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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傲世嫡女,王爷我不怕-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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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朕防来防去,却没有防备着你。”皇上气的咳嗽起来。

太后阴冷的笑着:“这是皇上逼我的,是你侮辱哀家在先,要灭了高家为先的。”她的眼神里满是恶毒。

皇上大声的喊着:“滚,你不是朕的母后,朕的母后不会这样恶毒。”

“呵呵,我恶毒,也不如把你的亲兄弟变成杀手来的恶毒,陛下这些招数都是跟着你学的。陛下好好养身体吧。”太后说完转身离开,她走到一处阴影处看到未知冷冷的说道:“还不快走,今天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太后一直不言语的回到宫殿里,她疲惫的坐在凳子上:“未知,哀家头疼。”

未知知道今天没有杀了初夏,太后心里一定十分生气,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如今自己已经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了,靠山也就是太后了。

他上前弯身刚要抱去她,突然她睁开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打了他一个耳光:“你可知错。”太后手上的长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了三个血道子,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痛,他跪在地上:“臣知错了,太后请息怒。”

“哼,废物,让你杀一个女人,竟然几次失手,哀家还留你何用。”太后声音十分的冰冷。

“臣有罪,臣一定想一个办法永除后患。”未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下去吧,这次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太后眼中流露出杀意,未知心里一颤,看来太后这次是真生气了,如果再失手估计自己的性命难保了。

初夏刚刚走出皇宫,一辆枣红色的马车慢慢行驶进皇宫内,那马车本来并没有什么稀奇,可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那马车里有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她。

初夏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马车,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心里沉了一下:“那双眼睛好像是长公主。”长公主因为没有守住皇上的地下钱庄所以这段日子她一直四处筹措银两。

直到她听说皇上昏迷不醒才敢回到皇宫里,这段日子她四处变卖自己的财产好不容易把那些银子凑齐了,可是如今自己剩下了只有那么一座空空的公主府了,这些都是那么初夏所赐。

太后头疼的躺在软塌上,心里十分懊悔,这个初夏竟然把自己和皇上的感情挑拨成这个模样,真是太歹毒了。

“太后,长公主回来了。”一个宫女禀报道。

“真的吗,长公主回来了,快点让她进来。”太后虽然和长公主有些意见不和,但是她们如今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初夏。

长公主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太后急忙上前迎接,眼睛里带着泪水:“长公主,你回来了啊,哀家可是把你盼回来了。”

“还不是我要把皇上交代给我的事情办好吗,我这是听说皇上昏迷不醒才回来看看。如今皇上醒了吗?”长公主一脸的关心。

“嗯,醒了,只不过皇上不知道听了初夏那个小贱人的什么话,对哀家十分的怨恨呢,长公主,哀家和皇上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如今看到皇上对我这样,我的心真的不好受啊。”太后说着说着流下了泪水。

“哼,我就知道那个初夏小贱人诡计多端,不过,你不用害怕了,我今天找到一个人,她可以让初夏声名狼藉。”长公主的笑容十分的诡异。

太后眼中放着亮光:“哦,长公主找到了什么线索。”

“还记得皇后吗,这次我无意中知道皇后前几天已经死了,她身边的一个嬷嬷如今在我的庄子上做工,我不经意听到一个惊天的秘密,十王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她当天生下的是一个女孩子,皇后为了自己的后位就悄悄把自己的孩子和当初是丞相府正妻的孩子对换了。”长公主的话让太后满脸的惊讶:“这么说,初夏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啦,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表哥对不对。”

长公主淡淡的笑了笑:“是啊,而且还是血亲,这种关系如果让外人知道你说初夏和镇南王还能在一起吗?”

