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霸爱,盛宠奸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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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难道本宫给皇上端杯茶叶不行吗”,华凤兰冷眸一眯,布满的蹙起眉头。
“奴才不敢”,汪公公低头道。
“汪公公,本宫的亲人之死你也算是半个帮凶,该杀的你都杀了,别再本宫面前露出对本宫不满的样子”,华凤兰冷笑了声,接过茶杯将殿门关上,看了里面的皇帝,将香囊里藏着的粉末倒进茶里,茶水滚烫,一眨眼的功夫粉末就融化了,她将盖子盖好,端着朝皇帝走去。
“皇上,汪公公送进来的茶”,华凤兰将茶递上去。
皇帝拂了拂盖,饮了两口道:“朕方才好像听到你与汪公公在说话”。
“是啊”,华凤兰淡淡的应道。
皇帝复杂的蹙眉道:“凤儿,朕知你恨汪公公,其实汪公公他…也是为朕好…”。
华凤兰瞧着他惭愧的脸颊,暗暗的冷笑了声,要不是汪公公,她的亲人又怎会死的那么惨,事到如今他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还为汪公公说好话,原本还有些不忍,此时此刻也完全没有了,总有一天,她要这个自私自利的皇帝常常最大的痛苦,当然,首先第一步,她就要将汪公公和湘皇贵妃这两个人除掉。
“皇上,别说这些行了好吗,我每回想一次心理就痛不欲生,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我已经尽量的在讨好你了,可汪公公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仇视的样子,他害了我的家人我之后有抱怨过吗,可他却事事看我不顺眼的样子,刚才我只不过是想给皇上端杯茶进来,他也不情不愿”,华凤兰委屈的说着红了眼圈。
“凤儿,你别这样”,皇帝忙抱住她哄道,“是朕不好,朕不该说这些的,朕真的没想到汪公公会对你态度这般差,朕明儿就教训教训他”。
“皇上您不需要这样,我知道汪公公自小伺候您长大,我不会为难您的”,华凤兰将脸埋进他胸前。
“凤儿,你真好”,皇帝见她窝在自己怀里梨花带雨的怜人模样,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那些奏折了,抱着她压进床榻里,床边上的几本奏折掉在地上,帘帐落下,又是一夜的颠鸾倒凤。
早上汪公公去叫皇帝上早朝时,又叫不醒,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又让朱嬷嬷进去叫。
皇帝头又昏又沉,又将早朝推拒了。
接连几日都是在瑶华宫睡到正午才起床,起初汪公公还叫人瞒得住,次数多了,“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便当真在宫里传开了,久而久之,也传到了朝堂之上,弄得群臣不满,纷纷上书要求废掉皇后,每每进御书房也是告华凤兰的状。
起初,皇帝还能和颜悦色的安抚他们一顿,次数多了,便当众将那群臣子通通大骂了一顿,有时候脾气上来了,直接拿折子朝那群大臣砸过去,据说中郎将还被皇帝砸上了头,再不进宫了。
汪公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道:“皇上,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宠幸皇后可以,但是不能不上朝不披奏折啊,您在这样下去会惹得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朝堂又乱了”。
“朕是皇帝,朕的事不需要你管”,皇帝最近几天总是听他念叨,脸色阴沉的烦躁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一直讨厌皇后,所以才不让朕去瑶华宫”。
“皇上,奴才不是讨厌皇后,奴才是关心楚仪、关心皇上啊”,汪公公苦笑道,“恕奴才大胆说一句,您瞧瞧您这几天的样子,简直就是被皇后迷得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汪一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朕这样说话了”,皇帝气得勃然变色,“要不是朕看在你从小伺候在朕身边,朕早就处置你了,你再敢胡说朕不轻饶”。
汪公公没法子,情知劝不过,只好私下里去找华凤兰,“娘娘,算奴才求你了,皇上今日里才和邹丞相吵了一架,现在外面民不聊生,局势动荡,怨声载道,皇上在这么下去,既不上朝,也不处理政事,楚仪国迟早会毁掉的”。
“皇上要来这里,皇上喜欢歇在本宫这里,本宫有什么法子”,华凤兰面带讥讽的冷笑,她着实没想到那药粉的力量竟这般强大,不但让皇帝丝毫没有察觉,这几天她还很明显的感觉到皇帝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磨灭掉,许多事情他时常不愿意用头脑想,现在的皇帝脾气暴躁、易怒,而且特别的热衷于床第之间的事。
