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大人很得宠-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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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痛的时候,另一人也许更痛。
原本想好如何找借口离开的话忽然全部都咽在喉间。
即使是死,也不要离开。
流清并未烟雨,反手抱住了景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剪水双瞳荡起轻微的泪光。
心中微微叹息,就这样吧……
这世上有一人如此对待自己,已是最幸福的事。
山崖上花瓣纷飞,落红满天,两个少年静静相拥,宛如一幅美到极致的水墨画。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带着个带着个!!”一大早起来,景澈嚷嚷着要亲自为流清绾发。
流清睁开双眼,看见他手中举着一个做工粗糙的木簪,无奈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服药过后,流清的身体更加寒冷,摸上去宛如一块玉石一般,好在他本身体质便属寒,并不会让人觉得异常,晚上景澈就自发当他的大暖炉,为他暖身。
凡是睡觉,必将他自己脱光,抱着他,唯一值得欣慰是,不会强求自己与他一样……
不过即使他开口,自己也不会让他如愿吧。
看着这治木簪,流清微微皱了皱眉,这做的也太难看了,自己虽然一直随身带着,但几乎没带出去过……
景澈衣服受伤的样子捂着心口,“你不愿意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出来。”
一大早不想跟他纠缠,流清淡淡道,“我未说不愿意。”
“这还差不多。”景澈嘀咕一句,上前将他披在肩上的墨发挽起紧紧的束起来,然后将木簪插进去,一面还得意洋洋笑道,“真好看……”
流清:“……”
“我帮你带好了,现在该你了,你帮我穿衣服吧。”景澈唇角挽起狐狸般的弧度。
流清横了他一眼,薄唇静静吐出两个字,“做梦。”
景澈邪魅一笑,似是早有所料,原本挂在身上的衣服直接扔到床上,赤裸着上身就忘流清身上粘,:不愿意的也行啊,那今日就这样过吧……“
流清忍不住抚额,一景澈的性子,他还真能就这么抱着自己一天,结果吃亏的还是自己。
冷着脸道,“下不为例。”
“好好好。”景澈连声答应,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嘛。
纤长白皙的手指帮他穿好里衣,拾起桃红色的锦袍,将皱起的周边抚平。
在去过金色的腰带从两腰侧穿过,最后汇合在腹部,最后按下玉石扣就完成了。
“嘿嘿嘿。”景澈忽然笑了起来。
流清抬头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莫名其妙的笑声,很早以前就习惯了。
“流清,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就好像一个妻子为丈夫穿衣呢!”
流清原本准备扣上玉石扣的手指一顿,将腰带狠狠一拉,“喀”的一声,将玉石扣扣了上去。
景澈郁闷道,“好紧啊——”
“剩下的自己弄吧。”
流清再不看他,穿好了衣衫,径自出了门。
景澈只觉得无奈的讲腰间的玉石扣解开,重新扣上,不过面上还是带着邪气的笑意,到底还是占到了便宜啊。
出去的时候,流清正看着天空。
天空中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纸鸢,随风飘动,在云中穿梭。
“唰。”的一声展开紫扇,景澈栈道他的身后道,“现在这时节,凡间有很多人在放纸鸢。”
“很好看。”
“我们去玩吧。”景澈冲他温柔一笑,“也有些日子没放过纸鸢了!: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流清下了南华山,去了凡间。
山下的地方教沧州,是个同南州一样繁华的地方。大街小巷叫卖声不断,“桂花糕——卖桂花糕——”
“大娘,给我来一包。”一听到有糕点卖,景澈立刻停下了脚步。
“你有钱吗?”流清轻声问道,他们两个好久没用过钱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袖,别说钱了,连钱袋都没,不过,堂堂神仙怎能被十文钱难倒呢?
“小伙子那好了,还热乎着呢!十文钱!”
