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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名门良婿-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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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被高高抬起。衣服下的身子也十分单薄,使得原本漂亮的衣裳挂在她身上飘飘荡荡。

    韶华心中大惊,幸着如今是大白天,要是夜色昏黄一点,非得被吓死不可。

    “四嫂,你这是怎么了?”韶华看着她一进门就愁哭了一张脸,心想自己要比她苦上十倍百倍,可她都还能坚强起来,燕绥这养在深闺里好吃好住的少奶奶怎么好像比她还惨。难道刘氏终于想通了,决定一视同仁,也给小儿子塞了七八个美婢娇妾。

    那也不对啊,燕绥不像是没有手段的人,而且刘氏再怎么也不会让妾婢骑到燕绥头上去吧。虽然也是心事重重,韶华还是打起精神安慰了她几句,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里面的一桌一凳,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只是徒增伤感。

    听着韶华几声安慰,燕绥一下子眼眶就热了起来,扑过来抱着韶华哭道:“五娘,我哥哥、我哥哥快不行了。”

    燕绥的哭声太凄厉,韶华忽然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心头跟着揪起来,关心地问:“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可有请大夫看过。”她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以琛,连他的模样都只能靠着燕绥才想起六七分,只是见燕绥如此,原本心里有事,也跟着沉重起来。

    跟着韶华回来的只有初荷和幼菡,其他陪嫁都不知踪影,所以凌氏拨了很多丫鬟过来。韶华一边安慰着燕绥,一边看着初荷指挥丫鬟们布置房间,一时间觉得心中犯堵,明明自己还担忧着严恺之的安危,可初荷她们却一副她要在这里长住的样子。以至于燕绥断断续续的话,韶华也没顾得及听清楚,只有被燕绥捉住手时,她才吓了一跳,收回神。

    “五娘,我知道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事很失礼,可是求你了,我哥哥真的快不行了,他这么多年心里就念着你一个,只有你才能让他好起来。”燕绥的哭声很让人动容,可是在韶华听来,简直就是讽刺到极点。

    她的丈夫至今生死未卜,作为嫂子,她居然怂恿她出去见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念想她许多年的男人。记得当初她未出门的时候,燕绥也来求过她,那时她就很气愤地警告过燕绥,不得再提起此事,否则不必相见。如今她刚被丈夫下了休书,作为嫂嫂的,不来安慰就算了,居然好意思让她私会另一个男人。

    韶华气得全身发抖,忽然笑了起来,把搬东西进来的丫鬟笑得莫名其妙的心惊。

    韶华指着大门,对燕绥冷笑道:“你滚,碧梧轩不欢迎你。”她觉得这像是被人狠狠羞辱一般,连看到燕绥都觉得恶心,“从此就当我不认识你。”

    燕绥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过分,可是以琛确实病得很重,她请了许多大夫,治了很久的病都不见起色。甚至大夫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让燕绥准备好后事,照以琛的情况,能不能熬过今年都难说。

    当初以琛考了几次都不中,在闾阳郁郁寡欢,终日借酒消愁,身子早就破败得不成样。因为他屡次落榜,又不思上进,刘家早不把他放在眼里。劝他在族里谋个教书的职位,他也心不在焉,还因醉酒失手打伤了人,结果被暴打了一顿,由此落下病根。

    这一病就是一年半载,父亲早已续弦,自然不会对已及冠的儿子太多照拂,尤其知道他如此自甘堕落,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痛骂了他一顿。这一骂倒是把他骂醒了,可是浑浑噩噩这么久,要重新养好精神可不容易。族里耆老对他还算照顾,也好心给他说了几门亲,奈何他实在挑剔,三番两次都把人给挑得一无是处,最后连媒人一听是给刘家秀才,个个都摇头摆手不肯接。后娘对他也从最初的好言相待,到最后直接拍桌子跟他叫板,以琛这会儿倒是硬气了,立刻就离家出走投奔燕绥。

    只不过,他到底只是个读书人,身上只有十几两积攒的碎银子,从闾阳到京城就是全程马车都好十天半月,更何况以琛是徒步。旧病未愈,新病叠加,等他来到京城时,已然和流落街头的乞儿毫无区别。若不是碰上尤妈妈,或许以琛早被李家当乞儿赶走了。

