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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4章

小说: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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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赏菊花也好。” 
黎韶打着哈欠:“泞州城白府有一种雾菊,飘渺如云雾,终日凝露,那才叫一个惊艳呢!” 
泞州城,距百司镇数千里。 
总之就是别处的好! 
花雁随气结,愤然道:“惊艳惊艳,本君今天让你更惊一次!” 
大声叫来侍女。 
花雁随单手霸气一挥:“吩咐五味楼,煲菊花汤、熬菊花粥、凉拌菊花苞、清蒸菊花鸡,做出一百道菊花菜,剩下的全部折了做成菊花干、菊花糕、菊花茶、菊花精、菊花清凉枕!” 
侍女瞪大了眼睛。 

难为花府的厨子无所不能,晚餐愣是做出了一顿焚琴煮鹤的菊花筵。长长的玉桌上,摆了百十盏小碟子,五颜六色,各类菊花,叫人瞠目结舌。 
花雁随得意洋洋,脸都快扬上天了:“黎韶,你看这一顿,比那什么破泞州城的,如何?” 
黎韶默默地扒着白饭。 

洗完澡就睡。 
床上已经摆了整齐的两个菊花枕,清香扑鼻。花雁随抱着枕头:“黎韶,今天可把本君累着了,尤其是脖子,快给揉一揉,揉揉,揉揉揉。” 
黎韶哈欠连连:“揉什么揉,睡一觉就好。” 
花雁随推给他一个枕头:“看这样子,你比本君还累啊!” 
“人一闲,浑身的劲头都没了,能不累?早点睡!”黎韶倒在枕头上,拉上被子,很眷恋地蹭了又蹭,“被子真舒服。说起来,花府别的都累得慌,就这床和这被子叫人喜欢得不行。” 
花雁随起身,点了一支菊花香烛。 
回头见黎韶又已入睡,遂轻声上床,靠着床沿坐了一会儿。 

窗外下起雨来,打在芭蕉之上,噼里啪啦的。花雁随思绪万千,乱了一阵子,将手放在黎韶的额头,果然冰凉。钻进被窝,抱了抱黎韶的腰,被子很柔软,腰很柔韧,刚刚好:“黎韶,冷吗?” 
黎韶喃喃:“不。” 
说罢,黎韶的眼皮似要睁开,终于还是耷拉下去。 
花雁随贴紧了一些,胸口贴胸口,腿缠着腿,紧了紧了,呼吸蓦然变得紧促——跟抽风了一样乱蹦,蹦得连嗵嗵直响,在胸腔里都快有回音了。花雁随一边鄙视自己,一边自我安慰,嘟囔:“不是飞檐走壁的游侠吗?还怕冷了?让你别出去别出去,还非要出去,找罪受!” 
黎韶努力睁开眼,睡眼迷蒙:“你,不懂!” 

哼!谁不懂! 
要不是因为你死活缠上来,本君才不管你会不会凉不凉着、饿没饿着呢!既然已经好心收留这个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游侠,还是管一管吧。再者,风寒之病,也是会传染的,何况是一张床上。 
想了一想,花雁随把薄薄的寝衣脱下,光着上身艰难地等着。 
果然,仿佛被温暖吸引一般,黎韶往前蹭了一蹭,伸出手也抱住了花雁随的腰。一个人凉,两个人烧,都是会让人发病的不正常。
其实吧,中秋时节,也没有冷到需要彼此温度来取暖的地步

“黎韶,黎韶。”花雁随低声唤着。
一遍一遍,很轻很轻,像念经一样,直把黎韶唤得更加昏昏入睡,一开始还答应,后来完全不予理会,早梦到周公老家去了,甚至用手推一推,掐一掐,连眼皮不带动的。
真是没有办法。
花雁随点了点黎韶的嘴唇,颐指气使:“黎韶,本君不喜欢被衣服垫着的感觉,睡着不舒服,脱了!”
黎韶没反应。
“你要是坚持不脱,就别怪本君不客气。”
黎韶一动没动。
花雁随手指一勾,解开了黎韶的腰带,柔软的白寝衣慢慢地散开了,蜜色的肌肤柔韧如丝——花府所有的绸缎,也没有一种比得上这种手感,像会被吸住一样,摸一下,还想再摸第二下,一寸一寸抚摩过去,像品味最上乘的绸料。
摸了上面,还想摸下面。
猥琐吗?
很正大光明地摸,而且黎韶也没说不愿意,所以,两厢情愿的事……呃……

