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离开我-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理由还算差强人意,因为没有明显的火药味儿。所以,我表示同意。只一再提醒她——不许胡闹,不许蛮缠,更不许吵架。
“我会吗?你忘记了?我可从来不跟人吵架的。”她兴奋地说。
我们在床上又抱了一会儿,便相继起床。乘她在浴室洗澡的空儿,我把停留在喉结处的胡须全剃了,又把头发小心地整理一番——
我也生气啊!凭什么把我当农民工耍!
一到那家小饭店,我发现事情正在起变化。
首先,那小姑娘大概已经忘记我了。因为,她一见我,就热情地招呼:“老板是第一次来吧?欢迎光临!”
惹得小邵立即白了她一眼:“啥老板啊?农民工。”
其次,小邵不像去吃饭的,而更像去惹事的女阿飞。不是嫌这菜太贵,就是嫌那菜不新鲜。再不就是抱怨这里太冷清,吃饭没情调。
我不停地朝她努嘴,示意她别太啰嗦。
可她连看都不看我,仿佛当我不存在,光把眼睛往那小姑娘脸上扫,显出极不屑的神情。弄得那小姑娘有些不自然,不时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半小时后,小邵点了一份清汤豆腐,一小碗米饭,便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点了。
她不由分说地合上菜单说:“就这样吧。”
我忍不住狐疑:“这能吃饱吗?恐怕我一个人都不够吃。”
谁知,她立即白了我一眼道:“别啰嗦!一碗饭,咱一人一半。难道你还想来瓶还魂酒吗?”
那小姑娘显然是听出来些什么,吓得赶紧抄单往后厨去。端上汤饭后,也像上次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吃饭时,我责怪小邵任性,怎么也得上两碗饭吧!
她突然又恢复了可爱:“亲爱的,先坚持一下。报完这仇,我请你出去吃大餐!”
“啊?这叫报仇啊?”我忽然明白了过来,哈哈大笑。
后来,我们去了健康路美食街。小邵整整要了一桌菜,在我一再提醒她浪费后,才悻悻然停下来。
接着,她疯一样地开心说:“真爽!亲爱的,还是我对你好吧?”
第六十章 碎裂从现在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我成功地完成了两件事儿。 其一,在小邵的督促下理发了。
其二,在云翘首以盼下按时到达会场。
之所以说成功,是因为在理发后,小邵很满意地托着我的下巴说:“不错,终于不像农民工了。”还因为开会前,云偷偷对我说:“不错,又成熟了些。”
可以在同一个时间段,让两个本该是敌人一样的女人,都对我表示满意,这难道还不能说成功吗?
而实际情形应该是这样——
如果小邵对我表示满意,那么云就该不满意;如果云对我表示满意,那么小邵就该不满意。她们本来就该是敌我,没有任何调和的可能。
我清楚这一点。
我还可以明显地区分她们对我关心的不同。
小邵的意思是——亲爱的,你得听话,不然你真要成农民工了。
而云的意思是——孩子,你得听话,不然你不会成熟。
这种区别不仅表现在对我的心理称谓上,而且表现在对我的要求上。如果说,小邵对我的要求只停留在生活层面上,那么云对我的要求则发展到了工作上。
当然,这种区别给我带来的内心感受也是复杂的。
跟小邵在一起,我们只有生活,没有工作。我可以无拘无束到随心所欲。比如,我因为怕麻烦而忽视洗脸的必要性,那么她一定固执地要求你必须洗脸之后再去工作,而不会要求说努力工作之后回来才允许洗脸。她甚至可以蛮横地拽着你的衣服,非要你洗完脸之后再出门。她也会无奈地给我倒好水,然后递来一条毛巾说:“亲爱的,洗脸吧。你不洗脸,我多丢人呀。”
跟云在一起,我虽然不需唯唯是诺,但绝不会无拘无束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会无意识地要去观察她的神色、揣摩她的心理,多多少少要提醒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通常情况下,她对我的关心是从工作开始,临了才会问:“你吃了吗?好象瘦了,要当心身体啊。”
那天下了会场,我礼节性地和云握手,顺便咬了一会儿耳朵。
“不错,开了个好头,今年的工作一定会有很大起色。”
“哪里,我早就不迟到了啊。再说,我怎么得说话当话吧?”