    燕绥心疼兄长落得如此地步,想要接他进府养病,可他倔强不肯,只求燕绥帮他在靠近兴勇侯府租下个小屋子就足够了。燕绥哪里不知道兄长的心思,可是那人早就是锦衣玉食的侯夫人,出入自有华车锦盖相送,哪里会看到她。可是以琛全然无故,对他来说,这样也就知足了。

    所以,燕绥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一个无端的飞来横祸让韶华重新回到李家,燕绥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或许这是上天眷顾她兄长的一片痴心,才会把韶华送了回来。

    救济以琛的事被刘氏知道,而且刘氏也知道以琛心里藏着的居然是韶华,所以气得不肯让燕绥去帮他。并且放话:除非以琛放弃这个念头,否则就当李家没这个亲戚,饿死街头算了。然而,燕绥根本不可能不出手相助,被刘氏骂了好几次以后,她只能私下让人去照料,得到的消息却一次比一次难过。

    韶华自然不知道自家附近竟然有人每天都盯着大门口,等待她的出现,若是她知情,立刻就让人把以琛送得远远的,这种被偷窥的感觉让人想想都毛骨悚然。

    燕绥的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她明白韶华的愤怒,但她也有自己的苦衷。李家三个媳妇就她一个无子无家世,只剩这么一个嫡亲的哥哥,若她再不出手,恐怕就再没有人了。她每每想到母亲的死,就惶恐得不能自已,害怕以琛也会离去。斯晏自打去了屏山书院以后,整颗心也都被勾了过去,一天到晚都埋进书里,连吃饭睡觉都在书房不肯出来,就不说怜香惜玉了。

    刘氏本来倒也没说什么,可是时间一长,看着周嫣孩子都生出来了,燕绥的肚皮仍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才决心要好好和儿子谈一谈。没想到斯晏倒是理直气壮地地反驳刘氏不该干涉他读书,还道读书人不读书还有什么脸在世道行走,子嗣何时都能有,当读书不趁大好青春,老来就徒悲伤。刘氏再争辩,他索性背了行李偷偷跑回屏山书院,若不是李家派人去接,他怎么都不肯回来。

    因此,刘氏也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盼到小儿子能收心养性,还道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结果却中了邪似的,一根筋栽进书里,其他一概不管。

    燕绥这么一闹,韶华也被气得头疼,再加上一昼夜的昏睡,未进半点米水,血气上脑,一个迷眩直接就晕过去,吓得丫鬟们乱成一团,还好有幼菡够冷静,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也不知道是饿晕了,还是气晕了,韶华隐约听到有人训斥,有人哭泣,还有人在她耳边叨叨絮絮。她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可是无力睁开眼,也没法开口让他们安静。直到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韶华这才清楚地听到旁边人的说话。

    “可怜的五娘,要是她醒来知道了,该得多难过。”女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听上去十分悦耳。

    “先瞒着她,大夫说了,她气血虚弱,必须静养。”韶华分辨得出这个声音是李斯年的,所以刚刚的女子应该就是周嫣了。

    韶华心里一阵慌乱,到底要瞒着她什么事,是不是发生什么,难道是严恺之出事了吗?韶华挣扎着要睁开眼,胸口里如擂鼓般的心跳让她觉得惶惶不安。为什么李斯年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沉重,他是她在李家最信任的人。

    “可是皇上怎么狠得下心。”周嫣声音轻颤,好似很震惊。

    “不得胡说,这说到底只能算是因果报应。”李斯年自己也觉得不可信,但又无可奈何。徐家这三十七口的性命都死于同一种毒,而这种毒又正巧是先帝当年所中的毒,若要深究出来,只怕还得扒出当年先帝的事,恐怕到时候灭九族都不够。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足够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谁也不能开口。

    “那五娘怎么办?”周嫣担忧地看着辗转不安的睡容,若早知现在,或者她当初就不该纵着她胡来,安安生生地嫁个踏实人家,总好过现在担心受怕还受牵连。“他们会放过她吗?”

