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柳梢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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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其实&;:#822682268226:”修玉想要解释竟发现自己有些无从开口。
“昨天我来过一趟。”
“啊?”修玉不明的看着折柳,不明白为何他的语气这么平静。
“昨日我在公主的卧房见到他们睡在一起,逍遥并非是被迫,我担心你见了他俩亲密的样子会难过,所以提醒逍遥今天不要出现。”
“师哥是想说,逍遥在耍我嘛?”修玉冷着脸道,虽然她知道师哥不会骗她,但是她却无法接受。
折柳一把将修玉抱在怀中,“阿玉,你很好,你没有错,”不忍看她发白的脸,他不知道修玉和逍遥到了什么地步,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大的打击。
修玉只是僵直着身子不言语,逍遥,他到底是什么人?她修玉竟被一个朝秦暮楚的风流人三番四次的轻薄,甚至险些失了清白之躯!她甚至有和他携手一生的打算,她&;:#822682268226:
“阿玉,我们走吧,”折柳心疼的轻抚着她的背脊。
“不!”修玉异常坚定的说道,“我要逍遥给我一个交代!”难道她修玉的感情是可以随便玩弄得嘛?
“好,”折柳叹息一声,他知道,修玉若是不亲自问个清楚,她的心里会不安的,见她的愤怒多过心伤,他略微有些心安,想起方才自己拉她离开时,她推拒的力量甚小,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甜意,或许她对逍遥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逍遥搂着慕容望水狠狠的发泄着自己**,待身子渐渐归于平静,他一把掀开跨坐在他身上的慕容望水,动作粗鲁,看向她的眼神中全是浓烈的恨意,若非是她逼得他不得不呆在此地,修玉又怎会和折柳在一起,若非是她派人捉了自己,修玉此刻早就是他的女人!
“萧郎,我们都是一类人,一样的肮脏下作,不折手段,哈哈,我们是一类人!”慕容望水伏在地上,扬声大笑,笑的张狂,妩媚妖娆的如同鬼魅,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还留有疯狂的印记,如同一朵红色毒花。
她笑,笑他他永远也得不到那个女人,他只能是自己的!他和她一样的无耻,一样的自私!
逍遥厌恶的看着她,“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就算是没有修玉我也不会爱上你!”
四十三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会爱上我?”慕容望水挑着眉毛走到他身前,“你倒是教了我一个办法,下药,的确是个好主意呀。”
修玉冷冷的看着这两人,果然,逍遥果然是在骗她,缓缓的闭上双眼,两行泪随之而下,他的确是潇洒不羁,肆意妄为,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欺骗,不在乎用肮脏的手段。
折柳把修玉揽在怀中,“阿玉,不值得。”
“师哥,救他,”修玉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她不知道逍遥为何会落在慕容望水的手里,但是他救过自己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既然决定一刀两断,那就把恩也断了吧,“我不想欠他人情。”
“好,”折柳带着修玉轻轻一旋,衣袂飘飞出完美的弧度。
看着修玉和折柳从树上跃下,逍遥的眼中呈现出绝望的神色,完了,她都知道了。
“公主,逍遥冥某要带走,师妹曾经欠他一个人情,在此得罪了,”折柳的姿态十分有礼。
慕容望水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欠情还情,从此便两不相欠了,她笑着打量着三人,楚修玉和冥折柳的气质是如此的契合,契合的让旁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只能绝望,他们才是一类人,澄澈清明不食人间烟火,逍遥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的,他只能是自己的!
折柳抄起逍遥的身子,飞掠出去,修玉紧随其后。
折柳把逍遥安置在一个小院里,给他解了毒才将他送出西贵,修玉没有去看过他一眼,只是让折柳给他送去一封信,雪白的纸笺只有七个字:“从此萧郎是路人”。
“阿玉,”折柳笑着步入院中。
修玉闷闷地抬起头来。眼睛陡然一亮。“翠琴!”折柳抱着地正是三百六十五弦琴。
折柳将琴横在修玉面前。“只是我让人做地。你试试音准不准?”这几天修玉一直情绪低落。虽然每次随他出门笑地很开怀。然夜半无人之时。他却能见到修玉坐在窗边。对月惆怅。他知道她还没有放下心结。
修玉放下书册。在琴弦上一划。清凌凌地乐音当即飘散开来。修玉唇角微勾。和她留在楚府地琴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呢。
周围似乎静了下。唯有琴音流淌。折柳甚至能感受到那一汪春水荡漾地涟漪。轻柔地不可思议。仿佛能流进人地心底。清风明月。凤尾森森。雾霭袅袅。琴音平滑流畅之极。仿佛潺潺地流水。又好似朗朗地山风。
琴音由舒朗大气渐渐转入宁静安详、飘渺空灵。好似一位佳人舞蹈过后。渐行渐远。终不可见。
忽地。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琴声一扬,如荡云端,忽而紧凑,如同高山激流,忽而急促如万马奔腾,瞬息万变!
