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王妃斗小三 >

第13章

王妃斗小三-第13章

小说: 王妃斗小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渐渐追上的马车没有止住折聆一个人快速笃定的步子,厚重的绒缎后探出一个包裹的十分严实的小脑袋.

"公子,上车吧,我们一道."

徐徐前进的男子敛了敛被风灌得张狂地的广袖,面色清冷地看向喊话的人.

以往那个女人也数次示好,却不见如此明朗声调.

"里面可暖和了,快进来吧!"

马车停住了,折聆掀了衣尾,身姿轻盈地跳了上去,在噙月对面坐了下来,脸色一沉,唇角一跳,迎上噙月那张喜气洋洋的脸.

"死冷寒天的,夫君还上青楼寻欢去了,你有什么可开心的?"

灿烂的笑在红彤彤的小脸上僵住了.

旁边传来器皿碰撞之声.

南珠的小心肝在身体里面剧烈地抖动,要开始了,郡主又要开始毒舌反击了吗?!

噙月挠了挠鼻尖,把手里的暖炉递到对面的人的手里,没趣地自己跟自己玩去了.

奇怪,南珠把煮好的新茶放到几案上,以她对新生的郡主的了解,应该是个不吃亏的主,怎会就这么轻易地弃械投降.

其实,折聆之余噙月在某种意义上市母鸟.,皇宫里的互相依赖,使噙月产生了严重的雏鸟情结,为她对他的感情度上了一层亲人的含义,再加上前者一口一个师姐,噙月觉得自己有义务忍受那不算友好的开场白.

面对这个拥有皎月之姿的人,单单看着就会让她升出平和的烟雾.

这么说怎么有点奇怪,好像他是佛,她是坐定的和尚.

马车行至了许久,久到噙月都快要看着对面的折聆睡着了,终于在一片流水声中停了下来.

下车之前,折聆大方地当着对面费劲抬着眼皮的少女掏出一张人皮面具,从容地贴着.

南珠的眼睛倏地放大.

折聆换了一张清秀少年的脸,掀开车帘正准备下车,广袖被拉住,回头便看到被暖炉熏地红彤彤的小脸一脸的坚毅,"也给我一张,我陪你去!"

彩袖香池喧闹了一个晚上,终于等到了今天的重头戏,香姨走到高台上安抚躁动的人群,

"各位贵人都安静一下,我们倾城要出场了,大家千万别吓到她."

台下一阵哄笑,调笑吵闹之声仍不绝于耳.

香姨索性也放弃了,锦帕一甩,楼内的宫灯俱灭.

吵闹的人群像被黑暗勒住了脖子,渐渐止了声.

随着人群愈加安静,外面的水流声愈加清晰,不知不觉中添进了叮叮咚咚的声响,笙箫琴乐如春日百花绽放的画卷般在黑暗中延展开来,寻着那悦耳的声音,两道红色的光亮被牵引了过来,接着大朵地沿着空中水廊盛开,在这夺人眼球的花灯中,一袭嫣红色衣裳的少女缓缓从水中升起.

楼内的各个角落不时地传来抽气声,大厅,二楼雅座,三楼雅间,所有人像是商量好般,一浪接着一浪的惊叹.

大厅一隅,折聆闻了闻手里的茶,嫌弃地推倒一边,自始至终都没有为水廊中的倩影停留,旁边拖着腮帮子的噙月看着那已经开始翩翩起舞的一抹嫣红扁了扁嘴,她果真还是喜欢看大腿什么的,这种程度的表演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三楼雅间里--

"怎么样,弄玉的接班人果然不同反响吧."华庭本就是弄玉的入幕之宾,更是看着小倾城长大的,自然带了点自卖自夸的味道.

"王爷,王爷?"

暮桀风半天才从一边转过脸来,右手无力地盖住眼睛,"我对红色的光过敏."

"... ..."

可怜的倾城要是知道折聆他们三个人的舞台观后感是如此,一定会丧为舞娘的信念的.

幸好... ...她不知道.

舞乐丝竹之声渐消,水廊上急速转着圈的身姿缓缓地停了下来,伴随着满室宫灯的复燃,滔天的掌声夹地龙觉醒的声势铺天盖地而来.

后台的弄玉一袭流水绿端地一脸惆怅看着那经受爱慕洗礼的倾城.

孩子,我把这滔天的掌声献与你,到底是成全了你,还是葬送了你.

"下面,下面肯定要为那个小姑娘找一个共度的良人."噙月使劲地摇着旁边的折聆,被对方嫌弃地推开后,依旧和打了鸡血似的伸着脖子死盯着空中水廊.

