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孽情:被利用的王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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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轩佩看了她一眼,只是转身抚琴。
柳苏苏后退几步,眸中含泪,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她哭着上前,一把制止他弹琴的动作,她的双手撑在琴弦上,眼泪砸在手背。
“龙清歌这次回来,是有目的,她想利用寒找到南轩皇陵的月隐珠,她想解开焰族数百年的诅咒……”柳苏苏激动的大喊,看着南轩佩的眸光,充满乞怜。
南轩佩皱起眉头,“苏苏,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没必要拿这些莫须有的借口来污蔑皇后娘娘!”
“龙清歌这次回来,是有目的,她想利用寒找到南轩皇陵的月隐珠,她想解开焰族数百年的诅咒……”柳苏苏激动的大喊,看着南轩佩的眸光,充满乞怜。
南轩佩皱起眉头,“苏苏,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没必要拿这些莫须有的借口来污蔑皇后娘娘!”
太子
南轩佩皱起眉头,“苏苏,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没必要拿这些莫须有的借口来污蔑皇后娘娘!”
柳苏苏瞠大眸子,美眸转动着水花,她想象不到,连南轩佩现在都站在龙清歌那一边了吗?
南轩佩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脸色微微松动,叹息道,“皇兄现在对我已经动了杀意,我能帮你的,已经不多,你自己,好自为之!”
他说完,抱起琴台上的六弦琴,阔步离去。
柳苏苏清眸中的泪,在他离开之后,潸然落下。
皇宫中,龙清歌抱着小皇子,“咿咿呀呀”的唱着歌,南轩寒只觉得好笑。
他顿下手中的朱笔,抬眸看着龙清歌,“你唱的是什么曲子?”
龙清歌不好意思的低头,“我也不知道,我不大会唱歌的……”
“你唱的,很好听……”半响,南轩寒才说出这几个字安慰她。
龙清歌就更加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将孩子搁在南轩寒的怀中,“你看看,孩子好像长牙了,他总是喜 欢'炫。书。网'咬自己的手指,昨天还把自己的手指咬流血了……”
南轩寒揉揉孩子粉嫩嫩的小脸,蹙眉,“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孩子,长的太过妖艳?”
龙清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从他怀中接过孩子,不悦的嘀咕,“人家都说,孩子长的像你,你是在说自己长的妖艳吗?”
南轩寒苦笑不得,不明白她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宁风毕竟是男孩子,长的太过好看,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很好!”龙清歌亲吻孩子柔嫩的小脸,“这孩子长大,一定比你比天烨都更加好看!”
听着她提起凌天烨,南轩寒的心头一堵,深邃的凤眸闪烁出异样的情愫,他回头看她,见她沉浸在逗弄孩子的乐趣中,随即抿唇不语。
须臾,他再次开口,“立风儿为太子的诏书我已经拟好,三日以后祭天,我会将诏书公布天下!”
祭天
须臾,他再次开口,“立风儿为太子的诏书我已经拟好,三日以后祭天,我会将诏书公布天下!”
龙清歌抬眸,脸色在窗外透过的光线下,半明半暗,她想了片刻,才道,“祭天是在天台吗?”
南轩寒点头,龙清歌再问,“风儿出生,你还没有带他拜祭过祖宗……”
皇族的孩子出生,一般都是要祭天祭地祭祖宗,可是小宁风一样都没有过,龙清歌心中不免介怀。
南轩寒叹息,他没有想过,也不再可能纳妃纳妾,他只有龙清歌一个女人,自然以为不用那么多俗礼。
那些祭祀都是父亲承认自己的孩子,才会行的一些冠冕之礼。
没想到,龙清歌也在意。
他扭头一笑,“那就在那天,所有的仪式一起行了吧!”
