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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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父对花浅又打量几眼后,对花浅说:“浅儿、你爷爷前阵子,有信过来,说生意上的事情,有些事情可以问你有没有好的想法?我那时以为是你爷爷写错人名。”花浅难得从花父眼里瞧到淡淡的笑意,花父继续对花浅说:“浅儿、刚刚你哥哥也说过花五就是你,那么现在爹爹也不用隐瞒你,府里生意上的事。虽说对外说是我和你哥哥一起打理,但我实在对生意没兴趣,府里生意,早就是你哥哥一人独自撐起的。本来你爷爷这信,我瞧后,以为是你爷爷年纪大的事,人有点不清楚,想着他如担心府里生意,应派的人也是花五才对。心里暗自着急担心他的身体,想着等到年后,得闲时,我就要去南方瞧瞧他老人家,现在知是我误会,我也放下心来。刚刚听你哥哥这么一说,更加明白你爷爷意思。你们兄妹历来亲近,你能帮着你哥哥,你尽量同你哥哥去说。”
花浅瞧着花父对自个一脸放心的表情,心里反而有些担忧的对花父和花安行说:“爹爹、哥哥、我只是有些担心,但是并不能肯定叶府会因我不愿意驯服,对我们府里生意不利。”花父对着花浅说:“浅儿、那天安明一回来,就对我和你哥哥说,他的直觉,叶爷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花府的。我和安行都相信他的直觉。安明对这些事情,有与常人不同的锐利反应。他说要注意叶府动静,今天你也说要注意叶府动向,那么叶府的人一定是有动作,只是我们不知他们从那儿出手,你叶爷爷多年生意精,这次你们兄妹一起。尽力就是,那怕最后是失利,我们花府脸上也算是有光的。”
花父言下之意,如有商战,那这场仗就是由花安行和花浅去打,他只管稳坐钓鱼台上观看。花安行满脸兴奋的对花父说:“爹爹、你相信我们。”花父笑着对花安行说:“安行、如是你一人,我有点不放心,你稳打安妥,我怕你叶爷爷出险招,可是多浅儿后,就不怕,她点子多,唯一不好就是,浅儿是花五这事情,是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知的,怕到时叶府就会有防备心的。至少你爷爷能护得了浅儿这点,安行、你也要尽量护住浅儿这身份。”花浅未曾想过花父原来心里还是想护着自已的。
花浅跟在花安行的身后,出了花父的房后,想着花父刚刚的话,是花浅未曾想过温馨。花浅置若罔闻跟在花安行身后,出了院子后,花安行见花浅这样子,故意用手在花浅眼前晃两晃后。花浅扯住花安行衣袖说:“哥哥、刚刚爹爹是笑着和我说话的?”花安行轻笑道:“浅儿、爹爹笑着和你说话,奇怪吗?”花浅不想对花安行说,花父能笑着对自个说话,对花浅来说已是奇观的事情。
花安行打量着花浅说:“浅儿、你今天和何木瞧过府里的店铺,有啥想法?”花浅笑着对花安行说:“哥哥、我才第一次仔细去瞧府里的店铺,你让我瞧多几天,我再和你说想法。”花安行惊讶的看着花浅,一旁的何木瞧后,对花浅说:“二小姐、你今天不是让你名下的店铺,进许多货吗?你专门让花掌柜进多红布。”
花浅听何木这么一说,笑对花安行说:“哥哥、我那时只是有一个念头。但还不能成想法,我要店铺进多点货,就是为那想法打算的。这几天我会和小草去街上多转转,到时想清楚后,我会跟哥哥说的。”
花安行对着花浅笑说:“好、浅儿、让何木陪着你去转吧。要不是你嫂嫂快生产,我还想陪着你一起去瞧瞧。”花浅听后,笑着对花安行和何木摇头说:“哥哥、你和何木都不用陪我,何言我都会让她留在府里,我和小草一起去,小草跟我久,知晓那些是我要她留心的,她会一一记下的。而且我和小草俩个人不打眼,没有人会多加注意我们。”
花安行对小草瞧瞧后,说:“浅儿、要不要叫上一个灵巧的小厮跟着你们。”花浅笑着对花安行摇头再摇头说:“哥哥、不用的。有小草就够了。再说,我只是把看见的对哥哥说,要做事的人,还是哥哥。我要做的所有的事情,哥哥你都帮我担着,我只在你身后。所以哥哥、你到时要忙好一阵子的。不过嫂子生产时,那时你不会忙就是。”花安行一脸失望瞧着花浅说:“浅儿、你现在不能把你的想法和哥哥说?”
