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女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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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过。
大厅中不少人都出了叹息声,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上官德是放弃了才派女儿出场,可以保住少许面子。上官澜手中那个一点点大的锦盒根本什么都不够装,就算想像力再丰富的人,恐怕也无法想出里面的物品能跟上官豫所送权杖相提并论,甚至之前的礼物中的任一一件都无法过。
上官信看着孙女走上前来,本来极好的心情全被上官澜手上的小盒子破坏了。上官信几乎已经认定儿子为了怕丢面子才派孙女出场,上官澜这些年赚了那么多钱,爷爷生日竟然就拿着如此小的锦盒。试想上官德一家回老家的时候可是赶着二十辆马车回来,二十辆马车中竟然就只有如此小的一个盒子是送给爷爷的寿礼,恐怕没有哪一个做长辈的不会心存恼怒。
上官澜走到寿宴司仪面前,连司仪都十分不屑的仅仅伸出一只手,面带鄙夷的想接过盒子。
上官澜面无表情一手拔开司仪伸过来的手。
看到这样的场景上官信的恼怒达到了顶点,根本不管是在自己的寿宴之上,也不顾自己的仪态,狠狠一拍身旁的桌子喝道:“你……”
没等上官信将怒火出来,上官澜十分合时宜的说道:“爷爷且慢,礼物太过贵重,容孙女亲自呈上。”
这句话成功的将所有人的好奇心又调动了起来,当然和之前还是有所区别的,之前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而现在都在心中暗自揣测。
不过多数人都认为这一定是上官澜故作玄虚,如此小的盒子只怕连一颗一般大的夜明珠都装不下,礼物能有多贵重?加之上官澜长安魔女的名头在坐的略有耳闻,大家都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准备看上官澜到底要上演哪一出。
吊足众人胃口之后,上官澜优雅的走到上官信身前打开盒子。上官信微微探头,这一看倒好,气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把小小的金光闪闪的钥匙,虽然钥匙柄上的花纹雕刻得还挺精致,但是这么小满打满算恐怕也不足一辆,再加上金光闪闪的成色根本不可能是古董。
第八章 斗艳
上官信气极反笑,慢慢拿起钥匙,缓缓走下来将钥匙展示给众人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贵重指的就是这把金钥匙???大家认为如何?”
当上官信拿出钥匙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年纪稍大的还捂着嘴笑得扭捏,年轻的则是直接笑得捂着肚子,更有甚几个未成年小屁孩笑倒在地上打滚。!
全场心情最好的人非上官豫莫属,他犹如吃到了传说中的人参果,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十分舒坦。敢在族长的寿宴上公然大张旗鼓的调戏族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之前还隐隐担忧上官信会偏袒上官德,害他狠下血本,现在看来上官德这个对手实在太不堪一击了。上官豫想起送给上官信的礼物和贿赂五个长老的银两心里暗暗心痛,真是不值啊。
上官豫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奚落上官德的好机会,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放过就不是他上官豫了,于是站起来走到上官澜身边玩味的说:“小小一把金钥匙到底贵重在哪呢?”
上官澜面不改色的回答:“这钥匙不是金的,是铁的,只是在外面渡了一层金。”
……
连金的都不是,太抠了吧?上官信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言不的回到主位上坐下。
上官豫强忍笑意,厉声说道:“拿把铁钥匙来唬弄族长,置上官家族于何地???”
上官澜面色依旧,缓缓的一字一句说:“金钥匙怎么开锁?中看不中用,硬度根本不够。”
听到开锁,上官豫脑子里灵光一闪,大惊,感觉好像掉入了一个圈套。现在全场除了上官澜就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厅中间,说话也不是,坐回去好像也不妥,手指着上官澜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上官信的兴趣一下来了,忍不住问道:“开什么锁的钥匙?”
上官澜下面说出的话全场震惊,在坐的所有上官族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上官澜说的是:“‘玉轩阁’。”
上官信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只有惊根本哪来的喜。因为这个答案太震撼,而且也太不可信。‘玉轩阁’是什么店铺?里面的宝物就算是皇室中人也垂涎三尺,即使是皇帝恐怕也没有见识过‘玉轩阁’镇店之宝那种品质的宝物。这样的店铺怎么可能会转让呢?普通人只要拥有里面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上官澜停顿片刻,拿出一叠文件交给上官信:“这里是‘玉轩阁’的全部契约,以后‘玉轩阁’就是爷爷的了,祝爷爷生日快乐!”
