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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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阿芙心中气还未平顺呢,就已经被李墨言打包送上了去往那金国的马车,因为此次护送那白翎羽回宫并不是能够张扬的事,所有车马之类都并不十分奢华,朴实的紧,阿芙那一千亲兵也俱是一派普通人的打扮,一行人低调上路,阿芙也是改换了男装,毕竟她这皇后娘娘的身份还是能捂多严实还是得捂多严实的,不然让人家知道吴国的皇后往金国跑,那她这皇后还真是当到头了。
这一路上,阿芙都是单独坐在一辆马车上的,贴身服侍她的婢女都是李墨言派来的人,素质都是相当的高,不仅服侍周到,而且看模样好像还都是会些功夫的,让阿芙也稍稍安心了些,可心中却有些想念小七了,原先有小七在身边,心中总是踏实很多,可自从她受伤之后,小七就好像人间蒸发一眼,她也不是没找过,可小七毕竟武功高强,哪里不能去,竟是寻不着一丝的蛛丝马迹,到后来阿芙也只有作罢,心中便有些侥幸地想着,大概等过一段时间,他就又会自己出来了吧,毕竟他可是答应过她,会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啊。
白翎羽那边倒是对阿芙也是极为客气的,他本就生的好,又态度温和,一点都没有身为皇子的倨傲性格,虽是金国皇子,但车队里众人对他却也都无恶感。
许是为了能够快些赶到那金国,车队的行进速度很是迅速,连着好几日都在拼命赶路,风餐露宿的实在很是辛苦,但众人却也都没有一句抱怨,终于在五日之后,到达了吴国与金国的边境处。
吴国边境封城常年是有重兵把守的,几乎吴国一半的兵力都驻守在这个小小的城镇,毕竟吴国与金国交战数年,却也是谁都不能打退谁,这边境自然便不能马虎大意,定是要派重兵时刻警戒待命的。
李墨言前些年也是在这封城待过好长一段时间,又连着好几场战役都打退了金兵,所以在封城的将士之中还是颇有些威名的,他几日前久已经飞鸽传书与这边的守将,所以车队一行人只是在这封城休息整顿了一夜,第二日便被放行了,而金国那一边的守将自是也认得他们的十一皇子的,当初便是他亲自送了白翎羽进到这吴国,所以今次看到白翎羽被放回金国,自然是喜出望外,准备了一桌酒菜为白翎羽接风洗尘,阿芙自也是在应邀之列,她此刻虽是做了一身男打扮,但身形骨骼依然一看便知道是女子,那守将也只当是皇子身边的妾室,并未有点破。
阿芙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也确实有些身心俱疲了,现在已经进到了金国境内,终于可以稍稍休息一下,那金国的守将名唤耶律铭,是金国数一数二武将之家耶律家的庶子,虽然是庶出,但从小体格健壮,武艺出众,虽不受家族重用,但却也有大志向,凭着从最低阶的士卒做起,几年之间也是累积了赫赫战功,十年便坐上了边境守将的职位,也当真实属难得。
这耶律铭似乎与白翎羽的关系不错,给那白翎羽办的接风宴很是丰盛,让最近一些时日一直都是吃着干粮的众人大大饱了口福。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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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汴京
“十一殿下,末将敬您一杯,当日您从末将这里前往吴国,末将便知晓您不会在吴国待太长的时间,今日终于看到您平安归来,末将心中甚是欣喜。”耶律铭举起酒杯对着白翎羽,语气中微微有些激动地说着,说完,便将那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耶律将军对本皇子的一番恩情,本皇子自是铭记在心的,将军是忠良之辈,本皇子一直都心存钦佩,今日便于将军不醉不归”白翎羽也举起了酒杯,很是激动地说着,语气中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两个大男人在那里拼酒,阿芙自是不会上去凑热闹,只是盯着身前的那些菜肴胡吃海塞着,反正她现在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名门贵胄,自是不会有人来纠正此刻她的吃相有多么不雅。
耶律齐与白翎羽几杯酒下肚,便微微有些酒酣耳热了,那耶律齐也放松了许多,便试探着问道:“十一殿下此次去往那吴国不过半年时间,怎的这般快,那吴国的皇帝便愿意放您回来了?”
