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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大明仅一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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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钰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好歹你丫现在也是一个囚犯,怎么一点都没有当这囚犯的自觉。
    张文生还真怕了一下,转开了眼光。
    王钰这才微微一笑,道:“现在你被抓了,这第一,你袭击衙役,和土匪无异,第二,你破坏这桥,这桥可是朝廷修的,那和去拆朝廷的皇宫又多大的区别?这拆皇宫什么罪?我告诉你,那得砍头,当然,你可以豪言壮语说什么十八年之后又算是一条好汉,我呸!你算个屁好汉,你就不过是个小混混,这阎王投胎就算这猪胎也轮不上你!”
    说着这口干舌燥,王钰也不急,又喝了一口水,接着又说道:“刘鹏举好歹也是个县丞,也算这朝廷的命官,这种情况下,他会救你吗?他这一救你,那他就是同党,你被砍头,他刘鹏举那也得发配边疆,别我给说你们什么义气,就你们那点义气折合下来也不值一个铜子。现在的他,是巴不得你死得越快越好,死得越干净越好,这样的话,便没有人揭发他。斩草除根你应该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张文生身子一震,现在经过这现老爷一提,怎么感觉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啊,这脖子不由的有些凉飕飕的!
    其实王钰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道:“那好,你不相信是吧,来人啊,把他给绑了!”
    几个衙役立即扑了上去,可怜这张文生这绳子还没有解开多久,就又被捆了一个结结实实,同时也不知道这衙役从那里找来了一块破抹布,狠狠的给他堵在了嘴里,那滋味,让这张文生这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到了喉咙,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这各种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押着张文生出了大牢之后,王钰把他藏在了书房里面,两个衙役好生的看管,另外一方面,又通知人把郑成,刘鹏举等人给请了过来,也没有让纪小碧这个功臣去受烟熏火燎之苦,于是干脆掏了银子买了酒菜。
    这什么意思王钰也不先说,先把这小酒喝上,这让刘鹏举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不过自己后台硬,所以也想这个县太爷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王钰从心里就没有打算拿他怎么样?他这条狗自己打了这主人要记仇,还是让他主人自己打吧,这酒过三巡之后,王钰轻轻一咳嗽,端起酒杯,朝着纪小碧笑道:“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居首功,本大人我也没有什么好奖励的,赶明也去这街上卖几件好衣服,我出银子,这里我就先敬你一杯!”
    “我衣服不是够吗,花什么钱?有点银子不容易!”
    纪小碧说道,穷人家的孩子自然知道这银子来得不容易,不过还是端起了酒杯。
    “你好歹也是本大人的未婚妻吧,这出去那也得有个排场,再说那几件衣服又能花几个钱?留着那点银子放过十年八年它又不会给我生个崽出来!”
    王钰毫不在意的说道,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杯口朝下,道:“我可是先干为敬了!”
    “你这人,瞎说些什么!”
    纪小碧埋怨道,不过还是一杯喝干了这美酒!然后给里王钰和自己都满上。
    郑成则哈哈一笑,道:“纪小姐,你也别推迟了,大人这高兴,明儿我让人把这最好的裁缝找来,也别出去买了,做好了让他们送来,他们的缎子那可都是杭州来的,好东西!”
    “对对对……!”
    王钰用手指指郑成,笑道:“就这样办,要最好的料子!”
    说完之后,王钰又扭头对刘鹏举举起了杯子,非常诚心的道:“刘县丞,今把你请来,我是有事情想请教你一下!”
    刘鹏举这心里现在七上八下的,还是道:“大人请讲!”
    王钰也不客气,道:“这张文生因为和本官有些过节,那对本官那可是怀恨在心,所以昨晚这带着人来拆桥,拆桥啊!”
    说完,这酒杯往桌子上啪的一放,骂道:“这王八羔子的,胆子也忒大了,这桥可是朝廷修的,那是为百姓修的,他这行为和乱匪又有何异?所以本官认为,应该好好的处置一下,不过本官这初次为官,也不知道这应该怎么判?刘县丞你那也算得上是为官多年,对于这大明的律例那是非常的熟悉,所以本官想请教你一下,这张文生应该怎么一个判法?”
