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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明宫妖冶,美人图-第230章

小说: 明宫妖冶,美人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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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自己做的不够好,他又哪里有资格求得她的原谅?。

    上了官船,兰芽却第一个就找隋卞。

    隋卞只是个账房先生,对武事全无半点经验,于是船上打仗,他吓得猫到船舱里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没想到兰公子回了船就找他,他吓得赶紧求饶:“公子,卑职不会打仗!”

    兰芽将他从被子里给揪出来:“目下却有一宗比打仗更要紧的事,要你去做。我要重兴东海号,从此刻便要给我竖起来!”

    隋卞一惊:“怎么这么急啊?”

    兰芽便推心置腹:“我有一批伙计已然北上南下送到了李朝、琉球和暹罗、安南去。我要重兴东海号,更将东海号的分号开道这些大明的藩属国去,好叫他们方便来往……你明白么?”

    隋卞虽然胆小,却是个精明人,他“卜浪”爬起来,狐疑地爬上甲板,又下船道龙宫转了一圈儿,回来便一脸凝肃:“公子的意思,是将东海帮众都收入东海号,纳为伙计。东海号是皇店,没人敢查;分号又在海外,更没人能查。于是只需假以时日,他们便能正大光明地回到咱们大明来了?”

    “嗯。”兰芽淡然点头:“你既明白了,便更该明白你现下肩上差事的要紧。不光我,还有那千百条性命你都得给我扛起来。别钻被窝了,你赶紧把东海号从前的账目给我拢清楚了。回了杭州,我便要东海总号即刻重新开张!”。

    撂定了隋卞,兰芽出舱就瞧见息风一脸沧桑地立在门口。

    兰芽蹙眉:“你是风将军么?还是风将军的本家叔叔?”

    息风恼得一咬牙:“自然是我!”

    兰芽深深叹气:“这是怎么了?才多少日子没见,将军怎么老了十岁?”

    息风不敢再叫兰芽继续刺探下去,便截住话茬儿:“……救煮雪,我要跟你去。”

    兰芽上下打量他:“你不行。一脸的急躁,不等上船就被人家瞧明白了。”

    息风恼了:“总之,你必须带我去!”

    兰芽无奈扬声大喊:“司大人!司大人!来规束一下你的部将,要打钦差啦!”

    司夜染从船舱里出来,斜倚在门框上,轻轻咳嗽了声:“我管不了。钦差请自拿主意。要打要杀,都由得钦差就是。”

    “怎么又咳嗽了?”兰芽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伸手推开息风,便随司夜染进了船舱。

    她哗啦解开自己随身的一个小包袱,“你瞧这些都是我跟东王在药山上采的药。你快来瞧瞧啊,到底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她立在桌前,死活也不肯到榻边去。隔着桌子又隔着一重帘子。

    他便悄悄叹了口气,只说:“不打紧的。”

    “可是你怎么还咳嗽啊?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有些压不住了。

    他斜倚着床架,淡淡挑眸望她:“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先有给皇上试药留下的那些金石之毒,后来在杭州府大牢里还挨过几十杀威棒,接下来海上颠簸饮食不顺,再后来……”

    说到这儿便不说了,只是眼瞳妖冶一转,动人心魄。

    兰芽心神一晃,便不觉之中上了当,急着追问:“再后来,又怎么了?”

    他这才抬眸望来。睫毛在灯影里显得那么长,藏住微微闪着羞涩的目光:“再后来,你在平户藩那晚榨干了我……我便损伤得狠了。”

    兰芽此时已知上当,恼得一跺脚背过身儿去。想斥他胡说九道,可是那却又分明是她干过的事儿,否认不得。

    这一分神,他便已无声走了过来,伸手按在她肩上:“我年纪还小,不宜房。事过重,否则会被损了元气。都赖你,忒贪嘴。”

    兰芽只想抓狂,却脸热到了脖子根儿,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便沿着她肩头缓行,帮她按摩紧绷的肩部,让她放松:“反观你啊,这些日子神采奕奕,精气神儿都足。都是你采阳补阴所致……娘子,你亏损了我,却叫自己这么快活。你说你,多坏。”

    兰芽真是要疯了,霍地扭头瞪他:“说的这是什么?我怎么就——就采你补我了?”什么阴什么阳的,她真是说不出口呀。

    他勾着头来看她,老神在在:“原本就是。不然你倒回想一下,你这些日子来客觉着累了?那晚我累得神智不醒,可是你还能偷偷逃到龙宫,不是么?”

