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人妻侦探社-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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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画面中原本一脸轻松,淡然的易菲,却是突然间神情紧张起来。她更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弯下腰,显得害怕极了。
法庭内的喧嚣再一次地开始扬起。不过这一次,乔风却是很快地用法庭锤压制住。
刘傅兰卿面向乔风,摊开双手说道:“虽然,我们很难相信一个母亲会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们接触到的,却的确是这么一个可怕而丑陋的阴暗面。”
“在这里的这位母亲,因为非婚生下了易甜甜之后,开始被身为‘母亲’的这一身份所拖累。独立抚养一个女儿的压力绝对可以将一个母亲的娱乐时间完全挤占。而本案的被告人却是一个玩心非常重,并且经常出入酒吧舞厅,非常希望能够享受‘自由’和‘幸福’,并且不希望承担责任的女人。”
“所以,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私人生活,为了能够更方便地与其他男**往,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人生不再被这么一个拖油瓶所拖累,所以”
“反对!”
花若见终于忍耐不住,双手重重地拍向桌面。他大声道——
“这只是公诉方的猜测,并不能当成证据!”
刘傅兰卿也是直接说道:“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关于被告人的作案动机,这可不是什么和案件无关的‘猜测’。”
乔风点点头,说道:“反对无效,公诉方,你可以继续。”
这一次,刘傅兰卿赢了。
而花若见,则是轻轻咬了咬自己的牙齿,愤愤不平地坐下。
“呼是的,为了不被抚养女儿的重担拖累,为了自己的幸福,本案的被告人十分残忍地杀害了并非因为‘爱’而生下的女儿。这些,就是本次案件的真相。”
乔风立刻敲下了手中的法庭锤,让那些准备再次鼓噪起来的人群闭上他们的嘴。
可即便闭上了嘴,每个人也都知道现在法庭内的形势。
易菲捂着自己的脸,那双被特地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额头和眉毛。就连花若见脸上的神态也是非常的谨慎,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表情异常丰富,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看不起别人的冷笑的精英律师。
刘傅兰卿转过身,安安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拿着手中的案件卷宗。
是的,他在等等对方无力的辩驳。然后等待一个公正的判决。
乔风也在等。他看着这边的花若见,看看他究竟能够对刚才的证据做出多少的反驳。
在一片沉默之下,夏雨的目光再一次地将那个被告人上上下下地详细扫视了一遍。之后,她的身体向后仰,更加抱紧了自己怀中的抱抱熊,但却也是依旧双目冰冷,一言不发。
“那么,现在该我了。”
良久,花若见才终于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些证据之后,用极为缓慢的速度说了一句——
“我想传唤证人。”(未完待续。。)
013。论即战
过了大约十分钟时间,乔风的手上拿到了几份花若见提供的证人名单。与此同时,一个看起来留着非常杀马特发型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证人席上。那一头如同抹上了彩虹一般颜色的头发立刻让这座色彩单调的法庭“增色”不少。
“请告诉我您的姓名,职业。”
花若见来到证人席前,提问。
这个杀马特中年男缓缓抬起头,似乎在用一种十分蔑视的眼光看着花若见。不过,他总算还认同现在还是在法庭上。在用指甲刀稍稍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甲之后,他吹了一口气,说道——
“马克。多啦。斯皮尔伯格。42岁,是个身体雕刻艺术家。”
乔风很庆幸,在审判员的座位上没有麦克风。因为他很清晰地听到了旁边的乔雪吐出了“**”这个词。
花若见笑笑,说道:“那么,您在中国居民身份证上的姓名,是陆边社,职业嘛,是纹身师傅,对不对?”
“no;no;no!虽然我的中文姓名如此,但懂行的都全都叫我马克!另外,我是身体雕刻艺术家,别用那么蹩脚的称谓称呼我!”
这位留着彩虹头的艺术家十分响亮地敲响了自己的响指,对着花若见不断地摇晃。
在这略显沉重的审判氛围中,就连旁边的夏雨现在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
“好吧,那么马克先生,请问。你是否在两年前的7月2日的时候。帮那位被告人做过一次纹身?”
花若见指着那边情绪紧张的易菲。
这位马克先生则是在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之后。点头道——
“没错,yo,yo!最近电视上一直在放她嘛,我当然记得。我翻找过,当时我帮她纹的是‘美好生活’。”
花若见点点头,他的态度开始变得专注起来:“那么,你觉得当时这个人的情绪怎么样?”
马克先生歪着脑袋,抱着自己的双臂想了想之后。说道:“情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不是后来电视播放她时,我甚至一时间都没想起她来。情绪嘛她当时显得情绪很稳定。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一点点的小兴奋。”
乔雪凑过来说道:“老爸,花律师的这份辩护策略是不是有些问题啊?这个人的证言似乎对于易菲很不利啊?”
乔风捂住她的嘴,让她一边儿呆着去,继续听着下面的发言。
“那么,马克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询问一下,您在平时的工作过程中,是怀抱着怎样心情的人才会去纹这么一个‘美好生活’的纹身呢?”
对于这一点,马克耸耸肩膀,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各种心情的都有吧。”
听到这里。花若见嘴角的那一抹严肃突然之间转为了窃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刘傅兰卿似乎也终于发现了什么问题。立刻站了起来——
“反对。辩方律师试图误导证人。”
花若见:“审判长,证人刚才已经说过前来纹身的人心情各不相同。所以这将是一句对于我的委托人当时的心情最有利的证明!”
