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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偷香-第5章

小说: 偷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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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我,玖月显然非常意外。“诶诶,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到北面去了么?”
我用嘴去咬他的白T恤,用犄角拱那深蓝色灯芯绒裤子,拽着拖着,要他跟我走。点心从屋里跳出来,对着我狂吼乱吠。我轻轻一脚把它踹到秋千底下,小狗用爪子捂着头,高一声低一声地呜咽。
“发生了什么事情?”玖月诧异地问。
我松开他,跑几步,回头看,“诶诶”低鸣。
“是要我到哪里去么?”玖月犹豫地看一眼点心,终于跟了上来。
我继续向前跑去,一步步把他引下小丘,穿过平原,进到森林深处,那里,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结局在耐心地等待着。我轻巧地跑过一堆墨绿黑青的落叶——那是猎人的陷阱,但于我无用。一个月没有进食,我轻盈得就像在春风中打着旋的樱花瓣。
玖月跌下去了,一如计划。我听见他痛苦的叫声,显然是腿夹到了大型捕兽夹里。我笑了,紧跟着跳下去,落在他身旁,开始舔舐他的伤口。
“谢谢你,我没事的,”玖月挤出苍白的微笑,但这笑容很快便僵住了——我并不在单纯地舔呢,而是在吮,在啃,用毛糙的,可以卷挖出深埋草根的舌头,一点点吸食着他的血肉——这就是那个秘密,吃掉你的心中所爱,变回人形,和他永远永远地在一起,永远永远地不分开。
“你在干什么!”吃痛的男子用力捶打我的头,试图将我推开,但捕兽夹限制了他的活动,而上肢也被犄角的分叉固定在穴壁上。
玖月渐渐放弃了抵抗,反倒开始用修长温暖的手指摩挲我的头部。我轻昂首,他的腿上已经再没有了血肉,只剩下白骨,光滑的,仿佛被打磨过的象牙色的白骨。生命的光泽一点点从星星般的黑眸里流逝,但那温柔的笑容却还挂在嘴边,一直一直都没有变。失却了血色的苍白嘴唇无力地张合着,似乎在诉说些什么,但我却听不见,耳朵里嗡鸣的只有疯狂的啃噬声。
请再忍耐下吧,我的爱人,很快,很快,就都,结束了!
咸的,温暖的,带着腥味的血,灌满口腔,顺着食道滑下去,烧灼着胃襞;涩的,细腻的,混合着经络的肉,在齿间来回撕扯,充斥着牙龈的每一道缝隙,需要花好大好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吞咽下去。剧烈的疼痛从舌尖漫开,一点点扩散,仿佛被人用尖刀把味蕾一个个全部剜了下来——直到麻木。
我不知道玖月是什么时候离开人世的,因为再次抬头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骷髅,一丁点儿血肉都没有留下,就连捕兽夹和腿骨相连处,都光滑得好似初生婴儿的皮肤。
玖月!我仰天长啸,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被夜枭的鸣叫声吵醒,发现自己躺在洞底,依偎在白骨旁边,沐浴在阴冷的月光下。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摔了个大跟头。不再是四条腿,我的前蹄伸直成柔软修长的胳膊,环抱于胸前耸立的玉峰之上——终于变回了,漂亮的,女人,和玖月结为一体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空落呢?比之前所有的所有的空虚加在一起还要难过一万倍的空落。
玖月!我喊着男人的名字,手指深深地扣进穴壁,努力地向上爬。
回到木屋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半块完整的皮肤了,血沿着被磕破的额头不停流下,淌进嘴里——和玖月的一个味道。点心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去够床头柜上的镜子。手一抖,镜子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摔成几瓣。月光从窗户门口大量大量地溢进来,照着碎片上我的脸——和素描画中一模一样的脸。伸手碰触到冰冷的镜面,寒意从指尖漫开,扩散到全身,浸透到骨髓里。霎那间,一道闪电划过,终于记起了被遗忘许久的名,我的名——
洛可可。
'作者注:本文转载自端木山风的杂文笔札——《水无香》,说明一下,端木山风姐姐所写的《水无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杂文了,真的是非常喜欢,不自觉就想把它贴了过来!呵呵~
'下面是作者的书评——
