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男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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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高很高兴,她接过卡看看,对刘茵说:“刘姐,我给你退全款吧!反正这张卡我以后还可以送人,又不损失什么。”
“也好,有劳了。”刘茵淡淡地说着,将头扭回电脑,再不看小高一眼。退掉了这张卡,也就意味着,从此再也和百筱丽人堂没有交集,从此,是不是就失去那温暖的无言的注视?
半天,刘茵发觉自己居然没有看进去一个字。心,居然还会乱?!
正文 第三十五章:爱如烟花
丽人堂里只剩下了刘茵。她想要尽快地赶完手头的工作。这短短的两天中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尽快脱身的念头越发强烈。她已经无法很完整的将新店的整个策划作出,只是用很简练的语言,概括地将策划的核心思想写出来。
医院也联系好了,大夫说,最好这两天就做,胎儿还小,她所承受的痛苦就能少点。
电脑上放着周传雄的《寂寞沙洲冷》,自从在小云的手机上听到,她深深地喜欢上了那些落寞的文字。她在那寂寞的歌声中,时快时慢地敲打键盘,想着自己走后,白筱的心境会不会也是这般的带着淡淡无奈淡淡失落的孤寂?尔后她又摇头苦笑,自己又不是初陷情网的小姑娘,怎么会这般的善感?她想起研究生说李澜的话,“你以为你是谁的谁”。是的,她又不是白筱的哪个谁,又怎么会幻想被刻骨铭心呢?
刘茵觉出自己的虚伪。表面上她渴望走的潇洒,“不带走一朵云彩”;而她的心底,其实还是期盼被铭记,被思念,被永远地放在心得深处。
但是会吗?自己从来不曾投入进去,又怎么奢望他会矢志不移?而自己真诚付出全心相待的人,则在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将心封闭。她如今又怎么有权利要求别人呢?人总是这样,不是被辜负,就是辜负人。
突兀地一个声音响起:“小茵,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啊?”
刘茵吃了一吓,抬头看见白筱站在桌前,好笑地看着她。
“天,你要吓死人啊!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吭一声?!”刘茵摁住胸口,大出气地责怪着他。
白筱歉意地笑笑,在她面前坐下:“我敲了半天门,你根本就听不见了。你想什么呢,那么专注,一会笑一会摇头的,是不是想我了啊?”他眼中闪着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样子。
“去你的,又乱说!我只是写东西写到高兴处罢了。”刘茵瞪了他一眼,问:“这么晚你来单位干什么?”
下午白筱找人看装修材料去了,他的心还真急。
“我回家后见不到你,打手机又不通,只好到这里看看。”白筱有点小小郁闷。
刘茵拿过手机看看,没电了。她的心中有了一丝孩子式的窃喜,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我说,你非要晚上赶这个东西吗?好象你没有时间一样!”白筱趴在桌上看着刘茵敲字,闷声闷气地说,“不知道女人熬夜老得快吗?”
刘茵白他一眼,没有答腔。
白筱又站在刘茵的身后,轻轻地给她按摩肩膀和颈椎。他的力度不大不小,很舒服地揉捏在穴道上,有一种麻酥酥痒乎乎的感觉从他的手底下蔓延开来,直逼刘茵的心脏。
刘茵停下来,转身看着他:“喂,你别捣乱好不好?要么安宁地坐着,要么去外面转转,别在这里打扰我的思路好不好?”
白筱撇撇嘴,调笑地看着她:“你的自制力这么差啊!说,心里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那么坐立不宁的?”
