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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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梁山伯趁马文才不在辛辛苦苦DIY了一张卫?生?棉,郑重其事地交到荀巨伯手里。
荀巨伯:“……这是……尿不湿?”
梁山伯跟他解释了之后荀巨伯简直泪奔了,“不不不还是你亲自给她罢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怎么给她?她会知道我知道她是女的可是她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的她会问我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她是女的……”
荀巨伯口吐白沫,哆哆嗦嗦地接过了一个样品和生产说明书交到了银心手里。
银心:“……这是什么?尿不湿?”
荀巨伯自然是被银心痛殴一顿,不过鉴于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银心便收下了,装作是她机智的发明。
祝英台试了试,哇~干爽~棉柔~我两个都拥有~
“……不过也太大了罢?”祝英台困难地系起汗巾子,“我内裤都穿不上了。”
银心接道,“哎呀伦家是超熟睡490╮(╯▽╰)╭”
回到房间,马文才与梁山伯相安无事各自写了一会儿作业。梁山伯神色淡泊,字迹清秀。夫子道他两人正好互补,马文才的字过于狷狂,梁山伯又内敛了些。于画亦是如此,梁山伯喜雕琢细节,马文才则注重大局。
过一会儿四九进来给他们换茶,忽地提醒道,“公子,先生的信你可看了?”
梁山伯一愣,“先生的信?”
“柳先生,今早送来的。”四九笑了笑,就知道梁山伯梦里迷迷糊糊应的不做数。说着在书桌上找了找,拿出一封信给他。
梁山伯打开看了看,笑起来,不过是些四处云游的吃货手札。只是看着看着愣住了。尼玛柳逸舟什么时候也做起媒人来了!
马文才抽出信纸中最后一张,赫然是张画像,下附一行小字:我堂妹厨艺很不错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马文才不露喜怒,“如何?”
梁山伯失笑,“什么如何!丧心病狂,把好端端姑娘配给我了,何苦糟践她们!”
“公子这话怎么说。”四九不满道,“我看公子好得很!品性最重要么!”
“哪里,我家里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下还是个吃白饭的,自己都养不活,好歹以后有了正经事做了再说。”梁山伯无奈地提笔给这老不正经的回信。
四九道,“先生也只是给你说说,可以先谈谈,过两年再成亲也是好的。”
马文才嗤笑道,“你公子怕是还想着谁罢。”
梁山伯心里一虚,皱皱眉,不说话。
四九见气氛不对,连忙给两人倒茶,梁山伯挥挥手寻了个由头笑着让他出去了。
四九一出去,马兴走进来,拿了两封信,一封紫色一封蓝色,笑嘻嘻地去拱马文才。马文才给他一掌夺了信来看,梁山伯毛估估是丁香和王兰的,心里酸道这两个小妮子倒不害臊,想来是听见风声马文才今年读了便走了,赶紧着买定离手了罢。
书院里上面还有两届学长们的,怎么他们都是渣渣?这群姑娘竟都看上马文才了。
马兴见马文才不动声色地看完了,插嘴道,“公子,我觉得兰姑娘不错。”
马文才摇摇头,“勉强当个妾。”
梁山伯冷笑道,“你要娶公主呢!”
“你今天怎么火气那么大?我惯坏你了?”马文才捶了一记桌子,杯子咚地一跳。马兴吓了一跳赶紧收拾茶水,不敢说话。
梁山伯抬着下巴,丝毫不惧,“你惯坏了我?!是我他妈惯坏你了罢!”
马文才皱起眉头,“你什么态度!在我面前吆三喝五的,在那陵雀面前就差没化作一摊水了!”
梁山伯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干什么动辄拿她说事?”
四九匆匆跑进来,“哎呀哎呀公子怎么了……”
马文才怒道,“出去!”
马兴推着四九往外走。
梁山伯怒道,“回来!你凭什么教训我的人!”
马文才捶桌站起来,“你的人?现在说起来什么我的人你的人?!你自己不还是我的人!”
梁山伯愣住了,“好……”伸手解下玉佩和佛珠撂在桌子上,“好!原来这样就成了你的人了!拿去爱送谁送谁我不稀罕!多少人等着你临幸呢大将军!”
