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就是你gl-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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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说,过两天就有一位留学刚回来的要被调到局里。”
于曼眉毛轻佻,“很优秀么?”
“听说在留学期间就帮助当地警局破了不少案子。”顿了顿,那警察似乎有些为难:“不过……”
“怎么?”
“她是个女的。”
于曼脸色一沉:“女的怎么了?!”
“没,没怎么……”
要说这年头,女人有的时候可是比男人靠谱多了!比方说她的新司机,那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于曼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单叶凌还坐在小板凳上频频点头。她白眼一翻,刚才还在夸这个女人,这么快就给她丢人。没好气的拿文件封面拍了拍单叶凌的脸,女人顿时清醒。
“啊,结束了啊?”单叶凌揉了揉眼睛,抬头对上于曼正冒火的眸子,立时马不停蹄的起身在前面开路。这位姑奶奶得罪不起,就从她不惜砸重金要把她挖出来的行为来看,程夏的分析绝对没错。怕是那副画都值不得那么些钱。
“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假,让你回去睡觉?”刚坐进车,于曼便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方从睡梦中惊醒的单叶凌脑细胞尚未上工,也顾不上分析这话是真是假,当即一喜,“是带薪休假的那种不?”
于曼不由冷哼,这个女人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她秀口轻吐:“可以拿到遣散费。”
“……那还是算了吧。”她泄气的插好车钥匙,“去天启么?”
“去‘威基’。”
威基是市里的贵族健身房,单叶凌曾经跟在程夏屁股后面有幸去过几次,那设备,那环境,都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没想到,于曼也喜欢去那,而且瞧着熟门熟路的势头,应该是常客。
倒也不奇怪,钱多了总该有挥霍的地方。
于曼从车里出来,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着已经自己坐回车里的单叶凌,皱了皱眉头又走了回来,“你干什么?”
单叶凌不明所以的回视她,“没干什么啊,在这等你啊。”
“我有说过让你等我么?”于曼忍不住好笑,“出来,和我一起进去。”
单叶凌连忙摇头拒绝,一脸苦恼,“你就别坑我了,我吃饭钱都不够了,哪有闲钱来这?”
“陪我过几招,算我的。”于曼并无所谓道,这女人看起来神乎其神的样子,好歹让她亲自验收一下她的本事吧!
语毕,只见单叶凌毫不推脱的下车关门。白送的机会不要她才是傻子。
“跆拳道会不会?”
“会……一点。”
“段数?”
“呃,白带吧。”单叶凌挠了挠脑袋,她没考级啊。
于曼额上冷不丁多出三条黑线,“那你还会什么?”
单叶凌又认真的想了想:“散打吧。”
“散打?你会那个?”
单叶凌理所当然的点头,“就是随便打啊,有什么不会的?”
于曼懒得再说话了,出示会员卡后,两人被带到一间大型包间。这与ktv的包间自然是大有不同的,面积大,而且该有器材一应俱全,隔壁还连着一个空旷的房间,正好可以让她们用来过招。
单叶凌随手弯身拾起一个哑铃,没费劲的举了两下,觉着没意思又放了回去。于曼眼尖的看到那是一个20kg的哑铃,单叶凌可以这么轻易的举起来,看来是真的有两下子。
“我先去换一下衣服。”于曼向着一边的更衣室一边走一边说道。
单叶凌瞧了她一眼,“那我……”
她没说完,便被于曼一声打断,“你不准过来!”她的语气绝决,不容置疑,“等我换好了,你再换。”
单叶凌撇了撇嘴,沉着眸子不甘心的‘哦’了一下。不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么,她又不是没看过!身材好了不起啊,胸大很牛掰嘛!不过去就不过去……她这么听话的话多没面子啊,不让她过去,她还就偏要过去!
