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宫廷电子书 > 凤帷红姣 >

第143章

凤帷红姣-第143章

小说: 凤帷红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谋臼鹿环峭】桑绕涫钦庑┙篮艽笠徊糠秩耍际窃绰ρ得畔碌乃朗炕虼炭妥槌伞�

幸亏厉仁早有所准备,要不然力挡之下,短剑还不得给震飞脱手?不过对方似乎也被震得不轻,惊呼一声便倒翻出去,身形撞在后面的一棵树干上,跟着便扑跌在地,厉仁抓紧这一瞬间的空档,赶紧回身,想继续朝着既定目标冲过去,不过他的步子才不过迈出丈余,眼角的余光便已经瞥见,又有五六条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糟了!”厉仁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被禁军戍卫们缠上,自己还能有脱身的机会吗?随着这五六人的围追堵截,所有的禁军戍卫都将会在短时间内相继的扑上来,以他一人之力,决不是这些禁军戍卫们的对手,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黑影们就要扑到跟前时,厉仁周遭的灯光忽然尽数熄灭,黄老庙外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中。

“怎么回事,谁灭的火?”有人当即高叫起来。

“捉住他,当心别让刺客跑了”,还有人急哄哄的嚷着。

“谁有火,赶紧把灯燃起来!”此起彼伏的斥骂与叫囔,乱糟糟的响作一团,分不清敌我。有的禁军戍卫们不幸碰撞上,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刺客,便相互扭打起来,又或者胡乱挥舞着兵器,盲目的逼向误以为的敌人,而他们竟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条黑影就此轻松的从包围者的空隙中滑脱,潜行着穿过空地,飞身扑入黄老庙偏屋的一扇窗户内。

“啊!”突然传来的一个女人尖利而恐怖惨叫,划破了黑暗的夜空,也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陷入混乱的禁军戍卫们全都呆住,头脑一片空白,尖叫所带给众人的震骇未消,大约僵立了有数十秒的时间,有人眼尖的发现,被他们在混乱中所失漏的黑影,重又出现在窗户边,利落的翻出了窗户,大步飞奔的朝出入黄老庙的那唯一的大道跑去。

“刺客,快,刺客要跑了!”

不知是谁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发出了一声警告。

“你们分出一半人随我追刺客去,剩下一半人点火,检视现场保护皇上!”禁军戍卫统领从人堆里冒出来,朝他的属下们发出了命令。被突然的变故骇呆的戍卫们,当即醒悟过来什么才是他们现在该做的,于是一些人在各自的身上寻找火摺,而另一些人则提上兵器,跟着他们的统领紧紧追着黑影而去。

屋内为什么会是个女人,而且只有一个女人?仓皇逃命的厉仁,用力的摆着头,竭力想使自己混乱不堪的头脑能变的清醒一点,然而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个遍,也还是理不出一丝头绪来。

黑暗的偏屋内,刚刚跃窗而入的厉仁,几乎根本来不及分辨什么,便只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扑来,一心以刺杀娄训为目的的厉仁,直觉的感到,屋内只可能有两个人,要不就是娄训,要么就是爽儿,不正是郎定远指点他,让他发现了娄训会定期来黄老庙约会爽儿的吗,是故当他亲眼目睹娄训进入了这间偏屋时,他根本就没有疑心过,娄训有可能会不在。进出偏屋只有一扇大门,他见娄训进了屋,却没见娄训出屋,娄训不在屋内又能在哪呀?厉仁没有半分迟疑,挥着短剑迎向黑影,朝着对方当胸便是倾力一刺,厉仁是来搏命的,但搏命之时,他已做好了对方会抵御、会反抗的准备,哪曾想黑影竟似毫无抵御能力一般,只听“扑哧”一声,黑影当即中剑,被洞穿了胸膛,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惨叫一出厉任顿时明白,他杀错人了。杀错人倒也无妨,爽儿委身娄训,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对爽儿反感加厌恶的厉仁并没有惊慌,他顺手拔出短剑,用力的朝黑影的腹部踢了一脚,黑影连退数步,歪倒在地。

厉仁转身环顾屋内,此时他已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基本已能将屋内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首先进入厉仁眼帘的是墙边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被褥,被褥平平展展,不像是褥下有人,厉仁走过去伸手摸了一把,褥内还残留着有人睡过的余温。厉仁转手朝右侧看去,右侧靠墙是一排高高矮矮的柜子。厉仁奔过去,将所有的柜子都一一打开,可是那些柜子里多半都是空的,几乎能一目了然,除了一些衣衫和杂物之外,依旧不见娄训的踪影。

