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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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外面雪花飘散更加急,叶府在雪中成了画中白色的城堡,有着一份格外动人的情致,引人想在风景中,洒洒脱脱的飘转着。空气中花香暗约隐现,反而少了平常的浓郁,多份雪的清香。叶青尘兄弟和花家兄弟在前方,花柔伴着嫂嫂在后面,花浅跟在旁边。
花浅到叶府多时,从未曾认真打量过叶府,跟着一行人后面,因雪大反而叶府平常小厮丫头们来来往往热闹情景,少了许多。在叶府这么久的日子,花浅难得看到叶府有如此寂静的时刻。花柔和嫂子轻声说笑着,花浅慢慢的打量着叶府的亭台楼阁,望着府内小桥流水假山。
叶雪尘曾对花浅说过:“叶家的今天,都是太爷和爷爷两代人打下基石,路两旁的一草一木都是两位老人家,从各地带回来。”花浅想着叶家太爷和爷爷都算得是能人,在动乱的年代,可以有这样一份家业,不知用了多少的手腕。对叶家爷爷可以用生病,算计花家让自已冲喜的事,想来也只是小小计策,这在叶家爷爷心里大约不算啥事。
花浅在路旁停下后,用手将一朵白色大花朵上的雪花,轻轻拂去雪层,还它真容。花朵厚质如娟纸在雪中挺立,杆粗花大,香味浓烈,不过让雪不断的飘洒在花朵上,冲淡些许香味。花浅难得有兴趣的盯着花,数着花层次。花安行不知几时,近到花浅身边,对着花浅叫道:“浅儿、快点走,又只你一人在后面玩赏。“花浅抬头对着哥哥笑笑,指着花对哥哥说:“哥哥、你看这花真大好看。”花安行走过去仔细打量后说:“哦,没想过这花,真的是种的时间越长花开的越大。”花浅一脸不懂的瞧着花安行,花安行解惑说:“浅儿、我很小时到叶府来,见过这花,开得最大时,也是杯大,没想过现在能开成碗口大的花。叶太爷那时还在,他说,这花听人说,越到后面越大,有人见过开成盘子样大的花。所以叶家太爷才从外专程带回叶府种植。”
花浅历来对人讲古很有兴趣,问花安行说:“哥哥、叶家太爷是啥样的人?”花安行笑瞧花浅说:“浅儿、叶家太爷是传奇人。以前太爷、爷爷都和叶家太爷交好。不过叶家太爷极其爱花,叶府的各种各样的花,大都是叶家太爷从各地带回来。我们家太爷和爷爷虽爱花,但更加爱种树。他们说树好打理”
花安行见花浅眼大盯着自已,笑着对她说:“浅儿、叶家的事,你有兴趣,可以问叶雪尘,他小时是跟着叶家爷爷长大的。”花浅听后,对着花安行摇头说:“哥哥、别人家事,我只是随随便便听听,不用专门去打听。”花安行听后,眉头稍皱,对着花浅轻叹说:“浅儿、雪尘对人人都好,他是你良人,你多去和他接触,我想他对你一定会比对别人更好的。”
花浅对着花安行笑道:“哥哥、人人有份、等同人人没份。叶二哥有他的打算,我就别瞎凑合,反而惹人烦。”花安行盯着花浅说:“浅儿、有时我想你笨点,日子会好过。”花安行边说边递给花浅一纸包,对着花浅说:“浅儿、大哥给你的信。”花浅接过后,放入怀中,对着花安行皮皮说:“哥哥,你瞧大哥都挂着我。”花安行笑道:“浅儿、是你没定下心。等到你几时真正消停,才没人会挂着你。”花安行打量着小厮和丫头都是远远的跟,小声问花浅:“浅儿、叶雪尘对你好不好?”
