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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338章

小说: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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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钦此~~”,拖得腔调十足。
    紧接着,另外一位传令官也展开了诏书,内容是同样的,只不过文字截然相反,这一份退位诏书是用满文书成,以便于那些听不懂晦涩拽文的汉文诏书用语的满洲大臣们好听得明白。虽然这道诏书并不算长,但是出于庄重,这位满洲章京也宣读得格外缓慢,好一会儿功夫,方才完毕。
    退位诏书宣读完毕,又开始宣读另外一份禅位诏书。其内容也跟前一份相差无几,走走过场而已,却不得不庄重万分,每个人都凝神静气,纹丝不动地伫立着,侧着耳朵听着,或者说是做出侧耳倾听状。真正说起每个人此时的心理活动,却不尽相同,但是从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个个一脸肃穆。
    多尔衮坐在蟠龙镏金的宝座上,却仍然面沉如水,一如往日,仿佛和平日召开朝议时没有什么区别。由于他准备在燕京进行登基定鼎地大典,所以现在在盛京匆匆举行地,不过是禅让大典罢了。因此,他此时还不是正式地皇帝,身上仍然穿的是摄政王的礼服。但他知道,此时在燕京,恐怕冯刚林等善于阿谀逢迎的文臣们,已经早早地将八补龙袍和东珠龙冠准备妥当,就等他这个主子回去穿戴完毕,登上大宝了。
    听着传令官的宣读,多尔衮心中颇觉好笑,国史院大学士祁充格虽然是个满人,然而文笔功夫和拍马功夫丝毫不比汉臣们逊色。这篇煌煌文章,做得像模像样,冠冕堂皇,简直把自己捧成了德超三皇,功过五帝的千古圣君,仿佛自己不顺应天意民心,即皇帝位的话,这简直就是大清之不幸,海内之不幸,天下之不幸。想到这里,他着实感到讽刺意味十足。
    过了良久,诏书终于宣读完毕,接下来,禅让大典正式开始。为了避免逼君篡位地恶名和杜绝流言蜚语,也为了安抚人心,多尔衮最终还是选择了依照历朝典故行事,搞了一个最为平安过渡的方式来让小皇帝退位,也就是眼下的禅让大典。
    在主持仪式的大臣引导下,福临这个六岁的退位小皇帝也不得不被请出来走了个过场,看着禅让宝册在红绫子托盘中,来了个堂而皇之的转交;接着,是“制诰之宝”、“皇帝之宝”这两方玉玺——另外的“皇帝行宝”和“皇帝信宝”,早已被多尔衮收入囊中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终于告一段落后,最关键地步骤到来了,就是由已经退位地前任皇帝率领群臣给接受禅让的新皇帝行君臣大礼,这无疑是对被废之君的最大折辱,然而却势在必行,不能有丝毫马虎。
    在众目睽睽之下,福临不得不乖乖地按照先前教习过地规则,双膝跪地,向高高在上的多尔衮叩头。在他小小的心灵中,算是恨透了这个翻脸无情的十四叔,在他母亲的教诲下,他坚持而固执地认为,是他十四叔这个大奸臣夺走了他的皇位,是最可憎的篡位者。然而,即使满腹仇恨,福临也不敢表露出半分来,因为他母亲同时也叮嘱他,毕竟性命要紧,能忍一时是一时。
    于是越想越是委屈,福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接下来应该行什么样大礼。说什么样的话。当传令官一声“拜”之后,他居然小嘴一撇,“呜呜”地抽噎起来。顿时,周围一片愕然,众臣惊慌不安地面面相觑,为这个意料之外地突发事件而反应不及。
    正尴尬间,后面的多铎倒是反应机敏,还没等福临的抽噎几下。就当机立断。率先跪地叩拜。按理说应该对宝座上的多尔行三跪九叩之礼。无奈情况有变,他不得不在叩过一个头之后,就高声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很响,几乎都能在大殿里带出回音来。身后的群臣们立即醒悟,于是个个反应过来,跟在多铎背后行君臣大礼,一齐叩拜。山呼万岁。这样一来,就极其巧妙地将福临的哭声在大起来之前遮掩了下去。
    在震彻大殿,嗡嗡作响的“万岁”声中,福临索性放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大哭了几声,总算是发泄发泄情绪。好在低着头没人发现,除了距离最近的代善和多铎等人之外,几乎
    个人能听到他地哭声。