“见你的鬼去吧!你才一天乱想八想的。”
“还否认呢,脸都红了!”白筱跟她较劲似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刘茵转过身,变了脸说:“我在工作,'奇‘书‘网‘整。理提。供'请你尊重我的习惯。”她知道,对白筱说理,不如给他一个冷脸来得管用。
白筱的手果然停在她的肩上,硬硬地,没有了温度。
刘茵闭上眼,在心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为了不让你陷的更深,只有伤害你了。
“为什么你每次总这样拒人千里呢?你不知道这很伤人心吗?”白筱在后面叹了一声,似乎万分的沮丧。
“但是今天,我要你全部给我补偿回来。”白筱说着,将转椅又拧了过来,让刘茵面对着自己,用一双火热的眼,紧紧地盯住刘茵的眼睛。
刘茵从那灼热的目光中嗅出了危险的味道。她慌乱地推开白筱,想要站起来。白筱却就势一把揽住她,紧紧地将她箍进怀里。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的策划还没完呢。”刘茵虚弱地说,心地有一股奇怪的情愫,让她的拒绝苍白无力。
白筱温情脉脉地将她的头发向后抿抿,看着她仓皇的样子邪气地笑:“不好,反正明天还可以做。但现在,”他的嘴唇在刘茵的耳边摩擦,“我要你尝尝被人逼吻的滋味!”说着,他就啃着刘茵的耳朵,慢慢向下,然后猛地一口叼住了刘茵的唇。
刘茵的大脑瞬间充血,心脏在那一刻剧烈地跳动。白筱的嘴唇那么的有力那么的温柔,在对她嘴唇的揉压吸吮间,化解了她所有的虚伪的拒绝和刻意的隐藏,她忽然觉得,就这样沉沦下去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这个开始成熟的怀抱,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宽厚,足以让她可以安然地依靠。
她慢慢地伸出手,紧紧地搂住白筱的脖子。这一刻,她要听从心的安排,尽情地享受爱情,肆意地放纵自己,即使堕落。
白筱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向后厅走去。
燃着迷跌香的屋子里,几盏橘红的灯发出迷离的光。白筱将刘茵放在按摩床上,一边吻吮着她,一边轻轻地用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慢慢地给她褪去那碍事的衣裙。
刘茵心底的情欲在这一刻被挑逗的淋漓尽致。她激烈地回应着白筱的热情,也配合地将白筱的衣服拽开,双手用力地箍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倒在自己的身上。
“小茵,”白筱用手捞着浴桶里的玫瑰花瓣,将它们一片一片地贴在刘茵雪白的肌肤上。他将刘茵环抱在怀中,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小茵,答应我,不要再疏远我。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蛇一样地蠕动着,嘴唇含住她的耳垂。
刘茵含混地答应着,将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在水中胡乱地画着,水波一层层漾开,在他们的身体前形成一个个的同心圆。
“你知道吗,那个新店,我是专门为你开的!”白筱轻咬着她的耳朵,透露出一个秘密来。
刘茵身子一震,转身面对着白筱,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你真傻。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的。日后,只要你不后悔认识我,我就很高兴了。”她的眼中满是真诚和歉意。但白筱看不见,他只看见深情,看见自己的爱意得到回应。
“我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恨不能将她捆在我身边,让我天天能看见她,闻见她的味道,听见她的声音,甚至,可以这样的抱着她,爱她。你不知道,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想要得就是你。”白筱闭着眼睛,慢慢地说。
“那,小高呢?你一样天天看见。”刘茵突兀地说。话出口,她忽然后悔,这里面似乎有了太多的味道。
白筱果然睁开眼睛,玩味地笑着看着她。
“呵呵,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哦?”他宠溺地亲亲刘茵的眼睛,正正神色,“小高,还是上高中时交往的吧,也是很朦胧的感觉,我也不知算得上算不上初恋。可惜,后来,就结束了。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躲避她,因为她好象还处在那个角色里,让我很难堪。有了你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一切都可以放开,只要自己心里坦荡,有些东西不必特别在意。”
“你呀,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有时候有些事,是一定要说清楚的。”刘茵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心脏有力的跳动,用手在他的身上画着圈。
“我不管。我只要你。”白筱暧昧地说着,又将刘茵揉进自己的身体。狭小的浴桶在他的大力动作下,水花四溅,落红憔悴。
刘茵背对着他,在他的揉捏中沦陷。她的手死劲地抓住桶沿,在一波一波的冲击中呻吟着,在闭上眼的一刹那,她看见窗外深邃的夜空上,骤然升起的灿烂的烟花,在绽放的一瞬间,那光亮点亮了整个夜空。
她知道下一刻,天空将忘记烟花的美丽;而烟花,在燃尽所有的激情之后,剩下的就是残破。
她与白筱之间,又何尝不是烟花之一现呢?但这一刻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就这样尽情地沉沦在欲望中,沉沦在交互时的灿烂里。。。。。。。
正文 第三十六章:切肤之痛
刘茵躺在医院的手术床上,忐忑的等待大夫。
一个年轻的护士进来,打开一个颜色发黄的脏兮兮的布包,里面露出了闪着冷光的金属器械,镊子,剪子,钳子,钩子,刀子,似乎要做的不是一个小小的人流手术,而是准备大开杀戒。
刘茵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坐起来问:“这些是给我准备的吗?”