再一侧是一道隔门,半掩着门帘,黑影正是头朝隔门倒下的,厉仁绕过黑影的尸身,撩开门帘朝里屋看了看,里屋比外间要小些,陈列的东西也不多,无非是梳妆镜台桌子椅凳之类,另外墙上还有一些装饰用的挂件,可是却没有可藏人之处,娄训的人呢?娄训到哪里去了?厉仁这时才开始恐慌起来,难道他费尽辛苦,冒着生命危险,却仅仅只刺杀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

“一击不中即刻寻机脱身”,厉仁突然想起了郎定远对他的嘱咐,他不敢再多流连,赶紧翻身出窗,按照郎定远所说的方式,开始不顾一切的亡命逃跑。

“抓住他,抓刺客,别让刺客跑了!”

此起彼伏的缉拿声一直尾随着厉仁,无论他怎样的拔足狂奔,也摆脱不掉,最要命的是前来追击他的人似乎越来越多,火把的光亮也绵延在厉仁的左右两侧与身后,相隔的距离看上去都不过数百米,而且厉仁还听到了有马蹄声正在由远及近,如果再摆脱不掉追兵,那他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处了。

从黄老庙戍卫们因混乱而形成的缺口冲出来后,厉仁很快就奔向了官道,算一算他一口气不歇奔跑的路程,应该也差不多有半里了吧,厉仁暗暗的想到,遂用眼光开始往路边搜寻,看有没有另外的小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择死犹憾

“顺着官道走半里,然后离开官道向西北再走大约半里,你便会看到一个村落,村中大约有十余户人家,不要惊动村里人,直接从村东口入村,穿过村子,来到村西口,村西口的木桥下有一条小溪,顺着小溪往上游走,当你遇到一座半悬在溪上的小磨坊时,便折身向东,东行无路为乱林坡地,然而可以就此上山,若进得山中,你自己寻觅地方藏身,隔十日之后,你可再去小磨坊看一看,只要磨坊的门上系着红绸,你便可以下山了,反之若是系白绸的话,你则还需在山中藏匿数日,不过你一定要记得,沿溪而上之时,不要顺着西岸跑,定要脱去鞋袜,趟水入溪,至小磨坊折身上岸之时,才能再穿鞋袜,否则就起不到混淆追击方向的作用”,郎定远在给厉仁的信中,如此详尽细致的叮嘱着。

厉仁心念所至时,真的看到了有一条离开官道的小径,不觉精神一振,卯足了全力飞奔起来。其实厉仁知道,因为厉太后的关系,厉氏一党结怨太多,树敌过众,即使父亲厉津尚还活着,虽说是未必会到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可那也差不多将会如过街之老鼠,惶惶不可终日,谁又肯真心情愿的帮他们呢。正因为知道,所以厉任从一开始便打定了主意,谁要能帮他,为被娄训害死的父母报仇,他自己的命是在所不惜,这个决心他没有变过,也不会变,然而厉仁千想万料也没料到,就算他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也仍然未能达成夙愿,只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而已。

“爹,我们父子俩都看错郎定远了”,厉仁在山梁绝壁之上仰天长叹,“不过没有关系,爹、娘,孩儿这就来陪你们了,以后我们全家就永远在一起,你们在地下也不会再感到寂寞了”,说罢厉仁回脸看了一眼,正慢慢逼上来包围住他的禁军戍卫们。

原本一切都跟郎定远在信中交待的丝毫不差,只唯独翻过了乱林坡地,并不是可以上山进入山中藏匿的路,而是一面绝壁,既无路可逃,亦无路可退。

说白了还是自己太过相信郎定远,因为一路仓促逃亡,厉仁甚至都没来得及判断自己所进入的地形,其实真正的进山之道,应该就是沿着小溪一路往上游跑,可惜此时再后悔已无用。厉仁轻蔑的朝那些晃动的人影笑笑,他不怕死,对郎定远的出卖也谈不上痛恨,他只是遗憾作为人子,他没能为惨死的父母双亲讨还血债,作为丈夫,他已将再无法尽责照顾甄湄和彦儿了。

苍天不开眼,便是死,也不能落到娄训这帮家伙手里,厉仁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身便跳下了绝壁。

