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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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太委屈了,所以我们决定在后墙外那一亩地上圈起来起一座小楼,这样都方便,住着也舒服。”
王大奇谦逊道:“不用这样麻烦吧?秀儿在哪里住都无妨的。”
张擎说:“那可不行,不能委屈了秀儿。就这样定了。小盏到时事忙,还得请您老帮忙看着呢。”
王大奇见张擎坚持,也只好同意,张擎兄弟就告辞走了。王大奇入内告诉妻子和女儿。从王大奇本意来说,当然是女儿过的越舒服他越满意,所以张家兄弟的行为让他又得意地在妻子面前吹了半天自己的眼光,王太太嘲笑他,哪里是你眼光好?只是你走运罢了,撞大运撞到这样一户好人家。当然王太太也很满意就是啦。秀儿没说话也是笑眯眯的。一家子边吃饭边快快乐乐聊天。
现在是中秋了,张擎顾不上自己的生日,先盯着房子的事情。要赶在入冬之前把房建好,工期非常紧张。张擎花了十分优厚的价钱请了多一倍的工匠,每天好吃好喝地,请大家帮帮忙,赶着天冷之前把楼盖起入住。工匠们向来难得主人这样热情相待和尊重,都使出了全力,日夜不休。本来四个月的工期,硬是两个月完成。好在这里盖房装修使用的全都是没毒的材料,只要房子干了就可以住了。
张擎带着小盏王大奇和秀儿母女两个在新房查看,只见这是两层楼的格局,外墙雪白,灰瓦飞檐,总体看来十分小巧精致,秀儿很高兴,摸着柱子一直笑着看。
走进里面,一楼是厨房和卫生间、客厅,是张擎按照前世楼房的样子改造的。有个后门,搬煤送炭都从这里进出。二楼是卧室,木结构,屋子精致,都是上好的木料。连窗楞都打磨的很光滑,窗扇的样子很精巧。王家三口笑得合不拢嘴。张擎也就放下心来了。
已是十月底了,房子的事算告一段落,张擎又忙着和王大奇王太太商议日子,翻着黄历选了又选,又请算命先生算了又算,终于选定腊月十六这天。于是,两家都鸡飞狗跳的忙起来了。
张家要准备彩礼,王家要准备嫁妆,小盏还得照顾生意。所以准备彩礼的事情张擎就包揽了。他自己当年成婚可是甩手掌柜,什么都没有管,现在可是精神头上来了,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忙着打造家具和订做各种装饰,还有被褥帐子,又接连忙了一个月。张擎甚至回了趟秦家庄,把锁在仓库里的珍宝玩器拿出来一部分运到南水,放进彩礼中。这样小盏的彩礼清单就更丰富金贵了。各种锦缎五十匹、衣服三十套、各种金银玉的钗环手镯项圈耳环各十件,珍珠两盒,银子一千两,珠宝玩器十件。按平民百姓来说,这样的彩礼已经是不得了了。霍老爷夫妻看张家这样重视,高兴极了。
过礼那天,媒婆领着,十几个人或搬或抬,都贴着大红喜字,前面爆竹震响,走了两条街又绕回车马市大街,跟着看的人无数,热闹非常。腊月十六更是惊动了半个城。人们都在说,张家又要办喜事呢。有人问,哪个张家,怎么是又办喜事?别人就说,你不知道车马市张家吗?做面点的那家,就是秦大将军下嫁的那家呀!那问的人才想起,说道,哦,是呀,秦大将军如今是秦侯爷了呢,张家更富贵啦!所有人都点头,十分羡慕。
王老爷看着接亲的把女儿接走,绕城一圈又回到张家,自己在门口看着,得意非凡,夫妇两个都是心满意足。就等着女儿三朝回门了。
小盏婚后,张擎看看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别了小盏夫妇和老邱一家去了临海,还回到军中做起了军医。
转眼又是春暖花开了,张擎最喜欢的是闲暇时去海边滩涂上捡蛤蜊和螃蟹小鱼什么的,有时候能捡满满一小木桶,拿回去加餐。有时候能捡好多美丽的贝壳,张擎就把它们做成装饰品拿去铺子里代卖。
张擎最擅长的是把贝壳磨成耳环,串成项链手链或者粘接成头饰,绚丽的色彩,精巧的样式,让年轻姑娘们简直疯狂追捧,纷纷打听是谁做的。那胭粉铺的老板不说,姑娘们就在门外守着,终于让她们看到张擎提着一盒子贝壳首饰来到铺子。这下子局面失控了。张擎陷入了一堆红妆群中。都说巾帼不让须眉,这话是真的。平日斯文腼腆的小家碧玉们都各不相让,为了美丽都奋而向前。
张擎面色通红地被包围在中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还是胭粉铺老板解围,说是让姑娘们把要求都记下来,让张家大郎回去仔细琢磨,争取按照她们的要求来做,让她们满意。姑娘们一方面看张擎长的好,想亲近他,一方面都想第一个给张擎提出要求,生怕自己拿不到最漂亮的首饰。