眼看着于曼关上更衣室的门,单叶凌就蹑手蹑脚的跟着挪了过去。借着门边上的微小缝隙试图看到点不该看的东西,脑海中不禁回放起那晚于曼不着寸缕的身体和她恼羞成怒的俏颜,微妙的感觉从心底缓缓溢出,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而美梦不长,单叶凌沉醉在幻想的粉红泡泡中,偷窥的眸子尚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画面,便是一拳重击从内打在了门上,迎面被震掉了一层铺天盖地的木屑灰尘糊了她一脸,只吓得她立马回神弹退了几步远。
不会吧,她动作都这么轻了,于曼是怎么知道她靠近的?单叶凌一边擦着脸,一边不断的呸着嘴,心中郁闷至极。忽而念头闪过,她身形一顿,转动着眼珠往周边墙壁扫了一圈,答案昭然若揭。
没想到这健身房对顾客的*安全管理这么全面,连包间里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想必与摄像头对应的显示屏就在更衣室里。这一点在后来单叶凌进入更衣室时就得到了很好的证实。不过于曼那似乎要将她剥皮抽筋的眼神,活活惊出了她一身冷汗,换衣服的时候手臂上的汗毛还笔挺挺的耸立着,怎么按都软不下去。
“选一个你会的,我们比比。”
单叶凌瞧了瞧周边放着的pk道具,竟然连少林长棍都有,或者说是丐帮的打狗棍?她摸了摸下巴,“你随意,我都可以。”
“击剑?”于曼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截拳道?空手道?相扑……?”
“不不不,那个太难看了。”她连忙摇头拒绝,她可没有只穿一件小白内裤蹲马步的嗜好。
于曼呼了一口气,“算了,照你说你,散打吧。”
第007章
这边于曼摩拳擦掌,扩胸压腿,正正经经的做着准备工作,那边单叶凌却悠闲地坐在小板凳上,翘着二郎腿,用布条一道一道的缠着手,时不时还抬眼瞄两眼于曼优美的身体曲线以及柔软的娇躯。
“坐在那干什么?”终于停下动作的于曼扭头瞥了她一眼,甩动着手腕问道。
“等你准备完毕。”
“看起来,你很有自信。”于曼不由冷笑,“不做准备运动,你也不怕受伤?”
单叶凌不置否认,低头给手上的布条打个尾结,“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可没人会给你准备运动的时间。每天保持锻炼,身体自然灵活。”
于曼竟是无语以对。
单叶凌扭了扭脖子,这会终于从小板凳上站起,走到于曼的对面,象征性的蹦了两下:“说好了,切磋归切磋,不准打脸!”
于曼冷哼一声,报复性的回道:“真正要动手的时候,拳脚无情。”
“孺子可教。”单叶凌不禁好笑,勾了勾手指,“来吧……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少了个裁判……”她刚说完‘来吧’哪料对面的于曼已经迎面攻来,根本不搭理她后面的话。单叶凌适时俯身才险险躲过她这一击高踢腿,趁机又后退两步,不满道:“喂,你也踢的太草率了吧!”
“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可没人会等你一下。”
单叶凌只来得及的抹一把嘴角,“你还玩上瘾了是不是?”话音尚未落地,于曼已经再次抬脚踹过来。
单叶凌眸色一厉,显然不打算再让着她,一脚蹬上身后的墙面,纵身一跃,空翻两转后,已然站在了于曼的身后。正打算紧接着从后赏那女人一拳,于曼却也不是轻易省油的灯,弯腰转身便要从下面扫她一腿。单叶凌收拳抬腿,再次躲过。此番下去,战况一发而不可收拾。
“没有裁判,你总得说一下,什么样算输吧?”总不能一直这么打下去,打到失去战斗能力为止吧?忙里偷闲,单叶凌提到那件她自认为很重要的问题,一边上蹿下跳,一边喘着气问道。
“先倒地的,算输!”于曼的情况也不比她好,甚至喘的更显厉害些,面色泛红,已是满头的汗水。她的体力自是不比夜夜不睡觉外出翻墙的单叶凌,长久之战对她实无利处。
单叶凌若不是昨夜睡得不好,白天有点不在状态,又不敢对于曼下死手,也不至于陪她玩了这么久。这会听她说先倒地的就算输,立马便转变了作战方向,玩起了腿上功夫。
在于曼对单叶凌的功夫心生惊叹的时候,单叶凌也同样在对于曼表示刮目相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论使什么招,于曼就算并不擅长,却也能应对的有模有样,使她无法过早的结束这场切磋。
可单叶凌无聊了,这种不能完全施展的憋屈打法,让她很不痛快。一瞬间,脑洞大开,计从心生,配合着她高超的演技……
“有老鼠——!”她忽然神色夸张,扯着嗓子喊道。
像于曼这种用骄傲的外表来武装自己的女人,从小住在如天堂般洁净奢华的大别墅里,往往对老鼠蟑螂之类的东西是没有免疫力的。单叶凌原本只是姑且猜一猜,没料到竟被她猜对了。
借着于曼明显慌张失措,回头张望的间隙,她提腿一扫于曼的膝关节,‘扑通’倒地的声音听起来轻而易举。
单叶凌笑的极为猥琐,她走到已经知道自己被骗正欲从地上爬起来的于曼跟前,得瑟的一挑眉毛,“怎么样,你输了。”
于曼抬眼瞪她,显然是不服气的,“耍诡计,你胜之不武!”