“仁表哥!”甄湄啜泣哀伤、浸满泪水的脸浮现在厉仁的眼前。

“仁表哥,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厉仁坠落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甄湄向他伸出了手。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仁表哥!”幻影中的甄湄失声痛哭。

“湄儿……!”厉仁绝望的发出像野兽一般的凌厉的嘶吼。

“居然跳崖了,呸!”禁军戍卫的统领忿忿的骂道:“要跳你早点跳嘛,害得爷辛辛苦苦追了你大半宿,你才给爷来这一手,左右给我搜!把周围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一遍,看还有没有他的同党藏身在此处”,那头领窝了一肚子的火,极为不甘心的叫嚷道:“另外再找些人给我下去看看,看他死了没有。”

“这……这怎么下去呀?”两名戍卫站在绝壁的边缘,探头探脑的朝下望去,如刀削般的山壁光秃秃的,没有半点可供手脚攀登之处,而山壁下飘浮着白雾的黑色深渊,仿佛正张着大口准备吞噬每一个不幸坠落的人,两名戍卫把身子往里缩了缩,对他们头领道:“这么摔下去,还能有命吗,属下觉得咱不下也罢了吧,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等天亮以后,咱们去山下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如果能绕到这绝壁之下,那不比现在黑灯瞎火的胡乱找,要省事的多吗?”

“哼!”戍卫统领余怒未消的还要再说什么,忽闻山下有人正爬上来,向他奏禀道:“统领,小磨坊,小磨坊那儿发现了一个女人!”

统领大吃一惊,连忙带领着属下赶下山去,他们先前忙着追刺客,并没有注意到磨坊内还有人,然而此时一搜,竟然真的搜出个人来。头领不禁重新兴奋起来,好歹抓到个人,自己也好回去向皇上交差呀。

那个女人从头到脚一袭黑衣,被绑缚在磨坊内的一根柱子上,见到禁军戍卫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浑身哆嗦个不停。

统领一把扯下女子脸上,遮住了半边脸的薄薄的黑纱,这时方看清,对方竟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统领心想晦气,抓半天竟然抓了这么个货色。于是上前照着老女人的恶狠狠的就是一记耳光,“说,那刺客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那女人被他的这一记耳光打的差点昏死过去,自然是回答不出半个字来。

统领一幅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猛的一把又拽住了女人的头发,用力的摇晃着对方,“你说不说?别给爷装死,我告诉你,你说不老老实实交待,爷还有一百种酷刑等着你,让你生不如死!”

女人被拉扯的疼痛难当,哭嚎着哀叫起来,“我,我不认识什么刺客,我被人绑在这里三天了,爷,求求你,救我走吧!”

“救你走?还挺会装的嘛!”统领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说说,是谁把你绑在这儿的呀,又为什么把你绑在这。”

“他们,他们是吴国的细作,他们说要用我来威胁皇上,求求你爷,如果你不救我,我会死在这的!”

女子的话让头领愣住了,他和他的属下相互对视了一眼,忽然爆发出一阵长声大笑,“用你来威胁皇上?笑话,这真是爷今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你叫什么名字?就你这又老又丑的女人,还能威胁到皇上吗”,说罢统领又是用力狠狠的一拽女人的头发。

“我是宁棠儿,我是宁棠儿呀!”女人熬不住痛,更大声的哭嚎着,“求求你们,带我去见见你们的皇上吧?”

“宁棠儿?”头领的眼皮一跳,皱起了眉头。

“头儿你快看,她的脸!”一旁的属下惊异的指着女人。

统领松开了女人的头发,一只手钳住女人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掰向光亮处,的确很奇怪,统领凝目紧盯着女子,那看上去皱巴巴的脸皮,自己刚才那一记耳光打上去,出手十分的重,按常理寻常人的脸颊不会皮开肉绽,起码也会落下深深的指痕,可这张老脸却近似毫无反应一样,连半个印子也没有。

统领狐疑的盯了半天,然后毫无理会女人的惊恐,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头颈部位,以及下颌部位全都摸索了一遍,最后放开女人,一字一顿吩咐属下道:“把她带走,我们即刻回宫复命。”

皇宫中,娄训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紧紧的依偎着他,一边手指还在无聊的卷着自己额侧垂落的发绺,娄训轻轻拍着她的肩,懒洋洋的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懒洋洋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缝的双眼,盯着俯身在地的郎定远道:“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回皇上的话”,郎定远虽然匍匐着没有抬头,不过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