上官信半信半疑的翻阅着文件,越翻越心惊,这些竟然全是真的,良久才说:“谢谢,你们费心了。”
上官澜表情十分夸张的一拍脑袋说:“啊,不好意思,还有一份我忘记了。”说着又拿出一张纸,但是并没有交给上官信。
上官澜举着那张纸接着说:“有人在‘玉轩阁’买了一柄白玉龙纹权杖,不过好像钱不够,这里是欠‘玉轩阁’五千二百两银子的借据。”
说完直接将借据交给势力眼的代言人--上官老夫人,说道:“奶奶,这里是借据,上官豫伯伯欠您五千二百两银子。”
上官老夫人被刚刚一连串事情震得头晕眼花,似乎还没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不过既然有借据,当然是好事,遂接过借据直接对着上官豫喊道:“还钱!!!!!”
上官豫的脸色变得红一块,紫一块,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好上官信缓过神来悄悄拉了下老婆,不然上官豫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
上官澜回到座位上,温玥狠狠的掐了她一把,压低声音说:“你这个败家子,‘玉轩阁’的东西我想了好久,一件都没有,你竟然把整个店拱手送人……”
上官澜吃痛,揉着胳膊,满脸堆笑:“妈别担心,‘玉轩阁’里稍微好一点的东西全落在我手里。”
这话一出可不得了啦,被坐在一旁的上官悠菲听到,也狠狠的掐了上官澜另一只胳膊说:“镇店的那个紫金白玉冠我要。”
“唔!好痛~命苦啊”上官澜两手抱在胸前相互揉着,泪流满面。
……
就在所有上官族人寿礼全部呈上之后,当然其他的所有宝物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玉轩阁’的一个小窗子,突然管家飞快的跑了进来。
上官信心情不错,只是低声喝道:“无礼!”
管家连忙躬身禀告:“慕容家前来祝贺老爷六十大寿!”
“啊,快请!”上官信这下是彻底找不到北,试想慕容家富可敌国,家族地位脱于贵族之上,哪个贵族攀上慕容家的关系还不飞黄腾达。从来都是别人给慕容家送礼,还没听说过慕容家给一个普通贵族贺寿,这样的面子求都求不来,怎么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慕容家派来的人身份不可谓不显赫,居然是慕容家的当家大管家,普通贵族就算想给大管家擦鞋都要排队,这次竟然亲自领人前来贺寿。
上官信连忙快步到门口,躬身说道:“大管家大驾光临,陋室蓬荜生辉,快里面请。”
大管家躬身回礼道:“家主听闻上官老爷六十大寿,不敢冒昧拜访,派鄙人前来给上官老爷贺寿,不请自来,还望上官老爷恕罪。”
上官信连忙说:“哪里哪里,请大管家上座。”
“今天是上官家族内之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参与,这里是家主的贺礼,东西就摆放在院中。”说完拿出一张礼单递给上官信。
上官信双手接过。
“鄙人就此告辞,祝上官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大管家转身正准备离开,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不好意思,再打扰片刻。”说完走到上官澜身旁,躬身毕恭毕敬的说:“上官小姐,有事请尽管吩咐,小人还会在此地停留几日。”
上官家族自上官信而下无不骇然。
第九章 闭门谢客
上官信六十大寿的寿宴上生的所有事全部出乎上官豫的意料,让他大为光火,安排好的棋子也被打乱了。、
本来上官豫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他仗着自己多年的关系在上官信六十大寿前就重金贿赂了五个长老中的三个,其余两位长老则向来跟他保持着良好关系,相信关键时刻不会跟他唱反调,剩下的只要搞定上官信,成为新一任族长继承人几乎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为了搞定上官信,上官豫可是下足了血本,单是买那根白玉龙纹权杖就花掉了全部积蓄不说还欠下了‘玉轩阁’52oo两银子,现在倒好他的债权人也变成了上官信。换句话说上官豫的状况就是他找上官信借了52oo两银子然后去买了件生日礼物再送给上官信,古今中外哪有这样送礼的道理?