对于花若见刚才嘴角上的那一抹冷笑,乔风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尽管看在眼里,但他现在还是敲下法庭锤:“反对无效,辩方律师,你可以继续你的询问。”
毕竟,接下来就是看这个律师的水平的问题了。
这一刻,花若见嘴角的冷笑再次扬了起来。他的态度也显得轻松了很多,乘热打铁,这名律师当即对证人问道:“这么说,马克先生,会不会有一些人在遭遇到了非常大的人生变故,遇到了很大的挫折之后,也会在自己的身上纹下一些鼓励自己的话语呢?”
全场人全都注视着这名证人,而这名洗剪吹外加杀马特的纹身师傅则是在又一次地修理了自己的指甲之后,说道——
“这很常见。我见过太多分手之后,其中的一方要求将另外一方的名字刻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用类似‘某某某永远爱我’之类的句子呢。”
可是在说完这句之后,这名证人看到了那边突然朝他投来欣喜目光的易菲。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担心自己成为这名杀人嫌犯用来摆脱罪证的关键证人,后来又加了一句——
“当然,也有些人的确是因为很高兴,所以就将很高兴的事情纹在了自己的身上。”
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后面加上去的那半句话其实实在是无关痛痒。
花若见已经证明了自己想要证明的东西,他再次笑开了怀,然后让这名证人退庭。随后,他再次招上了另一位证人。
这次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性,脖子上挂着铁链,也是吹着头发,看起来给人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不过乔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就是那个之前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和易菲一起**逛超市的那个男人。
花若见笑着问道:“请问你的姓名,和被告人是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证人台,用一种十分腻歪的笑容回答道:“我叫吴用,是个调酒师。嘛,她是我的前女友。不过我已经于一年前甩了她。你知道的,她最后被控杀人,我可不想和一个杀人犯睡在一张床上~~~”
这位调酒师的话听起来十分的刺耳,但对于花若见来说,这样的话刚刚好。他笑了一下,说道——
“那么我是否可以问你,两年前的6月21日,你和被告人一起逛了超市。你觉得她当时的情绪怎么样?”
“她的情绪?很普通吧。我知道,她非常非常的爱我。所以当天一直都粘着我。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花若见吸了一口气:“哦?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啊。那么,你也没有看出她有任何的焦躁情绪吗?”
吴用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之后,他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哼哼道:“喂,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一个调酒师。身为一个超高级的调酒师,我所要做的就是帮助客人调制一杯符合他们当时心情的鸡尾酒。这可是我的工作。既然我觉得当时的她和平时没有任何的两样,那么她就是没有任何的两样。”
对于吴用这样一番自信满满的说辞,花若见再次露出了微笑。他点点头,转过身面对乔风,笑道——
“尊敬的审判长,您应该也已经听到了。我的委托人在和自己的男友约会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换句话说,虽然她没有表现出公诉方‘个人认为’的‘应该’具备的烦躁和焦虑心情,但是她也没有明确表示出自己的女儿消失之后,她显示出极大的兴奋情绪。”
整个法庭都显得很安静。在这样的安静之下,花若见来到法庭的正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旁听席,用一种十分自信的声音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明过了,我的委托人由于幼年被其亲生父亲强奸的经历,导致了其很容易将自身的真实情感掩埋在心底的思想状况。这种自我保护机制虽然病态,但却充分说明了我的委托人是一个多么弱小,多么无助的女性。”
“各位,你们或许可以按照所谓的‘常理’,将视频画面中的这个女性说成是一个心胸狭窄,恶毒到极点,为了自己愉快的未来生活而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的魔鬼妈妈。但是,你们可曾想过?这个在你们眼睛里面的魔鬼妈妈,其实正将痛失爱女的心情深深地掩埋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然后在表面上显露出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在乎,并且还过得十分快活的假象呢?”
“就好比公诉方出示的那份所谓的围脖,乍看起来,各位或许会觉得这是一个在杀掉亲生女儿之后的母亲为自己的罪行感到的那一种放松和担忧。可是,这为什么不能理解为一种自我安慰呢?”
花若见回过头来,他走到被告席,看着那个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显得害怕至极的被告人,目光中透露着柔情,也透露着那一种怜悯。
现在的他,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成圣的圣人一样,充满了关爱与慈祥:“现在,大家应该知道了吧?公诉方出示的所谓的动机证据根本就站不住脚。那完全都是在胡说八道而已。”
这个律师收住了自己的声音。
看起来,他应该已经说完了。
那么,他的这些言辞的效果怎么样呢?
乔风扫了一眼旁听席上的人群。这些旁听者们脸上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因为花若见的措辞而有任何的变化。看得出来,相比起刘傅兰卿的杀女说,花若见的忧郁说的说服力始终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既然辩护方说的那么动听,那么想必对于被告人的出租屋内的电脑上,竟然有86次搜索氯仿这件事,也有一个很好的解释喽?”
就如同乔风预料的一般,刘傅兰卿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紧张。他是不是早已经预料到花若见会有这样的辩护策略呢?(未完待续。。)
014。逆转的证言
易菲抬起头,那双眼睛中带着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眼神注视着花若见。她的双手更是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嘴唇一直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看到易菲向自己报以求救的目光之后,花若见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再一次地说道——
“关于氯仿的问题,我向法庭申请询问下一位证人。而这位证人”
花若见转过头,视线望向了旁听席。
在那里,易永年和林爱媛夫妇就坐在那里。易永年这位父亲一脸麻木地坐在那里,嘴唇不断地抽搐,不知道他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位证人,就是被告人的母亲,林爱媛女士。”
旁听席上,那位将头发染成黑色的夫人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她的面色铁青,看起来十分的削瘦,整个人也是显得很没有精神。
这位夫人十分冰冷地走进法庭,在乔风的面前站定。随后,书记员就将一张纸递给了这位面色阴沉的夫人,让她照着这张纸念诵。
林爱媛女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