“哎呀公子——”四九见梁山伯是真怒了口不择言起来,扑上去抱住他。
马文才瞳孔颤抖,猛地抬起手来!马兴大叫一声拖住他,“公子——公子——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
梁山伯斥道,“呸!你敢动手试试!”
“行了,你也别东扯西扯的。”马文才抬手从衣服里拿出钱袋往桌上一扔,“陵雀就算了。挽花楼里来了个新的姑娘和她挺像,还干净的,你真想就买了来。别叫我看见就是。”
梁山伯真是给他弄得莫名其妙,“神经病!”
马文才彻底怒了,“梁山伯,你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你用脚趾头想想你们根本不可能!”
梁山伯静了,刚想开口嘲讽,忽地眼圈红了,胸膛颤抖地喘息着,“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
“她是个有夫之妇!就是个破鞋!别人会怎么说!你以为她会愿意跟你走?!”
“吵什么?”颜如玉推开门走进来,“山伯?”
梁山伯摇摇头,像个初次失恋的小男孩,咬着牙顶着红眼眶,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文才一脚踹翻桌子,大骂道,“妈的!”
(以下内容纯属搞笑,参考《铁皮鼓》洋葱酒窖)
祁清看见梁山伯眼圈红红地被领进来,吓了一大跳,遣小厮林月到厨房去了一趟。梁山伯郁闷了一会儿止住了,爬上颜如玉的床准备睡觉,忽地林月回来了。梁山伯以为有夜宵吃,非常开心,结果林月递给他一个洋葱。
梁山伯:“……”
祁清温柔地,“哭罢。”
梁山伯开剥,一屋子三个大男人顿时痛哭流涕。梁山伯一哭又开始打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躲在外面听墙根的马文才:“……”
四九:“有夜宵吃还这么哭不应该啊?”
马兴:“肯定是被伤透了心!”
两人控诉地瞪着马文才:“拔?屌?无?情?攻!”
马文才:“……”
哭完之后三人都累了。屋内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不是上床了。梁山伯忽地呻吟一声,“哇……”
马文才:O_o
“(ˉ﹃ˉ)啊啊如玉!你的龟头好大……”
颜如玉的声音:“来,凑近点看。”
“(ˉ﹃ˉ)可以摸摸吗……”
“嗯,来……”
马文才暴怒而起一脚踹开房门!“┴┴︵╰(‵□′)╯︵┴┴我操你大爷颜如玉!!!”
三人蹲在地上手指摆弄着缸里的乌龟,奇葩地望着他。
马文才:“……”
47、
天色已晚,屋外传来阵阵花香。梁山伯明显是easy e easy go的,现在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马文才辗转反侧了一会子,又下床爬到梁山伯床上抱住他。
梁山伯浅眠,微醒,嘟囔道,“这么晚回来?”
马文才忍住笑,在他胖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梁山伯耳朵最敏感,彻底醒了。梁山伯给他一肘子,“什么毛病,自己睡去。”
马文才“哦”了一声,不动,“一个人睡不着。”见梁山伯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也挺难过,“你别想她了,就我们俩不也挺好的?”
梁山伯笑了,“你怎么回事,从头到尾跟陵雀就没关系。再说了怎么会只有我们俩呢?你还要娶公主呢。”
马文才想了想,“不是说做邻居?你教小孩写字,我教他们打拳?”
“邻居不会给你暖床的。”梁山伯鼻子酸酸的,“当你邻居真累啊,又当朋友又当炮友偶尔还客串下保姆和充气娃娃……”
“我喜欢你,也不行吗?”
梁山伯一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马文才闷闷的,“有时候对我好有时候又冷冰冰的。现在亲一下也不行了。”
“喂……”梁山伯转过身来,被按着接了个吻。
“陵雀也能弄得你这么舒服么?”马文才双目莹莹,气息紊乱地去咬他的耳朵。
“等等……真的跟她没关系。”梁山伯躲开他,拍拍他的脸,“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陵雀也能弄得你这么舒服么?”马文才伸手摸下去,被梁山伯按住,“你上次还没回答我,你还是雏吗?”
梁山伯无语了,“现在在说我们的事,你老提她做什么?你说我不喜欢你了是怎么回事?”他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了吗?”
马文才一愣,“去年七夕……四九告诉我的。”
“我去,那次是我骗英台的……”梁山伯忽地吃痛,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上身被迫抬起来,直视伏在他身上的马文才。
他双目沉沉,神色冰冷,“很好,很好……”
梁山伯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说道,“但是我现在喜欢你了!”
