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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夜皇妻(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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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没有吗?那是我瞧错了,在这之前那个娇嗔求饶的女人不是你?”他捧起她的臀,惩罚似的,猛力给予。
  她几乎承受不住,但仍是强撑著一口气,不愿轻易投降。
  永璘性感的弯扬薄唇,见她白皙的皮肤以及小巧粉鼻都渗出热汗来,那被她自个咬得红艳艳的樱唇因激情而颤动,胸前的两抹诱人娇点也因为害羞而坚挺通红,这份渴望跟激情,一再被她自个的身子背叛出卖,他便很愉悦。
  其实这些年她改变了不少,不只身子变得更加成熟妩媚,性格也变得沉稳,可无论她再怎么沉著镇定的面对他,他总能瞧出她的不安,所以他对她挑衅、使性子,然后恶劣的瞧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背后,极力掩藏的怒火有多旺盛。
  这女人有种魔力,可以激起他漫天的激情,这也是他这些年来对她始终不厌倦的原因,甚至,她是惟一做任何事都不让他有厌恶感觉的女人,即使她身上沾了厨房的油烟味,手上刚摘过野车,脚上踩著烂泥,这些都没让他作呕,更没打消他想要她的欲念,真是有趣啊,这女人真的是块宝,他很庆幸当年将她弄了回来,她可是他最有价值的玩物了!
  他一次次侵入她,又一次次抽出,除了激情还是激情,他要不够她,每次总想著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儿个晚上说不定他就厌了,等激烈的取尽她身上所有精力,她便再引不起他的欲望,所以他尽情的享用她,毫不怜惜,也毫不珍惜。
  “你别……”被他这番猛攻,恭卉终于承受不住的抱住他的身子,喘息不已,再让他这么无止境的蹂躏下去,明儿个她真要下不了床了。
  他笑得邪佞。“别什么?”
  “别要……再继续了。”她喘得激切。
  “好。”他一口答应,身子果真止住不再动。
  居然这么好商量?她小心翼翼的松开紧抱住他的手,长出口气的瘫在他身下。“谢——”
  谢谢两个字都还没说全,一个猛烈的冲刺,教她错愕的弓起身,呻吟也顺势逸出。
  “唔……你……”
  “我说好,等过了这回,就别再继续了。”永璘坏笑的覆在她身上,烫热的唇舌攫走她的耳垂。
  恭卉一阵天旋地转,在他惨无人道的掠夺下,身子再度教他推上极致的高点,最后颤然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
  他手仍拥著她,亦喘著,戚受到她心悸的软倚,明显已经乏力,这才满足的阖上氤氲黑眸。
  室内只剩两人交互喘息的声音,良久,亲昵的气氛才渐渐平息。
  “我说,恭儿。”散漫的语气就像是要与她闲聊,可却惹得恭卉立即戒慎恐惧的睁眼,还轻挪了下身子。
  少了紧靠的温度,永璘睁眼瞧了两人稍远的距离。
  他脸上并没有表情,只是继续说:“昨儿个上朝时,听瑞亲王说,你阿玛找到了。”他不疾不徐的说,不讶异耳边立即传来抽气声。
  欢爱过后,这确实是一个很好“聊”的话题,不枉他刻意选在这时候告诉她这件事了。
  “这事确……确定?”豁然坐起,恭卉颤声问。
  “瑞亲王掌管刑部,他说找到,应该就是找到了。”他双臂往后交错,将头枕上去后慢答。
  “他……在哪里?”她咽了口口水后,再问。
  “在牢里。”他瞅向她,静静看她呼吸紊乱,却仍力持镇定的模样。
  “在牢里……他会有怎生下场呢?”她声音绷得死紧,连牙都要咬崩了。
  “身为皇亲国戚,却贪赃枉法,侵占赈灾官银,贪污筑城公帑,私相卖官,敲诈勒索乡绅,无恶不作,事发后带罪潜逃,皇阿玛震怒,将他的家产充公,夺去他的牒子,贬他为庶人,待缉拿归案后,应即刻问斩。”念了一大串罪状,他最后要说的只是一个死字。
  明知如此,可恭卉还是难以承受。“可这事过了五年,皇上兴许会顾念旧情,网开一面不再追究……”她忍不住怀抱一线希望的问。
  永璘瞟了她一眼,眉头拢起。“他抛家弃女,逃匿五年,毫无担当,皇阿玛更怒。”
  “所以,他断无活命的可能?”她呼吸更急促了。
  “十之八九吧。”他答得不轻不重。
  她脸色登时转青。“真的没救吗?”想起含恨而终的额娘,她心痛的问。
  “你想救他?他当年狠心抛下你们母女,完全不管你们的死活,只带著得宠的侧福晋走,害得你们母女流落街头,凄惨度日,你为救病重的额娘最后还入了妓户,要不是我一念之仁收了你,下场……啧啧,这样你还愿意顾念旧情?”他懒笑著摇首,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恭卉握拳咬牙。“他毕竟是生我的人,况且当时是我和额娘不跟他走,不是他不愿意带我们走的。”她为自个的阿玛辩白。
  “就算是如此,他走得也太狠了,竟没给你们母女一点安顿,而且一走多年,音讯全无,压根没管过你们的死活!”