    倒是代善。一年前在朝班中领头叩拜福临登基。如今又在一年之后再次领头叩拜,这不过这次是“欢送”福临退位,个中感慨。可想而知。他这辈子,前后给四任君主叩头,其中滋味,经历沧桑,都不是一句话两句话所能说清楚地。如今,多尔衮终于不顾篡位恶名,将本来就是傀儡地小皇帝赶下了台,这究竟是福是祸?按照迷信说法,将来这把龙椅若是在篡位者的子孙中轮流坐下去的话,必定会不为神灵所佑,迟早会导致社稷倾颓,江山不稳的。难道……不过,这也说不准,那明朝当年不也是叔叔朱棣夺走了侄子建文帝的宝座,还不是好端端地坐稳了皇位,王朝延续了将近三百年吗?不知道当大清的江山在多尔衮的子孙后代们地治理下,能不能够这个年数呢?代善心里面也拿不得准。
    想到朱棣,代善又禁不住想到了这位明成祖在踏着累累白骨成功夺位之后,紧接着在宫廷内外,朝野上下进行的一番腥风血雨,极其残酷的大规模清洗和诛杀。他虽然不读汉书,却也听说过这段极度黑暗的历史,自认为秉承了儒学衣钵的汉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性情野蛮残忍的满人?多尔衮虽然表面宽和,实际上的冷酷和决断决不下于乃父乃兄,那些曾经不肯阿附他,甚至干脆明里暗里同他作对的大臣们将会是如何下场,代善根本想象不出。
    就在前几日,还接连在大臣们面前公开审讯了济尔哈朗等人,只不过,到现在仍然没有给他们几个定下具体地罪状,所以他们也暂时被下在刑部大牢里看押着,不知道命运将要如何。从多尔衮地态度中,代善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按照“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道理,那么光凭“谣言乱政”、“阴谋兵变”、“诬陷世子”、“叛乱未遂”、“谋弑王妃”这几款大罪,就足可以判他们个极刑弃市,籍没家产,妻子为奴的重罪了。
    可是,多尔衮却似乎并不打算立即将济尔哈朗等人地罪名望这上头问,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些个手段齐出的昔日政敌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代善左右琢磨许久之后,终于得出一个暂时的结论——他这是忙于登基,不得不故意表现宽和,用来安抚人心,以获得更多朝臣的支持。而等到多尔宝座坐稳之后,就难说了。也许,天聪九年时,太宗皇帝皇太极清算莽古尔泰兄弟,杀了正蓝旗上下一千余人,以及皇子贝勒公主等皇家贵冑的那场腥风血雨,说不定这一次也会在两黄旗和镶蓝旗上演……只不过,行事和手段,兴许没那么激烈,但是其波及程度,应该不会逊色多少。
    当代善正在悄悄地盘算这些时,谁也不敢抬头向宝座上的多尔衮看。谁也不知道,此时,多尔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令人觉察的冷笑,虽然只是转瞬既逝……
    九月初五,这是我们在盛京逗留的最后一天。此时,塞外的深秋已经颇有寒意了,即使穿上三四层单衣,也无法抵御此时的萧瑟西风。
    “今天难得有一点时间,不如咱们出去驰马吧?以后,我进了燕京,就恐怕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王府里,需要带去燕京的东西已经搬运得差不多了,多尔衮刚刚结束了手头上的一堆公务,看着我将最后一本奏折上的批示题写完毕,他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建议道。
    “嗯,好啊。”这二十天过去,我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差不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这么长时间的休息让我非常乏味,感觉全身的筋骨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听到多尔的话,我的心情立即明媚起来。
    出了盛京城,我们由大队人马护送着一路西行,在接近黄昏时分,终于到达了离这最近的草原。这里距离叶赫山也不算太远了。深秋草原的天空,又蓝又高;还有淡淡的云,遥远、深情、渴望、向往。“胡天八月即飞雪。”这片塞外辽西的草原,不久就会迎来飘飘扬扬的雪,这是一种只有在莽莽草原上才有的独特的感受。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狂奔着冲上小小的山坡,我们已经将众多侍卫抛下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马蹄踏过枯草的痕迹仿佛两道刀光划破了深秋暮色的寂静。多尔握着弓,双手离缰,在剧烈起伏的马背上镇静自若的寻找猎物。我无心打猎,只是看着细碎的草茎被马蹄踏的飞扬起来,像是在马后扬起了淡黄色的飞雪。时而和他争进,两骑倏忽前后。
    一只枹子在前面的灌木丛中隐现,折着灵活的“之”字型路线狂奔。多尔娴熟地控制着坐下的黑马,瞬间已经接近了猎物。就在这时,他的弓开满月,箭头已经锁住了忽然跃起的猎物,一声弦响,羽箭流星般的一闪而没,牢牢地射入了猎物的脖颈。
