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刹那回首你还在 >

第44章

刹那回首你还在-第44章

小说: 刹那回首你还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头来。那人已经提起了她的行李单手自然地搂住她,她被他就着力,半惊讶半欣喜地同他一起向站口走去。

打开手机,里面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有一种被世界人民遗弃的感觉。双颜皱着眉头,语气半含埋怨地对他说道,“好歹我也发了你一条短信吧,礼尚往来你怎么连半个字都没有回?”

“我回了你就能看到?”

说的也是。可是,“我下飞机你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好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就这么蹦出来正常人都会被你吓晕过去的。”

果然把刚才在大厅时他对她说的话当空气了啊。

“你怎么还没被吓晕过去?还是说你根本连正常人都不算?”那人面露疑惑之色。顿一顿,似是了然的表情,“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原来顾小姐一直深藏不露,怎么能算作是正常人呢?”

“欸?”这话是夸赞还是……

“我说的不对吗?我记得你的手机从开机到现在也才不到五分钟,难道不是顾小姐你有特异功能,和别人通话都是在关机过程中完成的?”

饶是双颜再迟钝,这么明显的意思也不会听不出来,刚一见面就这么明着暗着讽刺她,可怜她老实人丝毫没有还口之力,只有被欺负的命。

“我这么辛苦这么累,你就不能拣几句好听的吗?”明显哀怨的语调。

“好像辛苦拿行李的人不是你吧。”

“我又不是没拿。”

“哈?顾小姐如果觉得拿自己的行李也算是一种义务劳动的话,其实完全不必这么麻烦。”

“你打算帮我分忧解难?”双颜巴巴的望着他,要把手里的包包也递上去,那人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目光幽幽地扫过她,浮起一抹浅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来这里打扫的清洁工要是有哪位捡到你的包应该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不用工作了。”

什么意思?愣了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你的包里才放那么一点钱!”好歹她都把半个家当带出来了,再穷也不可能只抵得上清洁工一个星期的工资。这不是侮辱人吗?!

回以的却是他清淡如风的语调,好像是故意挑衅她的极限,“让顾小姐失望,我今天恰好没带包。“

这样不着一调的淡然口吻再加上面不改色的“你拿我怎么办”的欠揍表情成功点燃了顾双颜的怒火,“你是说上瘾了是吧?我不辞万里日夜兼程地赶回来就是为了听你在这里毒舌?!”说着火大地甩开他的手。

看着她抓狂的模样,那人心情似乎颇好,勾着唇角上前,直接环上了她的腰,俯下身细细咬住她的耳垂,“要我安慰你?”

幽静的小道上,他的车停靠在不远处的绿化带外围,灯光离得他们此刻站的位置有些远,透着朦胧的零星的光晕,穿过层层如幕布一般的黑暗,两人的身影隐在这一片暗夜的光泽之中。

他的声音不似了平时的清冽,醇厚浓烈带着蛊魅的诱力,穿过耳膜,在这一片黑夜之中让人浮想联翩,清爽熟悉的男性气息环绕在周身,致命的压迫感搅动着那叫做暧昧的空气,耳廓周边的肌肤因为他的挑逗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带动全身的神经随之紧绷。

感觉到他的企图,脑子里一阵慌乱,他也不看看地点,这可是在外面,要是被人撞到,那该多丢脸……双颜向来面薄如纸(?)。

当即拍开他的手,故作镇定,“神经病吧,让你安慰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干脆点。”她可一点没忘记杀人于无形之中向来是他最擅长的。她当年可是深受其害。

他却是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空出的一只手不依不挠继续摸过来,“今晚别回去了。”

“不行“两个字还没脱口,他却是一句话盖过来“你没得选”。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送她回去。

双颜郁闷,早知道这样他刚刚问她个什么劲啊?她还以为是让她做选择题,结果却是一道填空题。

可是问题是他前一句话的意思真的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吗?为什么她总是听不懂他话里包含的意思呢?一直如此,从小到大,他说的每一句话,她费尽心思的去想绞尽脑汁地去猜,迷惑的还是迷惑,不解的依旧不解。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他的思维逻辑异于常人,为什么总也听不懂弄不清。

又或许,这就是她和他的差距所在。

顾双颜不喜欢这种差距。这让她觉得走不进他的心。

可是即便是和他在一起的当下,他的心,她又何时曾走进去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求!!!给点动力啊亲!!潜水的亲们!!!我在呼唤你们,你们听到了米有???



、你说的,我都知道

一回到他的住处,两人如有默契一般不约而同地往各自的浴室里去。

等所有的洗漱停当,出来,双颜看到顾溪已然悠闲地坐于沙发上,电视机没打开,手里也没有正在阅读的书刊,似乎只是为了等她而坐着。

双颜掳一把吹的半干的头发,走过去在沙发的一头坐下,腿平伸了放在他膝上,却被他凉凉的拨开,目光轻淡地滑过来,“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双颜自讨没趣,缩回两腿,想在嘴皮子上讨一点便宜,“那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傻坐着是想干嘛?”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欸?” 

“难道你没坐在这里?”

“……我头发不是还没干吗……”

“吹风机你没用?那我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

这叫什么?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吗?顾双颜算是长见识了,此乃小人也,以后与之交谈,必审之再审。

“你不睡我可要睡了啊。”顾双颜什么便宜都没捞着,打着哈欠站起来。经过他的身旁时被一个大力拉过去直接跌进他的怀里,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我不睡你也休想睡。”

什么人啊!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流氓加无赖行为!