那白翎羽神秘地一笑,微微眯着眼,装着好似喝醉的模样说道:“那吴国的皇帝在不久前就不知得了一种什么怪病,虽无性命之虞,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这朝堂之事却是管不了了,朝中的事情便全部交给了那辅政大臣料理,那辅政大臣是个贪财之人,我又装作懦弱无能的模样,贿赂了那他好大一笔银钱,才让他松口放了我回国来,也算是我运气好,若是那皇帝还在,是铁定不肯放我回来的。”
“十一殿下果然福泽绵延,洪福齐天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那耶律铭本就是武官,对朝堂上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本也不是十分精通,虽觉得事情应该不是白翎羽说的那般简单,但他也没有去细想,反正现在白翎羽都回来了,至于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也不必再去深究了。
白翎羽笑了笑,又是喝了一杯酒,对那耶律铭说道:“耶律将军,此番我回国并不想惊动太多人,想等到一切全都安排好之后,才去觐见父皇,不知将军能否暂且与我保密?”
那白翎羽之所以会被派到吴国当质子,其中也是被其他许多位皇子陷害所致,耶律铭虽不是很清楚内幕,但大致还是知晓一点的,现在听白翎羽这般请求,也多少知晓他的一些顾虑,便点头应承道:“末将一直十分敬重十一殿下,今次您能平安回来,末将心中高兴,您放心,我定会替您保守秘密,不会坏了殿下您的大事的。”
白翎羽听后举杯与耶律铭致谢,而后又是随意地笑着说道:“什么大事不大事的,我也不过就只是想明哲保身,好不容易从吴国回了金国,自然还是想要平平静静地过上一段日子的。”
耶律铭也不说破,只是与白翎羽喝酒,一再保证不会将他回国的消息说出去,二人又是喝了一会儿酒,白翎羽似是随意地问起了最近金国的近况,那耶律铭也是知无不言,不多一会儿便说出了一个让白翎羽与阿芙都比较感兴趣消息。
“十一皇殿下,你回来的可也算是时候,吴国的和亲公主前几日也刚刚到了汴京(金国的都城),听说陛下在三日之后便会将那吴国的公主正式纳入后宫了呢,这也算是一件喜事吧,你回了汴京应该正好可以碰上。”耶律铭的脸已经被酒意染成了红色,微眯着眼睛,醉态迷蒙地说道。
“哦,这个我在吴国的时候也有听说,这和亲公主可是位不可多得的才女呢,父皇正回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白翎羽将杯中的酒喝尽,慢悠悠地说着,嘴角却是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芙放缓了吃东西的速度,心中思量着,若是她猜想的没有错,那李墨言这次计谋的关键应该就是再那李思温身上,看来,三日之后,金国必会变天。
耶律铭又喝了几杯酒,面上的醉意更浓了,许是人喝醉了便会更加掩藏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他看向了一直坐在白翎羽身边埋头苦吃的阿芙,笑容暧昧地与白翎羽说道:“十一殿下,不知您身边这位是何人,您可一直没有介绍呢。”
白翎羽与阿芙俱是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方才一直无视阿芙的耶律铭会忽然间发问,白翎羽立马笑道:“是我疏忽了。”说罢就指着阿芙介绍道:“这是我在吴国认识的一个之交好友,名唤李福,我俩兴趣相投,这次我要回国,他正巧也想来金国游览一番,我便带着他一同前来了。”
白翎羽的所说的阿芙的身份明显是很牵强,但阿芙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了,礼貌地与那耶律铭笑了笑。
耶律铭早就看出阿芙是个女子,自然知晓白翎羽这番话是胡诌的,只是也不点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阿芙一会儿,方才双手抱拳说道:“幸会幸会,原来是李公子,能让十一殿下这般看重,想来也定是以为饱学之士啊。”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十一殿下看得起罢了,还是耶律将军了不起,年纪轻轻便已经坐上了将军的位子,实在是佩服佩服。”阿芙也一抱拳,与那耶律铭寒暄道,心中也知道这将军定是想歪了,只是她一时也真是不好解释,只能将这笔账先记在那可恶的白翎羽身上。
寒暄过后,这下阿芙也加入到喝酒行列中了,不过好在耶律铭方才与白翎羽已经喝了许多了,所以没喝上一会儿,他便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而那白翎羽却好似一点事情都没有,依旧神态清醒地坐在那里。
