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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武汉处女之死-第10章

小说: 武汉处女之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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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一般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在想着事情的严重性,难道乌乌出了什么事?应该不会吧。难道她现在在我家?也应该不会。虽然我把她带回去过几次,但是一般的时候她也没有和我家联系什么。乌乌乖巧的嘴巴和勤劳的行为早就把我爸妈给征服了,甚至替我扬言非她不娶。我只得和他们道别要回家去,他们不知所以,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搞得他们也慌张起来。
    我急忙回到家里,妈妈和爸爸正在生闷气,一看我回来了恨不得要拿棍子打。我问:“什么事啊?”
    妈妈说:“你和乌乌分手了?”
    我吃惊地说:“是啊,都两三个月了。”
    妈妈问:“是你不要她的?”
    我心里火也来了,像审个犯人。我说:“你们管我这么多事干什么?少管我的事。”
    “少管你的事?你这事我非得要管。乌乌打电话来说你把她甩了,她现在怀孕了。你看怎么办吧。”妈妈怒气冲冲地说:“多好的女孩子,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头脑里在飞速地旋转着,想像着这种可能性。我说:“等我想一下。”我回到自己的房里回忆着一些重要的时间,如果有三个月左右的话,答案是很可能。妈妈跟了进来,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乌乌的这好那好。最后她看了看我垂头丧气的脸,问:“是不是的?”我只得问:“有多长时间了?”
    “三个月。”
    我的头几乎一下炸开了,只得硬着头皮问:“她想怎样?”
    “也没什么,她就是说想和你结婚。”
    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个有心计的女人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我的,不论如何我得证实这件事情。
    我抬起却就要走,妈妈就追问我到哪里去,我说回自己窝里去。她指着我的房间大声地问道:“这不是你的窝?”
    我不耐烦地说:“我明天下午就要坐火车到宁波,好多事情还没有准备好。乌乌的事我会处理的,到时候告诉你。”
    妈妈叹了口气,说:“你去吧,路上小心。乌乌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啊。”
    我反问说:“你和她交往几次?我和她交往多长时间?她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我一出门就给一个高中同学打电话,她是学医的,虽然很晚了,她听起来还是很高兴。我把仔细情况一说,还有打胎的事。她肯定地说:“不可能,怀孕有可能,但不可能有三个月了。”我得到了答复心里顿时轻松了一大截。我当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如果有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在路上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大意是他们的饭局已经完了,谈得还不错,他愿意帮忙。我问:“梅莓呢?”
    局长说:“你对我还不放心?嫂子还在旁边盯着的。我叫个的士送她走了。”
    我说:“那就行了,你和教授之间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联络去了,别找我了。”
    完了我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不知道乌乌在耍什么阴谋。她的脾气我是非常了解的,我就一直非常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联系,原来是在等待时机,反正我就等着她来找我了。
    这件事情我没有给一朵说。虽然一朵总是说和我之间没有结果,但我知道她应该还是爱我的,我不想这件事情在我们之间投射阴影,总会有一天她会接爱我。而对于梅莓来说,以后她只会知难而退,知道我和她并没有融洽的交往氛围后就会自动离开我的。
    很天真的想法。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9…1…6 23:11:03 本章字数:3871
    第二天下午我们一群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到武昌火车站的时候,我给一朵打了个电话,我说我到火车站了,她说祝你一路顺风。火车开动以后,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说火车开动了。她生气地说:“你他妈有完没完,我又不是瞎子要你报电视剧的情节。”我落寞地挂了电话,其实我想跟她说我想她。
    唉,就是这样的。虽然在同一座城市即使两人不在一起,但觉得很近。如果两人不在同一座城市了,感觉就那么远,思念那么强烈。在走上火车的时候,好像自己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
    我们就在火车上的底铺上打牌,无聊透顶。汉口图书大世界那边有个年轻的嫂子和我坐对门打拖拉机,竟然很赢了几手。她不时地抛过来几笑,眼睛里充满了媚劲。难怪别人说年轻的嫂子迷人。我扯了个理由去两车厢交界的地方抽烟。火车一晃一晃的,像摇篮般的,我就抽着烟,想着一朵。想像着火车像一条发着光的蛇,在黑暗中向华东进发。
    一起年纪大的人多,我只得睡上铺了,那个年轻的嫂子在我对面,也是上铺。她看着我说:“你那样子,是不是在想朋友啊?”