琴声越来越急,似乎弹琴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个、上百个!
飓风急急,狂浪滔滔。
修玉刹那间生出万丈雄心,手指越发的灵活,琴声一声紧似一声,风愈急,浪愈猛,彷如站在山之颠,天之顶,令人顿觉豪气干云!
就在风之最急时,浪之最猛处,琴声,戛然而止!
修玉深吸一口气,玉手猛然一拨。
一时间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心境豁然开阔起来,酣畅淋漓之极,修玉扬起了唇角,眉眼处神采飞扬。
折柳折了跟树枝在院中舞动起来,英姿飒爽,剑气如虹,卷落片片残叶。
她眼中满是欣赏,琴音急促而激扬,如飞瀑直下,又如万马奔腾,铿锵有力,更为折柳的剑增添了一丝华美凌厉。
就在琴声最紧处,折柳手中的树枝激射而出,噔的一声插进树干,琴声随之而止。
余韵悠悠,修玉看着折柳,朗声一笑,漫漫红尘,繁华三千,她却因一个薄情男子失了心绪,是在是可笑!
乐韵看着院中相视而笑的两人,只觉得心中发苦,她还会有机会么?
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的行在官道上,悠扬的琴声从车厢里传出很远。
折柳斜倚在修玉身侧,微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模样,赶车的是一胖一瘦的两个汉子。
隐隐听见流水的声音,折柳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往西折。”
“是,公子,”两个汉字一提马缰,离开管道向西行去。
走了一会儿,修玉才听到水流声,她停了手,身子一歪,枕到折柳的腰上,虽然这马车很舒服,乐韵的厨艺也很好,吃住可以说是毫不委屈,有师哥陪着她倒也不觉的委屈。
几人也不急着赶路,碰到好山好水便游览一番,日子过的是十分的逍遥。
到了瀑布下的深潭附近,众人停下车马,胖陀螺和竹叶青负责抓野味,乐韵负责煮汤熬药,修玉每日练剑,为了避免手上生茧子,便每日用药汁泡手。
修玉则拿了衣服并猪苓澡豆等物,跑到潭子里洗澡,折柳一如既往的倚在树枝上,看似仰头望天,实则修习内功。
乐韵搅弄着米汤,指尖发抖,她的指缝间夹着的是枚无色无味的,春药。
“阿玉!深潭水寒,不要玩了,”折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高喊了一声,修玉喜欢泡在水里,有时候甚至可以游水游上一个时辰。
“知道啦!”她蹙着眉头从深潭里走出来,擦拭了身体,然后穿了外袍,瞅准了师哥坐的树杈跃了上去。
折柳忙伸手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哎呀!师哥,你的衣服都湿了!”她现在靠在折柳的胸前,还在滴水的头发几乎让他胸前的衣襟湿了个透。
“没事儿,”折柳用布巾包了她的湿发,抹擦的动作十分的轻柔。
“都湿了呢,”修玉抚摸着那片濡湿撅着唇道,“咯咯,我也给师哥擦一回儿,”说着便从他的袖子里摸出锦帕,给他擦拭胸前的水迹。
折柳的眸子陡然变得幽深起来,如今他念清心诀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就是方才修玉冲上来的时候,他的心还猛跳了一下,少女的体香在鼻尖悠悠飘荡,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修玉雪白的玉颈,修玉在他胸膛上放肆着的手,对他无疑是种诱惑,虽然念着清心诀,但是他的心还是有点儿跳的厉害,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往往修玉只是一个浅笑抬眸就让他好一阵悸动。
四十四 媚毒
“一会儿就干了,你还是老实的坐会儿吧,”折柳按住她妄为的小手。
“公子,姑娘,汤饭已好,药也凉的差不多了,”乐韵终究无法直视树上嬉闹的两人,他们是那样的相配,相配的让她几乎绝望。
“恩,”折柳望向她的眼神依旧淡漠。
“师哥,我怎么觉得乐韵对你有意思呢,”修玉促狭的笑道,咯咯,其实见了师哥不动心的女人没有几个,就连她都好几次被他的俊脸迷的不知东西了呢,更何况自己这个师哥武功还那么厉害。
