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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亲爱的--别离开我-第7章

小说: 亲爱的--别离开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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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才为什么让我抱她?是因为我说她寂寞,说她空洞,说她需要我。而之前她颤抖的嘴唇,触电般的柔弱和无助,不都是因为我的话像剑那样刺进她的心里了吗?她只是向我投降了,不是吗?她只是因为需要了,不是吗? 
  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也总说因为她让我心碎,让我担心,让我想照顾她吗?这也许只是一个借口,为自己贪婪的欲望找一个体面的借口,而不至于难堪。何况,如她一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哪个能轻易放低高傲的头颅?最多是同情我罢了。 
  想到同情,我有些愤怒。 
  同情是什么?强者对弱者的怜悯吗?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看客心理。我躺在刀俎上任人宰割,你们围着观看,里三层外三层的,不时还议论纷纷。等我血迹斑斑的身躯被冲洗干净,然后丢进油锅沸水,你们才念叨一声:“鱼肉啊,我们同情你,阿门。”见鬼去吧,谁要你们同情。 
  想到这儿,我冷静了下来。 
  我是谁?流氓啊。我是个喜欢胡作非为的人,喜欢游戏生活的人,是个嫖过半条街女人的人,是个超级性饥渴患者。我今天赴约就是想看看,那个平时总是骑在我头上呼风唤雨的女人,是否也会像妓女一样在我身下痛苦求饶。 
  于是,我并不说话,双手直接捧起她的脸,哆嗦地吻上去,再把下身贴上去。接着,闭上眼睛,将双手下滑,游离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皱褶里——
第八章 偷情之后的惊吓
         等我匆忙赶回小屋时,天空的雪已经停了。地面一片晶莹的白,起伏不定,如同刚才云的身体。区别是刚才还热,现在却觉得特别冷,让我想到梨花。   诗人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借梨花来咏雪,意在突出雪的洁白以及人物内心的欣喜。而我想到梨花是因为想到一词儿——梨花带雨——在小屋里,抱着两杯苹果汁安静地等我的小邵,此刻一定是梨花带雨。 
  是啊,一夜足以改变世界。 
  一夜的雪可以掩盖一切罪恶,给人以新的希望——原来一切都可以重来。可我为什么没有那样的欣喜呢?黑的天,白的地,就像矛和盾,在我心里吵着闹着。我从黑暗的世界来,来到这洁白如玉的世界,怎么走进去?我有脸进去吗? 
  我的小邵一定睡着了。她一个人钻进冰凉的被窝时,一定还抱着那两杯苹果汁吧。她冷了吗?吃了吗?哭了吗? 
  和云一起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小心呻吟时,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我有一个小邵还不够吗?难道刚才真的只是为了发泄对一个女人的不满吗?难道刚才只是为了撕去一个女人的面具吗?难道我之前的快乐是伪装出来的吗? 
  为什么总在罪恶之后才想起忏悔呢?哦,我真是一个流氓! 
  门近在咫尺,我却迈不动脚步。 
  我该怎样跟她解释?说加班了?不行。因为之前已经打电话告诉她,没有加班任务,我们可以愉快地共度周末。说谁家出事儿,我去劝解了?说谁跟女朋友闹翻,我去开导了?都不行。因为她知道我从没那闲心,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那该找什么借口?难道说我迷路了?真他妈扯淡。 
  之前,在酒吧的包间里,我拉上裤子拉链时,云还恋恋不舍地抱住我的腰问: 
  “这么晚回去,不会有事儿吧?” 
  “没事儿,你别管。” 
  “她爱你?” 
  “是的,不能没有我,我也一样。” 
  我根本没有顾及云的感受,突然间全是实话。但她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替我整理凌乱的头发:“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打出租。”穿上外套后,我头也没回地走了,连再见了没说。 
  仿佛我们之间有了种默契,那就是——今晚的疯狂,好比是一夜情——完事儿了,各自滚蛋吧。 
  一路上,我一再提醒司机:“慢些开,安全第一。”其实,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小邵。 
  管他呢,先进去再说,反正我从来没有说过必须对她负责,我们也从来没有讨论过,是否已经进入正式恋爱的状态。想到这儿,我便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漆黑一片。 
  我轻唤:“小邵?”没有回应——大概她已经睡熟了。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进入卧室,拧开书桌旁边的台灯。咦?我的小邵呢? 