    兰芽说不过他去,只得回身推开了他的手,正色望他:“不管怎么样都好,你倒是去看看那些草药啊!看看能帮得上你不?”

    他却垂下眸子来,与她越贴越近:“那些,都不管用。”

    他伸手,缓缓搓。揉她颈侧。触感令两人都绷紧脚尖儿。

    “我最要紧的亏空是被你采阳补阴,所以唯一的良药只能是——你被我反采回来。那晚你对我做了多少,我便要都再加一。”

    他说罢便沉下了身子来,长腿挤进她腿间,缓缓厮磨。

    兰芽被他挤在船舱壁上,只觉全部的世界都被他倾覆住。她便只能颤抖,发狠地警告:“你身子还病着,起开!”

    “我病没病,我自己知道。”他落下唇来,都等不及扯开她束缚的布条,便隔着布条去逗她小小红珠,待得它们自行凸起,他便心急火燎地去咬。

    兰芽推又推不开,打又打不过,恼得只想哭:“就算你没事,可是我有事!我要去救煮雪,我没心情跟你做这个!”

    他的舌尖儿不老实地从布条边缘缝儿里钻进去,若远若近地够着那红珠,沙哑低沉地绞赖:“……从龙宫回杭州,路上的航程还有几天。你再急也不能插翅飞回去。与其这几天都白耗神,不如——我帮你做些能叫你放松的事。”

    说着,他的手已无赖地伸了进来……耐心地绕着蓬门,邪肆打转。

    兰芽哽咽出声。

    妈蛋,抗拒不了他,她根本就抗拒不了他……不管嘴上说什么,也不管脸上可以挂出多义正词严的神情来,可是她的身子——却早已点点飞花。

    只因为……她也想他。

    上一次,自从悄然披衣离开他身边,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思念他。及至上了船,出了海,直到翌日晨曦她看见海天之间的天青之色……每一时每一刻,她竟然都在想他。

    一声哽噎,她终是全线崩溃。

    他便低低一声欢叫,来不及抱着她回到床榻,便已——悍然攻伐而入。

    又深又直,绵长而激亢。

    -

    【稍后第二更】  

326。103心上的缺,由你补(更2)

    这一宵,兰芽真真儿遭了灾。

    灵济宫乃为皇家道宫,他既镇守灵济宫,于道家之术便极通透。这些年来又总陪皇上在宫里服药,于这道家的隐秘便更是了若指掌。那有些混蛋道士专门研究的房内之术,他便没有不知道的。

    于是他在帐中,身子随着海浪一并在她身子里起伏,一边含着她的耳珠,一字一字教给她,如何才是采她补他……

    她也听懂了——就是说他整晚都只含不放,只叫她……无限绽放。

    不得不说这晚海上的节奏可真好,船身摇曳,一如他摇曳的频率,于是他都不用太过费劲……更害羞的是,因这是船,海上航行时便必定会有模板吱呀作声,于是他无论怎么样对她,动静再大,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今晚索性撑开了玩儿,用尽了身边所有玩意儿,逗她,迫她。她也忍不住纳闷儿,原本是那些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儿,譬如衣带,譬如枕头,譬如玉梳……怎么到了他的手里,却都成了那使坏的道具,被他用得邪肆万端,将她折磨得生死不能…醣…

    几番番,她实在忍耐不住,便抱着他恳求,叫他进来……他却拿乔,唯有她肯喊他“相公”,非要她主动盘紧了他的腰,还要迭声喊“相公,妾知错了”……他才肯奋身冲入……

    这夜晚,他极有耐心,释放的次数极少——而她则至少有他的五六倍去,他才肯完整给她一次。

    他每一次还都坏坏地再教她一遍:这才叫采她补他……

    他反复这么说,便激得她动了脾气。于是乎——原本不想跟他这样儿的她,竟反身跨。坐而上!他说不释放,她偏扭足了小蛮腰,叫他不得不……涓滴不剩。

    她也成了功,他也得了逞,她才寻思过味儿来。只能捉着他的发丝,一边咬住他的手指尖叫,一边又羞又恼地落下泪来。

    这个混蛋,妖。孽啊!

    她该拿他,怎么办?

