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柳梢头-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玉不满的嘟嘟唇,她看了看楚宽又看了看折柳,最后目光回到逍遥身上,“知道啦,”她师哥做事情必然都是有原因的,只能在事
了,咯咯,到时候他若是不说就又有提要求的理由了想该提出些什么样的理由的。
修玉刚走出门,楚宽的拳就到了逍遥的脸颊,他揪着逍遥的衣襟咬牙道,“你究竟对玉儿做了什么?”
逍遥轻声一笑,他拿出怀中的帕子细细的擦尽唇角的鲜血,“大哥,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玉儿可就活不成了。”
“你说什么?”楚宽蓦然瞪大双眼,但是扬起的拳头却怎么也落不下去,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一拳不会要了这家伙的命。
逍遥慢慢的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襟,“三年,三年之后我会还你们一个完完整整的楚修玉。”
折柳淡然道,“大哥,让他说清楚。”
“秀姐!”顺子见修玉满脸的喜色,“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咯咯,师哥来找我了呢,”修玉高兴道,“哎呀,你是谁呀?”
顺子的下巴险些掉在了地上,“秀姐,我是顺子,顺子呀,秀姐,你别给我开完笑呀!”
“顺子?”修玉皱皱眉随即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人?”
“这、这、”顺子的脸渐渐涨红,“我、我、知道、自己不配、配喜欢小姐。”
“咯咯,”修玉甜甜一笑,“害羞得家伙,不过你喜欢我也是没用的,我已经嫁了人呢。”
“顺、顺子只是、只是、想一辈子、跟着小姐,”话说完,顺子的脸上已经布满密密的细小汗珠。
修玉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不跟你说了,霓虹呢?”上次送师哥的那个并蒂莲花的荷包都已经旧了,那家伙怕自己练剑弄药动了胎气,便整日的想方设法让她拿刺绣、弹琴、下棋、写字之类的东西打发时间,还找出了这么一个借口,不过整日的看他戴着那么个褪色的荷包还真是有些可怜巴巴的。
突然间修玉的手按上了她的小腹,神色惊疑不定,顺子忙道,“小姐,怎么了,肚子疼么?”
“我的小孩呢,我的小孩呢?怎么没有了?”修玉慌乱的问道,平的,没有小孩,她的小孩哪里去了?
“师哥,师哥,”修玉眼圈红红的,她慌张的跑向楚宽的书房,声音里带着哭腔。
三人心中皆是一紧,几乎是一起对着修玉张开了双臂,修玉却直直的向逍遥奔去,“师哥,师哥、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她慌乱的抓住他的衣服,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折柳心中蓦地一痛,想到那个被装在匣子里小小的婴孩,手紧握成拳,他们的孩子已经被抱着她的这个人给杀死了。
“阿玉,别着急,我们根本就没有孩子呀,”逍遥轻声诱哄道,“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生一个。”
“什么?没有孩子?”修玉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明明是有的啊,他还踢我呢,一定是有的,师哥,你不要骗我,我们的小孩跑到哪里去了,你快告诉我呀!”修玉留着眼泪无助道。
“真的没有小孩,”逍遥揉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好啦,不哭了,你这么想要小孩子,到时候我们生一大群好不好?”
“你为什么骗我?”修玉一把推开了他,“大哥,你告诉我,小孩呢?小孩跑到哪里去了?”修玉转而揪住楚宽的袖子,哭的哀戚。
身子猛地被人从后面抱住,修玉流泪看着身后的折柳,“你知道小孩到哪里去了么?我的小孩子,我的小孩子不见了啊?虽然我刚开始并不想要他,我嫌麻烦,哦!一定是老天爷嫌我刚开始不喜欢那个孩子又把他收走了,可是我后来很喜欢他呀,师哥那么想要做爹爹,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老天爷为什么酒看不清楚呢。”
折柳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发酸发涨,“阿玉,我就是你的师哥呀。”
修玉的眼中闪现出一瞬间的迷茫,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好熟悉,“师哥,你,你不是,你是、对,你是,师哥的眼睛,唔,”修玉摇了摇头,又开始头疼了,眼睛?师哥?那双眼睛,为什么要看着她?那是谁?那是谁的眼睛?