  “不好,”我立刻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掏出手机打她电话。 
  谁知,熟悉的铃声从床边的衣柜里传了出来。接着,衣柜门“砰”的一声打开,吓了我一大跳。然后,我的小邵只穿着内衣内裤,幸灾乐祸地扑上来:“亲爱的,吓坏了吧?” 
  天啊,我吓坏了。如果,我亲爱的小邵今晚消失了,我将做一件吓坏所有地球人的事儿——将地球抱起来,砸进太阳里焚烧。
第九章 原谅自己的理由
         “你怎么躲衣柜里去了?”我还是有些生气的,毕竟刚才确实吓坏了。   “我就是想让你找不着我。怎样?我藏的地方够隐蔽吧?”她还在兴奋刚才的主意,“唉,要是我把手机关掉,你就不会那么轻易找到我了。” 
  亏她还有这心思,真让我又气又好笑。 
  “以后可不许这样,会吓坏我的。”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然后把她塞进我的大衣里,丝毫不担心身上还残留着云的味道。 
  可是,我想错了。 
  她开始在我身上嗅:“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我突然紧张起来。 
  “哈哈——苹果汁的味道。亲爱的,你忘记喝我的苹果汁了。” 
  说完,她兴奋地从我身体里钻出来,然后光着脚丫往厨房跑。 
  厨房里很快传来榨汁机的搅拌声,那声音给了我镇定——我真以为她闻出了什么味道。也许,她根本没有闻出什么来,因为之前我抽烟抽多了,身上烟味儿大概掩盖了一切。 
  不一会儿,她端着两杯苹果汁出来,脸上尽是笑眯眯的得意:“快来吧,亲爱的,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慢点儿,慢点儿,给我,你赶紧披件衣服去,小心受凉。”我赶紧起来,迎上去接。 
  屋内的那两年前就想换的空调,在呜呜地响,但是它显然不能保证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小邵不会受凉。我确实担心她受凉了,可她似乎高兴坏了,根本不听我的话:“亲爱的,放下,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看看我,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这话是该她问我吗?我想,应该我问自己:你今天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她摆出一个模特的姿势,很撩人:“看看,仔细看看。”说着,还略微仰了下头,作得意状。 
  “没什么不同啊,如果有,那就是性感,比以前更性感了,”我拧着眉头,装着认真观察的样子,“对了,那两只苹果好像比以前大了些,怎么?你去丰胸了?”我笑着。 
  “什么啊?不是,你再仔细看看,亲爱的。”我故意挺了下胸,然后朝我眨了下眼睛。 
  说实在,我真没看出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老天呐,我都快晕死了。你太不像话了——我今天买了一套新内衣,你看,你看——”她急了,都快把它们送到我的眼前。 
  我这才注意到,小邵今天穿的确实是一套崭新的内衣。而习惯情形是,她穿着睡衣睡觉。哦,我怎么把这都忘记了。 
  “快过来,让我仔细看看。哦,真漂亮!”我一把将她拉过来,顺手挠了挠她的脖子,“我的呢?不会只给自己买了吧?” 