    我说:“是哪,想一个人在。”
    她说:“你可以把她带来一起的。”
    “她还要上班呢?”我礼貌地说。
    她笑了起来,说:“一定是才谈的朋友吧,还依依不舍的。”
    我也笑了笑,算是回答。我和她原来总在一些场合见过几次面,非常热心的一个嫂子,他们干脆就喊她嫂子,我反正也随着叫了。
    第二天一大早到了杭州,然后得转车去宁波。
    在大巴上,心里不直隐隐不安,好像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伴随着这次旅行。旁边的嫂子总是开着玩笑,我不得不应承,还想着请她帮忙给一朵买内裤和胸罩。
    车至鄞县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了,在胸口的袋子里突然一震,把我吓了一大跳。像一颗炸弹的引线被点燃了。我一跳把旁边正在说话的嫂子也吓了一跳……
    我看手机号,一看区号就知道是乌乌打来的,心里顿时有了着落。
    她淡淡地问:“在干什么?”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预感到背后潜伏着某种阴谋。
    我说:“在宁波呢,出差。”我接着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她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没什么事就不能打了?”
    我说:“不但不能打,也不能给我家里打,别把我们之间的事扯到我家里去。”
    她没有提我所说的事,问:“你和梅莓怎样了?怕是上床了吧。”
    “这事根本就和你没关系,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本想提她怀孕的事,但瞄了一眼旁边的嫂子,也就没提了。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和谈了四年的朋友,陪你上了三年的床。现在你倒好,我不到三个月不在旁边,你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建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还为你打胎。”她说着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良心,什么是良心?在那一刻,我忽然感到自己真的没有良心,所有想到的针对她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在她的面前,我永远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低声说:“你不是谈朋友了吗?”
    她呜呜地哭了一会儿,才说:“合不来,他文化程度太低。”
    我几乎是哀求着说:“文化程度太低了只要人好就行了。”
    她说:“不行,我就缠着你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我说:“你这不是要我脚踏两只船吗?”说完后,我才想到,这哪是两只,明明是三只,还有脚上哪找?
    她说:“你想得美,你得和她分手。”见我不说话,她接着说:“否则我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到你们单位闹。”
    我急忙说:“你可别乱来啊,会出事的。”我相信她做得出来的。
    她说:“你嘴巴会讨女人喜欢,那你现在讨我喜欢。我三个月笑都没笑一下了。”
    晕了,我还哪有心思说些屁话。等了半天,她说:“我想你现在说不出了吧,你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我会过来。”
    我垂头丧气地说:“好吧。”
    我垂头丧气地挂了电话,坐在那里胡思乱想起来,本来在火车上就没睡好。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啊!!
    嫂子看着我着急的样子,问:“是不是原来的女朋友回心转意了?”
