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十七岁 (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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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里露出的大半的Ru房, 。 。 说实话,有时,我真想狠狠地掀开她身上穿着的背心,扯开她的胸罩,看一眼成熟女人的双|乳是如何美妙。如果能让我赤裸地拥抱她,真是立即死了也愿意!我不时地忍受着煎熬,有时想不去吃饭了,又渴望见到她美丽的身影。于是再次没有骨气的上去了。 我觉得我活得没有尊严,只能一个人在回到出租房里打手枪发泄对洪云肉体的渴慕之情! *** *** ***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一天下午放学后,我正骑着车准备回家,忽然看到几个同学围在墙角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其中一位是我的同班,李强。 我叫了他一声,他吓了一跳,抬头一见是我,神秘地笑了起来,冲我挥挥手道:「过来,过来。」 我下了车,疑惑地走过去,原来他们几个正围着看一本画报呢! 我展开一看,「我的天哪!」一本西洋女人赤身裸体的,挺着双|乳,下面被一个西洋男人的东西插着。我吓了一大跳,忙合上书,满脸通红。我感觉我热血上涌了。忙把书塞进李强的手里,转身骑车跑了。
那天晚上的晚餐吃得好辛苦,我真的没有办法啊!谁可以救我?谁可以救我啊?从吃饭到洗碗,我无数次在内心发出这样的问题,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洪云倒是不断问我,她看出我情绪与平常不同,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没有考好?还是身体不舒服?我痛苦地摇了摇头,下楼了。 到了楼下,我掏出自己的鸡芭,我想打手枪,可是我没有情绪。我内心无法幻想出她的裸体,我知道我再如何幻想,也幻想不出她真实的肉体。我一直呆坐着直到深夜,时钟敲了十下。 窗外下雨了。雨季里雨天总比晴天多,就如同我的心情,忧伤总比快乐多。 但是雨下了,可以放晴,我内心的忧伤该如何舒缓啊! 猛然之间,我站了起来,我豁出去了,我关上门,一步一步地上了楼,我敲门。「谁啊?」洪云那娇柔的声音在门的背后响起。 「是我,洪阿姨。」我的冷静连我自己都害怕,这不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应该有的沉稳。 洪云开门了,我进去,客厅的灯是刚点亮的,我问:「睡了?」「上床了,但还没睡,怎么啦?」洪云揉了揉眼,问道。 我关上门,道:「洪阿姨,我,我睡不着。」 「哟,有心事,怎么啦?来坐,有什么心事跟你洪阿姨说说。」洪云让我坐下,又倒了杯水,在她弯腰端水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胸衣内的大半个白皙的Ru房,它们离我不到一米,却远隔天涯万里。 洪云双手抱胸坐在我右边沙发,抬着,等我说话。我站了起来,靠近她,我的神情一定吓死人了,她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道:「你……你要干什么?」「洪阿姨!我,我很痛苦,我受不了你,我受不了你这样……」我面目狰狞地道。 洪云吓了一大跳,她忙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道:「我……我怎么样了? 我哪样子了?」 「你……你知道我是一个刚刚在青春期的十七的男孩子,正在对女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可是你,整天穿着这种小背心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当我是死人吗? 你还不时晃动双手,露出你腋窝的那些毛,你当我瞎子吗?今天,今天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宁可死,也要占有你!」说完,我像匹恶狼似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背心一下子掀开到她的脖子,将她压在地上。 我捂住她的嘴。洪云愤怒无比,她怒视着我,拼命想要挣扎,但是她毕竟是有钱人家的,没干过什么重活,没什么力气,被我死死地压住,我用膝盖跪在她的手上,将她的手压住,双脚同时夹住她的身子,一手抚住她的嘴,另一手满握住了她胸前那让我朝思暮想的Ru房,天哪!滑腻或柔软若棉!那缀在上面的紫黑的奶头在我的抚弄之下变得硬翘。 我忍不住伏身,用牙齿轻轻地嗑。