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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军嫂(小受传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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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自己儿子,“你别管了,老妈说了算,你是没有亲妹子,如果你有,杲童就是你妹夫了。”
胡冷无奈的看了看杲童,杲童还笑,他想拍他脑袋。

敬思凡跟小燕子还没来,说是一起去买点东西。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但是她没扑向胡冷叫爹地。而是生的伸出手,对着胡冷说了两个字。
“你好。”
“……”童童差点没崩溃。
胡冷尴尬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摇一摇。
“你好。”
两父女竟然弄的像陌生人,杲童一笑。
“暖暖,你是故意给你老爸难堪吧,干嘛跟他公事公办的握手,你应该直接问他要礼物。”
“童童叔叔。”暖暖见到杲童却蛮开心的,一下子冲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时候,她暑假回来,都是童童叔叔带着她玩的。
“喂,你这是叫你老爸吃醋么?”
暖暖在他脸上来了一个问候吻,很开心的问。
“你什么时候再去英国,上次你出差忽然到英国看我,我的朋友都嫉妒我,说这样很浪漫,被一个漂亮的叔叔照顾。”暖暖的见到过杲童的同学都说,这位叔叔看起来很绅士很有风度,而且有一种东方男子特有的细腻温润。
“咳咳,暖暖,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念爸爸么?”
“对不起,那是因为,你不想念我。”
胡冷无奈,只好转身离开,到书房去生闷气。

“暖暖,你爸爸很惦记你的。”
“其实我知道,我就是故意气他。”
“现在的女孩子真刁蛮,你是小燕子的翻版么?”
“我才不是,叔叔,我妈咪要跟我爸爸复婚,可是我爸爸,却不愿意。他如果有了爱人我无话可说,但是他又没成家,为什么不可以再给妈咪一次机会?”
“……”
杲童的心,忽然跳漏一拍。
这个问题,他没听胡冷提起。
那么,这么说来,暖暖的妈妈,很像跟他修复从前的关系么?
“你怎么了”忽然发觉他的脸色不好看。
“没什么。”

被孩子缠磨了很久,杲童才抽身悄悄书房的门。
“胡冷,你没告诉我,暖暖的妈妈要跟你复婚。”
“哦,这件事,有什么可说的。”他一皱眉,然后关上门拉杲童坐在自己的对面。
“你听好了,这件事我不希望你想太多,你就只当自己没听过,过去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离开了我,忍受不了寂寞,现在她要回头,我就一定答应么,我有了我自己的生活。”
“哦……”
他点点头。
“如果是别人我就不担心了,但是你是个傻瓜,杲童,你别告诉我,你又要去想是你夹在我们中间之类的想法,那是不对的,我跟她的感情早就破裂,我跟她现在更加没感情,暖暖长大了,很快有自己的生活,所谓的再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是那女人的一厢情愿,你明白了么,那个女人,她后来嫁的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她才想要回来的。”
“哦……”
胡冷被弄的很乱,他觉得跟童童才好点,他答应自己可以考虑进一步发展。偏偏就有阻碍。
“你也三十多岁了,我也是,我们都不是傻瓜的年纪了,你应该清楚,婚姻不是让来让去,也不是可以勉强的。”
“哦……”
他气恼的搂住他,轻轻骂了一句笨蛋。

敬思凡跟小燕子仍然是今天的主角,大家吃饭玩笑了一阵子,下午他们开始打麻将。几个人的司机也都来了,各忙各的去。小燕子手里也一大摞的日程表,主要是监工之类,到各地验收,敬思凡主管人事,杲童主管客户之间的联系。
也就是经常要自己,或者陪着胡冷跟客户吃饭。
“乡下那块皮出现了点问题,主要是审批问题。”
“哦,帮我请沈局长出来谈谈,带电话给他的秘书,要知道这项目,毕竟不是小数目投资,对地方经济也很有好处。”
“听说沈局长退下来了,你不知道么?”
胡冷一愣,他上过星期还跟沈局长见过面,怎么忽然就退下来了?
“现在是谁?”
“现在是一个我们都不熟悉的人,姓聂,叫聂东山。这个人我也刚听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插进来的,我看,我们还是客气一些,摸摸他的脾气再说。”
杲童淡淡的说着。
“你说的对,贸贸然总归不好。”
“明天吧,我给你消息。”杲童说着,开始吩咐人事。
很快通过关系掌握了他一些资料,还有他的三部电话里最私密的那部。
他们的规则,家人专用的号码一个,工作号码一个,私人号码一个。
私人号码是必须要接的。

