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女人糊涂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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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哥哥,我就要回来了。不管你结婚与否。我都会是真心祝福你过上幸福生活的人。
“唐教官,下车后,我们先去无为塔看看,好吗?”我对唐竹说。“先找到住处,洗涮一番再去吧!”唐竹说。我点头同意了。
“晓梅,你知道么?我的初恋发生在森林公园。无为塔,知音泉也有我的记忆。我的初恋太短,不足一个月。却让我至今不想结婚。爱的太短,遗忘太长。”唐竹说。
我认真地说:“教官,如果我哥结婚了。我就嫁给你,好吗?”
“这丫头,说什么呢!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妹妹。”唐竹说。
我很是不甘地说:“切!难道我就永远只有做妹妹的份?我要那么多哥哥干嘛。又不能煮来吃!”
“你还小,会遇到喜欢的人。初恋不结婚会有更多美好的记忆。”唐竹感叹道。“哦,难怪你会回忆初恋而不结婚!”我说。
“我倒是想结婚,可跟谁结去。干我们这行结婚好难。不能给妻儿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就像你的爸爸妈妈不得不丢下年幼的你一样。”唐竹说。
我沉默不语。唐竹似乎知道此时提到爸爸妈妈会让我很郁闷。就转移话题说,自己转业到地方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客家女结婚得了。
看到这,手稿没了。但故事没有结尾。这让南宫荷很不过瘾。南宫荷问慕容笑:“画家!后面部分哪儿去了?”
慕容笑说:“没有结尾的。觉得好看,自己想个结尾接下去呗!”南宫荷懊恼极了,大声道:“画家!你再吊我胃口,我就挠你痒痒!”
慕容笑严肃地说:“真没了!你都不知道,书生的文稿有多乱。东一张西一张的,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挑了这个还算整的稿子。说来也奇怪。这个邋遢书生所有的文稿都乱七八糟,偏偏这十几年前的稿子却不会太乱。”慕容笑说完拿起办公桌上的几张稿子挥了挥手。南宫荷看出那一样是微黄的同一样的老手稿。毫不客气地抢夺过了继续往下看:
刘三姐的想法: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寂寞。梧桐叶长叶洛几度秋。你还会回来么?想你的寂寞如刚吃完饭却仍感到饥饿的肚子,不管怎么填,填什么依旧空空。哪怕我开的美食楼在市里数一数二,生意红红火,但我依旧在感到饿,那是想你时甩也甩不掉的寂寞。
每个人都有权利让自己过得更好,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什么才是最好。我不知道傻等初恋好,还是结婚得了。我的初恋很简单,我结婚的对象很单纯。
《我的初恋》
我的初恋男友叫唐竹。唐竹喜欢画画。
唐竹在森林公园画无为塔。
我说:“你画的无为塔不对。”
唐竹说:“怎么不对呢?”
我说:“塔尖不对。”
唐竹说::“塔尖怎么不对呢?”
我说:“塔尖怎么比塔身还粗呢?”
唐竹说:“塔尖怎么不能比塔身还粗呢?”
我说:“那就不是无为塔而是蘑菇了。”
唐竹说:“不是无为塔你怎么说无为塔而不说是蘑菇呢?”
我无话可说了。
唐竹在三百山画了一棵迎客松。
我说:“唐竹,你画的迎客松不对。”
唐竹说:“怎么不对呢?”
我说:“松树有红色的么?”
唐竹说::“松树怎么就没有红色的呢?”
我说:“你见过红色的松树吗?”
唐竹说:“没见过就没有吗?”
我说:“那就不是松树而是枫树了。”
唐竹说:“不是松树你怎么说是松树而不是枫树呢?”
我没话说了。
唐竹画了我的属相——老鼠。
我说:“唐竹,你画的老鼠不对。”
唐竹说:“怎么不对呢?”
我说:“老鼠有翅膀吗?”
唐竹说:“老鼠没有翅膀。”
我说:“那你为什么给老鼠画上翅膀呢?”
唐竹说:“我想让老鼠长出翅膀来。”
我说:“那就不是老鼠而是蝙蝠了。”
唐竹说:“不是老鼠你怎么说是老鼠而不是蝙蝠呢?”