'精华'好棒!不看到最后不知道结局!很凄美,不是吗?只有当爱人失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日日思念的女子!看了之后心里有点酸酸的,不知道是在可怜那名女子或者说鹿王,还是在惋惜那痴情男子。人世间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只有失去以后,事实的真相才会显露出来,这是那样的惨忍,但是你又不得不去接受那个现实!最后,我倒希望那个叫洛可可的女子能坚强地活下去,就象那男子一样,等待,等待,等待新的爱恋。作者姐姐是不是想骗去我们这些纯情人的眼泪哦?开始写的那么美,结果却是那么的惨!我抗议!!我抗议!!——paopao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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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日出之香 第一章 出师不力

今天对南充来说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的一个早晨,缕缕阳光散落下来,照射在那建筑物上!在市区有一栋不算太高的建筑,七层高的写字楼在高楼间并不突出,然而这却是云大集团驻川东办事处的所在地。在这栋楼的四楼电梯出口赫然写着——大青网络传媒公司几个字,这家企业附属于云大集团致力于发展网络文化。
“谢动,总经理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马上,立刻!”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频繁的敲桌子这一动作。
“啊,知道了,谢谢!”谢动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这才看见是一女子在叫他,仔细端详这一女子,谢动发现他认识,那女子是每天他必见的叶婧。只见叶婧是一头乌黑的长发,不过她现在是盘在头上的,在往下看就没什么新意了,整个公司的女性穿的全是一个样子——职业套装。暗骂了句无趣后谢动收回视线向总经理办公室跑去。
“呃,口水,口水……”叶婧在后面高喊。
只见谢动老练的从西服内衬衣的左上方的口袋中掏出一包心相印纸巾,从中抽出了一张,在运动中完成了复杂的擦口水动作。大概是他的动作太帅了吧,总之所到之处总是惹来阵阵尖叫,谢动都开始懊恼自己不该长的那么帅。要说这谢动的运动能力还真不是盖的,你不要看他在懊恼,实际上人家在懊恼的同时还灵巧的避开了那些做事马虎、不长眼睛走路的冒失鬼。
草草和周公的象棋比赛两分钟后,谢动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他开始认认真真的整理自己的仪表来,袖口、面孔、头发、裤脚、鞋底……一切就绪之后他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听到“进来!”二字之后,谢动打开了门,以精神饱满如随时可以冲锋陷阵的烈士般迈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步伐走进了那道被人称为“死亡之门”的办公室。
“您找我?”一踏进门谢动就如同一忠军爱国的汉奸般低声询问。
“啊,来了,这边坐!”张青抬起头看了看一脸“温柔”的谢动说。
“饿……好!”谢动小心翼翼的在沙发的一角坐了下来,诚惶诚恐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张青顿了顿自己的高跟鞋站了起来,高跟鞋和地板相撞发出“噔”的声音。就看见她优雅的向秘书台慢慢走去,看到叶婧胆怯的目光,扭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一角的谢动问:“你来我们公司有多久了?”谢动见自己的上司都发话了,不敢再在那儿坐下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回张总,我来公司都两个月了。”
“哦。”回了句张青已走到了秘书台前,叶婧同情的看了眼谢动这笨蛋后把考勤表递给了张青。张青看了看考勤表,嘴角有一丝冷笑,再一扭头看了看在那里站着的谢动,对谢动示意让他坐下,谢动又颤颤悠悠地坐回沙发,总见他已经坐下又继续翻看考勤表。
突然,她提高一直都不算高的声调说到:“谢动,编号07135,7月1日进入公司,现已迟到四十次,其中一日无故缺席!”谢动听到自己的名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张青看了看表情是十分紧张的谢动,不过这次她没有再让他坐下。
“谢动,你个混蛋,两个月你就迟到四十次,总共才上了四十二天班你就迟到四十次,更有依次无故缺席,唯一一次正常到公司你居然是睡过去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在我公司干了?啊?”张青气愤的把考勤表往秘书台一扔,大声对谢动呵斥。
叶婧小心翼翼的拾起平时发气也应该扔在桌子上而这次用力过度被扔到地上的考勤表,哭笑不得地看着二人,心中真是感慨万千,暗自悔恨自己不应该这么早就回办公室。
原来在大青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有多个看不出来的门,谢动这个白痴在报到的那天也迟到,以至他只晓得那个看上去十分明显的门。叶婧在提醒完谢动后便不慌不忙地打开近在咫尺的暗门,慢步回自己的秘书台,这才看见谢动出现在门口。