护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给你还有谁?明知故问!”
“大夫,大夫呢?”刘茵忙不迭声地喊叫着,急急地就要穿裤子。护士瞪了她一眼,顾自掀开帘子出去了。
中年的女大夫走了进来,对刘茵训道:“你喊什么呢?好好躺着,马上就开始了!”
刘茵的脸色苍白:“大夫,你不是说无痛的,怎么用那些东西?我心里好害怕。”
“怕什么怕?哪个女人不经过这一遭?哼,怕痛,那会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怕?早干吗去了,为什么不做好防御措施?”瘦楞楞的大夫,说出的话也一样有骨感,戳的人腔子里难受。
刘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躺上躺上,哎哎,裤子脱了!到这里了还把裤带系那么紧干吗?”大夫一边拉出一个吸尘器一样的东西,一面给刘茵下命令。“你怕什么啊,这个才是刮宫用的。”
许是看见刘茵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大夫总算说了一句让她稍稍安心的话:“不会痛的,很快,五分钟就完了。”
手术台上的灯被摁亮了,刘茵按照大夫的吩咐将两条腿架在脚架上,尽量将屁股朝下靠。
消毒液体被潦草地涂抹在私处,一个冰凉的金属在刘茵吸气的同时被强硬地塞了进去,然后那个地方被撑了开来,胀痛的难受。
“啊,什么?”刘茵吃惊地叫道。她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愤怒。
“你以前没有做过妇检吗?这是括阴器,要不怎么把刮宫探头放进去!”大夫好笑地说,然后将一个长长的探头插了进去。
“我,没用过那玩意。啊,疼!”刘茵在机器的蜂鸣中惊慌失措。
“放松!呼气!坚持一下,几分钟的事。”大夫难得地安慰她。
刘茵将手紧紧捏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那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子宫中慢慢地刮擦着,如同翻地的耕牛,一遍一遍地深翻细耕。有一种揪心的疼痛沿着那个地方扩散,慢慢地侵入骨髓。刘茵紧咬着牙根,大气都不敢出了。浑身已经被淋漓的汗水浸透。
“没事,痛的厉害你就喊一下吧。快完了啊。”大夫有点怜惜地看着她如纸般的面色,提醒她。
刘茵哼了一声。她实在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上眼,心中有一把刀子在绞割着。她觉得自己何尝不是一个侩子手,就这样剥夺了一个小生命的生存权利!如果它有思想,它的痛一定不比她的少吧,被自己亲生的母亲,就这样残酷地抛弃,甚至,是以这样的极端的方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刘茵在心中喃喃地说。
感觉一个世纪过去了,刘茵虚弱地问大夫:“好了吗?”
“哦,你这个发育的还不错,挺大的呢,还有一个角就好,你看”大夫指指负压瓶,里面混杂着血水,似乎漂浮着一个哀伤的灵魂,“几乎都出来了。”
哦。刘茵转过头,竭力将眼睛远离那血肉模糊的瓶子。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会,她就如同那待宰的鱼一样被摊在案子上,任凭拔鳞去鳍,自己是一点奈何也没有的了。
这会儿白筱会做什么呢?他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离开吧?那个案子的主要思想都写出来了,剩下的,他一定能够做好。小高该高兴了吧,在这里面,最值得高兴的应该是她。李澜呢,伤好点了吧,那个男人会不会察觉什么呢?还有小云,好想她,好象分开好几年了的感觉。张辉呢,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她真的看不清楚了。。。。。。
“喂喂,喂,醒醒!护士!”大夫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渐渐听不见了。
醒来时她躺在手术室的长条凳上,手臂上挂着吊瓶。
“你可真吓死人了!怎么会晕过去呢?”护士扶着另一个女人走出来,看见她醒来,就急急地叫大夫。
女大夫过来看看她的脸色,又翻翻眼皮,对她说:“你胆子不小,身体这么差也不找人陪你!刚才还真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