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皇帝与军师皇后-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真的,告示都发出来了。”郭暧痛苦地抱着头,使劲扯着头发。 “告示?告示上明明是朕,怎么会是军师?”
“陛下难道忘了,那晚军师是扮着你的模样。”
“照你这么说,那晚军师他……”李豫扑通一下瘫在地上,军师代替自己死了,“朕,朕对不起军师。”
李豫对着长安拜了三拜,“军师,李豫的命是军师的,您放心,李豫谨记军师的诤言,绝对不会辜负军师的良苦用心,李豫会拿李系的人头来祭奠军师。”
连续几天,郭暧都是郁郁寡欢,如丧考妣,李豫起先也没在意,可是时间一长,有点犯疑了,军师惨遭不测,李豫固然难过,毕竟沈廉是百年难得的人才,而且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但是郭暧寝食不安,才几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的样子就好像……
郭暧目光没有一点生气,正没精打采地认着一根柴劈。
“你也不看看,这柴快劈成碎末了。”李豫夺过郭暧手里的斧子。
郭暧扔掉手中的柴,干巴巴地坐着,一言不发。
“我知道,军师死了,你狠难过,朕也很难过,等朕回宫,一定会厚葬军师,追封他……”
“陛下”郭暧摇摇头,“什么都不要,军师一生淡泊名利,我想她更想回家。郭暧只求陛下让郭暧带她回家。”
“好,朕准了,”回眸看看郭暧哀伤的眼神,终于忍不住问:“你和军师关系匪浅。”
“呵,臣和她一起长大的。”
“难怪!原来亲如兄弟。”
“军师从小就异常聪明,经常和爹讨论军事,我从小就很敬佩她。”谈到幼年的吉儿,郭暧眼眸放出异样的光彩。
“他是个奇才”
“是奇才,从来都是百战百胜。”
“所以才叫‘赛诸葛’”
“她很贪玩,每次战后都要溜出去疯一回。”想起吉儿每次打了胜仗,总会在皇上犒劳三军前偷偷溜走,还美其名曰,轻松脑筋。
“所以他始终不愿面圣,不愿接受封号赏赐。”这个沈廉果真是性格古怪。
“她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喜欢闲云野鹤、自由随性的生活。”
“朕很羡慕他!”自己何尝不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作为帝王,迫不得已。
“他尤爱琼花,喜欢随身带着装有琼花的香囊,因为这样就觉得家就在身边,所以我要带她回去,在她的坟前种上琼花树,让她感到家的感觉。”郭暧说到此处,眼眸流光翻转。
听到郭暧提到琼花香囊,李豫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丑丫头也时常带着那种香囊,那种独特的味道,曾经问过丫头,她说是琼花,怎么这么巧。不可能,那个丫头出去该回家了,而且性别也不对啊!不会的。
多久没见丑丫头了,竟然很想她,以至于看见军师就想起丫头,那个丑丫头。
李豫的脑海里立刻清晰地浮现出那张滑稽的笑脸,那个叽叽喳喳地丑丫头。
第五十四章 霸道的吻
三日后
吉儿坐在梳妆台前束起头发,戴上帽子,把脸涂成暗褐色,咋一看,真像一个汉子,抬起手臂在李泌面前转两圈,“怎么样?”
“呵,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呵呵呵,那就好。”满意地往床边走,收拾包袱,忽然脚离地面仿佛飞起来一般,吉儿刚要叫,唇已经被人牢牢封住了,吉儿撑大了眼睛直瞪着吻她人——李泌。
李泌一手揽着吉儿的腰,把吉儿拉近自己,一手按着吉儿的后脑勺,不断地汲取吉儿的芬芳,吉儿脑子一片空白,老半天才恢复神智,提起僵硬的双手试图推开李泌,谁知李泌反而紧箍着吉儿的腰身,移开吉儿的唇,喘息着:“不要拒绝我。”顺着吉儿的颈脖一路吻下去,突如其来的爱抚弄得吉儿不知所措,吉儿柔软的胸部直抵着李泌的胸膛,尚存的理智,提醒她这不可以,“妆……泌,妆……”
李泌听到吉儿叫他的名字,难以自拔,直接探进吉儿的口中,与吉儿的丁香舌交缠在一起,感受吉儿独特的味道,吉儿后悔不已,这种情况下,叫他名字,无疑是火上浇油啊!吉儿柔弱的身子无法抗拒。 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回窜着,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吉儿有点撑不住了,两手无意攀上李泌的肩,在李泌看来这是吉儿对自己的回应,吉儿接受他了,心里一阵惊喜,双手环着吉儿,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隔着衣物手指摩挲着吉儿的后背,温柔地吻着吉儿的眼睛、鼻子……
吉儿被吻得意乱情迷,再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痛……痛……”
李泌闻听此言以为是自己太激动了,吻痛了吉儿,所以动作更加轻柔了,吉儿见李泌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道:“痛……痛……腿痛……”
李泌一听吉儿喊腿痛,赶紧放开吉儿,把吉儿抱到床边,“怎么了,腿怎么了?让我看看。”
“没事了,没事……”
“都怪我,我看看。”李泌轻轻地退下吉儿的靴子,捋起裤脚,擦看伤口,轻轻按摩。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吉儿实在受不了李泌的柔情,再不走……
“吉儿今天就别走了,你腿还没痊愈,怎么赶路?”李泌满脸的心疼。
“没事了,不信我走几步给你看。”说着急忙套上靴子,在屋里走了几圈。
“你看,我说没事嘛!”