花雁随看着黎韶蓦然睁开的双眼。
语塞。
黎韶只是睁着,像看又不像看,非常空洞的茫然。
花雁随定下心来,理直气壮地说:“黎韶,你的衣服太硬,把本君的皮肤都蹭伤了,本君好心帮你脱了。”说罢,伸出胳膊,暗里狠劲掐出一道红印子,看着十分可怜。
黎韶吐了一口气,什么没说,缓缓闭上了眼。
眼睁睁看十五的月亮走到了十六的子夜,再怎么动手动脚黎韶都一动不动时,花雁随才又紧紧抱住了黎韶的腰,将脸埋在黎韶的脖子上,像毛绒狗一样蹭了又蹭。很舒服,很舒服,虽然白天总是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安安静静的时候,是一寸都不想离开的舒服。
甚至,还想亲一亲那翘起的嘴角。
轻轻一点,迅速挪开。
夜晚如此静谧,静谧到黎韶匀称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就这样抱着,在暗夜里睁大了眼睛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很久很久。
花雁随扣紧了黎韶的腰,缠紧了他的腿,猛然一翻。
花雁随在下。
黎韶在上,端端正正覆在花雁随身上,头部趴在花雁随的肩膀上,鼾声依旧,丝毫没有影响睡意。
真是,重啊!
虽然重,但并不想推开。
花雁随将黎韶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做出纠缠的样子,而后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脚边一动,花雁随惊醒,没立刻睁开眼。
感觉黎韶唰的一身翻下去。
像受了惊讶一样。
而后沉默。花雁随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黎韶单手撑在被上,又茫然又窘迫,白寝衣闲闲地散开,匀亭骨骼之上的肌肉起伏恰到好处——白日里看,比夜里看更让人嫉妒。
感知到目光,黎韶扫过。
花雁随立刻闭上眼。
黎韶很快镇定下来悠悠道:“花君,不要装睡了,该起床了!”
花雁随迅速翻身,把脸埋在菊花枕里,不好意思再看他。不止是衣冠不整,还各自赤|裸半身的绮丽清晨,无论怎么说、怎么想都是太暧昧了。
可是,满满的幸福是怎么回事?
花雁随偷偷地屈起食指和中指,偷偷地、艰难地在被子上行走,一小步一小步,眼看就要够到黎韶的小指,马上可以勾上去了。

黎韶咳了一声,打破宁静。
“雁随,我独睡惯了,晚上睡觉不老实,没想到……咳,我不是有意的。”
花雁随唔了一声,慵懒地说:“本君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
黎韶下定决心一样说:“雁随,其实,我这次来你花府,是有目的的。”。
唔!
扫兴!无利不起早,本君当然知道你是有目的的!可犯得着非要现在这种时候说吗?花雁随愤愤地翻了个身,脸朝上,仰望有点窘迫但依旧衣着不羁的黎韶,硬邦邦地问:“什么目的!”
“我很穷!”
知道,十侠九穷。
“但我需要……咳……很多……珠宝。”黎韶苦恼地说,也不看花雁随,“本来是想来花府偷一些,又觉得,都是老朋友了,不打个招呼不厚道。”
打了招呼也不厚道!
花雁随怒视。


、十侠九穷

【第八章】

偷都好意思说出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花雁随怒目以对:“这个招呼,你可以不打。” 
黎韶立刻跳下床:“哦,当我没说。” 
这么干脆利落?
“去哪?” 
“从哪来,到哪去。” 
哼,还能回到你娘胎里不?你们这些游侠,说得正大光明,晚上就来偷了,说不定还顺走些别的什么,不如,当面打发了,显得大方还绝了后患。花雁随鼓了鼓脸颊,气呼呼地说:“算借还是算给啊!” 
“……借!” 
借?花雁随披上衣服,警惕地问:“什么时候还?” 
“三个月……九个月……顶多一年。”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没谱的。 
“借了干什么用?讨好小情儿?没听说哪个花魁专喜欢珠宝的啊!”花雁随瞥了一眼黎韶,他的嘴巴抿得紧紧的,显然是没打算说。 
不说拉倒,听了还烦。 

“一年不还,本君可就按三分利驴打滚了。”花雁随慢悠悠地穿鞋,慢悠悠地走到古镜边梳了梳长发。 
一梳子梳不到头,微卷的长发纠缠到了一起。 
太慢了。 
黎韶不耐烦了,拿过那玉骨梳,嘟囔说:“麻烦不麻烦,你这种头发就不需要梳,纠成一团就好,反正窝在宝石冠里也看不到。” 
抱怨归抱怨,手底还轻。 
花雁随支着下巴撑在镜子前,镜子里的黎韶是如此的专注:他一手托起自己的头发,一梳子一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遇到打结的地方也很耐心:一下、两下、三下、梳子顺顺梳过去了。 
这样的黎韶。 
真让人…… 

