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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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开话题不要紧,又有人加入了进来,“要这么说,这乐郎中的药便宜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别人那儿两天见效的丸药,他这儿一天就见效,而且价格还是那儿的一半,里外里一算,这就比别人家便宜了一半的一半啊!”
“就是就是!”人们三三两两的前后聊着同样的话题,“就算是按照那‘丰济堂’的价格给乐郎中我也愿意啊!主要是病人早好早拉倒,少受一天罪呢!”
“……”
有的话啊,不怕说,就怕听。
这边都夸着乐言之,隔着墙的却有一位又不乐意了。
那“丰济堂”的小厮又被老板娘差去请差爷,这次小厮不敢耽误,连忙迈着碎步跑了过去,万一再让差爷白跑一趟了这以后可就不好请了。
没用了半个时辰,还是昨天那两位差爷来了,这两人整齐的穿着当差的全套,手里还拿着佩刀,威武的站在了乐言之的摊位前,一下子就把问诊的病患挡在身后,影子压住乐言之。
两人表情凶恶的向乐言之道:“你已违反了这条街市的规定,妨碍到其他人的生意,按照规定必须撤摊!”
乐言之没明白,转过头来看了看左侧的摊位,他的右侧是墙,他的队伍也是靠墙排着的,“没有妨碍到别人生意啊!”他指了指其他的摊位,“那不是都好好的吗?”
差爷一挥刀套,乐言之面前的笔纸散落一地,“旁边这家药店!你看看你的队伍,都排到人家屋里了,这怎么能叫没有妨碍?”
乐言之探出头去,看到队尾大概就快到“丰济堂”门口了,这根本就不叫妨碍嘛,他收回视线的时候瞟到了这两个差爷身后站着的挨得特别近的一个小厮,小厮的外衫就是“丰济堂”的前堂小厮们统一的穿着,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这根本不是妨碍,这是嫌他碍眼!
这两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丰济堂”请来专门针对他的!
既然是专门针对,乐言之觉得强硬抵抗是没用的,如果他想说你是黑的,你就是脱光了用福尔马林泡你也白不了。
乐言之决定见好就收,俯身捡起来纸笔收好,接着又把摆出来装丸药的箱子收好,脑子里默默回忆,就算现在收摊,今天一天的租金算是早就已经回来了,也没亏。
都收拾妥当,他抬头冲着后面还在坚持排队不解散的人们道歉道:“对不住了各位,官爷说我妨碍了旁边这家药店的生意要我撤摊,我也没办法只能撤摊……”
“呦呦呦!这是干吗呢?怎么我刚来你就撤摊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直直的就冲了过来,乐言之抬头一看,走过来的正是古哥,“这后面还排着队呢你说撤就撤,有这么不负责任的郎中吗?万一有人着急找你救命哪?!”
两个官差还在旁边盯着乐言之收摊,乐言之没辙,用最快最简单的方式跟古哥解释清楚,古哥一拍乐言之肩膀,“放心小兄弟,你救我一命,以后你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直接找古哥就行。走,”他背起乐言之的包袱,“古哥给你找一地儿,绝对影响不了别人!”
于是古哥带着乐言之,身后自发的跟着排好的一条长队,浩浩荡荡的往上次乐言之见到古哥的那个巷子走去。
路过的人们纷纷频频侧目,猜测这是在做什么?有好事儿的就在队伍后面也跟着走打算看热闹。
结果这个队伍,到达古哥那个巷子的时候,竟然比一开始的规模更壮大了……
“如果天天都要排长队,总这么换地方也不是个事儿,”一天的出诊结束后,古哥拉乐言之在一个茶铺里坐下来,有些担忧的说道,“要是那‘丰济堂’专门就盯着你了,他肯定能千方百计的找借口整你,不管怎么,游街的郎中都是最容易受药店的欺负的。你还小,更容易被欺负。”古哥有些恨恨道。
乐言之舒缓了舒缓四肢,“其实不瞒古哥,言之本来打算租个店铺开药店的,而且也相中了这条街的人气,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有转让的店铺……”
“开店好啊!”古哥一拍大腿,“这下子就没谁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了!医术高明得不得人心,全看患者自己的选择,他再嫉妒你也没辙是不?”