我又没话说了。
唐竹还画了一只孔雀开屏的大公鸡。
大公鸡下了一个蛋,
那公鸡蛋比公鸡还大。
唐竹拿那幅画去参加市漫画展。
结果,唐竹得了一等奖。
我心里嘀咕:这评委,怎么跟唐竹的画一样不靠谱呢?唐竹真的不靠谱,我们明明很谈得来。虽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但也没带像唐竹那样一身不吭直接失踪的。短短一个多月的交往,我用十多年来回忆。
回忆不可怕,可怕的是回忆成习惯。初恋的回忆总是隔着时光晃啊晃啊的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剪影。而回忆成习惯的我已成为剩女了。尽管有的追求者说:何为剩女?就是比漂亮女人聪明,比聪明女人漂亮!你这样的剩女想什么时候什么都不剩,还不是小菜一碟的小事!
等我想明白了,想结婚了,可结婚对象舒生又要等他的苏晓梅五年,等啊等啊等啊……我没有怨言,我甚至很感谢舒生的拖拉,让我有了理由继续我怀念初恋的习惯。
《我的结婚对象》
我结婚的对象叫舒生。舒生有两条刀眉跟唐竹一模一样。等不到我爱的唐竹,跟舒生结婚也不错。于是,那一夜。千杯不醉的我灌醉了滴酒不沾的舒生。用小刀割破小手指在白色床单滴下——几滴鲜血。让单纯的舒生有了负责的念头。不如结婚吧!可那个苏晓梅,离家出走抗议我们结婚。看到舒生,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的模样。真想告诉他实情,反正左右都是等。那就让我暂时用舒生填补没有唐竹的寂寞吧。
五年,不多!每个人都有权利让自己过得更好,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什么才是最好。就像我,没有唐竹,怎么过日子都是一种缺憾。
有人说,忘记一个人有两种方法。一是时间,二是重新投入另一段感情。两种方法我都有试。我将记忆给了时间。我认为,在这个爱情速朽的年代,我真的没必要没义务来承担这离别后的寂寞。我相信时间会把初恋冲涮的如同沙滩不留半点痕迹。可我不知道一年又一年的时间怎么还不够!于是,我爱上了文字。喜欢写点离别后的幻想。写出的东西却中带点阴冷潮湿的味道,像黑暗角落里长出的青苔。我总以一副不疼不痒的口气叙述我想要的故事,尽管很多时候我其实是在写自己。我希望唐竹会有那么一天看到我的文字,会回来找我。
这种希望并没有希望。我就要结婚了。初恋就让她乖乖的呆在心灵的角落吧。五年过去了,我不想再等,结婚就结婚吧!
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但我是那么希望穿上婚纱,暂且不管新郎是谁。
抢夺过来的几张手稿又被南宫荷看完了,依旧没有结尾。但南宫荷不急于找答案了。南宫荷可以预见,南宫菊肯定会和书生结婚。不为别的,就像奶奶说的那样,原配的钥匙更能打开女人心中的那把锁。
☆、第66章 不准说就写下来呗
南宫菊与舒生的相遇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初恋是美好的。两人虽然经历了许多磨难,但终于又合二为一了。南宫菊向东方火说明了一切,取得了东方火的谅解。婚还是要结的,只不过新郎换成了舒生。在舒生的帮助下,南宫菊成为了苟安一中的校医。本来这校医的名额是留给王花儿大夫的。但有了南宫菊担任苟安一中的校医,王花儿也就继续留在了森林公园的诊所。舒生让王花儿告知王八医生,南宫荷和护士助手都在苟安一中,留了手机号码,有事电话联系。
南宫菊虽然害怕王八医生的催眠术对舒生不利,但她相信舒生就是自己的靠山。这些担心害怕有人分担,南宫菊整个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特别有精神。
私下里,南宫荷问南宫菊:“姐姐,你和舒生的爱情故事一定很曲折吧?讲给我听好吗?”
“没什么曲折的。我们是在孤儿院认识的,那里条件很差,经常挨饿受冻。舒生像个大哥哥一样保护我。我们相依为命,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后来舒生的特异功能被挖掘,去了国安局工作。国安局是事事需要保密的。所以十几年来,就这样失去了联系。我以为他不要我了。从护士学校毕业后,改了姓名回到了远安市人民医院当了一名护士。没想到舒生也从国安局退休了。他在森林公园装疯卖傻躲了起来,我隐名埋姓在医院苦熬日子。两人相隔不到一小时的车程,却到如今才相见……”南宫菊简要的说。
南宫荷让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问道:“姐姐,你以前是不是叫苏晓梅啊?还有你额头这个像包青天一样的淡淡的月亮痕迹是不是很小的时候买花看望医院的爸爸,一不小心我将路旁灯饰店展出的一盏名贵的灯具撞到了。灯具摔在地上,摔了个五体投地,灯具的碎片扎到你的额头……所以留下了这鱼钩般的月亮疤痕啊?”
