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惑之王的妖精-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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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熙清风和墨凤翎可是自己的男人。还有,什麽叫妖物?你以为我愿意做妖啊?你看不起妖是吧?站定,浮起一抹自认为最动人的笑来,夏木迈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著叫凤九歌的山神走过去。离对方几步之遥时站住,扯开了嘴角,极快地说道,“你妹啊,你才是妖,你们全家都是妖。”说完後矮下身子,化身为狐狸,拿出平日里最快的速度,撒腿就跑。
凤九歌一下子怔住,原本波澜不惊的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异色,然後嘴角竟慢慢勾起,使得四周景物瞬间黯然失色,可惜的是那麽难的的场面,只顾埋头奔跑的夏木却是错过了这番美景。
☆、(10鲜币)115、无路可走
他跑,他跑,他用力跑。切,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不起啊?要比人样,他还比山神多一条尾巴还一双耳朵呢,那山神得瑟什麽?正在奔跑中的夏木暗自得意,却没有发现,四面的景物不知什麽时候都停了。等发现的时候,也没一下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麽事情,直到四肢腾空。
下一刻,便对上了一双清淡的眼。
坏了,刚才只顾图痛快,望了他是神仙的事情了。不知道他会怎麽对付自己啊?夏木细长的狐狸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然後嘴一列,拿出了上次用过的绝招,“我要拉屎。”
凤九歌只凉凉地看著狐狸形态的夏木,丝毫不为所动。
好吧,果然是神仙,修为就是比普通人高。夏木认命地低头。酝酿情绪。
这麽容易就认输?似乎转性了嘛。准备接受夏木死缠烂打的凤九歌眼神略微暗淡,似乎有失落在心里流淌。低头咳嗽两声,打算考口打破沉默时,却发现……
夏木梦地抬起了头,两爪抱在一起,眼里是刻意挤出的眼泪。尖尖地狐狸嘴巴一开,立刻便是声泪俱下。“大神啊,你饶了我吧,是小妖的错,小妖有眼无珠且微不足道,实在不值得您老人家动手的。会脏了手,我保证。您就秉著佛大慈大悲的宗旨,无视我吧。”
果然,还是这幅德行。凤九歌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我刚刚听有人说,我全家都是妖?”
“错了,错了,不是有人说,是有妖说。我说我全家都是妖,都是妖。”自古以来,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夏木一向都知道,自己很有做俊杰的潜质。当然只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死党老说的,若是在抗战年代,他就是第一个汉奸。现在这个时候,不做汉奸,哦不,是俊杰,更待何时?所以,夏木的笑什空前的谄媚。再加上不断涌出的眼泪,倒也有那麽一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从捂著眼睛的手指头缝里偷偷望过去,呃?居然不为所动?哼,他就不信这个邪。夏木心有不甘,哭的更加的卖力。一手抹过眼泪鼻涕,就朝著眼前那袭白衣的袖子上抹去。
凤九歌的眼里闪过厌恶之色,手一松,夏木就掉到了地上。
“普通”一声,被摔疼的,除了屁股以外,还有心。“吧唧”夏木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被摔成了碎片。好矫情,遇到这个古古怪怪老是针对自己的山神以後,总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一样。
“木木……”正在夏木变回人形,很不雅地揉著被摔疼的屁股站不起来的时候,两声叫喊同时传过来。
亲人啊……夏木瞬间热泪盈眶,望著飞奔而来的两人望去,“哇”地一声哭开了,“熙清风,他欺负我……”眼角的馀光,很清楚地捕捉到了凤九歌眼里的不屑。还有一些什麽东西,她看不懂。
这个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神仙就了不起的猪。夏木暗暗下决心,以後度不会再理他了。
“他对你做了什麽?”熙清风第一时间地冲过来,扶起夏木,神色不善地看著凤九歌,花却是对著夏木说的。
而秋心铭,则是向著凤九歌拜了一拜,说道,“仙人有礼,此次来找仙人,是有事相求,不知……”
“我知道你因何事而来,”凤九歌凉凉地打断了他,“我可以替你们指点迷津。不过,”修长的手指指向夏木,继续说道,“得由他来求。”
“什麽?”三人同时愣住。
“我不要去。”夏木将身子缩进了熙清风的怀里。著神仙也太小气了吧?之说错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扔在地上摔了自己一跤,若是去求他,还不知道要怎麽为难自己呢。这种羊入虎口的买卖,他才不要做的。
熙清风已经变了脸色,紧紧低盯住凤九歌,说道,“你什麽意思?”