洪云依然拼命的挣扎,她挣脱了被我压住的手,狠狠地打了我个耳光,然后抓住我抚住她嘴的手用劲想推开它。 我火了,抓住她的身子猛然将她掀开,让她的屁股朝上,事情到了这地步,即使是她要喊我也没办法了,否则单凭一只手,我根本不可能强Jian她,我面朝她的屁股坐在她的后背上,双手并用剥下她的裤子,那裤子是睡裤,本来就是一拉就掉的那种,睡裤里头是蕾丝的黑色小三角裤,我不懂什么情趣,一下子就把三角裤扯断了。 我抓住她的两瓣屁股,左右一分,啊!那毛茸茸的女人性器官第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一个女人的性器官,褐色的大荫唇,粉红的小荫唇,和上面丛生的黑毛。我忍受不了了,伏下身,将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脸搓动着她的下身。 洪云依然挣扎,但却没有喊叫,我想她大概害羞不敢喊叫吧。这极大的壮了我的色胆,我下来将她又掀过来正面朝上,我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摸她的Ru房,一手掏自己的鸡芭,然后坚定的插了进去,开始抽插起来,直到将浓浓的Jing液注进她的阴沪。 发泄了,终于发泄了,我伏在她的身上,休息片刻,当我抬起头时,我看到洪云美丽的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水在打转,然后顺着眼角滑下,她面无表情,虽然是流泪,却没有悲戚之情,这更让我害怕,这时我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我禁不住恐慌起来,我发现自己的鸡芭已经疲软,而且不知什么时候滑出她的身子。 我赶忙从她身上起来,看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反而令我害怕,我将她的背心从脖子上拉下来盖住她的Ru房,再把她的裤子拿过来盖住她的下身。这时洪云说话了,她道:「滚,你这头脏猪,马上给我滚!」我害怕极了,抓起我的衣服连穿都顾不上穿,冲出屋子,跑回出租的房里。
一进门,我禁受不住悲泣起来,我俯身在自己的被子上面,内心里被悔恨和恐惧占据,我觉得明天,警察一定会来的,面临着的可能是好几年的牢狱,而我的家人对我的厚望,也随风而逝,那同学和老师们将如何评论我?再有,洪云骂我脏猪,我真的是脏猪,我玷污了我心中最美丽的女神。 我恨啊!我悔啊!就这样,我一个人悲泣到天明。 看到窗外暮色渐隐,终于迎来新的一天,小区里开始出现嘈杂的声音。我躺在床上,不想跑,我知道,警察会来找我的。我想,被警察从家里带走,要好过被从学校带走吧,于是我反而坦然下来,安心地等着警察的到来。但是直到幕色再次降临,警察并没有来。 第二天,我想,管它的,上学去吧。到了学校,我被批评昨天旷课一天,我编了个理由说是一个人病了没办法请假。然后开始读书,就这样,因为内心对可能发生的后果有了估计,我反而很平静的生活,学习。当然我仍是关注着洪云,却很少看到她带着小孩出来。只有一次,她的小区花园里,远远地看到我立即就走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月多几天吧,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在杂物间停自行车的时候,洪云自我身后走来,道:「张志成,跟我来。」我回头看是她,内心一惊,但却无法拒绝地跟在她的身后,到她家里。 进门后,洪云看了我一眼,叫我坐。我坐在沙发上,她仍在我右边的沙发坐下,然后对我说:「你今年多大?」 「十……十七岁。」 「我知道你十七岁,你该感谢你十七岁,如果你十八岁了,我肯定去告你,让你去坐牢。」 「哦。」 「哦?你哦什么?」 「没……没什么,谢谢洪阿姨」。 「谢?强Jian犯跟被强Jian的人说谢?荒唐!」 想想,我也觉得荒唐,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沉默。 洪云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我说:「张志成,我告诉你,对女人不能用强的,如果你用强的,她可能会恨你一辈子,Zuo爱是两情相悦的事,如果两个人都愿意,那会产生许多的乐趣,如果一方不愿意,另一方用强,结果是一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方的痛苦之上,何况,用强的一方还未必快乐,你强Jian我,你快乐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悲泣了起来,也难怪,那时的我本来就是一个男孩子嘛。 「去洗个澡。」洪云对我道。 「啊?」我怀疑我听错了。但是没有,她坚定的对我又说了一遍。 我心里再次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怎么样? 