“谢谢大娘!”景澈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冲着卖糕点的大娘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您看我这出来的急忘记带钱带,还是算了。”说着,欲将原本拿在手中的糕点退回去。
“哎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吃吧,不要钱不要钱。”大娘也不接,冲着景澈一个劲的笑,早就被他电得七晕八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景澈再度对着昏了头的大娘跑了个可颠倒众生的媚眼,临走还不忘夸赞一句,“大娘你真是好人……”
流清在一旁冷眼相视。
拿好了搞点,景澈先去除了一块递向流清,“尝尝吧,虽然不会有娘亲的紫末糕好吃,不过也能凑合一下。”
“二殿下这出卖色相的本领,恐怕比起青楼女子都要高上一筹。”流清不接他的搞点,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不会啊,我这叫利用天生优势,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了?”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流清面色一红,自己能搞得在计较一样?立刻抬步离开。
景澈拿着搞点的手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追上去深深笑,“流清在吃醋哦……”多不容易的事啊。
流清瞥了他一眼,警告他不准继续这个话题。
忽然驻步在一个卖纸鸢的摊铺,旁边围了很多挑选着纸鸢的人,摊铺上面放着数十只纸鸢,有蝴蝶,有龙形,有蜈蚣……各式各样,皆做的十分精致。
“看看喜欢那个?”虽然不在那个话题上纠缠了,景澈的心情还是十分的愉悦。
“我们又没钱……”
“你先说你喜欢哪个……”景澈不依不饶。
“又想出卖色相了?”流清不悦道吗,“这可是个大叔,你该不会还想被人喊费力一次吧?这次我可没钱赎你……”
景澈哀怨的白了他一眼,“多久以前的事了,怎么还记得,那次还不是因为你冥冥中的我钱袋被偷了,也不告诉我!”
流清不可置否。
“选蝴蝶的吧,就那只如何?”景澈指了指前面。
流清顺泽他指的方向看,那是一只彩色的双碟,一左一右合在了一起,色彩亮丽,十分好看,在众多的纸鸢中十分突出。
“老板,那只纸鸢多少钱啊?”正待他们看的时候,一旁也有人盯上了那只双碟纸鸢。
“五十文。”老板一边忙着生意一边回答。
“这么贵啊!一般的纸鸢也就是十几文……”说话的小姐不解的抱怨着。
“小姐,你也知道那个是一般纸鸢的加钱,这个纸鸢自然是不一般的了。你若是要别的,我自然给你不一样的价!”
“要不你便宜点吧,明个带几个姐妹来照顾你生意。”两人在一边讨价还价。
景澈拉着流清转身,没走几步,手掌一转,一直彩色的双碟纸鸢便出现在手中。
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咦,我的纸鸢呢,我的纸鸢呢?明明方才还在这呢!”
“你——”流清已经无语,没想到景澈竟然荒唐到头纸鸢的地步。
“我,我怎么了。”景澈一脸的委屈,叹气道,“想我堂堂天界二殿下竟有一日为了你沦落到去偷一只纸鸢的地步!!”
“你!!”什么叫为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在流清还未说出口的时候,景澈连忙又道:“你不用太感动的,我都心甘情愿的,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都成,区区偷一只纸鸢算吗……”
“……”
除了景澈,这世上恐怕无人能将偷东西说的如此光明正大,理所当然了。
一见周围不断有人朝着自己二人相望,流清一眼不发,抬脚就走,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哎,流清你怎么又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直到走到郊外人影稀少的地方,流清才,慢下步子。
“我说你啊,才刚好呢,不要走这么快!”景澈抱怨道,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的事多丢人。
话语一转说道,“这里风景不错呢!正好可以放纸鸢。”
“这只有如何放?”流清问道。
“这个啊!”景澈摇了摇扇子,同样是一脸的疑惑,“以前我虽然见过不少次,倒也没真的放过,不过这个应该很简单。
“来,你拿着线!”景澈将线柄交到流清手中,自己举着风筝开始跑。
流清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
然而手中的彩蝶只有仍他跑多远,就是飞不起来,只要景澈一松手,便跌落到了地上“这……这东西……”景澈干咳一声,理直气壮的道,“这个纸鸢是坏的!”