然后,就见她神秘而坏笑地对我说:“该心花怒放了吧?”
“谁?你是说我吗?”
“当然是你。我还能说谁?”
“就这会议能让我心花怒放?告诉你,我没在下面起哄就不错了。”
“谁信啊!”
“你看着什么了?我是说你笑得怎么那么坏。”
“看到你盯着那美女直流口水,真想替你擦一把。”
“也太夸张了吧?不过,她确实挺漂亮的。”我笑。
“我可提醒你——那美女,碰不得。”
“你是不是吃醋了?净扯些没谱的事儿。”
接着,云朝两边看了看,然后捂着我的耳朵说:“她是周总的小情人。”
“这肯定不是问题,你以前不也是吗?”
“一边去,就知道损我。爱听不听,爱信不信,别到时怪我没提醒你。”
“你是害怕了,还是没自信了?我看,哪样都有点儿。”
“就算是吧。”
“怕我缠上她,然后甩了你?”
“你就无耻吧。”
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又一拨儿人陆续出会场,云微笑着跟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嘱咐道:“有阵子没见你了,瘦了好多。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说完,她钻进身边的车里,溜烟儿消失了。
一切都像是梦幻。
我真没想到,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为了欢迎一个美女副总的上任。尤其没想到的是,这个美女竟然可以令我惊讶。不是因为她美得不能再美,而是因为她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个女人——小梦。
在云告诉我说她是周总情人之前,我只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看,还不时揉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莫名的惊喜包围着我,我真恨不得站起来,让她一眼就看到我:“嗨,我是黄胜啊,看这儿,我是黄胜啊!”
可在云说了那句神秘的话之后,我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悲哀——小梦啊,你不是说结婚了吗?可怎么做起别人情人来?而且,做谁情人不好,偏偏做那可恶的周处红的情人。这叫什么事儿嘛!
生活中,我们总会经历无数的人。多数在邂逅之后,一转身就从你生活中消失了,而且,永不再邂逅。总有那么一个,她注定要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邂逅——消失,消失——邂逅,如此重复着。但你不知道下次再邂逅她是在什么地点,正如你无法记忆清楚她上次消失是在哪儿。
总之,她会反复进出你的生活,毫无征兆和规律。
比如小梦。
我掏出公司刚印发的电话本,找到了那个名字,默记了名字后面的那串数字。犹豫再三后,还是拨了过去。
我说:“小梦吧?”
她问:“你是谁?”
我说:“我黄胜啊,忘记了?”
她说:“噢!怎么会是你?吓我一跳。”
我问:“奇怪吗?”
她说:“不,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你还好吗?”
我说:“挺好的,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副总居然是你。”
她说:“你是要恭喜我,还是讽刺我?”
我说:“当然是恭喜,干吗要讽刺你啊?可我还有个疑惑——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她问:“你在哪儿?”
我说:“我刚出公司门,正在回家的路上。”
她说:“要不,我们一起吃饭吧?挺想见你的。”
我笑着说:“你不早就见着我了吗?”
她也笑:“哪儿的话?”