“只要娘娘与皇上保持点距离,皇上就不会这样了”,汪公公哭着磕头道:“算老奴求皇后您了,就当为了天下百姓”。
华凤兰听得“百姓”二字,怔忡了片刻,可看到汪公公那模样,一股怨愤和恨意便涌了上来,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亲人,却还是一副为天下着想的模样,她一生最讨厌的便是这样的人了,“好,那本宫为了百姓就听汪公公的”。
她笑了声,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到了下午,皇帝又来瑶华宫,她干脆闭门不见,皇帝问了门口的奴才也问不出原由,火冒三丈的闯了进去,本是带着满肚子怒气,可进屋看到华凤兰红肿的双眼心里一阵作疼,只慌忙问道:“凤儿,你怎么了,你哭过”。
“我没事”,华凤兰别过脸去,弄得皇帝更加着急,“别骗朕了,你今日为什么不愿见朕,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没有,我只是今日想到不能见皇上,心里头难过罢了”,华凤兰说着便是泫然欲泣,这些日子一套戏做下来,越发的熟稔了。
“为什么不能见朕”,皇帝生气的道。
身后的汪公公暗叫不好,这才知自己着了皇后的道,果见华凤兰朝他看了眼,“今日汪公公来找我,说都是因为我害的皇上不上早朝、不看奏折,让我离皇上远点…我担心皇上,二来畏惧汪公公,所以才不敢见皇上”。
“竟然还有这事”,皇帝铁青着脸怒瞪向汪公公,“汪一奴,你胆子好大啊,白天里顶撞朕不成,晚上还敢来找皇后,你当真以为上次害了皇后的家人,朕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就无法无天了,还敢上门来威胁皇后,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给谁借了胆啊”。
“皇上,奴才没有威胁皇后”,汪公公叫苦连天的跪在地上,“奴才是看着皇上最近每日皇后耳鬓厮磨,耽误了朝政,所以才让娘娘暂时保持点距离”。
“皇上,汪公公说的也有道理,您还是离开吧”,华凤兰冷笑道:“臣妾就怕汪公公到时候为了皇上您着想,干脆下药毒死我”。
汪公公大骇,“奴才借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谁知道呢”,华凤兰故作难过的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汪公公私下里早恨我入骨了,这后宫里许多她的人,我是无权无势的,只有皇上撑着,我是怕的很”。
“凤儿,你别担心,朕会保护你的”,皇帝森然的看向汪公公,“汪一奴,你实在太让朕失望了,朕是信任你,才让你做大内总管的位置,可朕看现在可以换换人了,从今天开始,由李海取代你的位置,从今以后你不用在朕面前伺候了,自己去公正司任职吧”。
“皇上,奴才伺候您八年啊,您忍心让奴才离开吗”?汪公公浑身一颤,颤声道。
朱嬷嬷也上前道:“皇上,老奴相信汪公公是真的为皇上着想啊,他虽然行为确实有过,但也有功啊,再说这宫中上下有哪一个能像汪公公一样伺候的皇上满意”。
皇帝眉间掠过丝犹豫,华凤兰道:“这种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皇上莫忘了上次汪公公和湘贵妃如何动用您玉玺的,说不定将来也可以趁皇上睡着时处死臣妾呢”。
皇帝虽然上次原谅了他,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擅自挪用玉玺,终究是在心里落下了阴影,她的话当即让头脑浑浑噩噩的皇帝又一怒,当下厉声道:“谁敢再替他求情就跟朕一块滚出承乾殿,来人,把汪一奴带走,朕不想看到他了”。
皇帝说罢摔袖牵着华凤兰的手拄着拐杖往里屋走,华凤兰回头看了眼,忽然对上朱嬷嬷失望、痛心的视线,她心一堵,急忙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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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湘皇贵妃的怀疑
凤仪宫里,湘皇贵妃遣散了几个前来告状的妃嫔,没多久,就有宫人领着汪公公从外进来。
“奴才叩见皇贵妃”,汪公公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皇贵妃,您要帮帮皇上啊”。
“你起来吧,你的事本宫都听说了”,湘皇贵妃长叹了口气,“这到底怎么回事”杳?
“奴才只是因为皇上不处理朝政,也不上早朝,斗胆去劝了皇后娘娘几句,言语之间也没有不敬的,没想到皇后却将这事告诉了皇上,皇上知道后将奴才大骂了一顿,还不让奴才去御前伺候了,如今的御前总管是李海了”,汪公公担忧的道:“不过这不是奴才最担心的,奴才最担心的是皇上和楚仪国,从前皇上虽然喜欢皇后,但还不至于迷恋到如此地步,简直是…”,他语气一顿,皱眉叹了口气。
“简直是被女色所惑,是非不分”,湘皇贵妃接着道:“是这样吗”铍?