南宫荷的话让南宫菊有些莫名其妙,她回答说:“妹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叫苏晓梅啊!一定是舒生告诉你的,对吧!哎……我叫苏晓梅,没错!但我是个弃婴,从来就没见过爸爸妈妈。也没认过干爸干妈,哪里会买花看望医院的爸爸啊?”
“可是,你的手稿明明这样写的啊?难道那不是你的日记吗?我刚刚都看了,但没看到结尾。手稿里写的是书生脚踏两只船,爱上了刘三姐。所以你就不参加高考离家出走表示抗议……”南宫荷说。
南宫菊伸手摸摸南宫荷的额头,担心的说:“妹妹,你没发烧吧?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我读的是中专的护理专业,没参加过什么高考。”南宫荷见南宫菊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这关切的神情是装不来的。于是也不多说,拉起南宫菊的手就往舒生的办公室跑。南宫荷想把那些手稿直接给南宫菊看。事实胜于雄辩,看到手稿,南宫菊就会讲那未完的结尾吧!
南宫菊在办公室看到那些微微发黄的手稿,仔细阅读手稿的文字。更加的莫名其妙。俗话说,关心则乱。南宫菊本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手稿。南宫菊想到的是也许舒生在与自己分别后又碰到了一个叫苏晓梅的女孩,开始了第二段感情,第三段感情……南宫菊心里酸酸的,这是打翻了醋坛子!尽管南宫菊一个劲的告诫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才最重要!但心里还是有点疼。有时感情不是理智能说服的。没事、没事,一切都是过去。在与舒生分开的十几年,南宫菊也谈过几任男朋友啊!南宫菊就这样想着有的没的,心里酸酸的,眼睛红红的……
南宫荷看到南宫菊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这时,舒生从外面走进来说:“怎么?我书生写的不错嘛?居然把妹子感动的哭了?”
“这哪里是你写的?这明明是姐姐十几年写的呀!你看这字体!”南宫荷说。
南宫菊哽咽着说:“妹妹只说对了一般。看字体确实不是舒生所写,但也不是我写的。我发誓,我写不出如此感人的文字来。”
“你们都错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写的。我退休后就呆在远安市的森林诊所,天天幻想与苏晓梅相遇的一切。想到哪就写到哪。我和苏晓梅就是所有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对无论经历多少艰难困苦终会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神仙伴侣。你们手里拿的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写的。画家慕容笑把自己催眠后能画出精品巨作。我催眠自己后,就写出了一屋子文稿。这些幸好有慕容笑和王大夫帮忙整理,要不然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舒生一眼就看出南宫菊不是被手稿中的故事感动的想要流泪,肯定是小心眼在吃醋!但舒生又装作不知道,耐心细致的解释:“我写的很投入,写独白、日记类的,就连字体也会变化。不信我提笔写几个字给你两瞧瞧。”
南宫菊听了舒生的解释,忙向舒生抛了一个媚眼。南宫荷看了他们夫妻的互动。越发的想起东方红来。那份落寞,根本不像一个十六岁花季的少女神情。舒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想起妻子南宫菊曾经提起见过的小老鼠,奶奶梦与现实不分的小老鼠。小老鼠应该真的存在。南宫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细心的舒生感觉不对劲。舒生决定抽个时间与南宫荷好好谈谈。他有一种预感,南宫荷的精神层面和慕容笑及自己有一个共同的频道。那个频道不是天堂,不是地狱;不是过去,也不是现在和未来。也许是存在于天与地之间的一个悬空的岛屿。这个岛屿一直漂浮着。只有有缘的人才能偶尔窥见一点冰山棱角。
这天早晨,舒生叫上南宫荷、慕容笑一起到了苟安一中的后山看日出。一中后山的风景虽然比不上森林公园,但却别具一格让人流连忘返。
舒生问:“慕容笑,你还记得我决定寻找南宫荷时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