花浅想想,叶雪尘至少衣食住行方面,没有亏待过自已,有时有好的东西,也会送给自已。花浅对花安行点头说:“哥哥、我觉得他对我不错。”花安行放下心,笑对着花浅说:“浅儿、叶家一定要你嫁,家里人都猜是叶雪尘的意思。”花浅眉头一抬,暗忖叶雪尘对自已喜欢的女子真好,可以牺牲别的女子。淡笑对着花安行说:“叶二哥以前对我说过,他有心喜的女子。只是暂时未能娶回家。我现在是先顶着叶二少夫人的名份,我想那女子进叶府,就是我下堂时。”花安行一脸惊色,一脸的不信,对花浅摇头。
花浅回头见小厮和丫头都远远的跟着,就小声音对花安行问:“哥哥、府里要我嫁我也嫁了,我只想问明白,是什么原因,爹娘会同意的?”花安行叹息着说:“浅儿、爹娘也是没法子,最上位的人要求僧尼还俗,而我们家大伯却抛开家人出家,这事可大可小,叶伯伯或者不会说,但是叶爷爷那人却一定会生是非。”花浅想着不对,花柔嫁进叶家,一样是亲家,叶爷爷不会自家都不顾。
花浅一脸惊诧神情对着花安行,花安行叹道:“叶家爷爷最疼就是叶雪尘,雪尘要啥给啥。而且叶家爷爷说的话,只有雪尘能劝阻。大哥专门过来,找过雪尘,雪尘就是不松口。雪尘只对他说,他会对你好。”花浅听后一脸嘲笑的笑着说:“原来叶二哥对人好就是那样好。我还真领教。”花浅知这年代的女子,花府对她们已是够好,至少订亲前还问过意见。花安行见远处的叶雪尘转头往后看,便对着花浅说:“浅儿、事已至此。以前的事,就不要多想。你就好好过吧。不要想太多。”
花浅脸上笑着,对花安行说:“哥哥、我也想好好过,叶府人多是非多,只怕不能如愿。”花浅瞧着花安行担忧的眼光,微笑的安抚着他说:“哥哥、只要叶二哥只对我一人好,我也会定下心,和他好好过。但是叶二哥要是无法只对我一人好,哥哥难道我还是要忍下去吗?”花安行摇头说:“浅儿、不同的,哥哥想对你嫂嫂一人好。是哥哥心小,只容你嫂嫂一人。雪尘不同的。”花安行还想说,叶雪尘已笑着过来。
“花兄、浅儿、你们兄妹说啥好事?我们在前面等着你们一起去逛园子。”叶雪尘走近,打量着花安行和花浅的脸色,笑着说。花安行笑笑对靠近过来的叶雪尘说:“雪尘、我告诉浅儿,二王爷这两年都未曾招少年人。让她放心。再说府中的花好看,我们兄妹赏久点。”叶雪尘走到花浅身边,对着花浅温和的说:“我以为浅儿生我气,因我一时高兴花兄来府,未提醒小厮们去通报浅儿。”
花浅看着花安行担心的眼光,心里暗叹息,脸上却淡淡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小厮们的事,我怎么会怪到叶二哥身上。”叶雪尘见花浅时不时眼神还打量着那花,便对着花浅笑着说:“浅儿、你爱花,不如移点花去我们院子。”花浅只要想到日后,天天要在浓香中醒来,直接对着叶雪尘摇头说:“叶二哥、这花太香,偶尔想看,过来瞧瞧就行,真要种在我房前屋后,我也受不了它的浓香。”叶雪尘闻言,盯着花浅半分钟后,移开眼光笑对花安行说:“花兄、浅儿、我们要快走几步。”
正文 第九十六章涟漪(1)
花浅的房中烧着一炉火,花浅趴在桌面上,对着帐本喊着头痛。小草笑而不理,反而火上加油的说:“小姐、你快点算好。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出府叫人带回去。”花浅对着眼前几本帐本,悔之晚矣,当初自取其咎的多事,花爷爷看帐本,自个要在一边心算,结果让花爷爷就此罢手,将江南的帐全交给花浅打理。现在更加好,有个好的借口:“自已的帐自已算,别家的就顺便一起给你瞧瞧。”
花浅对着帐本,又算过一次后,记上数后,封好后交给小草说:“小草、我这次和你一起去见见你说的大叔。”小草听后,扁嘴笑道说:“小姐、大叔说也想瞧瞧花五是那样人。”花浅笑瞅小草。房中少了何言,小草话也说得放肆起来,花浅想起何言,就会跟着想到花柔。
花家兄嫂过叶府那次,花柔对嫂嫂说了不少的何言的事,嫂嫂私下里担心的问花浅:“浅儿、何言不合你心意,不如我回府和娘亲说,换一个丫头过来。”花浅当时眼都睁大的,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只是个性直,人坦白,不用换人。”嫂嫂眉头一皱,开口就说:“浅儿、可是我听说、、、、。”嫂嫂未说完的话,让花浅明白许多。
