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妻主有点钱-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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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拿出刻刀划筒头上的螺线纹,又将盖子部分内部也绞划上几圈。一边试着咬合度,一边做调整。
“这是做什么?”程月娇对柳宁设计新奇玩意儿非常期待,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盯着瞧。
挑挑眉,“创作这种东西要自己看,自己想,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讲完,将洗搓干净的牛皮拿出来,剪了个扇形。
围着盖头卷了个锥形,用树胶在牛皮相交处黏糊上,再用针缝好。里外再涂一层树胶。
盖头划出四条凹槽,等牛皮模子干好,用铁丝沿着凹槽固定,拿锉子将铁丝头磨了磨。再用布条缠上将铁丝包裹缝合。里里外外清洗,高温烫了烫,用水试了试,出水量刚刚好,就是牛皮头一咬就瘪了鼓不起来。
程月娇的嘴巴张得可以塞鸡蛋了,没想到柳宁不光是制造兵器的好手,还是发明生活用具的行家。
“热闹瞧够了,是不是可以生火煮饭了?”
“哦哦,我就去!”乖顺的样子哪里还有平常的傲气,柳宁笑着摇摇头。拿水瓢去挤羊奶。
一番折腾下来才知古代养个孩子的不容易,完了还得给羊奶高温过滤,最后才进到小家伙的肚皮里。
这还不算啥,到晚上小东西尿了哭,饿了哭。被吵到了哭,不爽了照样哭,一晚上没得休息。
天亮了,起早给小东西洗裤裤洗衣服洗尿片,炒着饭菜,好几次柳宁都快一头栽进锅里去,看得程月娇偷笑声声。再厉害的女人。也能被一个孩子给整趴下了,说出去,民间又得有乐子传。
于老太看得极是满意,学会用奶瓶后就不让柳宁拾掇孩子的事,总算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两条长条凳一并,横在上头搭了件衣服柳宁就这么睡着了。
“啧啧。成亲了的女人真可怜!”程月娇兀自感叹着,心中一阵寒气滑入,一双灵动的眼睛跃入脑海,吓得她哆嗦,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到哪里都甩不掉!”不过。都两天没进山里了,他们师徒不会有事吧。
过两日要回军营,去告知一下总是没错的。琢磨着,套马,拿了柳宁买回来的小玩意儿,偷偷摸摸的进山了。
柳宁一觉睡到下午,进屋里就见两个老家伙守在程青逸床边拉家常。
“午饭可有吃了?”
于老太转了转奶瓶。“早吃了,见你睡得香就没喊你。”
点了点头,柳宁揉揉太阳穴,往襁褓里的害人精看去,呵,正睡得舒坦的砸吧嘴。
“这般久了,你还没抱过孩子吧!”于老汉把孩子递过去。
柳宁一双眉头锁死,感觉四肢都僵硬了,瞅着小不点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放松点儿,用右手扶着,太紧了,要让她舒服的平躺着。”
被纠正了几遍,柳宁整张脸都可以烫鸡蛋了,程青逸坐在床上看她笑话,眼眸中尽是温和的笑意,比春日的暖阳一点不逊色。
“坐啊,傻站着腿不酸?”于老太轻笑出声,这丫头可是被孩子治惨了。
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挪了两步,那如临大敌满头大汗的模样,可让屋里三个人看了场好剧,嘻嘻哈哈声自柳宁接手孩子就一直没有断过。
小家伙也不知那根神经不对头,突兀的开嗓子大嚎,惊得柳宁混乱得直抓头发,孩子那什么一直就是她的克星,左右张望了一下,得两个老家伙看笑话的眼神,拿求救的目光看程青逸。
“看看她是不是尿湿了!”
柳宁手指往小家伙屁股上摸了摸,干干爽爽。对着程青逸摇头,再要没人解救她,她也得哭上一回了。
抱着力气大不得,喘气都不敢太重,走路更是兢兢战战,她这辈子还没如此为难过。
“给我吧!”程青逸终是看不下去了。
柳宁烫手山芋的把孩子递过去,跟着猛吐了几口气。
怪事出来了,青逸哄两声,在孩子身上轻轻拍了拍,小东西立马就不哭了。
小东西难不成你还认人奥!一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过了两日,程月娇一人回军营去了,柳宁帮着地里耕种,程青逸和孩子的事就全压在于老爹身上了。
柳宁寻思着,得到城里买几个人来,一来有经验的教父对孩子好,二来可以减轻两位老人的负担,三来可以解放自己出来,好趁早将城里的事办妥当。再拖下去,她不确定什么时候军营里的人找来,到时候陷进去就不太好出来了。
将此事跟于老太提了一提,一早就赶着马车出门了。
初春,气温已经回升不少,尽管柳宁出门得比较早,到最近的金岳城仍是日头高悬了。此城比较平淡,最出名的恐怕是人多地少,灾荒什么的当数一数二。
“哟,客观,要来点儿什么?”