    刘鹏举的心里这时候打起了小九九,这县太爷为何如此的问,难道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张文生是自己派的?另外一种就是张文生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脑子现在快速的盘算起来,不过当下却确定了一点,张文生应该不会招供,因为他还等着自己救他!
    不过现在自己却没有办法救他,那只有另外一个办法,让他闭嘴,只要他什么都不说,那就没有人知道是自己安排的!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自己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已,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当下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情了,而这张文生的做法按照也算是匪类,这按照大明的律法这轻的也应该是发配边疆,这重的应该可以判处斩立决,这其中自然得看大人自己拿捏了,不过他这情节异常恶劣,我认为这应该后者!”
    在隔壁屋的张文生这一听,两眼瞪得老大,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刘鹏举不但不救自己,反而要杀自己!盛怒之下不由的使劲的挣扎,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旁边的几个衙役使劲的把他压住这才制住了他!
    不过这隔壁的房间如此的响动也引起了刘鹏举的奇怪,问道:“大人,这是?”
    王钰这哈哈一笑,然后道:“不瞒大人说,这大明的律法我知道甚少,所以让明心在帮我找找看有没有,这事到临头,我也得临时抱抱佛脚,不然的话按照你的说法把这张文生咔嚓一声给砍了,这上面来人一问:你怎么把他砍了啊,我总不能倒是说:回大人的话,这县丞大人告诉我这人犯这罪那就得砍,这样岂不是闹笑话吗?”
    明心也不再这里,所以王钰也就给他安了一个,这隔壁是书房,刘鹏举也知道,当下也没有起太大的疑心。
    他这话倒是把旁边的纪小碧给逗乐了,笑道:“那样的话,那大人估计得一瞪眼,啪的一拍桌子,道:你这当什么官,好好去把大明律例抄上几遍!”
    “那是,那是!”
    王钰哈哈笑道,一举杯,道:“好了,现在不说这些,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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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大家都满意了!
    等着刘鹏举离开之后,江狼又来到了牢房,这张文生已经先一步被押了回来,昏暗的灯光下,这张文生表情非常的难看,他这道上混的,自然讲究的就是义气,而现在这刘鹏举丝毫不讲什么义气,竟然怂恿这县太爷把自己给砍了,心里气愤的时候当然也有些失望!
    “相比你都听得非常清楚了吧!”
    王钰这双手背在背后,非常平静的看着张文生,道:“那你现在还认为这刘鹏举会救你吗?”
    张文生现在也清楚了,刘鹏举绝对不会救自己,他恨不得自己早死,然后就没有人出卖他,不过这话也说不出口,冷冷道:“大人,那么你就应该如这刘县丞说了,把我处斩了,这不是一切都好了!”
    “处斩你?”
    王钰哈哈一笑,反问道:“你那个光头我拿着有什么用?当板凳?还是当夜壶,本大人可没有那个拿别人人头当夜壶的爱好!”
    张文生闻言,不由的惊讶扭头看着王钰,惊讶道:“大人不杀我?”
    “别把我当成刘鹏举,也别把我当成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王钰瘪瘪嘴,道:“你张文生虽说不算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人耿直,也算讲义气,这一点本大人还是比较欣赏你的,我这明人不说暗话,你死还是活,完全得看你自己!要是你想死,本大人会成全你,要是想活,那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下反而让张文生更加的惊讶了,道:“我可以不死?”
    “不但不死,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回家!”
    王钰接着笑着说道,然后伸出手,两个手指轻轻的楞了楞,道:“除了这个之外,你还得老老实实把刘鹏举指使你的前前后后,一个字不差给我说出来,只有这样,你才不用死,不然,你死定了!”
    王钰的动作张文生一看就明白了,这张家也算是一个有钱人家,当下便道:“大人,不知道需要多少!”