花浅想想后,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的性子直是好事。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跟着小言几天。”嫂嫂看看叶府四周,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笑对花浅说:“浅儿、你这样想是对的,小言做事合你心意。小言一定会尽力教她的。”花浅笑而不语,小言是那种极其会做人丫头,而且是很能够保护自已和身边人,小言小小年纪时,就可以独自一人陪着花浅,这一点就让人不敢小瞧她。何言差的就是这些,花浅心里是并不想何言变许多的,不想何言失去她的纯真。却希望何言能够在叶府,不要让人一次又一次敢去哄骗她。
花家兄嫂回去第三天,叫人来传话给花浅说:“二小姐、何言家中想给她订亲,想叫何言回府几天。”花浅听后,叫小草传话给何妈。何妈屁颠屁颠的跟着小草一起来,对着花浅说:“二少夫人、你有事直接吩咐就是。”花浅笑笑叫何言上茶后,请何妈坐下后,又亲手递茶给何妈,何妈乐得嘴都合不了,花浅笑对她说:“何妈、你是府里老人,我在府中有做不周到处,还要你多多提点。”小草笑嘻嘻递个荷包给何妈说:“何妈、这是小姐的一点小心意。”
何妈接过荷包,用手捏荷包内有钱币,脸上笑的格外欢,对着花浅说:“二少夫人、你有事尽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花浅微微笑着说:“何妈、我这边也没啥大事,就是我的丫头何言,家中有事,要回花府几天。想让何妈和管事说说。”何妈听后,打量站在一边何言几眼后,笑着对花浅说:“少夫人、这事你做主就行,何言是少夫人带给来的人。府里只要知会声就行。”花浅又笑着和何妈说多几句,又问问何妈家中的小子可好,才放何妈离开。
何妈一走,何言很是不解的对着小草问:“小草、为啥小姐要对何妈这么好?”小草笑瞅眼花浅,低声说何言:“何言、何妈这人不多事。而且小姐做事有小姐的理。”何言一脸不懂盯住小草。花浅见后,暗叹,何管事一家大小都是精明能干人,就偏偏出何言这纯直人,想来是疼爱过头,护得如瓷器般小心的原故。
何言回花府几天。小草问花浅说:“小姐、大少夫人有没有和你说过,何言订亲的人?”花浅摇头对小草,小草又想想说:“小姐、你瞧何管事父子两人都是能人,给何言订的亲一定错不了的。”花浅听得笑起来,对着小草说:“小草、你订亲的那人,你想不想见面?”小草一下子脸红起来,站起来对花浅说:“小姐、我去煮食间。”小草打开房门就走,花浅趴在桌面上,笑个不停。
花浅打量着小草,小草拿起手上粗布襦裙瞧了又瞧,对着花浅问:“小姐、是不是我绣的花样不好?”花浅瞧了瞧小草,打量下小草襦裙摆上绣的游弋小鱼,针法质朴,配上去有种格外动人心弦的朴实感。花浅对着小草摇头说:“小草、不亏是小言姐姐教出来的。这手艺不错。”小草小脸微红对着花浅说:“小姐、我想帮着哥哥们做袍子,可好?”
花浅笑着点头后,对小草好奇的打听说:“小草、和你订亲的人,你真的不知消息吗?”小草的脸红透至耳尖,抬头见花浅好奇的神情,只有羞羞答答道:“小姐、上回去的铁匠铺那儿学徒,穿灰衣就是。”花浅听后,大为惋惜当时没有仔细打量过那里的人,对着小草说:“小草、你当时都不和我说。”小草一脸冤枉的对花浅说:“小姐、我那时也不知,我只觉得他瞧着我不对,我后来有机会见我二哥哥,私下和二哥哥说,二哥哥才说是我订亲的人。”
小草低头做事,花浅一边想着花样,一边惦记着小草的事,忍不住又开口对小草说:“小草、那人长的怎样?你后来有没有去铁匠铺瞧过他?”小草听后大叫:“小姐、我不知他是谁?我怎会打量陌生男子。还有我没有再去过铁匠铺。”花浅见小草一连串说话,就知她已恼羞成怒,可是有八卦不问清楚;就如猫抓心样的痒痒难受;花浅忍受半天后;还是开口说:“小草、找天我们穿袍一起去偷瞧下。”小草站起来,“轰隆”一声凳子倒下声音。
花浅连忙拿着自已的襦裙,对小草打哈哈说:“小草、我想好了,我的裙下面也绣鱼,不过我要绣大条的,还配点深色水草。小草、你觉得会好看吗?”小草扶好凳子,坐下后,按按头对花浅说:“小姐、你在房中呆了几天,别做针线活,我陪你去转转可好?”
花浅对着小草,黯然无语。叶府这几天热闹非凡,多了许多娇柔的小姐们,花浅在后院子看长出来的蒜苗时,远远都会听到她们娇柔的叫着:“二哥、你瞧、、、”,“二表哥、你看、、、”花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到后院来,自个可以安静些许。
正文 第九十七章涟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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