张擎好不容易突出重围,甩了把汗赶快走掉了。以后还是让老板自己去拿吧。张擎第一次来的时候告诉老板,自己姓张,叫大郎。所以老板都管他叫张大郎。姑娘们现在也知道了。所以现在临海城最著名的贝壳首饰师傅就是张大郎,其实是张擎。
张擎回到帅府后园自己的卧室,发现贝壳剩的不多了。嗯,明天还得去捡一些。那天有几个军士去海边捡了不少还没给送过来呢,得想着跟他们要。又做了几个耳环,张擎累了,就洗洗睡了。张溪现在也不需要人贴身伺候自己了,真是舒服啊。就是一个人孤枕独眠有点冷清。还好,反正自己白天又得看病,又得做首饰,都忙得昏头了,正好睡觉。
第二天下午退潮的时候,张擎带了几个人又去赶海。滩涂上有许多螃蟹四处奔逃,今天看来又是个大丰收了。
满天的彩霞,碧蓝远去的大海,波涛有规律地“哗哗”地响着。张擎赤脚提着小木桶在滩涂上走着,时不时捡起贝壳或者螃蟹小鱼,还活蹦乱跳的。张擎捡了一会,直起腰,伸了伸胳膊,迎着海风看了看身后的夕阳,真美呀。
张擎一直向前走着,走得比平时向南,发现远处大海中有一处环礁似的黑影。就问旁边的士兵:“那是海礁吗?怎么我以前没见过?”
士兵笑回道:“您不怎么到这边来,所以没有看见,我们还经常去那边钓鱼呢。”
张擎点头,想到:“要是环礁的话是不是可以做网箱养鱼呢?而且这边的滩涂面积这样大,就是附近的人都来赶海也捡不了多少东西,浪费了。要不要养些鸭子?”因为前世看电视看到有人在海边滩涂养鸭子,羡慕的很。鸭子生蛋,还有鸭肉都可给士兵们加餐,还可以卖,多好。吃的好一些身体就壮实,不容易生病。
提着桶走回来,把几个人集中起来看看各人的桶里都满着,就让他们把贝壳都给自己,自己也把鱼蟹给了他们,只留下几条鱼和几只蟹。张溪那家伙很喜欢吃生鱼,不过小鱼还是没办法吃生鱼,等有机会钓几条大鱼给他解解馋。真是个怪人,张擎自己闻到那股生鱼的味道就立刻想吐,不要说吃了。这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吧。想到这里张擎笑起来。
又想到秦书成,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看看身边几个人都在说说笑笑,张擎也就先放下心事,开心一回,几个人慢慢地向岸上走。忽然见一个士兵大步跑过来,远远地就喊道:“张大夫,快,大帅终于来了!”没说完,就弯着腰拄着膝盖大喘气。张擎也不问他了,把桶交给跟的人,上去先把脚洗了一下就穿上鞋,上马飞驰奔帅府。
进门下马,看看院中无人,只远远马棚里有一匹高大黑马。张擎就直奔厅中,进了大厅,就见一个人负手立着。身材高大,风尘仆仆,正是秦书成!张擎顾不得身上鞋上沾了泥,跑上前跳到他身上紧紧抱住。秦书成也紧紧抱住张擎,用手拖住他双臀不让他滑下去,贴着张擎耳边说:“宝贝,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虫
潜水的都给我出来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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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离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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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几乎九个月了。张擎双手捧住秦书成的脸,看他满脸的土,眉毛上都是,不由得笑起来,拉着他回到后园去,先去浴室洗去一身的灰尘。
过了一会,两个亲兵捧着秦书成的衣物鞋袜还有饭菜走到后院门口。刚要进去,就听见浴室传来将军大吼声; 伴着水池的水被激荡的哗啦啦响的声音,间或听见公子推拒轻声求饶,夹杂着黏黏的喘息或者清脆的叫声。将军不停地说,宝贝放松些,再来一次,喏喏亲一个哈,再来,太棒了,腿抬高些……
两个亲兵也是好几个月没听见这动静了,相视一笑,坏坏地蹲在窗下偷听,忽然里面声音停了一下,一只鞋飞了出来,打在其中一人头上,“噗”的一声,又落在了地上,里面传来一声吼:“滚!”两人赶紧就滚了。
走了两步似是听见公子在小声埋怨:“都怪你,让别人听见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秦帅痞里痞气地说:“怕什么?你让人听见的还少吗?再来!”然后又听见将军大声道:“他们要敢乱说话,每人三十大板!”