双颜条件反射地要挣扎,却听他低低说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就不敢动了。

温暖静谧的室内,时间似乎就此凝滞在此刻。

这样的沉默让双颜很有些不自在,眼睛来去自如地到处乱瞟,看到置物柜上的那个医药箱突然不动了,一股无名的酸涩翻腾。

上一次,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她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地呆了四天。那个前一秒还款款深情地将她抱上楼上好药的男子,在下一秒却只扔下一句拔凉的丝毫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眼底有雾气升腾,委屈的难过的各种复杂的心绪将她弥盖,那这一次也会不会一样,给她惊喜然后再送她下一次地狱?

“在想什么?”温润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咫尺距离,触手可及。

她假装自然地摸了摸脸颊,将头扭向另一边,“没什么啊。”

“你的眼睛可不会撒谎。告诉我在想什么,还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她忧忧郁郁的样子让他心生惶恐。

她盯着脚尖,语气有些伤感,“那天你走后,我在这里坐了一宿。”

“我知道。”他把下颌抵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摩挲。

“那天的事情,不止是在包厢里的那一件,在之前的事情……白吉桦的案子是和我有关的。。。。。。我那天怕极了……”

“……别说了……”吸吮干她的泪,语气轻柔缱绻,“……别说了……我都知道……”那时候他便发过誓的,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在她身上发生第二次。

他都知道?!那他为什么……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四天吗?等了你四天!你却一次都没有来?!”拳头一遍一遍砸在他身上,泪水宣泄而出。

“……我知道……双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没动,任由她发泄的拳头雨点般打下来。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似乎流尽了,圈着他的脖子啜泣。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她有多害怕,知不知道白吉桦那样子欺负她,知不知道她所有的期待和渴望……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她在屋里静坐的时候,他在楼下的车里也是坐了一晚,望着七层楼上的灯光亮了一宿,终于在凌晨四点之际忍不住走上去,打开门却看到她歪着身子怀里抱着抱枕睡倒在沙发里,两颊上还有未拭的泪痕,心里涌动起一股无力的疼痛感,无论她的心里装着谁,对他多过分残忍,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没有办法不爱她,更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就像王绍君中了姚淑梅的魔障,他亦没有不同。

白吉桦的案子是他在第二天早上看新闻的时候知道的,她的手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联系前一天晚上她出现在皇朝,身上的狼狈不堪以及心不在焉若有其事的神情,心里大致了然,一边派人着手调查此事一边联系顾辰逸通过他的人脉欲把此事压下去。但是对方再不济也是一个影响面很大的媒体人,况且还是此事的受害者,所以办这事必要的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再加上他自己工作的事物,在这种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看她的情况下,却还是抽出每天凌晨她睡着之际回去看她一眼,看着她的睡颜,细细摩挲上面的每一寸肌肤,懊恼悔意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护她周全。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碰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动她?他一定会让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他的手段和人脉,要玩死一个白吉桦简直易如反掌,只是要把这件事情做的漂亮一点就需要费上点时间了。

就像有些事情,关于她的,他也想过要调查,调查这两年她和庄生的一切,调查那个孩子的身世,可是调查了这些就能改变现况,就能让她忘掉关于庄生的一切,就能当那个孩子不存在吗?

只能让他更心寒而已。

她想告诉他时,自然会说。

轻轻拥住她因悲伤不断颤抖的身体,“对不起……双颜,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赶到,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对不起我那样冷待你,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了。从伦敦回来以后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记忆,可是印象中,这却绝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三个字。

沉重的、带着深深歉疚的“对不起”三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对她说。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不接受。

因为或许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听他说出这三个字了。

Zell说过,她的病随时有可能复发。忘记曾经的一切,现在的一切,包括还有眼前这个他。

没有办法无能为力。谁也无法阻止的局面。

她环着他的脖子,唇抵上他的耳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湿气黏稠,“……顾溪,你要了我吧……”

她看到他的眸色一黯,声音低沉严肃,“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她的头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晰明确的了。

“这件事情等我们结婚以后再说,现在还不合适。”他不动声色地放开她,随即站起身来,“早点休息。”

结婚以后?结婚以后,她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

见他要走,顾双颜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倏地一下站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他侧身对着她,肩膀被她牢牢地抱着,眸光沉了又沉,冷然开口,“顾双颜,别胡闹!”

她不管他的语气有多冷,似乎铁了心的要挑衅他的极限,赤着双脚从沙发下来,踮起脚主动地攀上他的脖子,技巧生疏地贴上他的唇,嘴唇微微张合的过程中,他的眸子倏的抽紧,反被动为主动,局势一下扭转过来……

也不知怎么的就进了他的房间,一边进一边脱,到了床上只剩得内衣裤,坦诚赤裸还是第一次,顾双颜一下后悔了她怎么把自己往狼窝里送,遮了眼睛不敢去看,却被他轻轻拨开,无限放大的俊颜,好笑地看住她,“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是怎么勾引我的?”

她怎么知道这里原来是狼窝?!这个男人,信他是良民才奇怪去了。

可是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就差那最后一道防线。双颜因羞涩而并拢的两腿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然后腰一挺冲了进去,她疼得直掉眼泪,这个一点都不好玩,她不要玩了。死命地想逃,因为太紧张夹的他死紧,他哪里肯给她瑟缩的机会,不敢动的太快,忍着痛,一边安抚一边引诱,终于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一次完了以后两人皆是精疲力竭。

他一边在心里后悔不该这么心急,下次应该好好地给她补上这门课程让她有消化的时间,一边慢慢从她身体中抽离出来,却被她止住,两人慢慢侧躺下来,那连接的部位似乎有什么东西充盈在体内,让她感到充实。

是这种感觉。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他带给她的第一次,属于他和她之间的第一次,她一辈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