起了两人清晨刚见面时的情景,她是花了多少口舌才向宝贤解释明白自己是她的姨娘,莲鸣的正妻。
而宝贤的生母沐仙尘已经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
听了暇云的话,那个醒来之后眼睛就如婴儿般澄澈的丫头,指着自己,无语凝噎,我是小老婆生的孩子,再看暇云时,带着旁人都察觉不到的崇拜光芒。
那个时候也传来了她与南珠惊人的对话:
【“这个女人真厉害,对小老婆的孩子也这么好,要是我就做不到。”
“其实,郡主,那个。。。。。。”
“什么?”
“王府里的大小姐卿璎是华夫人所出,今年已经六岁,二少爷良玉是雨夫人所出,今年四岁。。。。。。”
“。。。。 。。。”
“小姐?”
“这个,后议。”】
“哎!”暇云叹了口气,似对小婷也似自语地说道,“再看看吧,心病还需心药医,让这小两口感情尽快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九章 寻到她的住处
将军府因为噙月的回归而变得异常忙碌,光晚饭的布菜就花了不少心思。
可惜噙月因为少了三颗牙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草草地就结束了傍晚的家庭聚会。
“南珠,你下去吧,我想睡觉了。”回到房间,噙月就遣下南珠。
“是,郡主,南珠就在外面候着。”
南珠下去后,不消一会,噙月就迷瞪着睡了过去。
红帏帘珠后,是噙月张着嘴,露着空洞牙槽的睡颜。
同一时间,将军府外——
折聆随意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和扣在指尖的银丝刀,总体俱全后正准备翻墙而入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蓝叔。
“镜子。”
蓝叔一副“就知道你”的表情,从怀里掏出蛟龙纹丹溪手镜,递了过去。
折聆一边照一边扭着脖子问道,“我这边的头发没有松吧,一会别掉下来。”
“少爷——”蓝叔拉着长音提醒他,也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有点窃贼的敬业精神好不好。
“在外面候着。”
把手镜抛给蓝叔,折聆嗖地一下翻过将军府以高耸闻名的红砖墙。
折聆的身影从视野消失后,蓝叔转身正准备去巷子口接应,却听到身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少爷,你怎么又出来了?”
“你还是把镜子给我吧,万一行动中头发掉了我还可以整理一下。”
“。。。。。。”
“我总觉得今天的头发绑的太松。”
“少爷。”
“嗯?”
“我能用镜子拍你吗?”
一向清冷的折聆公子只有在极度爱美这一点上让人觉得他是个凡人不是从天上来的神仙。
不过也说不定,他些许真是从天上来的爱美的上神。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砚叱唯一的入门弟子,也难怪折聆无法将如此惊险的任务放在心上。
其实,他可以不惊动任何一个人把密道地图偷出来,但这样实在有损他家男人的面子,所以还是暗中保护的好。
折聆想着,飞身上了一棵大树,沐浴着月光照着镜子,等着暮桀风。
可是在折聆打了第十二个喷嚏后,心情变得愈加烦躁。
那个笨小子今天该不会是取消行动了吧?!
冻死爷了,折聆猛地捶了一下树枝,树叶上的血簌簌地往下掉,正好砸在了在经过的巡逻的士兵头上。
“谁!”
几柄长枪像出了窍的暗器,刷刷刷地刺向折聆。
折聆从树上跳了下来,转身带倒几个士兵,跳上冰面,暗骂了声晦气飞了出去。
随着几声“咔嚓”,陆续追上的士兵踏上不堪重负而破碎的冰面坠入冰湖。
折聆拧着眉毛跳上湖边的岩石,眼前银光一闪,折聆只来得及躲闪,就重新回到了冰面,一路点脚向后,划到仍在水里扑腾的士兵中心。
“老子等你很久了!”