“聂局长,您好,我是嘉誉的行政主管,对,就是那件事,我的秘书已经跟您的秘书联系过了,嗯,您如果有时间,是否可以大家当面谈谈,这项工程蛮大的……对,那好,就这样,今晚约在世纪大厦,OK。”

聂东山,今年也不过三十岁,却做了土地局的局长。
升迁史蛮彪悍。

聂东山带着秘书一进门,杲童忽然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然而聂东山的眼睛,始终也挂在他脸上,没动地方。
忽然,他笑了。
显然他想起来了。
不过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却没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聂局是个钉子,好像大家说了半天他连表态的事都没做,不过这样的人也不是头一次遇见,杲童心想,早晚叫你松口。如果他松口,下文件在当地开发了这个项目搞个招标,到时候,嘉誉直接去投标就好了,主要的问题就是当地没有开发这个项目。
出了门,聂东山上车之前对着杲童深意的一笑。
“如果有什么想法,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我随时等您电话。”

晚上,杲童回到家里,刚刚预备洗澡。
电话响起。
是聂东山。
“杲童,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
什么叫又见面?
杲童一片茫然,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印象。
聂东山提醒。“十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送过你回家,记得么?”
十年前的事,一面之缘,他竟然一下子认出了自己么?
先不问他是谁,单单是这样的记忆力,他不佩服都不行,人家不做局长谁配呢?
但是他实在不记得!
“你还记得,那个酒吧么,你第一次去的酒吧。”
杲童醍醐灌顶,记忆开始慢慢开启。
似乎是的,似乎这个聂局长,就是当日的那个……
“是你?”
“呵呵,童童,好久不见了。”
“……”
杲童后背嗖的一凉,觉得他这不是装在了枪口上么?
“怎么不说话了?杲童,有兴趣,单独陪我出来吃个饭么?”
他这是以公谋私,杲童骑虎难下,连拒绝的余地都没。
“那,好吧,你想在哪里见面?”
“你家在什么地方,我去见你。然后在商量吧。”
不知他是人是鬼,白天是人,晚上,打回原型了。
杲童虽然不记得他的样子,却记得他说的话。
他预备包养自己呢。

无奈,打开门,见到气质完全放松下来的聂东山。

“这里环境不错,对了,忽然想起我是谁,有种栽在我手里的紧张感么?”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眼底略微有邪念,不过转瞬即逝,他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这个人做事,公示公,私是私,从来不会混为一谈。”
这样放心多了。
他笑着看着他的房子,装修的蛮舒服。
接着他问他。
“再见到我,什么感觉?”
“意外的很。”
“那我们来说说话吧,这些年,你得到了你要的东西了么?”
“你是说?”
“我是说,你得到爱了么?还是发觉这个世上物欲横流,其实,已经没法承载任何的爱了呢?”
说着,坐在了他的沙发上,翘着腿。

“聂局长……你今天……”
“叫我东山吧,我已经下班了,再说,我又不是来谈公事的。”
“那,东山,如果你不是来谈公事,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朋友叙叙旧,还有来看看你。”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说了算。”
杲童淡淡一笑,客气的说。
“这样吧,要叙旧的话,我们出去谈,我去换件衣服。”
聂东山点点头。




29

29、纵然相识应不识? 。。。 
 
 

竟然开车又回到了那个酒吧。
杲童坐在吧台上,在看这里的人,跟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些年见的人都了,对什么事,都可以包容。
只不过进来时,他被不少人盯上。
“东山,他是谁呀,以前没见过。”
“哦,他很少到这里玩,正经人。”
那少年,靠在聂东山的身上,聂东山握住他的腰,直接抱着接吻。
童童静静的想,十年不见,世风日下。
越来越放荡了。

“东山,我看中一块名牌手表,你送给我好么?”
坐在他身上,暧昧的问。
“呵呵,等有时间吧。”
“你是不是有了别人?”
“是呀,你什么时候见我,没有别人?”