“张总,张总,您听我解释嘛!”谢动听张青大概暂时找不出什么骂人的话了才抬起和地面齐平的头说。张青似乎一直在期待他的解释,他的话刚落张青便说:“好,我到要听听你有什么话要解释。”不愧是商场老手,情绪的调节能力那是一流,刚才要吃人的样子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谢动暗自感叹古人的准确性,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说的一点不错。只见他眼巴巴的看着张青,动用饱经沧桑的感情照想好的台词说了起来:“张总,您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家的情况那个……”
“闭嘴!”你当我是白痴啊!啊?上个月找你是这个借口,你们家真如你那么说的困难的话,你身上的名牌西服从那儿来的啊?抢的?偷的?“张青这时已经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连叶婧这自誉的运动员出身也不由自主地佩服起总经理的能力来。
谢动刚酝酿的感情瞬间宣布报废,心中对张青这种简单粗暴打断别人说话的欣慰无限气愤,但他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要在她那里讨饭吃啊。心思灵活的他有找到了个借口:“张总,您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您是开车上班您当然体会不到像我们这些工薪阶层上班的艰辛,那个公交车简直是呙牛快不了多少。您就拿我坐的21路来说吧,那个慢啊……”
“放屁,你每天坐21路上班,我也坐这班车上班的,可是我怎么就没有迟到啊!”说着张青便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谢动的视线随着那只玉的上下晃动而运动着。
当他听到自己的上司也是乘21路公交车上班的时候如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迅速的上爬:“哦?原来张总也是乘公交车上班体验生活啊!可是我怎么就没有看到过您呢?呵呵。”
叶婧这时也翘起了二郎腿,不过她的杀伤概率始终没有张青的大,再加上自己对谢动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以至谢动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她心里气谢动见色起义的行为,也对张青这种如此露骨的挑逗气愤不已。一气之下她站了起来向十分明显的门口、门口的饮水机走去,边走边说:“您们一定也说累了吧,我给你们倒杯水。”
一时间,办公室内只有叶婧倒水是的流水声,张青看着叶婧的背影,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谢动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出。接过叶婧递给的水,看到叶婧埋怨的眼神,谢动小心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张青同样也没有喝水,只是把杯子放在办公桌上。
“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你当然不会注意到我啦!你一上车就睡觉,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你倒是说说你晚上跑去干什么去了?”张青的语气没有刚才的那么强硬了。
“没。没干啥子啊!张总,您是知道的,晚上能干的还不就是那几件事吗,我能干啥啊!”谢动赶紧回答以示自己的清白。张青这时突然向秘书台走去,让谢动和叶婧不由吓出了冷汗,“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一晚上几次啊?”
“我想想,最多的时候两次,我又不是铁打的,多了可是受不了的。呃,张总,您问这些干啥?”谢动“白痴”地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等说过了后他才反应过来忙追问。
“哦,那也要注意身体啊!明儿别迟到了,不然你不用到公司了,听到没!”张青止住脚步,意味深长的看了谢动一眼。“是,张总,您放心,明儿我一定不会迟到的!”谢动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下去工作吧,好好工作!”张青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出去,谢动谢天谢地地逃出办公室。
“你啊!怎么老是沉不住气啊。”张青对着绯红着脸的叶婧说了句,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叶婧嗲声嗲气的喊了声:“姐姐,你真是讨厌,没事儿老爱拿我开心。”“哟?生气了,呵呵……”张青笑了起来。
中国西部重镇、四川省省会——成都市,在二环路上有一幢引人注目的建筑物,不是因为它高,而是因为它所肩负的国徽和国家安全局几个大字。四川省国家安全局办公大楼906室,一个头发乌亮、目光炯炯有神的年轻男子深陷在沙发中,手里不断的搅拌着咖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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