    爹,娘……对不起……

    我知道他满手鲜血,可是我想他也许,不得已。

    数日后,官船回到杭州。

    为了掩藏虎子、北王、以及先期埋伏的腾骧四营的勇士的真实身份,不给松浦知田向大明朝廷发难的机会,于是中途另外派船接走了虎子他们先期回京。兰芽接下来是要与天龙寺船上的百丈禅师见面。

    她回到杭州,先见杭州知府步云青,将这些日子来的敌情收集一处。当听说在南京城外尽诛来犯倭寇、解了南京之围的竟然是来自广西的狼兵,她便扭头盯了司夜染一眼。

    司夜染心虚,急忙装病,又躺回去了。

    兰芽先不跟司夜染计较,只先盯着步云青乐。

    她知道,步云青早认出她来了。当日她骑在他腰上,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他得多大的心才能给忘了?所以打今儿她亮开钦差的身份,叫他第一眼瞧见开始,他就一直跟耗子似的,一直向往墙边儿躲。

    这样,也好。

    兰芽便直接说:“本钦差奉皇命而来,荡倭寇只是差事之一,此外还要重兴东海号。只是这房子、地方、人手,还要步知府你多多帮忙。”

    步云青连忙道:“好说,好说。下官一定尽心办理。”

    得了步云青这话,兰芽便放心了。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在杭州地头办事,还得杭州知府亲自协助方好。于是兰芽便派了隋卞跟步云青同去,务必这几天之内先将招牌重新挂起来。

    兰芽送走步云青,回头再去找司夜染。

    “大人,装病有意思么?”

    司夜染却摇头:“我是真病。虚着呢……”

    兰芽一咬牙,扯住衣袖将他拽起来:“广西狼兵,没那么巧吧!”

    所谓狼兵,是广西的土兵,也就是广西各部族土司等土官家宅里养的私兵。因都是当地土人,行事比之大明军队更为泼辣勇猛。此番聚合一处,受司夜染征召而来,立下功勋。

    他便也静静望来,眉梢微挑:“你心里刺在何处?”

    她别开头,不语。

    他便叹了口气,将她拉入怀中:“吉祥。”

    兰芽便闭上眼。

    狼兵出自广西,大藤峡就在广西。狼兵杀倭立功,是司夜染立功,但是怕也与吉祥脱不开干系。

    司夜染捉着她小手,缓缓道:“天下军队,最强者为草原铁骑,次者便是广西狼兵。彼时倭寇派出乱波,人虽不多,但个个都是武道高手,咱们大明江南守兵多不能敌。与其叫他们烧伤抢掠、横行无忌,与其眼睁睁看着千万人送命,看着朝廷的脸面丢尽……叫广西狼兵来便是最好的法子。”

    兰芽睁开眼:“没错,是最好的法子。好就好在,你又可通过杀倭一事,叫朝廷封赏了广西狼兵,从此洗雪大藤峡之战给广西留下的余患去。叫朝廷不再疑大藤峡,反倒开始封赏和倚重大藤峡人。”

    他瞒不过她……司夜染便缓缓点头:“我亏欠大藤峡

    ,你该明白。”

    兰芽便用力推开他:“可不,你还欠吉祥的!”

    司夜染只好上前求饶:“……是我错了。钦差,饶了下官吧。”

    兰芽心下别扭,却也明白彼时司夜染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便叹口气:“我要找个人到南京去,将狼兵手里的倭寇尸体带过来。可是南京官员都城府太深,我需要个妥帖的人去才好。大人给举荐个人选吧。”

    司夜染便笑了:“我若举荐得当,你便不生气了,好不好?”

    兰芽哼了一声:“先听人选。”

    司夜染便得意一笑:“长乐。”

    兰芽这才吃惊:“长乐……大人已经收归门下了?”。

    带着兰芽的任务,司夜染亲自去见长乐。选的地点却是在曾被兰芽烧了一半的东海禅寺。

    长乐一听要叫他去南京,便恼得又是一蹦:“那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我就知道,不是这样没人干的差事,司大人你才不会想到我!”

    司夜染也不理他,径自拈香行礼,缓缓道:“你从前是南京守备太监身边的人,南京官场上下,哪个不敬你三分?这件事别人去都办不好,只有你去最合适。”

    长乐气得又是一蹦:“可是我若这么去了,有心人便都能猜到我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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