龙清歌回之以一个璀璨的笑容。
很快到了祭天的那天,祭天祭地是在天坛,祭祖宗却在皇陵。
龙清歌凤冠金衫,在高高的撵车上,也有了几分母仪天下的架势。
小皇子也盛装打扮了一番,由奶娘抱着,在后面的撵车上,龙清歌不时回头看小皇子的撵车。
南轩寒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温雅一笑,“别担心,一路上都有随行侍卫的保护……”
龙清歌勉强一笑,回身依在南轩寒身边。
皇陵前面的太祖庙,祭祀的时候,所有人都闭目一炷香的时间,住持会在这个时候念诵长长的经文,小皇子也会在此时接受众人的叩拜。
祭祀的规矩,念经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分心和睁目。
袅绕的香,萦绕在鼻端,住持念念有词的叨念着,上方南轩国开国的始祖皇帝,手持白玉长牌,巍然肃穆。
众人跪在下方,南轩寒和龙清歌跪在其首,住持的声音抑扬顿挫。
正在这时,小皇子倏然哭了起来,哭声洪亮。
奶娘抱着他,着急的哄拍,可是就是不敢睁开眼睛。
失窃
奶娘抱着他,着急的哄拍,可是就是不敢睁开眼睛。
祭祀犹在继续,小皇子由哭泣转为哽咽,众人心里稍安。
就在小皇子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祭祀也随之结束,南轩寒睁开眼睛,龙清歌跪在他的旁边,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
南轩寒抬起衣袖帮她拭去,叹息道,“可能是风儿不喜 欢'炫。书。网'这里的气氛,没什么大事的……”
龙清歌点头,从奶娘中接过孩子,接受众人的叩拜。
回去的路上,龙清歌有些心不在焉,在长长的队伍行至皇宫的时候,有消息传来,太祖庙倒塌,整个皇陵化为尘埃。
南轩寒脸色顿时惨白,下面大臣猜测纷纷。
这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冠上不详的名声,现在……
所有人腹诽,却不敢言。
南轩寒知道,孩子绝非什么不详,太子庙倒塌,只有一个原因。
在太祖庙的镇国之宝,月隐珠,可能此刻不在太祖庙了。
果然,在太祖庙倒塌消息传来不久,太祖庙的老主持颤巍巍的跑来,他一身尘埃,刚刚从塌陷中逃生。
看见南轩寒,再也顾不上什么君臣大礼,慌忙上前,对着南轩寒附耳说了几句。
南轩寒面色更加难看,只是叹息,“朕,已经猜到了……”
御书房,南轩寒捏着那一卷立孩子为太子的圣旨,久久不能平静。
倘若这一圣旨下去,群臣怕是不会再忍,这个时候这道圣旨,无疑是朝堂势力分裂的催化剂。
可是他已经答应过龙儿,纵使负了天下人,他也绝不能再负她。
抿唇苦思了半响,他将圣旨藏在那一堆奏折中间,奏折是南轩佩送往军机处,由军机处转呈。
明黄的圣旨被卷成一个轴,巧妙的夹在南轩佩的奏折之间。
他看着那由他亲笔书写圣旨,眸光露出迷离色彩。
赶到华清宫的时候,龙清歌正在哄着小皇子,小皇子不住的哭泣,任由龙清歌怎么哄劝,小皇子依旧哭闹的不行。
连心
看见南轩寒走来,龙清歌蹙起眉头,“孩子从祭祖回来,就一直没有停过哭泣。”
南轩寒伸手,接过小皇子,看着漂亮的小皇子,唇角勾出一丝笑意,“这孩子,也算聪慧过头了……”
龙清歌不解,疑惑的看着南轩寒,南轩寒将小皇子抱在怀中,轻轻的在孩子粉嫩的脸颊吻了一口,小皇子停止哭泣。
龙清歌瞠大双眸,“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叫,父子连心!”南轩寒笑的神秘莫测。
“我以为,你不太喜 欢'炫。书。网'这个孩子的!”龙清歌低声,抱怨。
南轩寒笑着看着龙清歌,绝美的凤眸,眨出一个无辜的眼神,“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喜 欢'炫。书。网',我还能喜 欢'炫。书。网'谁?”
龙清歌回之以一笑,并没有说话。
是夜,小皇子被奶娘抱走,龙清歌依偎在南轩寒的怀中,她玩弄着南轩寒修长的手掌,看见他手掌中,有一条长长的纹线,那纹线横跨掌心,分断了手掌。
“这样的掌纹,我们那个时代,叫做断掌……”龙清歌淡淡的,抚弄他手掌的纹线。
“断掌?”南轩寒挑眉一笑,看着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
“断掌不详,煞气太重,我们那个时代女子若是断掌,便很难嫁出去……”龙清歌执起南轩寒的手掌,在他手心印上一吻。
“索性我不是女子。”南轩寒依旧只是笑。
“你今晚要出宫办事,现在想要跟我告别,却不知怎么说出口,是吗?”龙清歌放下他的手,抬眸看着南轩寒。
南轩寒澄净的凤眸,紧紧的盯着龙清歌,继而,他点头,“这个,也是你从掌心纹路看出来的?”