太后点了点头:“长公主我就知道你的鬼主意是最多的。”两个人相视而笑。

初夏回到王府里的时候,禁卫军已经撤离了,走进院子她就看到太妃和姜容青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祖母这么冷的天气怎么站在院子里呢,快点进去,不要冻坏了。”初夏急忙迎了上去扶着太妃。

“嗯,如今宫里的形式怎么样啊,那个太后有没有为难你。”她上下打量她,生怕她有什么散失。

“我没事,皇上已经醒了,相信过一段日子就会好转。”太妃听到皇上醒了放心的点了点头:“皇上最少比太后明事理一些,我害怕如果皇上不醒,太后又听从那宦官的安排,到时候对我的孙子不利,那我就要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将那个老太婆从太后的位子上拉下去。”她的眼中里出现了少有的威严。

“祖母,你如今只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身体,等着你孙子回来,看着你重孙子长大就好。”初夏淡淡的笑着,如今太妃的身体不好她不想让她太费心血。

“唉,我就是不知道如今翊儿怎么样了,自从那个未知在府上演了那一出戏以后,我心里老是惦记他。可是他却了这么多天也不给我们来一个信。”太妃想着自己的孙子一阵阵的发紧。

“祖母,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边关打仗哪里有我们这么舒服啊,估计翊哥如今可能是在最艰苦的地方打仗呢。”初夏听到姜容青的话,眼中满是感激朝着他点头笑了笑。

那样如星子一样璀璨的笑容好像一下把姜容青阴暗的心也照亮了,他只觉得耳朵根子一热,心里也跳的欢快起来。

“对啊,青弟说的对,翊哥如今在最艰苦的地方打仗呢。”初夏附和着他的话。

太妃淡淡的笑了笑:“那我待会要多念几遍佛经保佑我的孙子啊。”院子里一片的祥和。

一大清早,初夏抱着翔翔喂饭吃,流水急忙跑进来:“王妃,十王来了。”

“十王这么早就过来了?”初夏有些诧异。

流水脸色有些不好:“可是十王好像受了重伤一样。”

“嗯,我出去看看。”初夏将孩子交给春梅,大步走出院子。

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十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他的衣服上已经被染红了,眼睛微微张开,可是瞳孔已经散开了。

初夏急忙跑上前抱着十王:“你怎么了,十王,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十王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抓着她的手:“初夏你快点走。”

初夏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昨天有人告诉她逃跑今天十王浑身是血的跑来告诉她还是要逃跑。

“这些事情,我们慢慢再说,我们先把你的伤只好。”初夏命令人要把他扶进去,他的伤不轻,必须要尽快的治疗。

“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在伤了我的心脉,我已经活不长了。”十王淡淡的笑着。

初夏眼神一冷,才发现他心脏的地方有一个一寸长的剑伤:“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十王撑起最后一丝力量说道:“初夏,小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也慢慢垂到了地上。

“十王,天齐,天齐。”可是怎么呼唤,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初夏急忙为他诊断脉象,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已经不再生命的跳动,初夏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满是那个笑的温文尔雅十王,他总是笑着对她说:“不管如何,我总是站在你那一边的。”因为自己身份的特殊,他总是如履薄冰,可他总是在她危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和那些人分庭抗礼,毫不畏惧,为什么他会如此悲惨的离去。

她悲伤的大喊着:“天齐。”可是他再也没有微笑的回应她了。

十王死了还是一大清早满身是血的死在她的王府上,这事是无论如何都遮不住的,她只要通报了刑部。

皇上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可是还是浑身无力,今天早上的早朝不出意料的又是让太后主持的。

可是这一次大病却已经让他苍老了好多,可是今天十王死了,他少的不能再少的儿子又死了一个,这样他如何能承受。

他在宜贵妃的搀扶下走进上书房看着十王已经冰冷的尸体,他浑身都是血,皇上走路就已经很费力了,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死了,他差点没有昏过去。

他眼睛里满是悲伤:“这是怎么回事?”