花浅笑对花安行摇头说:“哥哥、我不是不想和你说,只是我现在要瞧叶爷爷出招,他不出手的话,只有等他出手,我才有想法。当然要是叶爷爷不想和我们计较,当然更加好,我那想法到时就用来锦上添花就是。”花安行对花浅瞧瞧后,说:“浅儿、哥哥不问你,本来该哥哥护着你,为你挡风,结果还要让你操心。你做吧,你有任何吩咐,你只管说,哥哥支持你到底。”花浅听这话,只有激动的扯扯花安行的衣袖表示自个的心情。
花浅和小草两个告别花安行和何木,花浅问小草说:“小草、明天又要开始忙,到时要面对比以前更难对付的事情,小草、你怕吗?”小草望着花浅说:“小姐、你不怕。我更加不用怕。”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烽火
花浅和小草两个穿着灰色的粗布袍子;在衣冠楚楚的人流中穿行;瞧花眼时;弱小的花浅和小草两个恍若两只灰色的小老鼠样。在人群中穿来窜去的。当然象老鼠这个比喻只是花浅穿行时,一闪而过的想法,是不能让小草知道,小草是绝对不会赞许花浅这个怪想法的。
花浅还记得在早上出门时,挥别依依不舍的何言,硬着心肠,把何言对不能出府的念叨,抛在身后。小草对不能坐花府的马车出行,是没有任何意见,却对抛下的何言,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小草一脸的不忍心,对花浅提议说:“小姐、让何言跟着我们一起出府吧。”花浅似笑非笑的瞧着小草说:“小草、只要你能保证何言的言行举止,不让人注意到我们,我是愿意要何言一起出府。”小草听后,想到性子直爽,个性泼辣的何言,只有赶紧收口的份。小草冲着花浅轻笑道:“小姐、你当我没说过这事情。”
花浅对单独留下何言,心里也是有点不安,只是想到何言性子冲动,容颜娇柔动人,那怕是穿不打眼的袍子。都别有一番格致引人注目,带着这样的人在身边,不是明摆着和人说:“大家瞧,我来了。”一样吗?思前想后,还是对何言另托负重任,让何言现有时间在花府,帮自个多陪陪小言。何言想不通对花浅问:“小姐、我嫂子现在身子不方便,夫人也不会让她随随便便出府的,在府里不用人陪的,我跟着她,反而让她不能好好休憩。”
花浅只是找个借口,让何言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府里,她这么一问,一下子没想好答案,正想着怎么说时,还是小言赶过来,凑巧听到何言这话,笑着接口道:“何言、小姐只是担心我的身子,要你现在有空多陪着我,你跟在嫂子身边,嫂子心安。”
小言这一接口,让花浅松口气,小言对花浅示意,何言这儿有她解释就行。花浅本来对何言是可以直接吩咐的,可惜的是,花浅这么多年下来,对这方面没一点长进。不管是对小言、小草、花浅都是当真心朋友相待,就是对后面跟着自个的何言,花浅也从来没把她当过下人瞧过。所以才有不能带何言同行,反而要安抚何言这事的发生。
花浅和小草这一路行来,瞧到叶府的店铺里面人来人往,而自家同在旁边的店铺,人却少之又少,花浅和小草进到叶府的店铺里面,听到小厮们对布料的叫价后,逛多几间店后,花浅和小草又走回花府的店铺里面。同样的布料,花府硬生生高一文钱,难怪隔壁的生意好过花府。花浅进花府的店里面细细瞧后,心里暗叹息,花府以前店铺的日子,想来太好过,花色布置竟然和叶府的一模一样,花浅和小草转身空手出店时,店里可以听到小厮对掌柜不平的嚷嚷说:“那有这样卖的,平平都比我们便宜一文钱,这样我们卖啥。”
花浅和小草连着几天。从外面回府,两人夜里就着烛火关在房里,花浅口里不停的问小草一些事情,手里拿着笔记着画着,何言在门边转过几个来回,都无人理,只有轻轻推开一点门,往里瞧,只见花浅和小草两人,都是头不抬一下,一个问一个答的,有时不对劲时,两人有争执下。何言瞧后,闷闷不乐的跑去找小言诉苦,结果何木刚好回房,正听到何言对小言说着这些罗嗦话,对妹妹的不长进,一时气急,何木反过来恨恨的训斥何言:“何言、你也长大该懂事。二小姐和小草有事要理,你不能帮忙,你也别添乱。都是我们惯坏你。”