折柳只是笑着把她半干的头发挽了,“放心,在你找到夫君之前,师哥是不会扔下你找别的女人的。”
修玉听了心中一暖,“咯咯,我要是当老姑婆,师哥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有你陪着怎么算是打光棍呢?”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
“姑娘,药快凉了,”乐韵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索。
“哦,知道了,”修玉答应一声,从折柳的怀里跳了下去。
看着修玉略微有些慌乱的身形,折柳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其实他们可以换一种方式相处,阿玉,他舍不得把她交给别人,既然如此,不如就由自己来照顾一生。
乐韵把粥盛了放在大石头上。又亲自捧了粥向折柳走去。
折柳接过粥。依旧是不冷不热地模样。“谢谢。”
“唔。好香呀。师哥。我现在就要吃。”修玉现在泡着手。根本就没办法吃饭。
折柳笑一声。就要亲自喂她。乐韵急急地端了另一碗粥道。“公子。这种事儿还是让乐韵来吧。”
“不劳。”修玉冷冷地堵了回去。师哥喂她喝粥难道也有人管着?乐韵可还不是她嫂子。
乐韵忙低了头。唉。不是她想要害她地。她已经尽力了。有什么后果。怪不得她。
“姑娘,”胖陀螺割了烤肉先递给乐韵,才递给折柳。
修玉吃一口烤肉,喝一口粥,吃得是不亦乐乎,很快一碗粥就被两人喝光,乐韵忙又给他们盛了一碗。
逍遥远远的看着这些人的动静,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唔,师哥,几天晚上好热呀,”修玉红着脸道,喝了粥之后她就觉得热,好像有把火在自己身子里慢慢的烧似的。
折柳见修玉脸颊泛着两抹嫣红,眸子似乎氤氲了一层水汽,绝美面容带着不可言状的诱惑,不知怎么的,他今日的反应有些大,就连念清心诀似乎都没有用。
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生,来人极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何人到访?”折柳神色一冷。
修玉热的越来越厉害,身子又酥又痒,软得厉害,“师哥,”她把手探了过去,“我好像被人下药了,”焦急的声音带着丝柔弱妩媚。
自古以来,医生医人不医己,折柳忙按住她的腕脉,眉头逐渐皱起,该死!合欢散!
修玉看着折柳的表情,心中也猜出了一二,“师哥,我们快走,”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给她下烈性春药,其目的不言而喻。
感觉师哥的身子和她的一样热,修玉不由得一惊,随即按住了他的手腕,“你也中了合欢散!”
嗖嗖嗖~数十枚银色飞梭从周围激射而来,折柳、修玉连忙应敌,几十个敌人对折柳根本就造不成威胁,修玉和胖陀螺、竹叶青将乐韵围在中间,以为折柳的进攻,攻向修玉这边的人并不多。
乐韵心一横,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啊!”她脚一软,直接向修玉扑去。
修玉听到身后的声音,赶忙回身将乐韵揽住,刚想再度回身格开击来的飞梭,却不想一阵腻香从乐韵身上传来,她顿觉头晕,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乐韵已经被铁链缠住腰肢拉出他们的保护圈。
折柳见修玉欲倒,哪里还会顾及这许多,当即内力一吐,击飞攻来的飞梭,向修玉急掠而去,终于在修玉倒地之前将她揽在了怀里。
修玉喘息一阵,才回过神来,方才的打斗让春药发挥的更快乐,现在她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似的,又热又软,几乎都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快!制住我的穴道,去救乐韵,”修玉说话的时候脸几乎是下意识的蹭着折柳的胸膛,她知道再过不久自己就会失去理智。
那群人挟持了乐韵,很快便消失无踪,仿佛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