“是吗?”流清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云袖一挥,天地间忽然起了一阵风,原本一直在地上滚动的风筝,顺着风悠悠的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景澈:“……”早知道用法力,自己还跑个什么劲啊。
流清站在原地看了会纸鸢,直到它趁着风势 ,好似要破开天际一般,才施了个法,让肥仔空中的纸鸢重新回到了老板的摊铺上。
“不玩了吗?”景澈坐在一旁随意的吃着桂花糕道。
流清微微一笑,“马上就该吃饭了,我们回去吧……”
“嗯。”景澈赞同的点点头,“打扰了天玑子这么就,这个桂花糕就送给他吧……”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哎哎,错了错了,这步棋你走错了!”景澈将神赦刚按下的黑子拿起来放到另一个位置,然后盯着棋盘一副沉思的样子。
流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莫非你不懂得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景澈绽开紫扇半遮面,低声笑,“我这不是不忍心看见神赦前辈一直被你绝杀嘛!好歹是老人若是跟你下棋,一盘都没赢过多没面子啊!”
“哈哈,景澈你这话我爱听。”同样在旁边观棋的天玑子大笑道,“不过躲让流清杀杀他挫挫他的锐气也没关系,免得每次他每次跟我下都衣服天下无敌的样子,也好让他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神赦保持沉默,心神尽数系在棋盘上,被景澈挪动了一子也没有出言阻止,反而若有所思。
流清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甩袖再度落下了一枚白子。
“妙!”神赦忽然大声赞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吓了我一跳!”天玑子因为他这一声忽然的大喝,猛地一惊,差点将椅子给坐倒了。
神赦愣愣的盯着期盼,倒是没在意他的话,半晌才道,“若是没有景澈方才给我移走那椅子,流清你这一步已经将我的大半妻子都逼死了啊!”
说着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过他虽然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却依旧掰不过败局。”
“呵呵,前辈谦让了。”流清清冷一笑,抬手端起琪桌上的一杯茶微抿一口,高华而清傲。
“不存在什么谦让,是你棋艺高超,这下棋啊最讲究的是心境,不仅要平心经期,眼里还要准确,所以我跟天玑子下了几十年的棋他依旧没有赢过我,但是你……”神赦苦笑,这个少年看似年轻却如同老人一般,心境平和历尽沧桑,洗尽铅华般的透彻。
“真是不简单呐……”
“前辈既然认识,晚辈我替你下完这一句如何?”景澈面上得意,他的流清是最厉害的,夸赞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
“莫非你有办法赢了这局棋?”身上怀疑的看着他,毕竟以前的游亦灵官风流名声太响亮,纵然现在他现在心系一人,但是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擅长下棋吧?
“这个嘛!”景澈摸了摸鼻子,看了流清一眼,“试试便知道了。”以景澈以前的经验,这天地之间能下过流清的恐怕寻不出一人,但是自己也不会总是输。
景澈落尽一枚黑子填了自己一眼,逼死了自己的一片,邪笑道,“该你了。”
“小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嘛!”稍懂起疑的人都知道景澈哪一步是错字。
流清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将他堵死的那一片棋抹去,“每次都用这个方法,不能换个花样吗?”
“方法不在旧,管用就行。”景澈闲闲的摇了摇扇子,“与其顺着你的套路走入死地,不如我自己将这些废子弃掉。”
现在的期盼一目明了,虽然黑子一方明显落在下风,但是至少局势比先前清楚,不会随意落入什么圈套。
两人你来我往,下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分出胜负。
天玑子倒看不出上面么,而神赦确实越看越心惊。
倒不是两人棋艺不相上下,而是二人的下法都极其古怪,杀气凛冽,互补想让,在出其不意的地方都暗藏着杀招,看着反而像同出一脉。
流清进攻的时候,景澈便防守,总是被杀下一片也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换他进攻的时候,那就是一往无前,无惧无畏,四爷非要拖着流清的子来个同归于尽。
神赦不知道的是,景澈的棋艺尽是跟流清学的,两人以前在桃源谷经常切磋,景澈极少会赢,但每一次输都让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正如流清所言,景澈只要在一个地方输了一次,绝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输第二次。
眼见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