花雁随出了寝房,进了那个盛满珠宝华服的阁楼里。长长的卷发散开,白色的寝衣难得素雅。 
黎韶道:“这就挺好的。” 
“什么?”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看的。”黎韶重重地重复着。 
花雁随闷闷不乐地挑起珠宝们,这一串瞅瞅,那一卦看看,白了他一眼:“嘴再甜都没用,借了要换啊,地主家也经不起三年借!挑吧,要哪几串?”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黎韶唰的把所有珠宝囊都揽在怀中。 
花雁随血脉上飙:“你好狠!” 
“一次借个够。”黎韶嘻嘻一笑,“我们黎家人最守信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还给你!” 
花雁随捂着心窝,咬牙切齿:“用得着这么多吗?你知道这些珠宝值多少不?一千个织女纺一年才能买一串,你这够一个镇子的十年赋税了!” 
黎韶怒目:“又不是不还!” 
看看,这是借钱的样子?逼人还债也不过就这么横眉冷对了! 

花雁随牙齿都快咬碎。 
拿了一个账本,一一写下:瑶海胭脂贝冰夜明珠三串、金丝八宝挂珠圈一个、沁山紫罗兰翡翠冠一顶、白玉松花绿卷云纹玉镯一对……琳琅满目,一一二二数下来,乖乖,不得了,光种类就五十余种,论串论对的话,不下百余个。花雁随咬着牙替他装进了一个梨花木香箱中,一层一层,足足装了两箱子,连驮珠宝箱的白马都累得呼呼直喘气—— 
花雁随忍不住跌足叹:“你别学杜十娘都把珠宝沉了啊,别看一堆一堆的,每一样可都是稀世珍宝。” 
黎韶忍俊不禁:“花雁随,你吝啬的样子特别好玩!” 
滚! 
要不是慑于你游侠的淫|威,才不愿意借呢——再说借,你四海为家,你一出门本君都不知道向哪里要债! 

花雁随难得不挂一丝珠宝,站在门前,满脸忧虑:“黎韶,你还会回来吧?” 
黎韶笑了。 
忽然伸出手摊开手心:一条九丝绦系一块弯月的琼山冰翠佩玉。 
花雁随疑惑看黎韶,莫非看不上?这一串可也价值不菲,好吧,不拿还好,省一串是一串! 
黎韶落落大方帮他戴在胸前,摆好,满意地说:“你要什么都不戴的话,确实有点儿怪。” 
哼! 
现在讨好,太迟了!

黎韶,就这么,策马赶着两个大箱子,离开了。 
头也不回。 
终于没人老在眼前晃悠了,花雁随如释重负,于是开开心心地过回了逍遥日子。 

可是,要不怎么说人性本贱,冷了若干年,才热闹了这几天了,花雁随竟然就不习惯一个人了。 
比如说吧,老是半夜醒来,摸一摸空空的半边床,心里咯噔一声清醒了,再也睡不着了,数羊没用,泡脚没用,眼睁睁到天亮。 
每天从勤俭楼里出来,他就去那菊花园里漫步。 
菊花已经全换成了朵朵艳丽的月季花,开得还算烂漫,侍女贴心地泡上一壶菊花茶,品上一口,索然寡味。 
还落下了看树的毛病。 
闲了没事,花雁随就挨个的站到树下,看看树上有没有挂着那个人。结果当然就是:人肯定是没有的,倒把脖子给拧伤了。郎中来给他按摩,说的是诚惶诚恐,下手可是狠上加狠,花雁随就趴在那凉席上,白眼翻得跟死狗一样直哼哼,最后脖子贴了据说上等的(狗皮膏)药,才算能动弹了。 
唯有属下贴心。 
总管们、大掌柜们、二掌柜们见花雁随忽然清汤挂面出来了,顿时个个眼睛放亮,乐颠颠地排着队送珠宝过来,琳琅满目,数不胜数,比以前的还璀璨。也有些巴着花家生意的掌柜们,纷纷上门献宝,一时间门庭若市,热闹得不像话。 
所以,若说还有什么没变的。 
依旧是这一身的珠玉。 

就这么,忙忙碌碌,有一天没一天的。 
黎韶离开已一月有余了。 
九月末,天凉凉的,这天处理完事务,花雁随心里空空落落,掐指一算,四十二天,顿时一股莫名的忧伤涌来,时光如逝呐。花雁随叫出影子护卫赵甲:“本君要去观云阁,你在旁陪着。” 
赵甲一本正经道:“赵甲定护卫花君左右,寸步不离。” 
花雁随转了个身,赵甲人影就不见了。 
说好的寸步不离呢?
怒! 
“赵甲!人呢!” 
“在!赵甲一直在!您不是最烦我们出现在眼前吗?我一直暗中护卫的,保准万无一失!”赵甲无辜地闪出,身为影卫,他从来都是鬼影一般的,深怕花君见了要骂。 
“今天要出现!” 
赵甲肃然,立刻贴了上去。 
好吧,出现倒是出现了。花雁随坐在花车里,越看越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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