「哈哈哈,怎么,有色胆强Jian我,没胆子去洗澡?」洪云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种狂野和轻视。 洪云的这场笑,激起了我男子汉的尊严,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是洗个澡?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冲起凉来。 当我洗完澡出来时,洪云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挑逗地站在我的面前,说: 「来啊!」说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跟了进去,她让我躺在床上,脱下了我的内裤,用手握住了我的鸡芭,对着我媚笑了一声,道:「今天,阿姨教你怎么Zuo爱,我要你永远记住。」说着,她一口含住我的鸡芭,吞吞吐吐地吮吸着。我的天哪!这让我如何能忍受啊!我只是经受过一次性茭,还是我强Jian她,说真的,由于是强Jian,到底我快乐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而此刻,我心目中最美的女人含着我的荫茎,让我欲死欲仙!她不时媚眼看我,更令我无法忍耐,不过十分钟,我射了。 洪云显然经验老到,在我将射之时,她猛然吐出嘴里的鸡芭,让它直射向上去,全部洒在我的身上。我兴奋得叫出声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洪云笑了笑,道:「没用的狗东西!」她拿过一张餐巾纸,帮我擦了擦疲软的鸡芭,随即再次将它含在嘴里逗弄,一下子,我又硬了。我向她伸出手,她笑了笑,脱下三角裤,赤裸着下身,骑在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伏下身含住我的鸡芭。 我分开她的屁股,像她一样伸出舌头舔她的毛茸茸的阴沪。我可以感觉到她被我舔湿了。但是我毕竟不如她,不过十五钟,我再次She精了。和上次一样,她在我将射之时又吐出我的鸡芭,让它射空。 她回过身,冲我笑了笑,神情一幅不屑的样子。我有些恼怒了,扯下她的胸罩,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抚摸她的Ru房,她抓开我的手,俯下身,这次连擦都没有,再次将我的鸡芭含住,我禁受不了又硬了起来。
不过十分钟,我再次She精,我觉得受不了了,我实在害怕,可是洪云并不放过我,她再次将我的鸡芭含在嘴里,我禁受不住了,一把推开她,翻身跳下床,赤身裸体地开门向楼下跑。 当我跑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从楼下扔下一大堆东西,那是我的衣服。我跑回家,所幸无人察觉。 我仓促地穿件裤子,到楼下把被洪云扔下来的东西捡回来。 我关上门,无力地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 过了两天,天空飘着微雨,中午我回家的时候,开门时,有个中年男人,长得帅气而高挑,温文尔雅的,拿着个行李箱下楼来,我忙让到一边让他过去,他向我儒雅地一笑。我也回笑了一下,继续开门,洪云随之下来。 我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她抱着她的儿子,走近我,对我说:「刚才下去的是我老公,从美国回来,我的申请陪读下来了,今天去北京,然后就去美国了,看来,此生我们是不会再见面了」 「哦。」我木讷地答道,不知该说什么好。 洪云向我一笑,眼神冷得令人不敢直视,道:「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一个星期前,我发现我怀孕了,你的,再见了。」说完她转身下楼。 对我,却如五雷轰顶。我进屋瘫坐在地上,再次禁受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洪云, 一个月后,我搬回了学校宿舍。 *** *** ***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我掀开被子,到隔壁的房间里,我的四岁的儿子正沉浸在甜甜的梦乡,我俯下身,在他天使般的面孔上轻轻一吻,内心充满了父爱。 我轻轻地退出来关上门,一个人走到阳台上,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我点燃一支烟,悠长地吞吐着,烟雾缭绕着我的身体。夜色里,霓虹灯不再闪亮,只有街灯泛着昏黄的光,街上基本不见行人,偶尔有疾驰而过的车,扬起马路上的水花,一切显得迷离。 想想十五年过去了,如今我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