    我假装轻松地说:“哪有,朋友闹脾气。”
    她说:“哦,那好办,你态度放好些,送支花过去,多哄几下就没事了。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没事找事地闹。呵呵,结了婚就好了。”
    我硬着头皮说:“是啊,蛮伤脑筋的。”
    到了宁波,安顿下来后,休息一下就四处逛了逛。老陈说:“这次开会你得做个记录。”我应了下来,心想,你们怕都是想出去到处去玩。
    宁波是个很安静、干净、平静的城市。但是我却无心闲逛。想着怎么样处理那些烂事情。梅莓现在放假了,每天都有可能到我那里去。而一朵我又想和她在一起,现在乌乌也杀一回马枪,要是任何两个人在我那里碰见了,都有可能爆炸。
    如果主动和梅莓分手的话,一朵未必同意,不知道她卖什么药,还非得要我和梅莓谈,再说了,虽然和她没上床,但也亲过摸过闹过,她心里早就以为我们在谈了。要是主动一说不跟她玩了,她一气之下……,她是个非常倔强的女孩,表面看起来柔弱,其实非常强硬的。
    如果和一朵分手,我不仅舍不得以前的快乐日子,也舍不得以后的快乐日子,和她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没有负担,我想没了她自己都要成木乃伊了。
    乌乌的事就不说了,最头痛的。
    我天生就优柔寡断,作出不什么决定来。得过且过吧。
    白天就做着一些纪录。晚上我到嫂子那里,我说你出来一下,有个事请你帮忙。
    嫂子出来,开玩笑问:“什么事?不会请我吃饭吧。”
    我说:“吃饭的事是小事,我说想请你参谋一下,我买些女人的东西。”一想到内衣内裤的,就不自存。
    嫂子一看,笑得上气不接上气,我说:“怎么啦?”
    她说:“十年没碰见过会红脸的男孩子了。你怎么像个姑娘伢样的?”
    我一恼,说:“哪里有的事,你帮是不帮?”
    她问:“买什么?内衣内裤还是女人的**用品?”
    我说:“前者。”
    她们坐一的士来到一座大型的购物中心,其实离住的地方并不远,可是不熟。晚上下起了小雨,宁波比武汉真是凉爽多了。可是还是想着早点武汉。
    在商场的内衣那里,眼睛都花了。我还真是一窍不通。
    嫂子问我:“她穿几大尺码的胸罩?”
    我摸了摸头,说:“不知道。”嫂子看着一个走过来的女孩,问:“和她的相比呢?”
    我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离开,说:“要小一点点。”
    嫂子说:“知道了,你看看选哪一种吧。男人应该有发言权的,或者说你喜欢你朋友穿哪一种颜色啊什么的?”
    我看了看,指着一种黑色的,说:“买一种她没穿过的颜色。”
    嫂子说:“夏天穿这种颜色不太好,在衣服里太显眼了。”我一想也是,我说:“还是买这种,秋天也可以穿的。”
    没想到买这东西比装电脑还难。嫂子在那售货员小姐的目光下,一遍一遍地问得我心慌,真是想逃离。最后终于给一朵买了两套,一套黑色的,一套蓝色的。
    黑色是性感的颜色,即使夏天不能穿出去也可以在屋里穿给我看啊,死改不了色性。
    回来的时候,嫂子就打着伞,我们慢慢走着。伞下如果是我和一朵该多好啊,可是不是,但是嫂子像个大姐样的还替我打伞,心里的各种烦恼也平静了不少。
    但是我还是在想,如果此时我和一朵在一起的话,也面对这么多烦心的事。这时候世界大战爆发了,或者说外星人毁灭地球了。我们在一瞬间化为灰烬,也不是不快乐的事情。
    嫂子见我笑了一下,问:“你在笑你买内衣啊?”
    我说:“哪里,我在想着外星要炸地球了。”然后我把我的事情都讲给她听了。我想,也无所谓了,或许她可以给我什么帮助呢。
    嫂子半天没有说话,听我静静地讲完了。然后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非常严肃地说:“你一定要处理好这些事情,不然你会很痛苦的。不过有一点,不要和在一起不快乐的女人一起,哪怕你爱她也不行,你的事情太复杂了,别人没办法帮你呀。”
    我说:“也不是要你帮什么,只是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她说:“也是,你现在最好是脱离和她们三个人的关系,一个人安静半个月,再来看有没有什么转机。”她接着说:“反正你是编稿子的,关起门来别的就不管了,老陈那里我可以替你说。”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和他说的。”
    对嫂子,我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真是有好人啊。我一激动,竟然一下抱住了她。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把伞都丢到一旁。
    雨落在我的头顶,感觉到了那份冰凉。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脖子里的那份成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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