龙清歌垂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眸中的情绪,“你身上有煞气,你想出宫杀人……”
南轩寒叹息,将龙清歌抱在怀中,尖瘦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龙儿,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了解我了!”
“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母子都在宫中等你!”龙清歌反抱住他,小脸嵌在他的怀中。
眉目
南轩寒抚摸她柔顺的头发良久,这才推开她,缓慢的离开。
他确实是要出宫办事,太祖庙爆炸,那边大理寺的人已经查出蛛丝马迹,他必须在真相大白之前,解决所有问题。
到太祖庙废墟的时候,刑部所有大小官员都在那里等候,南轩寒看着这片废墟,思索良久。
那刑部尚书对着南轩寒分析案情良久,最后总结为一句话,这次爆炸,不是人为爆炸,目的也不是刺杀帝后,而他们真正的目的,恐怕也是太子庙的秘密。
这个秘密,当然得由他们的皇帝南轩寒来亲自告诉他们。
所有人注视着南轩寒,南轩寒犹在自己的思绪中,过了半响,他才发现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他叹息一声,平静的道,“太祖庙,没有什么秘密。”
精明的刑部尚书,眸光忽闪,“皇上,太祖庙的住持,曾经告诉微臣,太子庙是先祖皇帝存放宝物的地方,不知道是何宝物这么重要,偏偏存放在皇陵前面的祖庙……”
南轩寒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位精明的大臣,那尚书睿敏的眸光直视着南轩寒,定定的道,“皇上似乎知道一些真相,是皇上有难言之隐,还是,皇上想包庇什么人?”
所有的人有静静的看着南轩寒,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南轩寒知道,这位刑部尚书,恐怕是已经从大理寺那里得到什么风声。
“我没有隐瞒什么真相,也没有包庇什么人!”南轩寒口气不轻不重,缓慢的道,“既然爱卿有了眉目,那我们不如去大理寺听寺卿一起审案。”
大理寺,灯火通明,所有人紧张的满头冷汗。
这个案子说白了,是皇帝自家的家丑,大理寺有心放水,奈何刑部不答应。
现在牵连的大理寺左右为难。
皇帝高高的坐在上方,刑部尚书在左,大理寺卿在右,皇帝面无表情,刑部尚书成竹在胸,大理寺卿却一头冷汗。
审判
皇帝高高的坐在上方,刑部尚书在左,大理寺卿在右,皇帝面无表情,刑部尚书成竹在胸,大理寺卿却一头冷汗。
下方跪着几个疑犯,还有几个是刑部从案发当场抓回的普通百姓,所有人战战兢兢。
只有当局者知道,与其说是,这是一场对疑犯的审判,不如说,这是对皇帝的审判。
南轩寒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直到那下面跪着的一个和尚,说起当时曾看见一名华衣女子窜入后方的时候,南轩寒的眸光,终于有了波动。
那刑部尚书也紧抓住不放,“你可看见那女子的容貌?”
“没有,那女子轻功十分了得,只是瞬间,就飞跃了过去……”
“如果我们在重演案发当日的情况,所有人穿着当时的衣服,你可能认出那女子?”
“这个,”和尚有些为难,继而点头道,“能的,那衣服十分华丽,若是再见,我一定能认出来!”
刑部尚书一笑,南轩寒却眯眸,“只是认得衣服,怎可算证据?若是有别的女子穿着那华丽衣衫冒充别人,岂不是成了冤案?”
“微臣并没有说,那华丽衣衫的女子是谁,皇上何须担心?”刑部尚书转头看着皇帝,嘴角噙笑。
南轩寒的眸子,冷了几分,握着扶椅的手,也微微露出惨白。
案情审到紧张的时候,眼看着那案犯的名字就要呼之欲出,外面突然爆发出大喊声,“着火了,大理寺着火了……”
所有人大惊,刑部尚书冷喝,“看好疑犯,怕是有人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