折柳的手点向她的昏睡穴,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她还是那么的痛。
修玉痛苦的抱紧了头,疼,好疼,头好疼,“啊~疼啊~师哥,我好疼啊~救我,师哥,救我~”折柳通红着双眼,“阿玉,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师哥!睁眼!阿玉,我是你的师哥!睁眼!看我!”
“疼,头疼,你是谁,我好疼,疼的快死了,”修玉的眼睛微微露了个缝儿便紧紧的合上,她疼,她疼啊!谁能帮帮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八章 林中风光
后修玉越编越快,几个人见竹篾快用完而斗笠明显,忙去林子里又拖了几丛绣子,动手削成绣篾,逍遥透过窗子看着一脸得色的修玉,也不禁慢慢的扬起唇角,她总是这般容易开心。
不一时六十多顶斗笠就编好了,楚宽让人把斗笠分发给个弟兄,众人看向修玉的眼光立刻不同了,除了惊艳之外又多了几分从心底的尊重,看的修玉十分受用,其实她只是想要给自己大哥编一顶而已,虽然她知道常年驻扎军中的大哥未必会在意着区区的阳光。
赵志恒远远的见茶棚里坐满了官兵,就连茶棚周围是人,便令人将马车驶向林子里,让下人去茶棚里买水泡茶。
因为白天天气炎热赶路容易中暑,晚上蚊虫叮咬睡不着觉,楚宽就干脆依着修玉的建议白日休息晚上赶路,让他们的行程舒服了很多,眼见着行到了一处溪流,楚宽见天色不早,便令人打马休息,众人早就是浑身的汗腥味,他们在行伍里呆惯了倒不觉的什么,修玉必然是早就受不了了的。
修玉听说要在小溪边休息果然高兴,便主动帮翠儿做饭让大家去洗澡,大家都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只是把官袍在溪水里一揉便摊在了石头上,好在天气炎热,等他们那洗完也就干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下来了?”修玉正在添柴却见逍遥从马车里下来。
“这些天身上都要臭死了,我也去和他们一起洗洗,”逍遥轻声道,“这些活儿还是翠儿干吧,仔细烫着手。”
“哪里就有这么笨?”修玉笑着把他的衣裳夺在手里,“快点儿回去,你现在断手断脚的怎么洗?把刚长好的骨头碰断了可不是玩儿的呢。”
逍遥摇头笑道,“我哪里就有这么笨,再说有大哥照顾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大哥?”修玉哼了哼鼻子,“他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昨儿连袜子都穿错了,我放心让他照顾你?”
逍遥一把扯过修玉。然后抬起胳膊让自己地汗湿地腋窝对着她地脸。修玉连忙皱着眉头躲开。用手在鼻子前连连扇风。“唔。好臭。好臭。”怎么会这么臭?方才在马车里闻惯了也还不觉得。出来闻了新鲜空气再闻果然有些受不了。
逍遥哈哈一笑再次扣住修玉地腰。“哦~敢嫌你相公身上臭?还让不让我去洗澡?”
修玉不敢使劲儿挣扎生怕碰到他地伤只能捏着鼻子闷声道。“喂。真地很臭地。快走开啦!”
逍遥哪里肯。他抱着修玉道。“要不你给我洗?”
修玉当即红了脸儿。“又不是在家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她若是跑去给他洗澡还不得被大哥笑死?
“我们是夫妻么?你帮我洗谁能说什么?”逍遥在她耳边轻声道。
“等别人睡的时候再说吧,”到时候再偷偷的去,希望不会被人发现,唔,真臭。
众人很快就三三两两的回来了,楚宽点着人数差不多便拉着修玉到僻静处,“你和翠儿快去洗吧,我给你们把风。”
啊?修玉有些为难,“大哥,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
”
“那里那么多石头,挡一下相互之间就看不见了,玉儿乖,出门在外就不要这么多讲究了。”
修玉只能点点头,老实的回马车里拿衣服。
“现在就要去洗么?”逍遥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家可都在吃饭呢,他们俩一过去大家准得注意,这会儿怎么不害羞了?
“对啊,大哥让我和翠儿先去洗,等大家睡了我再偷偷的给你洗,”修玉无所谓的说道。
逍遥听了就向车外望去果然见楚宽正在一脸嚣张的望着他,逍遥笑着摇摇头,他既然和修玉顶上了这夫妻的名头还会怕他破坏么?
“阿玉,过来。”
修玉见他笑得很有些魅惑,当即红了红脸,把车帘放下才走了过去,“做什么?”