柳宁淡淡的扫了客栈里一眼,门可罗雀,这一声招呼自然不可能冲着别人去的。
“把你们这拿手菜上几个!”两腿叉开,大马金刀的落座。眼睛环视屋中格局,两层楼,占地面积不到200平,除去拉拉杂杂占地的陈设,就只有七八桌可以放置,尽管这边是四方桌子,挤了挤才十二桌。
没多久店家女人面露难色的走了出来。“客观,实乃抱歉,我家主人昨日未有齐备菜物,只有几样素菜,您看?”
柳宁八风不动的坐着,小眼微合,垂着眼皮道:“你家主人可在?”
不会是动怒了吧?店小二额头一阵冒冷汗。
“主人外出谈生意去了,还未有归还。”
冷飕飕的瞥了她一眼,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上桌。“胡说!”
小二吓得哆嗦,心中直念叨,可别又是那些不省事的前来闹腾,这月都第六回了,上几月的工钱还没结,再折腾几次,怕是得回家喝凉水去咯。
“你去找你家主人问问,这地方可是要盘出去?我今儿时候不多,先去办点私事,午饭点儿过来。”扔下喝茶的钱,跨步离开。
各城的布局都差不多,柳宁一路西行,到西面的集市场找到人口贩卖的地方,相比别的城市,这金城的人口贩卖更为大胆张扬,被关押的,一车一车笼子样的圈在里头。为了使男子卖出好价钱,竟然往他们身上泼冷水,也不怕给活活冻出病来,有些受不了的男子会自己脱了衣裳求卖,当真是不堪入目。
一些嗜好变态的女人,无钱买卖,却徘徊在人口市场,拿鞭子往人身上抽划。
柳宁揉了揉眉头,利眼过场,如寒风过境,叫嬉笑打骂的人统统把目光对了过来,迎接她森冷的一眼,心肝儿直颤。
人牙子排众而出,一双眼睛闪耀出星辉,对着柳宁讨好道:“贵人,您是要买家仆还是其他?”
冰着张脸,柳宁对她那张痘麻子脸皱了皱眉。这人不动声色倒还好,一笑就所有痘子都活了,全挤到鼻子边。
“我自个儿看看,不劳您招呼。”
她更喜欢自己去发现好东西,别人推荐那什么都是夸大其词,不如她自己一双火眼金睛。
可能她的气场太具有存在感,四处钻着占便宜的女人都缩手缩脚不敢放肆了,人牙子跟在柳宁后面,脸上的笑容不减。
年长的男人不太多见,柳宁在乱草堆里寻着一个,面色饥黄,躺在里面出气儿不多似乎随时会撒手人寰。
“这个人……”
柳宁的话刚起头,边上跪着的小孩儿忽然冲过来,对着柳宁猛磕头。
“夫人您行行好,救救我爹爹吧!”
“求求您了!”
两个孩子鼻涕眼泪流淌,瘦小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触目惊心。把视线一偏,无视袍子下摆被人捉在手中。
“这三个,我要了!”
人牙子眨了眨眼睛,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又见柳宁一脸正色,才呐呐的道。“三两银!”
换平常,三两银柳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如今这三人买回去还得治疗,人牙子就白搭给人都不会有人想买。
☆、146 商场上比心计
柳宁眼皮一掀,语带讥讽的道:“那敢情好,将你那边的姑娘一并带上!反正她长得难看,没什么人敢用。”手指随意一点,那无人问津的女子连着抖了几下肩膀,她哪里是长得丑,分明是吓人。
换谁敢要脸上刺字毁容的人,那都是衙门立过案犯了事的恶徒。
柳宁气儿吐了一半,目光一转,“对了,那个老头给我看个门不错,一并的送给我吧!呐,真烧钱,过不好弄回去还要出一副棺材钱。”
这说话的口吻,乍一听还真以为她是个烂好人,待仔细瞧了那笼子缩着的男子,人伢子脸都快绿了。人家明明才四十岁的男子,哪里就老了。
“看我这三两子买的都是什么,病秧子、小屁孩儿、鬼脸人、老头儿,啧啧,回去还得给他们净身吃药,哪样都是不便宜,我想想还是拿点钱,买点好货得了,太亏了!”自己碎碎念念了几句,脚步一抬就要走。
“夫人,您救救我们!”底下两个小孩儿赶着挪了一步。
柳宁冷着脸看着他们,无喜无悲的模样显得对他们的死活毫不关心,把眼角余光往人伢子脸上递了递。
大一点的小姑娘,好似瞧出了什么,转了个方向跪到人伢子脚边。“求蓉婆放我们去吧,我们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再不走,还得费粮食……”声音虽然哽咽,却还字句清晰,柳宁暗自笑笑,倒是个机灵的丫头,以后跟蛮蛮做个辅佐肯定不错。
面色暗了暗,原本还想抬抬价,给这丫头一抖,不将他们丢出去都不行了。“这四个您带走,那一个不行!”