单叶凌却还是那句话:“真正要动手的时候,结果才是关键,谁会和你讲正义?”顿了顿,“没想到你真的怕老鼠啊?”
“你!”于曼气极,转而却又颇有诡异的一笑,“谁说你赢了,我刚才忘了说,三局两胜!”
“你就这么想连输三场?”单叶凌表示深深的不解。
“shutup!”
单叶凌有点蒙:“what?”
于曼才懒得给她翻译,小学生都知道的东西她却不知道,这让她不禁好奇起单叶凌的学历。然而不等单叶凌从低级词汇的纠结中回过神来,于曼已经先发制人的发起了二度攻击。
单叶凌乍一抬脸就对上一只纤纤玉手,护脸为大,她提起胳膊就挡掉了于曼的手臂,然而上身微微后仰,重心维持不及,眼看着便要后脑瓜子着地。情急之下,手臂乱挥一把抓住了一条细嫩的手臂,妄图缓上一把。
于曼也是始料未及,她怎么想到自己想要偷袭却反而搭上了自己。手臂被单叶凌死死的抓着,她不得已随着她一同扑向地面。
一声重响后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哼,单叶凌仰倒在地,虽然庆幸抱住了后脑勺,但是后背撞在地上却也着实疼了她一把。这尚且还是其次,正面的重力更是让她被压的气也喘不过来。
猛一睁眼,刚要对施加重力的对象发布驱逐,她却蓦地对上一张清晰放大的脸,近距离的凝视,将于曼脸上每一个细致的毛孔都展露在她的眼下,而更让单叶凌感觉到呼吸停滞的,是这个女人少有的美丽与她散发着极尽诱惑力的汗香。
于曼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素颜的时候清爽纯净,淡妆的时候华丽优雅,她那至上的骄傲与这美貌的优势完全脱不了干系。但目前来说,单叶凌更好奇顶在她胸口的两只包子是什么尺寸?
“d?”她突兀的开口,打破原本尴尬的气氛。于曼同她一般忘我凝视的目光终于在她这一字音符后回过了神,两边脸颊的红色更深,但绝非完全因为运动的热量。
“什,什么?”于曼不解。
单叶凌识相的不去深入这个话题,从侧面提起一只手,挠了挠鼻子,诚挚万分又故意略显为难的调戏道:“其实,我,我更喜欢在,在上面。”
‘啪——’的一巴掌毫不含糊的甩在了单叶凌的侧脸上,与之同步的是她身上忽然消失的重量。她颇有些委屈道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抬眼哀怨的看着已经站起身的于曼,“不是说好的不要打脸的嘛?”
“流氓!”于曼白她一眼,干脆利落的撇下两个字,扭头便往更衣室走去。单叶凌一肘撑着地,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疼痛感尚存的腰背,一边还不忘目送一下于曼的背影。
她流氓?她什么也没干,她怎么就流氓了呢?压在上面的明明就是于曼,她都还没指控她流氓,她倒先叫嚣起来了!
脸上火辣辣的温度不退,奇怪的是,不仅被于曼打的那一半烫,另一边也莫名跟着凑热闹。单叶凌吓得来回摸了又摸,连耳朵都是烫的,她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工作时间你应该知道,既然你留在了天启,那明天开始你就得跟我去公司。除了维护博物馆秩序,确保周边安全,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帮我挡住一个女人。”回头在车里,于曼似乎是将方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重新拾起高贵武装的她颜面上一丝不苟的对单叶凌交代道。
“什么女人?”单叶凌不禁问道,时不时还腾出一只手摸一摸尚未回温的侧脸。
于曼只当没看见她的动作,“她叫杜娇娇,很好认,脸上粉底最厚,妆最浓的就是她。你不要让她出现在我方圆五米内。”
“这有点困难吧?”单叶凌苦恼道,她姑且不去深究这个叫杜娇娇的女人究竟是何来路让于曼如此避之不及,但是她逛过天启的办公室,那么大的地方,还都是办公隔间,难不成让人家贴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