嗤——

杲童笑出声。
回答的真够坦荡。
“聂东山,你现在家里养了谁么,你想的那样的,养在家里只属于你一个的。”
“没有,一个都没有,这么说吧,我提出这种要求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可惜呀,你拒绝了我。”
“没人会答应好么,你那种说难听点,叫禁锢。”
“呵呵,随你怎么想。”
聂东山爱玩。
他都奇怪当年遇到杲童,为什么忽发奇想的决定,干脆就他吧,以后不玩了。
没想到还被人给拒绝的彻底。
好歹他也该去看看他的别墅,住上几天再说吧。
可是他没有。
他等他回头到酒吧找他。
等了一年。
他没来。
第二年,他还是没来。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他,没想到,阴错阳差,他是嘉誉的行政主管。
“喂,知道我是谁之后,你就不紧张么?不怕我用无礼的要求,跟你谈项目?”
“……”他的确是,相当紧张。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知道他骨子里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杲童的道德标准评价他甚至称不上是‘好人。不过杲童心知肚明,他对这个世界的评价未免理想主义,有所偏颇他可以封为圣人,即使实质上这种行为多么的坑爹苦逼13,伤人伤己,令人发指。
这些年唯一坚持下来的就只他一个,貌似还得加上可怜巴巴被自己所累的胡冷。这个人来者不善,这种伎俩见多了,多半是从回忆开始,目的——很禽兽。
杲童头痛的是,他还没法子拒绝,这个人口口声声工作生活不能混为一谈,骗小孩嘞吧,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十来年的他,只能当个美丽的笑话。
“得,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跟你出来,主要就是说那块地。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利国利民,企业投资,也可以带动地方经济,多点这样的项目,对你们来说有什么不好的?”
杲童也不大去看他的那张脸,一副没在留神听,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了叫人想一巴掌拍过去抽他。或者说,说的还不够清楚?
“事情没有白做的,好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懂的?”
“说实话,不懂,我干嘛要懂!”以一个天真无邪的脸回望过来,更激发了叫人想拍死他的冲动。
杲童吸一口气,默默的倒杯酒,自斟自饮。
什么意思呀。
十分钟之后,他才终于来了一句。
“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的话,就可以当成是行贿官员的证据。”
毛个证据,他气的又倒一杯酒。
他伸手出来,握住他的手一笑。
“说好了不谈公事,你不乖,不乖的人就应该,罚酒。”
“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杲童本来就气闷的很,干脆招收点了一瓶的威士忌。
烈性,一般人,除去他,喝完准倒。干脆就把他给放到,搬出去,丢臭水沟里杀人灭口。
他就颗雷,一埋埋了十年,今天终于被他踩中。
胡冷为那个工程是真的上心,他呢,总觉如果因为他反而成了绊子,他就是个罪人。

一瓶子威士忌,他竟然当成一瓶子的可乐那么喝,喝完还没后遗症。
脸不红,心不跳的,杲童的眼睛发直,心想,行呀,比我还成。

等一个要离开这酒吧,有个人才无耻的一笑。
嘴巴一咧。
手指着前面的车。
“咱俩都喝高了,这车,谁开?”
杲童的脑袋一懵,是呀,这车不能上路,到时候被警察一逮一个准。颦着眉头,气恼的嘀咕了一句。
“丢这里自生自灭吧,我先回家了,聂局,你也早点回吧,就只当今晚我们没见过。”
聂东山的脸终于开始变得发红,脖子有点挺。
扯了扯领子。
最后说了一句:“一般关系我是不说的,那个,你们要这个项目,至少要递个项目报告上来是吧。”
一上来就用财大气粗压人,无论如何都叫人觉得有点不痛快,他们的意思是,乃们都是有钱人,偏偏我们这些‘穷人’就是有办法叫有钱人没饭吃,叫你们有一堆人民币愣是买不到你们喜欢要的东西,愣是放在国家银行里画不出去。
狐疑的撇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的心思变得可真够快的。
“什么意思?”
“得,连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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