“哦?”斜着眼珠看她,眼角露出细细的褶皱。嘴唇微翘,发出一声冷笑。“那还真不好意思,若不带他一起,我便一个都不要!”下巴一抬。撩了下袖子,今儿个我就吃定你了!
底下的两姊妹拼命的磕头求情,这边柳宁目光冷幽不为所动,人伢子暗吐了声晦气,以为是个大肥羊,没想到被肥羊反咬了一口,好在这几人本来身价就不高,只是多搁了些日子吃去不少粮食,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也得四五两。
“贵人,您再加一两?那位大爷可是伺候过富家老爷夫人的。不比寻常奴仆。”低声下气,希望柳宁给加点儿水头。
可她倒霉就倒霉在,一开始就处了讹人钱财的心思,柳宁对此最是不耻,便毫不动摇的抱着胳膊回绝。“就三两。我可没有多余的闲钱。”身子一转,往前踏出两步。
牙齿一咬,要赔就赔这一回,当做送瘟神好了。“好,成交!”说完,自己不止肉疼了一下下,却见柳宁爽快的拿出三个银锭子。
一手契书一手银钱。柳宁招呼着刺字女人背着男子,自己观花赏月般的东瞅瞅西看看。
“行了,你们先进去换身行头!”柳宁开了两间厢房,让客栈准备热水,交代刺字女人去请大夫。
估摸着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柳宁交代客栈准备饭菜端上去。自己独自寻到之前的客栈。
“客官,您来了!”这次店小二比上回更热情的将柳宁迎了进去,这份激动自然是冲着三个月未结的工钱去的,若是换了店主,不求能被用上。但老板再没理由拖着她的钱不放了。
柳宁看了她几眼,心想这店小二挺单纯,勾了勾嘴角,不过单纯的人有傻福,没什么心计。
“是你要盘我的客栈?”女人肥头大耳,长相颇为蛮横,眸中带着傲气,却并无阴暗之气,可见不是奸诈之人。
瞥了她一眼,人傲我更狂!负手而立,垂着眼皮,冷声问:“契书可是带了?”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都在这里!”
“拿出来验验真假!”单手一伸,拿眼角的余光瞧她。
“是你要盘我的地方,还没谈价钱,想诓我的契书你还嫩了点儿,姑奶奶可是场子里混大的!”胖女人一手挽起袖子,拿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副江湖上玩儿过的做派。
柳宁眼眸半合,嗤了一声,一把掌扣在桌面上。好端端的桌子瞬间坍塌,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向四周开裂了,茶碗水壶跌了满地碎。
“不才,军营里跑腿过几日,好些日子没练,生疏了!”轻飘飘的一句,夹着笑正眼瞧着女人。“这里五百两银票,不用找了。”手掌一个挥动,已经扔了钱袋,将女人怀里的契书捏在手中,一目十行的辨识起来。
颤颤巍巍的哆嗦了几下,就这两手,胖女人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再不敢多耽搁抓了钱袋看一眼,如有恶鬼追赶的跑走了,留着店小二跟厨房伙计们面面相觑。
“诶,我的工钱——”店小二嚎了一声追出去。
柳宁到柜台前清点账目,拿笔写了一长串名目,招来一个厨房管事。“照着这张单子,一一将东西买回来,二楼要重新布置,另外往上再添一层。”拿出一张银票放到柜面上。“多的是你们的工钱。”
讲完不待解释行踪,已经施施然的出去了。几个伙计你看我我看你,瞅着头上一百两的银票齐齐抽了口气。
新东家就不怕他们卷款私逃?还明确的说多的钱让他们自己分了当工钱,这太匪夷所思了,就像天上掉下一块馅儿饼,捂在手里暖呼呼的又觉得特别不真实。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