上官豫头很痛,犹豫要不要将房产抵押掉先凑52oo两银子还给上官信,这样的话好像稍微好看一些,加上这么多年通过挑拨、离间、栽赃、嫁祸让上官信对上官德极度不满,似乎还有一线挽回的机会,但是究竟有多大把握,上官豫自己也说不清。如果是往常,52oo两银子倒也还拿得出来,只是这次前前后后花费都数万两了,再拿52oo两银子出来只怕房屋抵押不说,家里的生计都要成问题,难不成学上官德全家带着丫鬟老妈子去混饭?这样的事光是想想上官豫就觉得毛骨悚然。
但是如果不将52oo两银子还给上官信,那么上官信那两票就不用想了,现在他已经搞定三票,如果上官信的两票没了也才三票,不管差一票、两票还是三票、四票结果都一样,之前的所有投入全都成为泡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全都付之东流。都处心积虑十多年了,这个时候让上官豫将族长之位拱手相让,他怎么都做不到,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上官豫心一横,连夜将自己家的房屋抵押给当铺,由于时间太急价格方面影响颇大,还不足4ooo两银子,实在无法的上官豫将家中的金银饰,古董花瓶全都一股脑的拿到当铺。当然这所有的东西都抵押了个最低价,好容易凑够了5ooo多两银子,这些银子可是上官豫的身家性命。
坏揣他的身家性命上官豫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官信府邸走去,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猛的一拍脑袋,潇洒的转身离开了。往回走的时候整个人一扫之前的焦躁烦恼,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沉着冷静,嘴角也浮现出招牌式的奸诈笑容。
……
另一方面,自从寿宴结束之后,上官信和上官家的五个长老全都回到各自的官邸,闭门谢绝见客。
上官澜曾经想拜访几个长老,人家下人压根连通传都免了,看见上官澜直接啪的一声将门窗紧闭,任凭上官澜怎么敲打都坚决不开。
气急败坏的上官澜差点将五位长老家的大门全砸了,试想任谁连碰五个钉子能不火吗?而且碰钉子的还是素有长安魔女之称的上官澜,她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怎么能善罢甘休。
幸好最后在上官悠菲的极力劝阻下上官澜还是作罢了。怎么劝阻的?上官悠菲一看上官澜有砸门的冲动直接捡起地上的板砖递给老公忠信郡王,说:“快,去把她敲晕,扛走。”
堂堂忠信郡王怎么可能会用板砖那么土的工具,太有损他的斯文形象了。所以上官悠菲话音刚落忠信郡王就站在上官澜的身后,对准上官澜后颈,四十五度角斜劈一下,然后根本不担心上官澜有昏不过去的可能,直接扛起就走。对于模范老公忠信郡王来说,上官悠菲的话就是圣旨。皇上的圣旨呢?那个~皇上有事找忠信郡王好像也得商量着办,忠信郡王看心情再决定。
一直睡到晚上,上官澜被痛醒了,脖子剧痛……。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上官悠菲,上官澜一个激灵翻爬起来,似乎想泄下心中的不满,结果由于昏迷时间过久大脑供血不足又啪的一声倒到了床上。
上官澜扶着床沿恨恨的说:“哼,你等着。”
上官悠菲拍了下上官澜的头说道:“别闹了,现在的形式对我们很不妙,五个老家伙根本不见人。这个时候少惹点事,不然你老爸怎么当族长?”
上官澜当然不会小气到记恨小姑姑,她从小就跟上官悠菲闹大的。她软绵绵的斜靠在床头懒洋洋的说:“让老爸当族长?你不怕上官家变成武器库?以后皇上如果想打战,兵器不够直接将上官家抄了。”
“那不是便宜上官豫了?”上官悠菲一听急了。
“头好痛,我先睡了。”话音未落上官澜就开始打呼噜了。
……
等待的日子对于上官家的一群人来说都是煎熬,熬啊熬,总算熬到选下任族长的日子。
上官豫一袭白衣锦袍,悠闲自得的早早来到上官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