手持长剑站在湖边的人,正是赤隆将军,莲鸣。
折聆眼神一冷,很好,镶月国的第一武将,想跟你较量一次已经很久了。
误把折聆当做暮琪玉派来的人,想象着那个乳臭未干小皇帝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莲鸣一阵上火,把全身的本事都使上了,一把流星剑舞地滴水不漏,夜光下,整片的银光与攻上来宛如魅影的折聆一同幻化成璀璨的暴风,席卷着后院的每个角落。
一开始对于莲鸣的攻击,折聆可以轻易地化解,可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开始有一些体力不支,既不可以使杀招,也不可以用毒,折聆越来越不耐烦。
特别是莲鸣带着汗水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时,他一边屏着气,一边向后退,整个人都要厥过去了。
一忍再忍,折聆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不江湖规矩的了,扔了一把砚叱亲制的****寞香,转身遁走。
谁料莲鸣毫不犹豫地执剑自伤,从剧痛中惊醒的他一路循着声响,追了过来。
折聆被逼到一个栽满桃树的院落,光秃秃的树枝四处料峭着,没有一丝藏身之地。
被零星雪渍覆盖的单色雕栏石砌的小楼上,暗金色的三个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宝宝居?
第十章 小三,给我坐好了
宝宝居?
这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院落吧?
这个名字起得真是,折聆额角一阵抽筋。竖耳聆听,身后的莲鸣就要追过来了。
反正那个女人也不在,想着,折聆绕道窗前,翻了进去。。。。。。
试想一想,如果那个人是你。
软榻暖被,红帏飘荡,帘珠铃铃作响。
这一切都美好地让人倦怠,只想婆娑着脸下的棉枕,不愿睁眼。
然后一缕幽香沁入鼻间。
睫毛扇动,在那似有似无的视线中好像是一张脸。
脸?!
噙月猛的睁开眼,面前一双柳叶眼正带着嘲讽看着她。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噙月出于职业病的本能反应——
这个的皮肤,这么近居然细地连毛孔都看不见。
“郡主,郡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郡主我进去了。”
南珠已经叫了噙月半饷了,但里面始终未有人应答。
就在南珠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噙月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南珠,我没事。睡地太沉了,在外面守着。”
“是,郡主。”南珠又退了回去。
“你可以把刀收回去了吗?”
噙月看着抵在自己喉间的刀尖,心脏紧束,这也太刺激了吧!
以前演戏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玩,自己来亲身体验一把真刀真枪,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折聆没有把刀收回去,而是略带兴趣地来回打量着噙月。
从小就在聚光灯下长大的噙月,自然是不惧围观的,可是要不要以那样的姿势,露出那样性感的眼神,来打量自己。
折聆一手扯住床顶悬柱,一手持刀抵住噙月的喉咙。两只脚张开扣在两边的床顶边上。
整个人悬在噙月上面。
“听说你失忆了?”
“。。。。。。”
噙月心脏抽地一下,这个突然来访的黑衣人莲宝贤认识?
折聆看着睁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噙月,冷笑不自觉就从嘴角溢了出来,身子渐渐往下沉,深重的呼吸通过面罩吐纳到月的脸上,感受着对方的重量和那越来越近的含笑的眼睛,噙月像吃了好多辣椒似的,又热又燥又晕。
折聆的嘴唇降落到月的耳垂上,宛如雅风流韵般地声音响了起来,“你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呢,你把我推进冰湖那一刹那的嘴脸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啧啧,现在想来都恶心。”
他是折聆公子?!
突然一阵心悸,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呀!”噙月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了折聆。
不知道是出于还潜留在脑袋中宝贤的记忆还是出于对那个可怜女人的同情,噙月的这一掌推地力道十足,外带着愤恨和恶心,使得没有准备的男人“嗵”地一下撞上床顶,然后进行了瞬时自由落体,随着哐当一声掉到床尾。
“郡主,郡主!”闻声而来的南珠就要闯进来,噙月猛的转头对着一门之隔的南珠吼道,“没什么事!给我再外面待着。”
踉跄的奔跑声戛然而止。
“你!”噙月坐起身来,瞪着摔在自己对面的,姿势十分不优雅的折聆大吼道,“给我坐好了!”
第十一章 那个丑陋的女人追来了
折聆对于某人突如其来的命令式吼叫没有反应过来,刚想坐起身来上去重新钳住噙月,一阵高频率的若有似无的笛音从远方传来!
原本挣扎着起来的身子瞬间僵住。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qt;
噙月的厉声在微弱的笛声面前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