“你们可以拒绝,那就请马上离开。” 眼见著夏木同熙清风之间的亲密动作,凤九歌的神色无意识地紧了一下,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带著夏木看不懂的神色说道,“小狐狸,你不救你的男人了?”
“呃?”夏木一愣,然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不要脸。”
凤九歌浅笑一下离开,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一直在暗中拉住熙清风以防他冲动出手,还一直悄悄提醒著“以大局为重”的秋心铭,在熙清风走後,默默低低下头,不知想了些什麽以後才出言说道,“如今,似乎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熙清风松开夏木,回身,一把攥起了秋心铭的衣领,神色冰冷地说道,“秋心铭,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的?”这一下,愣住的不仅是秋心铭,连夏木也懵了,看著秋心铭的眼神也不自觉地警惕起来。难道,他也中了蛇妖的妖法了?
秋心铭神色一紧,眼里神色几经流转之後才恢复 了常态,神情自若地掰开了熙清风的手,淡淡地说道,“我能有什麽目的?在蛇妖祸害的百姓里面,也有我凤阳国的臣民,你以为,我还能有什麽目的?若不是如此,我还不舒舒服服地呆在我的皇宫里,和你千里迢迢地来这里做什麽?”
“既然是问心无愧,那你刚才紧张什麽?”熙清风穷追不舍地追问。
“紧张?我有吗?你不会是看错了吧?”秋心铭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低头动手整理自己的衣裳。
“你们不要再争了,我决定了,去求他。”夏木站出来,阻断了两人的争论。
熙清风一愣,又将目光转了过去,“木木……”
“你放心,我护保护自己的。”夏木笨笨地一笑,“其实他说的对,我不可会不管墨凤翎的。还有大叔,我也必须要救。你忘了吗?我跟著来,本来就是为了要救他们的。为国为民,我没有那麽大的抱负,但是我所在意的人,我不想他们继续忍受痛苦了。熙清风,你就叫我去吧。不管秋心铭有没有目的,但是有一句话他至少说的没错,那就是,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没有别的选择。”
☆、(10鲜币)116、古怪的神仙
“木木,连你也不信我?”秋心铭抬头,神色有些忧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
“秋心铭,我信你。冷姬都还没有出手,我们自己倒是窝里反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要团结吗?来,熙清风,秋心铭,你们握握手。”
熙清风一脸别扭地甩开夏木抓著自己就要和秋心铭握上的手,别开脸,“木木,你好幼稚。”
“什麽幼稚嘛,难道我错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团结吗?”夏木撅著嘴,一脸的受伤。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豪气干云地握回熙清风的手,六手叠放,说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呃,不对,好像不怎麽好听,是一条船上的龟……这个好像更差。难道是永结同心?好像也不怎麽对啊,就是……就是……就是什麽呢?”
嘟著嘴一脸的纠结样子,倒是将两个男人给逗笑了。熙清风失笑的同时宠溺地抽手附上夏木的头,柔和地纠正道,“是风雨并肩,同舟共济。”
“对对,”夏木紧跟著点头,“就是这个意思,那你们可不许在说什麽相不相信,怀疑不怀疑的话啦。好了,就这样,我走了。”说著,便率先松开手,留下甜美的笑容,转身离开,向著落山进发。
“现在换我们等他了。”望著夏木的背影,秋心铭淡声说道,“就算为了木木的用心良苦,你能不能先将你的怀疑收起?”
“我可以不再怀疑你,但是也不代表我相信你。木木的意思我懂。我不会在於你为难了。但是,你敢说你问心无愧吗?”熙清风也抽回手,背在身後普,不看秋心铭,眯起了眼睛。
“对你,我保持沉默。但是对於木木,我问心无愧。”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负手而立。性子一向温和的秋心铭,此刻在气势上,丝毫都不输给熙清风。
他们这头只顾著纠结,却都没有发现一直在远处望著他们的人。夏木的笑容,看在某人的眼里,却是相当的额刺眼。望著那握在一起的六只手,凤九歌沉下了脸,冷哼一声摔袖离去。直到走出了很远,才幡然醒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生气些什麽?