"你说他们要怎么选."黑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颇有埋怨地看向一旁的广袖清雅公子,"你是不是故意地,给我找了个这么憨厚的脸,万一人家是凭貌选良人,我不第一轮就刷下去了?!"

不知是有意无意,那面色清冷的人扯出一抹真心的笑,"放心好了,要是选着我了,我带着你进去."

暮桀风要是真地敢给他出轨,和莲宝贤联手,也倒算地上是同仇敌忾,只是不知这身边之人不时传来的熟悉之感是为何.

还有她那不着边际的胡话,怎么也不像以前的莲宝贤.

当真把脑袋摔坏了?

香姨重新回到已经幻化成水廊的舞台上,象征性地安抚了下嘈杂的人群,开场白如噙月所料,为第一次登台献艺的倾城寻一共度的良人.

其实久经战场的老婆子早有计较了,和三楼的华庭互使了个眼色,便提出了以赋诗填词为比试项目的建议.

这舞娘就是求得一曲,这曲子有了好词,又转过来成就舞娘.

一段诸如此类的说辞.

暮桀风被红光闪地快要倒到地上了,一听说要赋诗填词便招呼着华庭随便写几首呈上去.

反正只是走走过场.

"我们不写几首呈上去吗?"噙月着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传递纸墨的小二从身旁走过,眼睛死死地贴在人家身后.

折聆细品着桌子上的蜜川麻花,还不忘替一盘过去,"吃嘛?挺好吃的."

说着,不紧不慢地揪了一小撮放到嘴里.那被淡唇触碰的指尖放下的时候,噙月跟触了电似的抖擞了一下,再看到那盘油光蹭亮的麻花后抖地更厉害了.

"我是说真的,要是让我写的话,我保证没人是我的对手."她一边抖一边说.

开玩笑,她有仓央嘉措加持,纳兰容若护法,还能输给这些个见了女人就嗷嗷叫的粗俗贵族.

折聆继续品着他的麻花,斜睨噙月一眼,怒其不争,"我要抓现行."

"哦!"噙月颇有感悟地回应到,完全忘记自己的立场,旁边坐得的那个事小三,他要抓小四,你这个正房"哦"个什么劲啊!

"那我不是没有机会发挥了?"噙月唏嘘,"叹,我五千年满腹文学无处宣泄,感,这几十年难遇美人染指不得."

还挺押韵,噙月自得地一笑.

折聆又白了她一眼.

第三十九章 偷摸入"洞房"

毫无悬念,暮桀风夺标,抱得美人归.

在香姨带着一脸通便顺利的表情地宣布结果时,折聆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噙月挠挠耳朵全当没听见.

看到佳人落到他人的怀抱,嗷嚎了一晚上的众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两人去一度.就跟闹洞房似的,对着倾城不依不饶,非要多跳几支舞才肯罢休.

十六岁的小丫头哪见过这架势,今儿个一天又是首次登台又是初次侍客早就让她吃不消了,如今看到众人扯着嗓子不要命的模样,紧张地直向香姨求救.这种情况下,弄玉自然不能让自己手把手养大的闺女吃亏.从后台盈盈飘来,为倾城解围.

香姨赶紧趁热打铁宣布弄玉代为表演,还招呼大家好吃好喝.

"今儿个我这彩袖香池的川蜜麻花可是有讲究的,贵人们好生享用啊!"

香姨一句话引得众人都开始注意盘子里不起眼的吃食.

吊起大家胃口后,香姨继续不遗余力地转移注意力,"想必各位贵人都晓得我这香池冬天是开满水仙的,这水仙可谓是十二月花神,寓有吉祥之意,可是大家有见过这并蒂水仙吗?"

并蒂莲她听过,并蒂水仙是什么东西?噙月拧着眉毛转向一旁仍细细品着麻花的温雅公子.

温雅公子倒了杯茶,很是不情愿地就着喝下了,完全不理会某人.

"这并蒂水仙可是千年都不遇的仙物,比那天上的蟠桃还要稀奇呢,如今降临我彩袖香池,老婆子自然不敢和姑娘们独享了,这才让厨娘用几天前的雪水浸泡过,细细地处理好放入这其中一根川蜜麻花了.今个儿谁要是吃到这并蒂水仙可是承了这上天千年一次的恩遇.并蒂,并蒂,意为同生共福,恩爱一生,大吉兆,大吉兆啊!"

香姨话一出,某位正在吃食的食客脸色一变.