“吉儿,长安离扬州很远,这叫我怎么放心。”李泌拉着她坐下。
“你放心好了,沈吉儿的本事,泌还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才担心的,你说你每次孤身一人冒险,叫我怎么放心?”
“泌,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路,告辞!”吉儿拿着包袱想夺门而逃,吉儿李泌身子一闪挡在门口,“那也可以,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那样反而不安全。”
“那你就别走了。”
“泌,不要因小失大,被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绊着大事啊!”
“我当然没有忘。”
多说无益,先溜再说,“那就好,总之,怎么做,我都说了,保重啊!”如闪电一般从李泌的腋下飞过。李泌嘴角上扬,跑得倒快呢!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跟着王妃,安全护送她到扬州,不要被她发现。”
“是”
吉儿等着我,等皇兄复国,我就去找你,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
吉儿走出城门总算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吉儿下意识地摸了摸有点肿的嘴唇,这个李泌真没看出来,平常挺谦和,霸道的时候如一头狮子般狂野,真恐怖!想我沈吉儿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吉儿怎么会明白,李泌只是舍不得和在心爱的女人分开,难以自制,自然流露出得浓情蜜意而已。
吉儿可没忘记那天受伤躺在床上,李泌说的话,尽管昏迷不醒,但大概听清楚了,做他的王妃,那可不行,以后沈吉儿就做不了军师,更别想自由自在满世界溜达了,王妃是不稀罕,可李泌的感情呢?想起李泌为自己做的,他的温柔体贴,吉儿沉默了。
总之,现在走是对了,不要等到李泌亲口向自己表白,就晚了,拒绝也不好,不拒绝肯定不行,所以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想到回家,吉儿就兴奋地不行,早就把刚刚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往扬州赶。
第五十五章 卫王妃有了?
越王府李系的书房
“王爷,卫王来了。”府里小厮来报。
李系抬起头,放下笔,“请他去前厅,本王随后就到。”
“是”
前厅,一身白衣的李泌坐在檀木椅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清香四溢,弥漫着整个屋子。
“哟,四弟来了,二哥怠慢了。”李系笑着跨过门槛。
李泌放下茶杯,站起来“二哥客气了,我们兄弟之间就无需客套了。”
“唉!快坐,四弟怎么这么说,你我虽是兄弟,毕竟这是我的府上,二哥也该尽东道主之仪。来人啊,备席。”
“二哥不必了,四弟只是来向二哥辞行的。”
“辞行?四弟这么急着回去?”忽然想起什么朝外面张望一下,“弟妹呢?去后院找依兰了!”
“吉儿前两天就回洛阳了。”
“回去了?怎么不和依兰说一声就走了。”李系心里不大舒服了。
“二哥不要怪吉儿,吉儿前些天身子不舒坦,我让人先送她回去了。”
“不舒坦?怎么了?要不要紧?有没有请大夫看看?”李系听说吉儿生病了,神色紧张。
李泌一瞧二哥的反应,果然应了吉儿的话,二哥果真对吉儿心存幻想,干脆说:“多谢二哥关心,请大夫看了,大夫说……”
“怎么说?”
“大夫说吉儿有了身孕,吉儿身子骨弱,大夫吩咐要静养,所以我才差人先送她回去,安心养胎”
天哪!吉儿要知道,李泌说的是这个理由,不气死才怪,这可关系吉儿的声誉,这不明白着向世人宣告,沈吉儿非李泌不嫁,这卫王妃不做也得做,以假乱真吗?