精致的房舍,绝美的风景。夏木抬头,不明白那些不曾停歇的,漫天飞舞的花瓣,究竟从来哪里来?院里只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一树花开,繁美似锦。点点细小的花瓣,就像是血泪一般。与空中肆意纠缠不休的花瓣却是不同色的。
就像是一首绝美忧伤的歌,丝丝扰扰,不曾停歇。这样的场景,在很久很久以前,仿佛就存在过。对了,那个袭月国禁地的花妖,她唱的歌,就有刺客的风景所带给自己的感觉。似优还怨,道不尽的婉转流长。
明明知道不会有回答的,却还是没有忍得住,喃喃自语,“这是什麽树?”盛开的如此极致,带著莫名的绝望,像是要将生命焚烧殆尽一样。却在如血的喧闹间,又透出一点绿叶来。挣扎中微弱的希望。这是一个突然就出现在脑海里的念头,莫名的连夏木自己都感到惊诧不已。
“不知道,这是你种的,你问谁呢?”
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声音,如同夏日里清澈见底的溪流,带著别样的天籁。夏木回头,看见的就是依旧一袭白衣的凤九歌。
一阵清风卷过,残红翻飞,将那白衣白发的人包裹。竟生出了一种磐涅的感觉来。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夏木竟忽然扑过去将凤九歌紧紧低抱住。
“你报够了没有?”声音依旧清淡。
夏木抬头,将眼里的泪水用力挤出,压著嗓子问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哼,”不问还好,一问,凤九歌的脸瞬间便陈了下来,挣脱了夏木的怀抱,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替我做三件事情就好。”
这麽难得的氛围,真是浪费了。夏木对著凤九歌离去的背影作者鬼脸。回头又望了一眼那树,神色黯淡下来。
凤九歌一定认为,他是故意演戏想乘机接近他的。而事实是,夏木是真的想假装来著。可是,那种感觉真真实实地存在,就像只亲身经历过一样。
这个凤九歌,一定有古怪。他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夏木暗暗想道。从见他的第一眼起,一切,似乎就有了什麽不同,在他的身上,说不定回藏著自己为什麽会莫名其妙穿越的原因呢?难道?他就是自己床说中的真命天子?自己就是为了他,才穿越时空而来?
哇哇,好浪漫好有爱啊!不过,仔细算起来,真命天子,自己似乎已经有两个了啊……这样的话……身後的尾巴轻轻地摇啊摇,头顶的耳朵微微地动啊动。夏木将手拖住下巴,手指轻轻地扣著,意识已经不止飞到了哪里。
“还不进来?”随著一声轻喝,一件不明物什直直地飞出来,直奔夏木的脑门。
夏木自然是没有躲过,结结实实地中了一下。捂著脑门气结地低头一看……哇靠,臭鞋?拿臭鞋砸他?也就你个没有惜美之心的山神干的出来。死山神,臭山神……喋喋不休地咒骂著,夏木刚走到门口,又给打发回来。
“把我的鞋捡回来。”
是你自己仍的,凭什麽叫我拣?夏木愤恨不已地走回去,弯腰捡起了鞋。
凤九歌的房间很简单,他的人更简单。只一点,从他的要求上,就可以看出来。
“三件事。第一,做条鱼给我吃。第二,我要喝你亲手做的冰镇酸梅汤。至於最後一件,你做完那两件,我在告诉你。”
简单明了,丝毫无啰嗦重复。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
夏木的眼睛眨呀眨,眨呀眨,看著凤九歌波澜不惊的脸,最後开口问道,“可以求助外援吗?”
凤九歌的眼里波光几经流转,带著意味不明的挣扎,点了点头,“随便。”
夏木的嘴角扯开,笑容一大再大,最後欢呼雀跃,“成交。”
凤九歌的心里,忽然感觉不是个滋味。
☆、(13鲜币)117、可怕的黑暗料理
论吃,那夏木自认为自己是没有什麽可以嫌弃的。可是,轮到做嘛……妈妈咪呀,他哪里会啊?从小就没有下过厨房的他,穿越过来更是没有亲自动手的机会,哪里会做啊?不过,不会做并不代表他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