逍遥轻声一笑,直接印上她的唇,不知道他做什么还放下车帘才过来,傻女人,不知道这样做就等于告诉别人他们在做什么了么。
他含住修玉的唇温柔的吸允啃噬,修玉的手则配合的环上他地脖子,细细回应,两人久未亲热彼此都有些忘情,待逍遥喘息着手带着力道滑进她的衣襟握住她的胸前,修玉才突然按住他的手,“外面还有人呢?”
逍遥无奈只能把手滑出来,狠狠的吻了她一阵,直把修玉吻得木着舌头软成一滩水才作罢。
“小姐,收拾好了么?”翠儿在车外招呼道。
修玉连忙从逍遥怀里爬出来整理衣襟,“等会儿~”她此时尚未从春潮中回过味儿来,声音慵懒中透着似沙哑,端的是诱人无比,逍遥想要捂住她的唇已是来不及。
修玉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捏着粉拳直捶逍遥,“都是你~都是你~”
逍遥身子里本来就有一团火哪里经得起她这般动作,忙道,“阿玉,你再动我可就忍
。”
修玉瞥了眼他身下果然高高的支起了一个帐篷,一看就知道他此时势必忍得很辛苦,修玉红着脸道,“不跟你闹腾,我先出去了。”
逍遥连忙扯住她,“这个样子怎么出去?”修玉此时唇微微有些红肿,两颊酡红,一双眼睛又柔又媚,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怎肯让别人看到这样诱人的她?
修玉捂着自己的脸,唔,果然是很热,待体内地火平复了些她才掀帘子出去。
楚宽不悦的看了马车一眼,这个家伙是在示威么?他这妹子可是再给折柳戴大绿帽呀!蓦然瞟见马背上挂着的翠绿翠绿的斗笠,难怪这么刺眼,原来竟是绿色的!他不得不苦中作乐地想,玉儿还真擅长给人戴绿帽呀,他着几十个弟兄全都被侮辱了,亏得他们还对那斗笠爱如珍宝,太阳大了些都不舍得戴,生怕给晒坏了。
众人见两个女子拿了衣服向小溪走去,楚宽跟着他们后面,自然知道他们是做什么说笑声很快就停了下来,众人只是看着自己碗里地米粥神色很有些熏熏染地味道,很快就有几个人搁下碗表示要出恭。
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儿,却因为当兵迟迟不能回家成亲,见了修玉哪里又不惊为天人地道理,但是他们跟着楚宽也算是有些见识,自然不会对修玉有什么不该有地妄想,但是来个梦中相会却是在所难免地,此时见修玉拿了衣服出去,脑海中自然会不可抑制的想到后面的事儿。
他们想要离开集体倒也不是打着看美人儿出浴的注意,有楚宽在那儿谁也敢呀,他们可不是李峰那伙人有什么事儿都要装出个风度,大家谁不知道谁呀?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然后有点儿反应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没反应那都不是个男人,所以大家大大方方地找个把棵树一挡,便开始用手解决生理问题,关系好的甚至还会相互帮忙。
修玉过然找了块大石遮挡,楚宽站在一处高树上,基本上可以把小溪周围的情形看个清楚。看到挡着修玉的大石上先出现一条湿裤子,又出现一条湿裙子,楚宽连忙转过身去。
修玉一件件的把衣服在水里洗了搭在石头上这才开始清洗身子,正洗得开怀,却听见衣袂破空的声音迅速靠近,“谁?”她刚喊出声,那人便急速的离开了。
楚宽听到修玉的声音连忙回过身去,哪里有一个影子?
修玉被这一惊也没了戏水的心情,匆匆的洗了就上岸了,衣服还没干就干脆晒在了石头上。
“方才怎么了?”楚宽见修玉擦着头匆匆走过来忙开口问道。
“听到有人靠近,我喊了一声那人就走了,唉,别说了,我先回去了,你接着替翠儿守着吧。”。
“唉,我们兄妹俩说会话儿,”楚宽没想到修玉会洗地这么快,生怕她回去会看到什么不堪的场面连忙将她拉住,此时修玉的手还掩在衣襟上,她里面只穿了个薄薄得肚兜,被他这一拉当即春光大泄,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楚宽立时花了眼,细嫩的锁骨上还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圆润的肩膀泛着柔和的光泽,在肚兜上缘还露着一痕雪脯。
逍遥方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