马文才如同受伤的困兽,死死地盯住他。
梁山伯低头勾起唇角,侧过头去亲吻他的眼睛。
马文才感觉睫毛被小心地舔湿,梁山伯的气息温柔而火热。他松开梁山伯的手,迟疑了一下,压抑了许久终是紧紧地抱住他。刹那间两人心意相通,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俱是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马文才攫住他久违的双唇,大掌包住他的腰侧,津液交换间发出阵阵啧啧声,梁山伯红了脸别开头去,两人抬头的性器贴在一处。
马文才伸手握住两人的阳根,梁山伯发出一声脆弱的喘息,按住他。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梁山伯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道,“马文才,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可能还小,分不清友情和爱情……”
“哪里学来的话!”马文才揉他一阵,“煞风景!我会和秉章蓝田做这样的事吗?”
梁山伯忍不住笑了,去亲他硬硬的眉毛,“嗯,我也不会和如玉他们这样……唉,你怎么不早说啊。”
马文才无奈道,“我以为你明白的。”
梁山伯眼睛湿润,“嗯,现在明白了。”
两人又吻了一阵,马文才伸手绕到他后面去,梁山伯全身一僵。马文才红着脸,“山伯,我想要你……”
梁山伯有些缺氧,不住喘气,“要我什么?”
马文才“噗嗤”笑了,“大哥想上你,行不?”
梁山伯全身烫起来,把他的手拉出来,握住,“以后吧……我还没准备好。”又怕他不高兴,试探道,“要不……”
“算了,太晚了。”马文才抱着他睡下,“仔细明天课上打瞌睡。”
两人硬硬地互相顶着,抱在一起睡了。
梁山伯翘着嘴角。
马文才猢猢地把丁丁挤到他腿间。
梁山伯:“……小心压扁了。”
马文才把他的右腿架到自己的腰上。
梁山伯迷迷糊糊睡着了,脑袋里还在思考着一坨破事。总感觉逻辑有点不大对?算了先睡吧明天再想……咦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他也早就……算了算了赶紧睡!等等……刚才吵架的时候说的什么来着……就是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他不是还要娶公主吗?……哎呀睡吧这到底是醒着还是做梦啊……我们真吵架了?
……
半夜时梁山伯忽地惊醒,神智清醒地问道,“马文才!你不是要娶公主的吗?”
马文才大半夜被吵醒,怒了,“别吵,睡觉。”
梁山伯玻璃心碎了一地,“你他妈不是喜欢我吗?!”
“是啊。”马文才翻了个身,“那你要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吗?”
梁山伯如同五雷轰顶,“你说什么?”
“……你也会成亲的。难不成我们都断子绝孙吗?”
梁山伯一脚把他踹下床,怒吼,“我操你大爷!”
过了一晚梁山伯神清气爽,颜如玉放心了,“想开了?”
梁山伯仰天长笑三声,“彻底想开了!哈!哈!哈!天涯何处无大屌,何苦单恋那小蹄子!”
颜如玉原本想鼓励他一下,忽地想起了自己的大屌,怕被他惦记上,连忙住嘴。
那厢马文才路秉章王蓝田义务劳动劈柴,其他两人翘着脚嗑瓜子,马文才一人黑着脸呼呼地舞着大斧,地下一片狼藉。
去吃饭时王蓝田回房去一遭,只剩下马文才与路秉章两人。
马文才怒道,“他想怎样!叫我背不孝骂名吗?!”
路秉章接道,“你还怕不孝吗~”
“那也不能没有子嗣啊?”
“现在想起来我是个男人了罢~”
“我不是嫌他……我成亲和我们在一起有矛盾吗?”
“有~大大的有~你想得美啊空窗期干我成亲了干老婆我呸~~~”
马文才暴走了,“路秉章!不要再背台词了!”
路秉章继续嗑瓜子。
“你说他是不是无理取闹?!难道两条光棍过一辈子?”
“你才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马文才:“……山伯刚才有这句吗?”
路秉章耸耸肩,“他说他知道了,邻居你好,邻居债贱。”
马文才(╯‵□′)╯︵┻┻“你说他是不是被惯坏了!一点都不理解我!”
路秉章耸耸肩,“在这点上我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