    “她会没事的。”李斯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算是回答韶华的安危,还是韶华的打算。

第三百零五章 尘埃落定(二)

 韶华醒来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捉了人来问话,问了好几人都不知所云,韶华没理会他们的阻拦,直奔焘园来找周嫣。周嫣看到她脸上青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彩,她急忙跑过去扶着她。韶华一攀上周嫣的手,立刻就追问他们在她屋里说的事,原本周嫣还想含糊其辞,可是面对韶华的咄咄逼问,周嫣只得举手投降。

    端了一杯热茶捂在韶华手里,非看着她喝了几口,脸上逐渐恢复血色,周嫣才道:“宫里传来的消息,严夫人死了,没说什么原因,但有人道是服毒自杀。”韶华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下去,还好周嫣眼明手快接住,看着她好不容易恢复了气血的小脸又瞬间苍白下去,她心疼地握着她的手,“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

    虽然早就知道严夫人寻短见的冲动,她还以为已经劝她回心转意,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难逃一劫。

    难道是说宫里知道她和靳昭成的关系,知道她授意靳昭成到平洲做的一切事,还是找到徐家被害的幕后黑手是她。如果是这样,那严恺之呢,他不是替母顶罪吗,现在严夫人死了,他情况如何?

    韶华的脸因激动泛起奇怪的潮红,她开口用平静到让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声音问周嫣:“他呢,也死了吗?”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韶华忽然觉得自己不想得到答案,她害怕周嫣的回答是肯定,把她心中最后一抹希望都给摁灭。周嫣看着心疼,走过去轻轻地拥着她蜷缩的身子,拉开她下意识捂紧耳朵的手。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没死。”这句话如同破开浓厚乌云的初晴,让她再次看到了希望。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李斯年大步迈进来,弯腰扶起韶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如果你不希望他恨你,就给我打起精神来,你还有儿子,还有家人。他还没死,你就在这里跟丢了半条命似的,对得起他豁出命保住你吗?”

    李斯年的话很有振奋力,韶华低头抿唇忖思了好一会儿,挣脱了周嫣的手,勉强站直了身子。周嫣想要扶她,被韶华摇头拒绝了:“我没事。”

    李斯年这才点点头,“这才是李五娘。”

    韶华苦笑了一下,“告诉我全部,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李斯年看着她倔强的小脸上闪着一双坚定的眼眸,他叹了口气,把今日朝上的事全部告诉韶华。

    皇帝最终还算是念旧情,只说严恺之知情不报,包庇纵容靳昭成所为,把所有的事都归结到靳昭成身上去了。也不管朝中有多少人相信,毕竟皇帝开了金口,就算是假的他们也只能当真,更何况徐家在平洲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咎由自取了。靳昭成不过是揭发他们的底细,并不算栽赃,而杀害贺三照的凶手被方有信缉拿归案,竟然是靳昭成的儿子。而且在得知父亲死讯的时候,也选择自刎,气得方有信直跳脚,好不容易找到了源头又被斩断了。

    至于那龙袍玉玺到底是藏在谁家里,又怎么会无端地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靳昭成父子一死,全部都变成无头公案。就是方有信也只能挠头发呆,他是官见愁,不是神探,最后只能庆幸这玉玺已经送回了皇宫。平洲的阵已破,或许一切都会如同乌云开散,终见青天。

    严夫人的死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件意外,不过她的死也算是对这件事情的终结,据说太后也因此怒气攻心,病倒在床。只不过,皇帝至今未有旨意说严恺之何去何从,就连兴勇侯府也是原封不动地派兵把守。

    韶华知道,严夫人的死是一种必然,平洲的事也好,与贺太后的秘密也好,她终究不可能安度晚年。如果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韶华也不会再为她难过,只是让她放心不下的仍旧是严恺之。回到碧梧轩后,韶华一改奔出的癫狂,沉静的模样让凌氏担心了好一会儿,反倒最后还是韶华强颜欢笑地安慰她。

    心里知道女儿难过,但也不敢勉强,只能让奶娘把粉团抱到韶华跟前,希望她能为了儿子振作一些。如今所有人也都紧盯着皇帝的圣旨,但他只说了一句厚葬严安氏,待丧后再议。严夫人的丧礼自然不可能大肆操办,没有赐她裹席已是难得,但空荡的灵堂没有一个人敢去吊拜,直到辛茂山和李家出现,紧随安庆侯府之后才有一些人。只不过即使在严夫人的丧礼上,也没人看到严恺之的踪影。

    韶华自然不可能会出现在丧礼上,李家和辛家都算是给足面子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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