  “没有,我没给你买。”她在生气。 
  “没买就算了,那你也别生气啊。赶紧回被窝去,要不然真得受凉了。”我心疼起来,因为手触摸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有些冰凉。 
  “不,我不会。我要钻你大衣里。”她嘟哝着,余气未消。 
  我再次把她塞进大衣里,只让她露出头来。其实,我很想亲吻她,像原来那样。可是,我不能,我得先去洗澡,洗去身上残留的云的味道。 
  “知道吗,亲爱的?我一直没有睡觉,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都快要哭了——”她神情有些沮丧,很委屈的样子。不过,她已经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这是我喜欢的小脾气,只有她会这样。 
  “亲爱的,吻我——” 
  时钟指向12点,新的一天马上来临。我记住了那个时间,因为我低头亲吻了她,用之前亲吻云的舌头。不仅如此,小邵把整个脖子凑近我的嘴唇,喃喃道:“亲爱的,我想要你——”而之前这样亲吻云的情形,仿佛正再现—— 
  虽然我不情愿这样——起码得等我洗完澡,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我不想露出任何破绽,而引她怀疑。 
  这是罪恶吗?我想是的。 
  那个瞬间,我闭上了眼睛,忍受着灵魂对心脏的咆哮——我爱小邵,却玷污着她。 
  我想到那次目睹的强奸——我的背影应该很像那个魔鬼。 
  等我从浴室里出来,小邵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只把自己裹在一条毛毯里。她紧闭着双唇,神态安详,呼吸均匀,漂亮的脚丫还露在毛毯外面。一旁的茶几上,两杯苹果汁已经凉了。 
  我亲爱的宝贝儿,你已经累了吗? 
  我把她轻轻地抱上床,盖好被子,然后又端详了一会儿。似乎她不会再醒来,大概真的疲倦了。而我蓦然间再次充满了愧疚——枕边放着一套崭新的内衣。 
  踱回客厅,我已经毫无睡意,便从口袋了摸出香烟来。 
  老迈的空调还在苟延残喘地活着,吐着令我无比烦躁的暖气。 
  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你好!怎么了?有事儿?”我问。 
  “没事儿,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所以想给你打个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 
  “不,你以后不能这样。她刚睡着,你这样做会害我。”我对着电话责怪对方。 
  “我——” 
  “别说了,赶紧睡觉吧。”我显出不耐烦。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了——”对方似乎意识到了。 
  “别说了,晚安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打电话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 
  如果说,云给过我感动,那么只能是在酒吧的包间里,而我那时确确实实是个地道的流氓。可现在的我不是,尤其感到罪恶时。 
  何况,冷静之后,我不觉得和云之间还有后来。谈不上爱的性,硬生生地扯出爱来,有意义吗? 
  补充一下我对性和爱的看法: 
  难道一定要因爱而性吗?有时,你不觉得性是一种谋生的手段吗?妓女为了生活,将自己训练成没有爱的性交机器;小三为了物质欲望,将自己包装成没有尊严的性礼物;为了虚荣,一个身体还未成熟的小姑娘,都能远渡重洋,最后骑在一个外国老头儿的身上大叫“good——good——”。如此,你能说性一定由爱而生? 
  于我来说,如果还有例外,那么只会是我亲爱的小邵!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缩在客厅的沙发里,边抽烟边把那两杯已经冰凉的苹果汁喝完。 
  卧室里,小邵一直在安详地睡着,无忧无虑,如之前无数夜晚那样。有几次,我觉得里面传来动静,轻手轻脚过去察看后,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她甜美地睡着。或许,她刚才翻了个身而已。 
  我有些过敏了吗?应该是的。 
  我依旧毫无睡意,虽然时钟已经指向一点。思前又想后,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要感谢缘分,是它赐给清新的人性——小邵。而在此前,我的生活一团糟糕,一片混沌。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北方城市,我已经疲惫不堪。现实却给我另一番残酷,使我免不了总要想起在家的日子——以为走出去,就可以甩掉一切压抑,可是偏偏沦陷于更加迷茫的环境。 
  我居无定所,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每天都在酒吧里折磨着自己的神经。开心时,去那里,不开心时,也去那里。似乎,我无处可去,只能在那里找到自我。 
  那次,因为自己投出的简历得到了回复——您可以在三天后,来我公司进行面试——也就是现在云掌控的黄海广告公司。我非常高兴,因为毕竟有可能停止跋涉,暂时得到安定,以维持一下糟糕的生计,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份工作会不会是我所喜欢的。 
  “嗨,你能让我看清楚那书名吗?”一个姑娘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正是夏日的傍晚,酒吧里人并不多。其时,我正在看一本叫《透支爱情》的书,那是我来酒吧前顺便从书店淘来的。 
  她是个漂亮的姑娘,让人一看就醉的那种。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更是让我本就不错的心情好上加好。 
  我抬头,给她微笑,然后把书递给她——心情舒畅,感到清凉。 
  “对,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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