    王钰想了想,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五千两,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张文生连忙说道!
    王钰一愣,扭头看看自己手,其实自己想说是五百两的,这五百两已经不少了,早知道自己就说两万两,这样那亏空一下子就补上了。
    看样子自己还是太仁慈啊!
    因为自己敲诈少了,王钰不由的感叹了一下!
    这话说出了,也不好改口,当下也就算了,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接着道:“那好,你现在就把刘鹏举指使你的前前后后全部说出来!”
    张文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其实现在他就是一种鱼死网破的想法,刘鹏举竟然想要自己死,自己何必在包庇他,老子死了,你刘鹏举也好不到那里去!
    于是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来,而王钰则让人详详细细的记载了下来,写好之后,又让他在上面画了押!
    第二天,王钰一早便来到了这阁老府,这身上自然带着张文生的供词!
    日上三竿时候,这王铭也起来了,这时候距离张文生等人被抓了起来已经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事先王钰对那些衙役还有郑成的人都要求过,严禁这事情外泄,所以现在这柳河县的百姓都还不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这些事情,而这王铭自然也不知道。
    很简单的事情,王钰不想杀张文生,这事情就绝对不能泄露,另外一方面,还是为了这五千两着想,其实当初布下这个套子的时候,这个事情王钰就已经琢磨好几遍。
    除了这女眷居住地方之外,这阁老府王钰现在也算是来去自如了,毕竟现在他可是在为这阁老修书房的!
    径直来到了这王铭的身前,王钰也没有拐弯抹角,道:“阁老,下官有一事禀告!”
    王钰如此的正经王铭还有些奇怪,便奇怪道:“王大人,不知道你有何事?”
    王钰也没有多废话,直接把张文生的供词掏了出来,道:“还请阁老过目!”
    王铭疑惑的接过了供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惊讶道:“果真有此事?”
    王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回答道:“柳河县所有的衙役,还有郑成的几十号人全部都可以作证,现在张文生等人还被关在大牢里面!”
    “岂有此理!”
    王铭怒道,狠狠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这瓷杯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茶水倒了一桌子,而茶杯碎了一地。
    王钰连忙劝道:“阁老还请息怒!”
    王铭当然没有办法息怒,这刘鹏举多少也和自己有些关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知道那桥修好之后自己多少还留得一个好名,这刘鹏举如此做岂不是在自己脸上拉屎一样?当下喝道:“把王管家给我找来!”
    很快,这王鹏程赶来了,看到一脸怒气的王铭,当下这心也发虚,小心翼翼的道:“老爷!”
    “自己看!”
    王铭把手中的供词气呼呼的扔给了王鹏程,王鹏程小心接过来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道:“阁老息怒,都是小的管教不严!”
    长兄如父,自己弟弟犯了错,这当哥哥自然得担当,其实这一看他就知道张文生不会说谎,张文生虽说混账,但是没有自己弟弟的指使,他还是不敢去做的。至于这事情前因后果,这个时候问的话只能让王铭更加的生气!
    “哼!”
    王铭当下气呼呼的一哼,道:“令弟如此做,已经触犯了大明律法,这案子就交给王大人处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他自找的!”
    虽说这王铭搁下了这句话,不过王钰可没有觉得自己应该按照他的意思办,当下便道:“阁老,其实这事情还没有到一步的地步,也还有回旋的余地的!”
    这话与其说是给王铭说的,还不如说是对王鹏程说的,而这王鹏程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架子了,连忙道:“大人,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王钰笑着说道,“知道这事情的人我已经要求他们禁止把这事情外泄,虽说这快两天,这柳河县的百姓也都还不知道,所以这处理起来也不用顾忌什么民意了,再说了,这刘县丞好歹也是朝廷的命官,传出去我这县衙也没有什么好面子,别人这会笑话我这衙门里面窝里斗,退一步来说,这刘县丞那可是王管家的亲弟弟,而王管家可是阁老您老人家得力的管家,阁老您老人家慈悲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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