汪公公磕了一个头,“上回奴才和湘皇贵妃假下了圣旨,皇上也不曾如此动怒,奴才觉得有些奇怪…”。
“你认为皇后对皇上做了些什么手脚”?湘皇贵妃挑眉,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奴才也不敢妄言,不过这几日皇上每到夜晚总有些喝的东西好似都是皇后亲自端过去或者亲自熬的”,汪公公皱眉道:“从前虽也有过,但似乎并没有每晚都…,平时皇上吃喝的所有东西奴才都会亲自检查,除了皇后娘娘的…”。
“你觉得皇后在皇上喝的东西里下了东西”?湘皇贵妃心头一跳,以手抵额,“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皇上这些日子是有些奇怪,以前再累再忙都会记得批阅奏章、上早朝,现在这段日子好像就只记得皇后一样”。
“最奇怪的是皇后前些日子心里还怨恨皇上让皇贵妃您怀了身孕,突然之间又对皇上百依百顺,而且…皇上好像特别沉迷于侍寝之事”,汪公公低声道:“大都是一天好几次,奴才有时候瞧着皇上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有时候坐在御书房里都能累的睡着…”。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事情怕是麻烦了”,湘皇贵妃吁了口气,“自古女子因爱生恨是常有之事,何况以华皇后的性子也不是做不出来,她素来是个嫉恶如仇的,再加上前些时候怪我们害死了她的亲人,怕是对皇上也爱恨交加,当初的姬皇后不也是这样吗,得不到就毁了”。
“所以娘娘一定要救皇上啊”,汪公公哀求道。
“不用你说本宫自不会看着皇上再如此堕落下去了,你先退下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本宫会想法子的”,湘皇贵妃点了点头,待汪公公离去后,方才让人派遣去瑶华宫探听消息,到午后方才听到宫女来禀报:“皇上今日和皇后娘娘仍旧是午时才起床,方才用完膳后一道去了蓬莱湖游湖”。
“游湖”?湘皇贵妃脸色一变,“外面那么多百姓饥寒交迫,边境外不断有其它国家滋扰生事,皇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游湖”。
“娘娘,怕是汪公公说的皇上真被皇后下药了”,袁嬷嬷道:“您还记得吗,去年皇上抓秦云荻在城门外从马上摔下来,摔得不轻,可后来也抱着病处理政事,再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啊”。
湘皇贵妃清冷的眸中闪过冷光,“朱嬷嬷跟着去了吗”?
“去了”。
湘皇贵妃思索了会儿:“晚间若是朱嬷嬷回来了,偷偷的把她叫过来,本宫有事要问她”。
“娘娘,朱嬷嬷之前伺候了皇后很久,她怕是心向着皇后那边…”,袁嬷嬷不放心的道。
湘皇贵妃摇了摇头,“朱嬷嬷也和汪公公一样伺候皇上长大的,她应该也明白国事当年,孰轻孰重,你照办就是”。
夜间,朱嬷嬷被人领着从瑶华宫悄悄来了凤仪宫,湘皇贵妃倒是有几分讶异,“没想到你来的这般早”。
“皇后娘娘和皇上已经歇息了”,朱嬷嬷老脸微红,低声有几分不自在的道。
湘皇贵妃心里顿时明白了个大概,“皇上这样下去身体怎么的吃得消,朱嬷嬷,你也要劝着点”。
“老奴劝不住”,朱嬷嬷尴尬道:“再说皇上也是真心喜欢皇后娘娘的紧”。
“是吗”?湘皇贵妃淡淡扬眉道:“难道朱嬷嬷真的心里一点疑惑都没有吗,连汪公公都觉得奇怪,听说皇上每夜喝的茶汤总有一样最后总是由皇后经手端去给皇上喝的”。
朱嬷嬷一愣,脸色大变,“皇贵妃您是怀疑皇后给皇上下药”?
“朱嬷嬷伺候皇上最久,应该最清楚皇上的性子”,湘皇贵妃冷冷道:“现在的皇上性格变了许多,本宫听说有一种药物吃了可以让人性情大变,从前昭南国的英武皇就是吃了这种药沉迷女色,后来慢慢去世了,你在皇后身边伺候了那么久,应该明白她的性子,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