李系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干笑了两声,“那二哥恭喜四弟了。”
“那麻烦二哥转告二嫂,原谅吉儿不告而别,四弟不打扰了,明早就不来向二哥辞行了。”
“哦,好,送客!”
“告辞”李泌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李系恍恍惚惚往前走,“啪”一声,端着托盘的丫鬟赶紧跪下,“王爷恕罪。”
丫鬟匍匐在地上,捡着破碎的瓷片,李系抬起脚往丫鬟的腹部踢去,“怎么走路的,该死的奴才,连本王也敢撞,存心跟本王作对。”
“王爷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饶命啊!”丫鬟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地上的碎片扎在额上,手上,顿时鲜血淋漓,丫头似乎忘记疼痛,不停地撞击满是碎片的地面。
“还不快滚,不要让我看见你。”
“谢王爷,谢王爷。”丫鬟顾不得自己的伤,卑微地捡着碎片,慌忙离去。
李系走到书房,坐下来,翻开书卷,又重新合上,李泌的话总是在耳边回荡,吉儿有了,有了李泌的孩子,想到这,李系气得浑身颤抖,甩手掀翻书桌,砚台四分五裂,墨水四溅,书卷纷乱散在地上,李系还不解恨,转身推倒了书架,哗哗哗,满架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一倾而下,顿时整个书房一片狼藉。
外面的小厮听到里面的动静,也不敢进去,刚刚王爷的脸色可怕地要杀人,千万别把怒火迁到自己身上,轻则一顿揍,重则一命呜呼,想到自己的小命,小厮哆嗦地立在门外。
“你抖什么啊!”李系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外。
“没有”刚刚想得太入神了。
“去准备几壶酒,本王要去夜栀亭一坐。”
“是是是”小厮闻言躬身退去,几乎是小跑离去。
李系一个人坐在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喝闷酒,除了倒酒的小厮,身边的丫头婆子小厮全都被遣走了。李系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管家从来没见王爷像今天这样,王爷的火爆脾气任谁的都不敢上前劝。
“拿酒来。”李系醉醺醺地大叫一声,身后的小厮躬身提着酒壶上前斟满。
李系睁着迷离的双眼,握着小厮的手,这哪是小厮的手,细腻光滑,娇肤胜雪,还带着翠绿的玉镯,李系仰起头:“你是谁啊?”
“王爷,是我。”坐下来掏出手帕给李系擦了擦。
“你是谁啊?”李系夺过手帕,睁着迷离的双眼打量着。
第五十六章 得寸进尺
依兰痛心地摇摇头,成亲几日王爷对自己忽冷忽热,再不如婚前那样上心了,刚刚听丫鬟偷偷来报,说王爷一个人在园子里喝得酩酊大醉。 李系又抬起头眼眸一亮,拉着依兰往自己的身边拽,“是你,原来是你,你没走,没回洛阳?”
“王爷,臣妾嫁了王爷,这里就是臣妾的家,回洛阳做什么?”
“嫁我?你什么时候嫁给本王了?”
“王爷,依兰都是你的妻子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成亲的,王爷怎么忘了!”依兰又好气又好笑,醉得连娶妻的事都忘了,说出去不把人笑死。
“不对……不对,你骗我,你骗我!”李系推开依兰接着喝酒。
“臣妾没骗你,依兰都已经嫁给王爷了,臣妾心里只有王爷,不论过去现在将来,依兰愿意一生一世伺候王爷。”
李系闻言,扔掉杯子,抓着依兰的肩,“真的……真的吗?吉儿,那为什么嫁给四弟,知道那晚四弟说你是他的王妃,我多失望,今天四弟说你怀了他的骨肉,本王心如刀绞,吉儿为什么,为什么?”
依兰一听李系嘴里念叨着吉儿,顿时脸色惨白,全身僵硬,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好姐妹——吉儿,都是为了她,以前怀疑过,呵!自己是个大白痴,笨蛋,一直蒙在鼓里,难怪对自己那么冷落,难怪吉儿在王府的那阵子,王爷心情那么好,对吉儿那么热情,先前还以为王爷大婚才高兴的,因为爱自己才热忱招待吉儿的,原来是自己太天真了,自作多情,那王爷为何娶自己,为什么?
“吉儿说啊!为什么?”李系疯了一样使劲抖着依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