    “射中了!”我看得真切,随即高呼着。
    多尔衮自马上轻盈地一个俯身,从草丛里将中箭的枹子掠了出来,顺带着拔掉羽箭。殷红滚烫的血液立即喷溅到他那身洁白的猎装上,将胸襟上张牙舞爪的行龙染成了红龙。
    我勒住马,看着多尔衮拇指上套着的翡翠扳指,浅浅一笑。这个时候,后面紧随着的侍卫们也很快赶到,用满语齐声呼喝,这是由衷的喝彩和欢呼。多尔的嘴角边弯出一丝温煦的笑,随即抓着枹子的脊梁,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抛,猎物准确而利落地落在了后面的侍卫手中。
    我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因为从多尔衮的这一连串动作,可见他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很不错,否则很难保持这样大的臂力。要知道一只成年的子,体重要有七八十斤,可看他从单手捞起到顺手抛出,简直就和吹口气一样轻松。
    “呵呵呵……想不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不容易啊!”我看了看他依旧瘦削的身材,即使穿了厚厚的秋衣,也依然遮挡不住。只不过,他这几天来的气色要比先前好了许多。
    多尔衮淡淡地斜了我一眼,自嘲道:“那是当然,在女人面前如果不拿出最阳刚的本领来,哪里算是真正的男人?”接着,故意压低了声调,好像生怕被后面的侍卫们听到一般,“再说了,有这么多人瞧着呢,面子啊,怎么能不顾全?”
    “那是啊,我的王……”我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王爷了,而是名副其实的一国之君,只不过这个称呼问题,我一时间还是无法扭转过来。“哎呀,真是大不敬哪,现在应该叫万岁爷了,恕罪恕罪!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八十八节 同心结
     更新时间:2008…10…2 1:46:04 本章字数:5339
    尔衮却是一怔,稍顷,才缓过神来,笑了笑:“呵呵我,我还有点不习惯,一时间竟然转不过弯来,还没有你的反应快。”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颇觉好笑,这让我想起了在现代时,看电视剧'正王朝',有这样类似的一幕:康熙帝驾崩的当夜,雍正被宣布为皇位继承人。他连夜从畅春园回到所谓“潜邸”时,同思道密议时,仍然开口自称“我”,直到思道递眼色,他这才连忙改称“朕”。要知道这时候雍正还没有登基,就已经以皇帝自居了;可是多尔衮现在已经经过受禅大典,却仍然没能从原本的角色中挣脱出来。这究竟是为人低调呢?还是暂时做给外人看,表示他本身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家伙?
    于是,我问道:“还什么‘我’‘我’的,你现在已经是九五至尊了,应该自称为‘朕’才是啊!怎么,还磨磨蹭蹭地不想这么快地告别你这些年来的王爷生涯?”
    “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现在还没有到登基大典之时,我还不是正式的皇帝,所以用不着这么忙着改换称呼,你也不必刻意这些。”多尔说到这里时,用温煦的眼神看了看我,就像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耀在我的心头。“熙贞,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我’,而不是什么‘朕’。以后,你对我说话时也不必‘臣妾’或者‘奴婢’的,这样太生疏了。我不喜欢,希望你也不要这样。”
    “可是……”我迟疑着,毕竟男人地脾气往往会随着官职的升迁而渐长,这是绝大多数人所难以避免的。也许,他现在可以不在意这些,那将来呢?当他很快适应这个皇帝身份时呢?他虽然嘴上说并不在意,但他心里面会真正好不介意吗?
    多尔衮摆了摆手,“好啦。你担心个什么?你和我的其他女人不同。在我看来。你我之间无论到任何时候,都不是君臣关系,而只是夫妻关系。夫妻之间,何必那么刻意在乎称呼呢?”
    我心中暗笑,如果真这么说,那么我完全可以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这怎么可能?不过呢。我也自己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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