“只是没有店铺的资源,想这些也白搭啊!”乐言之垂头。
“嗨!”古哥不屑,“古哥今儿跟你说什么来着?这条街,就这条街,谁敢惹你,你就找古哥来!古哥就是豁了这条老命也得帮你!谁让你救了我一命呢,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爱怎么使就怎么使。”
“……”真潇洒,“谢谢谷歌!”
“店铺那事儿,你先甭着急,”古哥喝了口茶,眼睛眯着看向别处,一副算计什么的样子,“古哥先给你打听着,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你。而且你赶得巧,我告诉你啊,”放低上身压低声音,“就最近这几天,有几家店铺的租赁合同就要到期了,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不干的,要是有就正好了,要是没有不干的,古哥继续给你想辙。”
乐言之睁大眼,“真有到期的啊?那就太好了!价格不是问题,地方才重要,到时候劳烦古哥帮我多留意留意。”
古哥不住的点头,“留意没问题,你先告诉哥你那铺子要什么样的店?多大?要不要后院?后院什么样儿?”
乐言之仔细一琢磨,“最好是前店后厂,铺子正常就行,两三间房都可以,后院一定要大,如果做加工的话,还得要材料的储备,各种加工房,怎么说后院的屋子都必须在8间以上,要是再加上住人,那就十间房吧……这儿,”乐言之一顿,“有这样的吗?”
“嘶……”古哥猛地往后一靠,“这样的房子有是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就跟‘丰济堂’隔了一条街的那家绣坊就是这格局,他家后院那房子据说很多都空着,他家也是这两天就要到期的其中之一。”
“那他还租吗?”
“他租不租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还能不能租!”古哥贼笑了一下,“不过这租金……乐小兄弟……你给哥交个底儿,多少钱你能承受的起?”
乐言之有些为难,他还不太清楚这一带的房租价格,说他的存款又不合适,再说了,唐依秋都嘱咐说,如果开店的钱他不够,她也是能支应一部分的,所以他倒是不担心价格问题。
“你看这店面积大,后院也不小,地段还是黄金地段,离中心位置一条街,店面坐北朝南,背水面街,就按照那个绣坊的租金,一年大概是个八十两银子,整个买卖地契据说要一千两。哥能帮你弄下来店,可是没法帮你弄下来价格,所以兄弟你给老哥交个实底儿,哥也好按照那个价格帮你寻摸更合适的店铺不是?”
乐言之直接拍板,“古哥,如果那个绣坊到时候不做了,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我想连地契直接买了,如果能成,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了古哥。”
古哥拿着茶杯主动碰了一下乐言之面前的杯子,“小兄弟不但心眼好,人也是个爽快人儿,不过这好处费老哥真不能要,这多少钱才能抵我一条命啊是不?你就等着吧,五天,就五天,”古哥在乐言之面前伸出一个巴掌,“五天后给你信儿。”
“多谢古哥!”
分手后,这姓古的自己坐家里琢磨,这个小郎中……看着样貌年轻,品相也绝对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俊秀,医术也没看出来什么瞎蒙,只是他穿着的向来都是普通郎中的行头,但是这出手可绝对算是阔绰了。
买商业街地契的钱不用考虑就拍板,这家庭得有多么硬啊!绝对的不是经商就是官宦,不过从这么好的家境出来的公子别的不做非要做个郎中,这孩子可真够有意思的!
到了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姓古的一身黑衣蒙面翻墙出发了……
33乐言之的被吻(二)
一天没多一天没少;乐言之刚好扳着第五根指头算时间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姓古的消息——那家绣坊果然不干了;即日就搬走,而且好像还因为什么不明的原因;这么火爆的位置居然没有人敢接手!
乐言之赶紧揣了银票就跟着姓古的去了绣坊的那间屋子。
他们按时赶到的时候,这绣坊前厅里面就已经坐着房东和绣坊老板还有负责买卖契约的官差了。
房东和绣坊老板看到进门是姓古的,不约而同的都惊讶了一下。接着看到了跟在后面的乐言之;才稍微收敛神色;不过狐疑的表情继续挂在脸上。
这条街的一恶霸;带着一个郎中打扮的俊秀青年;来买地契?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同情乐言之;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同情他,觉得他一定是被这恶霸骗来买地契的可能性为十成!