我说:“开会时,你朝我瞄了好几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也别不承认。”
她说:“我说你嘴怎么还那么臭呢!呵呵,不罗嗦了,我手里还有点事儿。咱11点见吧。”
我说:“那行,你忙着吧。”
摘了电话,我伸手去掏烟,可倒腾了半天,只摸出个打火机来。于是,来到路边的一小卖铺,要了一盒南京。刚点了一支,手机响了。
“刘月啊——你怎么了?说话啊,别光顾着哭。出什么事儿了?别哭啊,你。”
刚接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
可电话那头就是哭,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了?跟死了人似的。我告诉你——我挺好的,死不了。刚才一迎面而来的大卡车都被我躲过去了。”
我逗她,以为她控制不住了,因为我的再次离去。
“周吉——是周吉——”
“周吉怎么了?”我感觉事情不妙。
“周吉——他——他出事儿了——”
第六十一章 意外偷窥
之前说过,我从来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也不理会它的顺手一指。但我相信命运,觉得它就像一段铁轨,该你横躺在荒山野岭忍受孤独,而绝不会让你梦想进入街市得逞。 我是说,你跳不出命运安排的圈子,无论你怎样闪躲腾挪。
有时,你会不信我的话,能举出若干身边的真凭实据,来证明我是多么唯心而滑稽可笑,然后酣畅淋漓地鄙夷我一顿。
比如,你会说,某某人,原先如何如何吃喝嫖赌,现在如何如何幡然醒悟,终于逃离了命运安排的圈子。
可是,我想说,那难道真的是最终结局吗?别被一个短暂的插叙蒙住了双眼,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段落,这个段落完了,他还是要回到原先命运安排的圈子。如果他胆敢心野,宁死不回,那么等待他的结果是——
而结果总是那么突然,瞬间点燃,瞬间就爆炸开来。于是,你看到一片狼藉,令你感到毛骨悚然。
是啊,太突然了。没想到,真没想到,一切来得太快——
比如后来听刘月说周吉,再比如再后来的我。
先说周吉吧。
刘月说周吉出事了,使我完全从自恋状态中惊醒过来。
“你他妈的,能不哭吧?刘月,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我怒火莫名,“周吉命大,出事儿也不会要他命。说话,是不是他跟人打架进局子了?”
“他——他——”
“他什么他?赶紧说!”
“他——他出车祸了——”
“什么时候?”我紧张了。
“就——就刚才——”她还在哭,完全变成了一个弱女子。
“那你在这里穷哭啥?赶紧送他去医院啊!你他妈赶紧去啊!”我在咆哮。
“可——可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给我打电话算什么?我现在就是插了翅膀也回不去啊。严重吗?多严重?”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很严重——人已经——已经送医院了,我也刚到医院门口——我——我害怕——”
“滚蛋吧,你滚!赶紧进去。知道吗?你是家属,他需要你,那里的一切都需要你!”我已经开始发疯了,“赶紧进去,随时告诉我情况。”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别哭了,他没事儿的,命大着呢,哪儿那么容易死!”
你个刘月,给我打电话算什么?哭个屁啊!
挂了刘小月电话,我还是有点儿绝望——玩车那么技术的周吉,怎么也会出车祸呢?不是说早不玩车了吗?
兄弟,你得挺着,你得好好活着,缺胳膊少腿儿什么的,都没事儿,反正你得活着。你生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女人,还没找你算帐呢!
说真的,那时心情特糟糕,落荒得很。但我告诉自己,周吉不会有什么大碍,或许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或许只是听说的情形可怕罢了。
看看和小梦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我索性钻进一家酒吧。随便找了个座位,要了杯烈酒,然后不时地看手机。
分两口把酒喝了,又抽了两根烟,可刘小月还没有来电话。我急了,拨了过去。谁知,根本没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听。
“真他妈混蛋!”我随手把扔在桌上,然后朝吧台招了招手,“再来一杯,快点儿。”
我把眼睛投向窗外。
人流汹涌,但却麻木,全都是哑巴一样地走走停停。铁甲壳模样的汽车,像蛇一样游来游去,生怕撞了人。偶尔几个“铁甲骑士”很技术地在人流中穿梭,像玩童车那样左一晃右一绕。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云,她刚出了对面商场的门,正提着几个包包往一旁的车走去。她打开后车箱,把几个包包逐一放进去,看看似乎不平整,又用手将它们按了按,然后抹平凸出的部分。最后,关上后车箱。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