何言给何木这么一说,眼红起来,站起要走,给小言拉住,小言对何木瞪一眼后,对何言安抚说:“何言、你哥哥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现在府里事多,你哥哥心烦,要不也舍不得如此对你。小草一直跟着小姐,她能帮小姐的事情自然多。何言、你在一旁瞧着学点也好。小草做事稳妥,你平时不是也总在我面前夸她吗?”何言跳脚说:“嫂子、小姐和小草关在房内一个问一个说,我根本搭不上腔。”
何木在一旁听何言说这话,忍不住对何言摇头说:“何言、是二小姐性子好,才由着你如此,你瞧瞧府里那个主子会让你如此放任,就是新进门的夫人,对下面的人都不会如此放纵。等到这阵子事忙后,何言、为了你好,我会跟老爷夫人和二小姐说,让你跟在夫人身边,多学点规矩吧。”何木说完,丢下怔忡在一旁的何言和小言两人,自顾自进内室。何言对着何木的背影,人呆滞一会后,对小言哭泣说:“嫂子、我要跟着二小姐。”
小言在花浅身边多年,自个心里自然明白,花浅的个性说好是性子好,说不好,是生性懒散不爱理事,只要你没惹到她身上,她是随你如何来的,跟在她身边的人。有这种不多事自立的主子,自然是舒服,可是你要是想学啥,你不问,花浅那种人是随性的,自然是不会说的。何言直肠子,从小娇纵自是不如小草,对许多事情上心,跟着花浅身边,没有小草自觉,当然花浅也不会管她那么多的。可是在花浅身边的人。如不是自觉去学东西,怕是啥也学不到,就怕到时别的啥也没学到,反而会学到花浅骨子里的我行我素的性子,却没有花浅生来的随和,这样以后如何在夫家处世为人。
小言对何木的决定心里是同意的,却无法对现在的何言明说原因。小言自个也明白,当初如不是自个的娘亲,为了自个在夫家的日子,才在夫人面前提出来,让何言跟着花浅。花浅身边当时有小草跟着,花母瞧着放心才答应。要换到现在,小草的约解除,花母是绝对不会让何言跟着花浅的,而花浅也是瞧在小言的面上,应承何言的。这不过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小言心里对花浅自然是不同别人的,花浅在小言心里的份量不会比何言轻的只会重。想到小草陪着花浅的日子不多,何言不会处世,始终会拖累花浅,小言的心里也是时不时总会有隐忧的,何木有这么一说,小言心里也轻松许多。虽说现在小姐又在府里,但终究不会长久的。想来何木心里有底,自然是早一步为何言打算的。
小言对着委曲的何言,终是不忍心,只有劝慰她说:“何言、你先回去吧。你哥哥这么说,也是想你跟在我们身边。”何言自是一脸委曲回到院子里,瞧到花浅房内烛火通明,去煮食间倒来热水,轻推门进房,花浅和小草正说停下来,进何言进房,花浅笑着说:“何言、这么晚,你别瞧我们的,你早点睡吧。”何言眼一红,放下水出房。
花浅在后面瞧见后,对小草问:“小草、我有没有瞧错。何言象是哭过的。”小草点点头,对花浅说:“小姐、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出府,不如我先回房瞧瞧何言,小姐、你早点睡吧。”花浅点点头,挥手让小草先回房,自个收拢桌面的东西。
第二天,花浅和小草出府是,何言不再依依不舍,反而对花浅和小草说:“小姐、我会烧好水等你们回来。”语气里没有前几天的闷闷不乐,反而轻快许多,惹得花浅多看她几眼。在路上时,花浅忍不住好奇问小草说:“小草、何言怎么一夜睡醒?人就变了,昨夜不知她做啥好梦?”
小草捂嘴笑说:“小姐、何言这样,我的心里也舒坦许多。”花浅点头,每天和小草出府,何言的一张闷气脸,如同背着的包袱在身后跟着,自然心里是不舒畅的,何言能想通,自然大家心里爽快。小草对花浅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