房东因为自己的利益,同情归同情,他什么都没说,可是这个绣坊的老板就不一样了,这约签不签他没什么损失,他到场就是为了交接一些这房屋的细节和其他小事情。
乐言之跟着古哥一起坐到桌子的同一侧,官差做见证,房东要出来地契,乐言之要出来银票,买卖合同一式三份摆在桌子正中间,由于各种价格细节古哥都提前帮乐言之做好了协商,因此乐言之只需要掏钱,画押,完事!
这时绣坊老板却突然觉得不能这么干,虽说自己到期了,但是不续租他是有原因的,前面几个看过房子的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打了退堂鼓。再说他经商这么多年,实在是不忍心欺瞒一个小年轻。而这个小年轻,怎么看都像是头一次出来闯荡的人,可能借点钱不容易,就这么被坑了他也良心过不去。
于是乐言之正准备画押,绣坊老板抬手拦住了他,房东看了绣坊老板一眼没有吱声,绣坊老板对着乐言之说:“这位小兄弟,这间屋子虽然地势好,位置好,客源兴旺,但是你看都不看就画押,是不是有些鲁莽了?我的意思是,不如先跟我到后院仔细看一遍,再过来画押也不迟,万一有什么地方不满意需要房东给修的,咱也不至于吃亏不是?怎么说你都掏了这么多钱了,咱能省点是点啊!”说完看了一眼房东。
房东这时候有些尴尬,他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让买家看就直接签合同确实是有些着急,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已经决定的买主,早一刻晚一刻都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房子的那个秘密可得守住啊,不然又跑了一个买主这可怎么办?
乐言之欣然点头,跟着绣坊老板走到后院,古哥自动跟在乐言之身后。
绣坊老板带着乐言之十分仔细认真地看着每一处,每一间屋子,每一个花圃,每一个应该注意的地方,乐言之十分高兴的牢牢记在心里。
直到走到后院比较深的地方,绣坊老板快速回头,眼神瞟了一眼前厅,看没有什么人注意这里,然后赶紧拉着乐言之到自己身边,神神秘秘的低声跟他说道:“小兄弟,有一个事情我不能瞒你,就是关于这座房子这几天闹鬼的事情……”
闹鬼?
乐言之一惊,随即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古哥,古哥适时的看着白云……
“小兄弟,不瞒你说,就在你前面已经有好几个人来看过这间房子了,但是听说到闹鬼的事情后,就都走了,没有一个愿意签的。我觉得你这么年轻出来闯荡不容易,虽然经历挫折是好事,但是这要是花了这么大一笔冤枉钱,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这几天闹鬼?
乐言之努力的在自己的脑子里连着某种因果线。
“闹鬼有多久了?”
绣坊老板伸出一个巴掌,“五天,整整五天,天天搅得人没法睡觉没法做生意。”
五天,就五天,五天后给你信儿……某一个声音突然在乐言之脑子里响了起来。
“是怎么闹鬼的?”乐言之好奇的问道。
“哎……说出来都吓唬你,一整晚,院子里那个水缸的水就像有人舀起来又倒进去一样从不停顿,一出去看就没事儿了,但是一回来躺下就又响开了。还有还有,那儿,”修房老板指了一个方向,乐言之跟着看过去,那里放着一堆柴火,“就那个柴火堆,晚上总有劈柴火的声音,听得可是真真的,但是白天一看,柴火一点都没有变化,嗨,总之,都挺渗人,我还是不要继续跟你说了。”
乐言之又看了一眼古哥,古哥正无聊的低头来回来去的踢石子,就是不看乐言之也不听他们说话。
“反正啊,小兄弟,签不签的还在你,老哥我就是给你交代个底,让你也心里有个数。要是知道了这些你还愿意去买这地契,老哥我也不拦你,实话说吧,这家房东先前也不愿意卖地契的,就是因为这档子事情,他才终于决定出手。如果平常时期,根本不可能这个价格出售。”
乐言之感激的拱拱手,“多谢大哥提醒,不过我乐言之向来不信邪,而且我买这里也是用来制作贩卖药材和看病用,最不怕的就是鬼魅魍魉,所以言之还是决定把这里买下来。大哥能这么为我着想,我乐言之真是感激不尽。”
“罢罢!”绣坊老板挥挥手,“既然你心意已定,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以后,小兄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于是一行人又返回前厅桌前。
最后古哥以房东没有告知后院闹鬼之事为由,又要求房东降了50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