  “这……我想阿玛他自个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否则不会对我与额娘不闻不问……”
  他扯开嘴角冷笑。“得了,不必多说,我明白了,他是你阿玛,你想怎么替他开脱是你的事,不过明儿个上朝时,我会问一下瑞亲王,瞧皇阿玛是否有了旨意,结果如何,再要人转告你。”
  “谢谢贝勒爷。”她低下首,心情激动。
  虽然终于有阿玛的消息,不过若是这种消息,还不如音讯全无得好,起码还为阿玛保留了一线生机啊……
  “还是没有消息吗?”焦急的在厅上来回踱步,恭卉询问身后的婢女。
  几个婢女也跟著紧张的摇头,她们习惯惧怕这位小总管,见她难得心神不定,神色焦躁,所有人也跟著提心吊胆,就怕不小心触怒她。
  小总管三年前正式接掌病弱的老总管职务,她严厉的处事态度,与老总管截然不同。
  她不允许下人犯错,一旦有疏失,必定严惩不贷,不像老总管总是念两句、纠正过后也就算了,这女人的可怕只有与她共事过的人才知道,所以众人对她的态度皆是谨慎有加,绝不敢稍有松懈。
  见婢女们戒慎恐惧的模样,恭卉无奈的暗自叹气。不是她要严厉待人,实在是因为这些年来那男人的行为更加乖张,要不是她出面“顶著”,这些人连抱怨她无道的机会都没有,恐怕就成了那家伙刁钻下的牺牲品了。
  可这话说出来谁信?那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韬光养晦”,无论何时何地都整洁优雅,一副无懈可击的高尚雅贵公子模样,谁会知道私下的他其实蛮横无理到令人不齿的地步?!
  为了“普救世人”,所以她只得忍受被指控狐假虎威的恶名,任下人们在背后埋怨骂她。
  只是她不太理解,永璘为何要在外人面前“转性”?可转性是好事,他为何不全面转个透彻,只对外转了性,对她就变本加厉的挑剔?!
  想著想著,她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早些年他的龟毛也只有在某些事物跟地方上显得特别,脾气虽然古怪,但伺候他的人勉强还应付得过去,可这些年,尤其在她接手掌管贝勒府之后,这家伙的劣性就变得无法无天了,没有一件事不挑剔,没有一件事不讲究,惹得她疲于奔命,为的就是满足他大爷的恶习,倘若他一不舒坦,倒楣的不是别人,绝对会是她!
  “来了,贝勒爷朝上有消息来了!”就在她越想越生气时,终于有人奔进大厅里来通报了。
  “有消息了吗?贝勒爷怎么说?!”她惊喜,忘情的抓著刚由宫里抹汗奔回的太监问。
  太监不著痕迹的缩回手。这位小总管身分特殊,既是贝勒府的管事,也是贝勒爷的女人,贝勒爷对女人的乾净与否相当重视,连一根毛发也不容沾染,尤其是眼前的这个,贝勒爷的态度很清楚,一般人连衣角也碰不得。
  “贝勒爷就要回来了,他要您在前厅候著。”他有礼的退开两步,传达主子的交代。
  “候著?就这样,没别的?”她急于知道的消息一句也没有?!
  “呃……没有,贝勒爷就只有这样交代,没别的。”太监不知她到底在等什么消息,只能苦笑的说。
  她心下一阵失望,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的问:“贝勒爷是自个回来还是有贵客陪同?”
  “是有两位贵客同行。”
  她眼儿再度二兄。“是谁?”
  “瑞亲王以及葛尔沁郡王。”
  “有瑞亲王?!”她马上欣喜起来。他请瑞亲王来亲自告诉她阿玛的消息吗……不对!身边还多了位郡王,葛尔沁郡王,这人是谁啊?他来贝勒府做什么?