噙月歪着脑袋,想起与这并蒂水仙麻花类似的铜钱饺子,这古代人名堂就是多,还挺有意思.不过,老鸨这套说辞八成是为了替暮桀风和倾城抓紧时间入洞房下的幌子,有没有还是两说.噙月自是不信这小女生的玩意,但她不信,有些倔强又爱钻牛角尖的人却信了.

"公子,咱们赶紧上去,要赶在暮桀风前面."噙月猫着背准备从人群中遁走,听到身后跟上的折聆,下意识地回头锁定友军,却看到那极尽优雅的公子手上油乎乎的吃食.

"你端着盘麻花干什么?!"

他们这是要去抓奸情,他带着麻花做什么?!

"走你的路."

她被无情地推攘了一下.

小二同学和小三同学顺利地猫到洞房香闺,推了门进去,果然入眼即是大红.

噙月本来还沉浸在漫天的喜庆中,却被一旁"咯咯"的笑声给拉了回来.

只见某位优雅公子端着一盘麻花笑地前仰后合,那场景别提多诡异了.

这折聆公子莫不是疯了?

"风,风他... ..."

"什么?"噙月竖着耳朵分析从笑声中分离出来的只言片语.

"风... ...风的眼睛... ...会被晃瞎的."就这一屋子的红,别说洞房了,推开门,他就能倒门槛上.

噙月听了半天还是理解不了折聆的语言,干脆寻了椅子坐下来,等他笑够了再说.

刚坐下,她就瞟到这新房里也有一盘麻花.

折聆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挤到噙月身边,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没有跟她解释自己为什么笑,继续吃手里的东西.

麻花就那么好吃?噙月十分不解地看着埋头苦吃的某人.

第四十章 躲到床底下偷听

麻花就那么好吃?噙月十分不解地看着埋头苦吃的某人.

自然不是因为麻花好吃.圣折聆除了拥有比黄金还要纯的高贵家世和比钻石还要闪的相貌,运气好的出奇也是他的一大特征.

过年的铜钱饺子每次都能被他吃到,在大街上走着也能被绣球砸中,更甚者上个茅房都能挖出绝世棋谱.当然最后一项除去是轻然上茅房时埋的这一可能性,折聆确是称得上是被上天娇宠的男子.

可是,他最近好像在走背运,先是下棋输给名不见经传的孟解语,接着连暮桀风都上青楼寻欢了,该不会是老天在剥夺这么多年的眷顾吧.

思及此,折聆更是加深了自己今天一定要吃到并蒂水仙的决心,他咬,他嚼.他再咬,他再嚼... ...

对照折聆,噙月算地上是很坚守自己的本分,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来这的.所以当门外传来走动之声时,她快速地做出反应.

"公子,我们赶紧... ..."躲起来吧.

伸手去拉身边的折聆,但为什么--

刚才那个还很豪迈吃着麻花的家伙正痛苦地捂着胸半弯着身子.

噙月还想他是不是哪不舒服,正准备过去把他扳过身子检查一番,眼睛一瞟就看到桌子上干干净净的盘子.

"我说你... ..."噙月尽量调控自己的语调,让它显得不那么抓狂,"该不会是噎到了吧?"

对方得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瞎了她的狗眼吧,是谁告诉她,折聆公子是优雅高洁,清冷如仙的存在?!她看到的折聆是一个捧着麻花不肯撒手,满嘴是油的家伙.

没时间了,噎死了现在也没时间给口水喝,噙月一把捞起折聆,一把抄起空盘子,奔着新房唯一可以藏身的床下而去,先把折聆丢进去,接着自己爬进去.

千钧一发,就在噙月钻进去的同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嗵"!

为什么是"嗵!"?!

一旁,抱着新房里的那盘麻花的折聆浑身不明所以地开始抽动.

因为华庭及时的"抢救"和香姨的及时"更换",暮桀风和倾城的"洞房"之夜总算没有夭折.

两人重新进入新房之时,噙月和折聆正躲在床下,一左一右匍匐着.

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噙月听地很是不真切.

这两人都不说话的吗?

该不会直接就进入正题吧,要真是那样,他们岂不是现在就要冲出去?!

突然,一双很好看的紫色满蝶绣鞋向她这边行进.

很快,不像是在走,噙月赶到床颠了一下,上方就传来少女天真无邪的声音.

"王爷是不喜欢倾城?"

"不是."暮桀风答地快且无情.

噙月可以想象出他那张肃杀的脸,不禁有点想笑.

"那就是倾城错解了王爷的意思."

"... ..."

"王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