初夏站在上书房里,古天翊如今不在家,她是主母不管什么身份都要来的:“回禀陛下,今天早上臣就看到十王殿下浑身是血的躺在我们府上了,臣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是他说了两句话就没有气了。”初夏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她心里十分的哀伤。

“他说了什么。”皇上声音带着颤抖,眼睛里满是悲伤,他的子嗣如今少的可怜,心里本来想立十王为储君的,他前段日子还高兴的告诉他,要完善地图想去南方走一走,把天朝国的大好河山都绘制出来,可是如今却躺在冰冷的地上了。

“他只是说让我赶紧走,还要让我小心什么东西。”初夏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事情,可是十王满身是血的来到她府上,估计早就有人看到了,她不能暗中调查。

“来人找仵作验尸。”皇上声音十分的苍凉。

“太后驾到。”门外小太监高声的唱诵道。

“哎呀,我的孙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这不是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太后一脸悲伤的走进,声音满是哭腔,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泪水。

太后如今一身明黄色九尺凤尾长袍,雪白的头发上带着一个偌大的凤冠,尽管屋子里昏暗无光,那含着偌大珍珠的凤冠也能熠熠生辉,如今她红光满面好像被皇上看上去还要年轻。

皇上看到她走进来脸色冰冷下来,太后看到十王的尸体急忙问道:“皇上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孙子啊。”

“我怎么知道?”皇上没有好脾气的瞪着她,然后转身走向龙椅,却看到椅子上一个厚厚的棉垫子:“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哀家的垫子,你知道哀家有顽痔的,不能做硬的凳子的。”太后脸色也十分的不好。

“哼,母后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皇上冷笑着。

太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皇上眼神冷凝了起来:“这说明这把龙椅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说完他生气的把垫子扔到地上。

“你以为哀家愿意坐吗,不是因为你重病在身吗?”太后脸色冰冷的起来,她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儿子关系闹的这么僵。

“那朕还要多谢太后呢。”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在两个人争吵的时候,仵作已经验尸完毕了,他毕恭毕敬的回禀道:“回禀皇上,十王身上种了二十处刀伤,可是最重的刀伤却是在心脉上,十王是流血而死的。”仵作验尸的结果和初夏的基本一致,可是最让初夏费解的是,是谁这样的残忍竟然伤了他二十处伤让他流血而死却要让他死在她的王府上呢。

“哀家听说十王去南方游历去了,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他中了南疆人的埋伏吗,只是如今南疆人不是被镇南王击退了吗。”太后狐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十王。

初夏眼睛眯起来,她看了一眼太后慢慢说道:“我觉得十王身上的伤不一定是南疆人伤害的,我感觉是他所熟悉的人伤害的,因为他身上的伤都是十分整齐的由上至下划伤的,而不是打斗伤成这个样子。”初夏低头看着十王,心里满是疑惑,到底他要和她说什么,他才带着一身伤的跑到她的王府里呢,可是他身上的伤还不是新割的,他手腕子上有绳子的勒痕迹,这么说他是被人绑着让人隔开皮肉的,这个人真残忍,这心口上的伤是放开他以后才割开的,究竟是谁用这样变态的手法,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皇上,臣找到了一样东西。”仵作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初夏。

初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仵作,只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牌,那上面带着一个狼头,木牌上还带着一个白色的绸缎,一看分明就是他故意扯坏的。

太后看着那黑色的木牌脸色一沉:“这不是镇南王府的木牌吗,这绸缎好像是从衣服上扯断的,不会是镇南王的衣服吧。”

皇上看着那黑色的木牌生气的问道:“初夏,这是怎么回事,你木牌不会是假的吧。”

初夏冷冷的看着那木牌,这是千真万确的镇南王府的木牌子,她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皇上,臣不知道十王身上有这个木牌子,我与十王一向谈的来,不可能杀了他的。”

“哼,也许这个十王就是因为和你感情深厚,如今镇南王远在边关,你耐不住寂寞和他私通呢,你害怕事情败露了,所以才杀了他灭口呢,皇上,这个初夏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办出来的。”太后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哦,如果是我杀了十王的话,那我更不应该放他出来啊,他是今天早上到了我的府上的,太后,我要杀人会把自己家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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