阿芙的酒量还算不错,虽然后来陪着那耶律铭喝了一点,但最多也只是有些微醺,可看着白翎羽那精神的模样,便十分疑惑地开口说道:“殿下酒量很不错吗,耶律将军都醉倒了,您却是一点醉意也没有。”
白翎羽轻笑了下,甩了甩他那宽大的袍袖,笑着说道:“这酒可都还在这里呢,到我肚子里的不过尔尔罢了,不然我早也醉趴下了。”
果然是一等狡猾之人,也就坑坑耶律铭这种老实人了,阿芙看着白翎羽那宽宽大大的袍袖,觉得被他放倒的耶律铭还是很可怜的。
白翎羽叫了两个士兵进来,将他们醉倒的将军送回了自己的住所,而他与阿芙则也是起身往住所走去。
在路上,白翎羽却是颇为抱歉地与阿芙说道:“皇后娘娘,此次您秘密到金国,您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暴露的,现下咱们已经到了金国境内,而您的这身打扮,说实话也实在破绽太多,所以我有一个提议也请您莫要见怪。”
“十一殿下有什么提议尽管说来便是。”阿芙也知道自己的男装打扮确实很容易让旁人看破,也便点了点头应道。
“我想让娘娘您暂且先扮作我的侍女,这样反而不太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只是要委屈娘娘一时,不知娘娘您意下如何?”
阿芙想了想,觉得这个也确实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这个提议甚好,为了我们的大事能够成功,这点小小的牺牲算不了什么,那等到明日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我便改换装扮,作为您的贴身侍女吧。”
二人商量完之后,便各自回自己的住所睡觉去了,这一晚阿芙睡得十分安稳,第二日早早起床,一行人便又要准备上路前往汴京了。
耶律铭亲自来与他们送行,看得出他与白翎羽的交情又深了几分,一个拥兵数万将军的好感,对于白翎羽这个皇子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阿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路,阿芙也与伺候她的另几位侍女一起充当了白翎羽的侍女,掩人耳目,因为他们人数众多,这一路上倒还算是太平,只用了两日的时间,便已经到达了汴京。
因着阿芙带来的一千士兵实在太过显眼,便留下了他们在城外驻守,一切以阿芙的信号为指令,而她只留下了庞统和张翔几人准备与那白翎羽一起进城去,正好扮作了一行到汴京探亲的人群,倒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目,因为白翎羽熟练的汴京方言,城门的那些守卫对他们这一行人也没有任何怀疑,很是轻松地就让他们进了城。
阿芙坐在马车里,兴致盎然地看着车窗外与郾城街道截然不同的景致,金国民风彪悍,且人人尚武,所以金国的百姓从体格上来说就比那吴国的百姓要高壮许多,就连女子也大多是丰臀肥乳,并且也是以丰满来衡量美丑的,所以如阿芙这般瘦弱娇小的女子,若是放到金国,那绝对就是嫁不出去的滞销货,只是这般一来,金国女子的容貌就远远没有吴国女子那般精致美丽了,阿芙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白翎羽,这家伙也算是个怪胎吧,生的一付比女子还要好看的面容,也怪不得他在金国混得不好呢,完全与国情不符吗。
白翎羽似乎发觉了阿芙偷窥的目光,缓缓看向她,微笑着问道:“怎么样,汴京是不是与你们的郾城有很大的不同?
阿芙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不一样,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郾城,比之更多了一份底蕴,给人的感觉很是祥和安宁,而汴京……”阿芙思索了一会儿,方才吐出一个词:“浮躁,不管是城中的百姓,还是这里给人的整体感觉,都透着些浮躁与暴虐,我不喜欢。”
白翎羽依旧含笑地看着阿芙,缓缓说道:“看来皇后娘娘也是个爱好和平的人,确实,金国的百姓个个尚武,且争斗心强烈,金国的开国皇帝也是以武治国的,这个风俗自然便一直传承下来了,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吴国,在郾城住了这半年的时间,我也不得不否认,那里更适合人居住,处处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氛,只是吴国的百姓们安逸太久了,等到真正的战争降临,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住,而金国则不同,连妇人孩童都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