两人赶紧跑了,就这回头肯定少不了挨罚,不过也值得,别人还没这机会呢!嘿嘿。
晚饭后,秦书成寸步不离地守着张擎,哪里也不去,想把分别这九个月的时间一下子补回来。张擎问:“你说半年的,怎么拖了这么长的时间?”秦书成一边摸一边亲,喃喃说道:“朝堂权力转换,影响面太大,怕出问题,就多呆了几个月,看看没事了我才回来,要不然圣上还不跟我急啊?”
原来当日张擎再次遇刺,秦书成顾不上稽查凶手,先遣了自己的卫队立即把他送出京城,回老家去。他自己留在京城中寻机脱身。
一个月后,秦书成把手头的一件事办完之后就进宫先找皇帝商议辞官的事。皇帝当然不允许。秦书成是他伴读又是心腹大将,忠心耿耿,如今大权在握,反而把权力交给别人,皇帝一万个不放心。
秦书成见皇帝不允,当下也没说什么。后来三个月,他一直在和路帅商议此事。路帅说不如先把洪军师和林起调回,让皇帝看看能否加入朝堂之中。于是就想法把这两人从北疆调回了京中。皇帝一看,才想起洪军师也是路秦阵营中人,林起曾是秦书成亲兵,自己还见过,老是木着脸不怎么说话的那个,后来也升为将军了。这才勉强点头商议商议怎么分配权力。
此次秦书成脱离朝堂,可不是一件小事。他身为侯爷,又身兼数职,分别是户部尚书、兵部左侍郎、工部右侍郎、还有左都御史,可说是一个权力的集中点。
皇帝早就想把秦书成调入朝堂掌权,可是他连年征战在外,好不容易立下如此大功回到京中,因此趁热打铁不但封侯,世袭罔替,还一口气让他担了这许多职位。朝中人虽有人嫉妒,但是大功在前,谁也说不出话来。再说近年来皇帝腰杆硬多了,朝臣们也不敢硬顶。因此,就造就了一个不但封侯还身兼多个重要职位的秦大将军,真不是一般的大权在握,可说是前无先例的大红大紫。就像一块巨大的权力磁石,吸引着人们向他聚拢。
不要说朝堂示好,私下结交,那都是小菜,真正能捞到好处还得靠—联姻。所以人们才紧盯秦侯爷的后院,发现只有一个男宠在身边。按常理来说,这个男宠就算再得宠也不被放在眼里,又生不了孩子,没准过不了多久就失宠了呢。所以朝臣们们纷纷想把女儿嫁入侯府。就算当个妾,大树底下好乘凉,也是有好处的。至于高一些的如王府侯府,当然想着让女儿做正夫人,虽然是侯爷,可比空身的王爷好多了。比如左忠王爷,他消息灵通,心思活络,竟然就想把女儿儿子一起嫁给秦书成,只不过让秦书成溜了。但是挡不住人多,这家不行还有别家,一下子京中凡有女儿的高官都打起了主意。侯府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后来秦书成嫌烦,更怕张擎知道不高兴,就把人都拉到外面说,酒席之间,推杯换盏,往往被他找机会就溜走或装醉给糊弄过去了。
后来出了倾城郡主这件事,人们才都知道原来侯爷喜欢的是男人,这下家里有庶子还长得漂亮的人家也打起了主意。当然还是有想把女儿送进来的,哪怕不得宠,万一有一男半女也比那些男宠娈童的好。后来秦书成一概拒绝,甚至拒绝了忠王爷家的小公子的一再纠缠,那样漂亮的瓷人儿都被秦书成推了。
张擎这才引起人们注意。既然侯爷不纳新人只是因为宠爱这个男宠,那把他除掉不就行了?这样一来,从齐桑打头,张擎的苦难生活就真正开始了。秦书成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的权势富贵,因为对张擎的专一钟情,追究到底是谁刺杀张擎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就看他把齐桑打发掉了,还是有人刺杀张擎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