  才露出的喜色又逐渐淡下。那家伙要她候著,似乎跟她想知道的事没关……
  “小总管?”太监小声的唤。
  “嗯?”正烦著,她随口应了声。
  “贝勒爷就要回来了,你不准备吗?”太监紧张的提醒。
  每当贝勒爷出现,众人在她的指挥下,就会如临大敌,非得做好万全准备因应不可。
  恭卉这才猛地回神,面色一整。“当然要!”回头,她又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坏人脸。“你们还等什么?取出贝勒爷专用的茶具,沏茶、备果子,还有要人重新再将门槛刷一遍——”
  光洁无垢的大厅上,现下坐了三个人,珍贵芳香的黄山毛峰茶,香气充满一室。
  此外,大厅上还站了个人,这人满心失望。
  “我说永璘,皇上要将日本公主指给永瑆,你说可能吗?”瑞亲王闲聊似的啜著茶问。
  “应该不可能,十一哥早娶有福晋,皇阿玛应该不会要他牺牲他的福晋。再说这回是日本主动示好,还提议和亲,可皇阿玛对待他们的态度挺冷的,似乎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永璘同样写意的半倚在紫檀椅上。
  “是吗?可我觉得日本这回的和亲来意不善,像是有阴谋。”说话的是葛尔沁郡王。
  他年纪约莫二十七、八上下,相貌极有大汉男儿的威仪,可眼神带点阴气,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他的属地在蒙古,长居关外,在蒙古草原上十分有势力,是个不可忽视的人物,此次他蒙圣上召唤,特意整装入京面圣,下朝后便应永璘的邀约,来到贝勒府邸作客。
  “阴谋?!”这话可让瑞亲王吃惊了,人也跟著坐正。“此话怎讲?”
  “日本垂涎我大清国领地已久,不时有船只入侵咱们的海域,对沿海渔民发动小规模攻击,这回居然主动提和亲,你们不觉得有异吗?”
  永璘淡淡的瞄了他一眼。“郡王属地在蒙古,竟对沿海之事了若指掌,佩服佩服。”
  葛尔沁眼神微闪。“哪里,我只是关心国情,顺道多了解边防之事罢了。”
  “哦?郡王将蒙古治理得有声有色,我常听人说,以郡王之才,留在蒙古真是大材小用,有不少人建议皇阿玛该召你回京委以重任才是。”永璘笑说,眸中却无笑意。
  葛尔沁听了,不动声色的自眨。“葛尔沁不才,怎好留在京城丢人现眼,照我说,还是快快滚回蒙古喂马去吧!”
  “郡王说这是什么话!你的丰功伟业都传到京城来了,连永璘都赞誉有加,我瞧改明儿个就进宫向皇上提一提,让你就此机会顺势留下吧。”瑞亲王笑得异常热切,老眼闪著算计。
  葛尔沁力持平稳的神色终于有异。“真的不用了,我还是喜欢闻蒙古草原上的马粪味,京城这地方娇气太重,我这粗人住不惯。”
  “郡王是真待不惯京城呢,还是怕留下后被困住,再也回不去?”永璘语调慢吞吞的,听来没啥用意,可话中内容可就是让人脸色大变。
  “永璘,你是什么意思?!”葛尔沁果然跳脚,霍地起身,不慎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茶水溅了他一身。
  厅上的恭卉见状,立即拍手要人上前清理破碎的杯子,自个则是掏出绢帕,亲自帮他擦拭溅湿的衣袖。
  略微清理后,她便要退下,一抬眸,却发现他正瞅著自己看,她轻点了首,正要离去,他却拉住她的手腕。
  “谢谢。”
  恭卉瞧了他一眼,不见轻佻,应是真心言谢,便淡声说:“不客气。”接著收回手,又站回永璘身后。
  永璘散漫的坐姿不变,只是半垂著的眼角轻轻扫过她的手腕,藏在眼底的是一抹深思。
  “永璘,你刚说这话不对,若教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对皇上有贰心,才教万岁爷有意调我回京,防堵我作乱。”回过神,葛尔沁不满的冷嗤,“我以为你邀我一聚,是想与我结交,瞧来我是误会了,你根本没这意思!”
  永璘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没误会,我确实有意与你结交,所以才找来皇叔作陪,今儿个还打算设宴款待,可我这人就是说话不得体,你可别误会我才好。”
  “是啊,是啊,这永璘就是嘴拙,有时连皇上都会念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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